124:求婚娶她,刺殺


并不是沒有人以身試法不當回事,可是一旦那個網站任由帖子或者讨論的人肆意讨論,幾乎不到兩個小時,就被局子裏的人以各種違法名義下令關閉接受調查。

自古民不與官鬥,一個公司,不論做的再好,總能找出問題,在一連關閉幾十家網站公司後,所有人都嗅出了其中的不對勁,這一次不是說了玩的,而是實打實的嚴禁。

于是,短短三天的時間,再無人提及此前的蘭旭包養事件,再無人敢公然散布關于夏君凰和蘭旭的消息,現在各類信息處,留下的關于夏君凰的信息也隻有她作者的身份,以及全國中考狀元的頭銜,就算娛樂新聞報道,也都是提及好的一面。

當然,也有不少反面的聲音,不過在信息不能散播的情況下,那些黑水軍也蹦跶不起來。

而參加了許家宴會的衆人也總算明白了,難怪當初他們聽到夏君凰這個名字時,覺得有些熟悉,原來是被他們拿來教育子孫,偶爾提及的全國中考狀元。

季家。

林西夜和張裕兩人看着躺在搖椅上一搖一搖的季幽月,明明身上的傷深可見骨,可是那陰柔的臉上氣色卻是極好的,若不是他們剛才親眼看到醫生換藥,還以爲他根本什麽事都沒有呢……

“沒想到出手的人還真不少,看來你情敵不少啊~”林西夜坐在石桌上,雙腿交疊,手插着褲兜戲谑的笑道,那妖娆的笑顔頗有幾分看戲的韻味。

關于夏君凰和一個小明星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這次政府出面阻止就是華夏各方勢力下的命令,除了他們幾人外,還有習家、許家也參與了進來,或者該說是習閻瑾和許子傾。

幾大執掌華夏權勢之人同時出手,可想而知,任它滿城風雨也得徹底給熄了。

“對啊,那小白臉是怎麽回事?!一個戲子,怎麽會跟夏君凰扯上關系?”張裕頗爲鄙夷的開了口。對于張小爺來說,那小白臉不過是一個靠臉蛋吃飯、毛都未長齊的軟蛋,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季幽月也沒多說,隻是悠哉的搖着搖椅,勾起殷紅的唇道:“想從我手裏搶人,不死,我也能扒他一層皮~”

兩人不用看他的眼眸,就知道那雙妖華陰邪的眸子一定陰詭幽冷,讓人驚悚。

幾人也沒在這話題上過多的讨論,話音一轉,就聊到了正題上。

“你失蹤那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和習閻瑾一起失蹤了?”

談到正事,林西夜眉宇間少了一抹輕佻,妖媚的桃花眸也精光閃爍,略顯銳利。

他們當時知道季幽月出事後就來了上京,不過因爲沒時間,就沒有多呆,隻在那山林裏停留了片刻就離開了,直到季幽月幾人出來後,兩人才匆匆趕來了上京,因此和夏君凰錯過了,并沒有遇到。

等夏君凰打電話給張裕時,兩人已經到上京了,所以隻知道季幽月和夏君凰還有習閻瑾是一同失蹤的,至于其中的過程并不清楚。

至于程任宇和喬星璃,前者是因爲他還沒有資格踏入上京的圈子,所以林西夜和張裕并沒有通知他一起,後者是因爲尤逸離開後,學生會的事情就交給了他暫管,抽不開身。

說到失蹤的事情,季幽月的眼神就越發幽詭陰暗起來,那地方根本超乎了常人的認知與想象。

“我在那山林裏發現了君凰的蹤迹,沒想到那山林底下是一個萬丈深淵,裏面機關無數,蟲怪奇詭,根本超乎了自然現象。”

“怎麽會有這種地方,難道是地下古墓?”張裕道出心中的疑惑,季幽月說的并不是很清楚,以常人的想象根本無法根據他這樣簡短的訴說,來想象那詭異駭人的景象。

季幽月聞言,眉頭微微一蹙,道了一句讓兩人越發糊塗的話:“是,又不是。”

那地方看着很像存在千年的地下陵墓,但其中詭異的物種和奇奇怪怪的現象讓人又無法确定那是古墓,那無形的阻隔,那猶如升降機一般的石洞,根本不像是千年前的人能夠造就出來的,或者該說根本不像人工而成,所以他并不能确定那到底是個什麽地方。

“這麽說,夏君凰和習閻瑾是一同失蹤的?你是因爲找她才去了那麽危險的地方?”林西夜聽出了問題的關鍵,挑眉問道。

季幽月隻是幽幽的:“嗯。”了一聲,就什麽也沒說了,不過這道應聲卻讓林西夜和張裕震驚不小。

震驚于季幽月的奮不顧身,震驚于他對夏君凰的感情,他這根本就是玩真的,不止玩真的,還玩的連命都不顧!

也驚訝于夏君凰居然認識習閻瑾這麽個存在。

因爲若是夏君凰和習閻瑾是一同失蹤的,那就說明他們兩個其實是認識的,習閻瑾雖然很少出現在各家族的宴會上,幾乎讓人幾年都見不到一面,他們也隻是知道他這個人的存在,并沒有見過,更不認識。

可是一人掌握華夏半數以上兵權,重權在握,不過二十五歲的年紀就是中将級别,放眼整個世界,哪有這麽年輕的一級軍官,這樣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居然會跟一個普通身世背景的人相識,這如何讓兩人不驚訝。

林西夜似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開口問道:“夏君凰是不是會古武?”他并沒有忘記上次在學校見到的一幕。

張裕同樣看向季幽月,他見夏君凰動手已經不止一次了,那樣的力道,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有的,雖然他不會古武但因爲張家是季家扶持起來的,也算是季家的一股勢力,他又有着張家一半的血緣,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詭異的力量。

比如古武,比如異能,不過也隻知道它的存在而已,具體的并不清楚,所以當初看到夏君凰出手,他并沒有多想。

季幽月聞言搖了搖頭,想到夏君凰那磅礴而詭異的力量,陰邪的眸子微微閃爍着點點幽詭的光芒道:“她不是古武者。”

随即在林西夜将要開口之際又接着道了一句:“也不是異能者。”

或者該說,她有可能擁有空間系異能,隻是那身手卻不屬于兩者中的一種。

林西夜聽言皺起眉頭:“你不覺得她太過神秘嗎?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人,突然成績優異,手段驚人,短短半年的時間,不僅成爲稱霸一方的黑道頭目,還坐擁上億資産,身手詭異,處處透着古怪。”

張裕聽林西夜如此說,有些不愛聽了,不過卻沒有反駁林西夜的話語,因爲夏君凰給人的感覺确實太過神秘了,不過,那又如何,他欣賞的就是她這個人,她如何詭異神秘他都不在乎。

“管她神秘也好,詭異也罷,隻要她那性格不變就行,小爺我不在乎!~”

林西夜和季幽月各自看了張裕一眼,都沒有再說話,林西夜可沒有張裕想的這麽這麽簡單,他是擔心夏君凰會做出什麽對他們不利的事情,畢竟有時候越神秘的東西越會讓人無端忌憚。

至于季幽月,他并不在乎夏君凰如何神秘詭異,他在乎的是她仍舊有不少事情瞞着他,不願告訴他。

不過不急,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讓她一點一點坦白,直到彼此毫無秘密……

幾人怎麽想的,夏君凰不清楚,也不在意,上飛機之前發了個信息給季幽月後就關機了,當季幽月看到那簡短的信息時,眸光越發陰邪妖詭了。

我帶父母出去旅遊了,半個月後回來。

**

羅馬機場。

當夏君凰帶着父母走出機場時,就看到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靠在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車邊看着她,笑得桀骜而邪魅。

夏君凰頓時眉頭一蹙,旁邊的段雲韻見她這表情,開口問道:“怎麽了?不是說會有人接我們嗎?難道……不會是那個俊美的小夥子?”

夏振明也随之望去,在見到那個朝着他們走來的青年時,縱使他是個男人也都被驚豔的愣在了當場。

那孩子,生的簡直跟墨畫裏走出來似的……

許子烨走到夏君凰面前站定,接過她手裏的行李箱,沖着段雲韻和夏振明禮貌的一笑:“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君凰的朋友,許子烨,負責你們這次的羅馬之行,定讓你們不虛此行~”

段雲韻和夏振明頓時被許子烨那傾國笑容弄得一陣暈眩,待回過神後,頗爲不好意思的臉紅着連聲道謝,心底則暗暗鄙夷自己,都一把年紀了還看着一個孩子放花癡……

夏君凰隻是淡漠的看了許子烨一眼,眼底冷漠深幽,之後就任由他帶着她們一家人去了酒店,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段雲韻和夏振明都倍感疲憊,連東西都不想吃,就直奔房間休息。

夏君凰和許子烨将他們送到房間後,才去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夏君凰也沒理會将行李放下後就坐在沙發上,含笑望着她的許子烨,拿出電話撥了許子傾的号碼。

因爲許子傾從來不帶電話,手機都是交由費斯德老管家統一管理接聽的,對于這一點夏君凰也很清楚,所以當電話裏傳來老管家的聲音時,并沒有覺得意外。

費斯德看了一眼正在開視頻會議的許子傾,知道他工作時不喜歡被人打擾,更何況是他還在開會的情況下,隻好開口道。

“夏小姐,少爺正在開會,你有什麽需要可以跟我說,稍後我會報告給少爺。”

夏君凰聽言,看了一眼許子烨,冷聲道:“你跟他說,他的人做事情看來還有些欠缺,還有,最好來将他弟弟帶走。”

夏君凰說完就挂了電話,那邊的費斯德拿下電話後,灰白的眉梢微動,眼底閃過一抹犀利肅嚴,接着就撥通了一個号碼,當知道他安排去接夏君凰的人被少爺的弟弟三兩句打發了,眼底頓時犀利冷然,直接吩咐将那人開除了。

而這邊,許子烨在夏君凰打完電話後,就緩緩的開口笑道:“君凰還真是無情呢,我可是特意爲你而來的~”

夏君凰看着他,眸光幽冷道:“爲我而來,還是爲許子傾而來,你比誰都清楚。”

許子烨眉頭微挑,桀骜的黑眸閃過一絲冷意,随即無所謂的笑了笑:“确實,我的确不太喜歡他,甚至可以說非常厭惡他,不過……”

許子烨看着夏君凰,孤高的眼浮現出點點溫柔旖旎:“我是真的爲你而來,因爲自從在家裏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不是因爲你的美貌,而是因爲你的淡漠與迷人的氣質,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若是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去登記結婚,你立即就能成爲許家的少奶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會給你一世的寵愛,讓你過着如同公主般的生活。”

許子烨說着,就拿出一個小小的精緻盒子,修長的指節頂開盒蓋,裏面是一顆成圓形的五克拉的黑鑽石,神秘華麗,周身鑲着二十顆小小的白鑽石,做工精緻華貴,足以讓世間女子動心,尤其是他接下來的話語,恐怕沒有任何人能抵擋住這樣的浪漫。

許子烨起身,拿出戒指走到夏君凰身前,優雅的蹲身,單膝跪地,笑得溫柔而寵溺。

“世間唯有黑鑽石能夠襯托出你迷人的氣息,君凰,嫁給我吧,這枚戒指代表了我對你的心意,五克拉的黑鑽,二十顆細小的白鑽石鑲砌點綴,它的意義就是我愛你。”

夏君凰垂眸看着那枚神秘華麗的戒指,而後又望進許子烨那雙溫柔含情的黑眸,那眸子縱使是滿目溫情,仍舊掩蓋不了裏面那一份與生俱來的驕傲與孤高。

面對這樣的深情表白,夏君凰直接無視了,冷冷的給出了兩個字。

“出去。”

許子烨聞言,桀骜的眸子冷色一閃而逝,其中夾雜着一縷意外,随即輕笑,似是包容的輕語出聲:“好,我不逼你,你坐了這麽久的飛機也該累了,好好休息,無論多久,我都可以等。”

夏君凰看着關上的門,神色淡漠冷然,一點都沒有才被人求過婚,甚至差點就成爲上流社會的頂尖存在,該有的激動和喜悅,就好似剛才發生的一切根本引不起她内心任何波瀾,在許子烨離開後,就進了虛空界繼續療傷去了,她的内傷和外傷可還沒好呢。

而離開的許子烨,在關上門走出來後,臉上的溫柔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孤高而桀骜的冷漠,看着手裏捏着的戒指,唇角勾起一抹嘲弄而玩味的笑意,傾國傾城的容顔因爲這樣的神情而顯得冷炫迷人。

不受誘惑嗎?

這樣也好,省的太容易到手反而失了樂趣,許子傾看上的女人,果然有點意思!

而且這女孩似乎有些詭異,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跟許子傾這樣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走在一起就已經讓人猜測了,竟然還跟季家和習家的人扯上了關系,這樣的情況真是有些讓人耐人尋味……

另一邊,許子傾處理完事情後,起身正準備去吃飯,就聽費斯德彙報道:“少爺,剛才夏小姐來過電話,我們派去給夏小姐的人被小少爺支走了,夏小姐讓我轉告您,把小少爺帶走。”

許子傾聽言,優雅尊高的身姿頓時停住,藍眸平靜的望向費斯德,其中的空曠與薄涼,讓費斯德心口微驚,因爲他莫名的感覺到,少爺的眸子雖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可是他周身的氣息似乎有些不一樣了,還不待他驚訝,就聽到了那無情而冰涼的美妙音律。

“什麽時候的事情。”

明明該是疑問句,可是自許子傾的口裏說出來,那音色卻成了直線,沒有一絲起伏。

費斯德立即開口道:“上午十點。”

許子傾如畫的眉眼難得的出現了一絲波動,現在已經是中午一點了,也就是說離夏君凰打電話來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許子烨跟她在一起……

想到這,許子傾讓費斯德撥通了許子烨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嗤笑出聲:“你果然在乎她。”

許子傾蔚藍的眸子平靜無波,音色冰涼道:“回去。”

不過盡管許子傾面色仍舊無波無瀾,聲音平靜的猶如機械般,心底卻因爲許子烨的話語劃過一抹淺淺的,類似疑問的痕迹。

許子烨聽言,孤高的冷笑道:“你憑什麽命令我?!哥哥嗎?不過就是比我多出生幾秒而已,真是搞不懂,這世界有了我許子烨,爲什麽還要有你許子傾?看着就讓人心煩。”

“回去。”許子傾重複道,絲毫不在意許子烨惡略的口氣,好似他的話包括他這個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他的耳一般。

那是一種任你如何蹦跶都無法入了他的眼的漠視,那種猶如看待蝼蟻一般的不在意,直接讓電話裏的許子烨陰沉了臉,憤怒的低吼出聲。

“你知道我最恨你的是什麽嗎?!就是你這種毫不在意,漠視萬物的薄涼與空明!許子傾!你根本不應該存在這世界!你無情薄涼如此,竟然會有在乎的人?我真的很想知道,當你在乎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你是不是還能如此漠視無所謂!夏君凰這女人我是要定了,你等着她給你當弟媳吧!”

許子烨冷冷的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許子傾聽着聽筒裏的忙音,将手機遞給了費斯德,如墨畫般美麗傾國的容顔仍舊平靜如斯,眸子薄涼平淡,對着費斯德道:“我能殺了他嗎?”

那冰冷如機器卻又動聽的讓人沉醉的聲音,哪怕是在論及殺人,要殺之人是自己的雙胞胎弟弟,仍舊毫無起伏,平直冰涼。

費斯德卻沒有絲毫表情的回答道:“少爺不可以,根據聖蘭斯特弗家族第三條家規,但凡直系親屬,若不先生殺意,不可殺。”

“真麻煩。”

許子傾說完擡步繼續前行,身姿矜貴優雅,一邊走一邊交代道:“打電話給意大利管事人,讓他将許子烨驅除境外,在夏君凰回國前不許他出境。”說完後又仿似想起什麽般,繼續道:“準備一部新的手機,将夏君凰的号碼輸入後給我。”

費斯德神色嚴謹的點頭應下,心底卻驚駭無比,少爺這是要爲那小女孩設立專屬電話?!

要知道,少爺從八年前接手家族事業開始,身上就從未帶過電話,所有來電都是他幫忙處理的,今天,這樣的規矩與習慣竟然要爲一個認識不過三個月的女孩而改變!

他相信,若不是少爺接下來還有一個重要的生意要談,恐怕就不是安排人去辦了,而是親自從英國動身去羅馬……

費斯德心中驚疑不定,不過他想到少爺從未改變過的神色,想到聖蘭斯特弗家族裏訓練的嚴謹與殘酷,或許少爺根本不知道他現在的舉止爲何,隻是憑着本能走而已,想到這,費斯德心思一轉,開口道。

“少爺,最近各國貴族們的心思都非常活絡,您已經二十六歲,卻一直沒有結婚,想來他們都希望與聖蘭斯特弗家族聯姻,老家主臨死前也惦記着您的婚事,不知少爺有沒有打算?或者先舉辦個宴會,跟各國貴族的小姐們見上一面?”

許子傾聞言,腳步一頓,看向垂眼恭敬而立的費斯德。

“費斯德,以後不要在我面提起那些讓人煩厭的生物,至于聖蘭斯特弗家族女主人的位置,既然早晚都要有人延續,那就選個安靜的吧。”

費斯德聞言,垂着的眼眸劃過一縷笑意,道:“少爺有合适的人選?”

許子傾信步而行,腦海裏莫名浮現出一張精緻淡漠的小臉,想也未想的随意道:“就夏君凰吧。”

費斯德唇角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少爺果然是喜歡上了夏小姐,自己卻不知道。

“可是那天夏小姐不是說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許子傾不懂什麽是男朋友,也沒興趣知道,平靜的道:“沒嫁人就行,不過就算嫁了人也沒關系,把人殺了就好。”

跟在後面的費斯德聽見自家少爺無所謂的話語,頓時嘴角一抽,心底忍不住爲他擔憂,少爺不懂情愛,他看得出來那小女孩并不簡單,或許少爺權勢财富上的優勢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這樣的少爺真的能娶到夏小姐嗎?……

在虛空界裏療傷的夏君凰并不知道許子傾的打算,此時的她療完傷後,就離開了回生谷去了天西城。

因爲她的兵工廠就建立在天西城的城西盡頭,當初她不止将許子傾給的人弄進了虛空界,還通過他購買了很多武器制造需要的器材,弄了一群有相關方面建築經驗的人進來,因爲虛空界裏的時間跟外界的不一樣,所以兵工廠已經快竣工了。

當裏面的人見到夏君凰出現,雖然沒有一開始那般害怕驚悚,可是看她時眼底還是溢滿濃濃的畏懼。

負責兵工廠建立項目的主管,盡管心裏再畏懼害怕,還是不得不上前來跟夏君凰打招呼,彙報情況,盡管她幾乎每天都會出現。

“老闆,再有三天兵工廠的建設就全數完成了。”

“恩。”夏君凰點點頭道:“竣工後我會按照約定放你們出去。”

夏君凰見男人眸子一亮,滿臉的喜悅,眸底劃過一抹深幽,她是會放他們出去,不過出去前,她會把他們在虛空界近一年的所有記憶全部抹去。

看了施工的進程,夏君凰又去了研究室見了克瑟裏和約翰斯等人,兩人是最早進入的成員,也是許子傾最早給她的人。

當初在兩人進入後,她就根據他們的需要,配置足了所有原料器材還有生産人員、助理等,所以近一年的時間。他們已經爲她制造出了三批全新的軍火,不過都是些槍支彈藥,至于毀滅性更強的需要等設備全部到位,工程全部竣工以後。

克瑟裏和約翰斯見到夏君凰進來,臉上并沒有之前那些人臉上的畏懼與害怕,反而很是友好的笑着與她打了招呼。

“凰~快來看,約翰斯給你制造出了一枚火箭炮~”克瑟裏沖着夏君凰招招手道。

夏君凰見此,走過去就見約翰斯在密閉的研發室裏查探那枚剛制造出來的小型火箭炮,眉宇染上一抹笑意道:“速度挺快的。”

約翰斯走出來,得意的笑道:“那是,我們還等着去參觀凰的新世界呢,怎麽能不加快速度~”

兩人自從被夏君凰送進來,又連帶着他們的家人也帶進來後,就一直對這個奇妙的世界感到好奇,吵着鬧着要去環遊‘世界’,探索神奇,卻被夏君凰勒令他們必須給她先制造出三千件武器和上萬的彈藥,才允許他們請假四處遊覽,所以兩人近一年裏紛紛埋頭苦幹,自前兩天多出幾個以前認識的同伴後,速度也越發的快了。

與幾人聊了幾句武器相關的事情後,夏君凰又移身去了南面的西永縣。

那裏是她這段時間搭救的一些窮苦的農民,因爲考慮到末世後的水質土壤等,不能在基地裏種小麥等農作物,于是她救治了一些住在村子能夠農作的人,在她們提出報答的時候,就讓幾人舉家搬入了虛空界過着農作安逸的生活,隻是今後不得再離開這裏。

這樣一來,虛空界就有了一批居民,今後待末世到來,她也不用再儲存糧食,不僅省事,吃的東西也能保持新鮮,可以照常吃到大米和綠色的蔬菜了。

算一算,西永縣居住的人連上大人和孩子總共二十三個,加上兵工廠的人,目前爲止虛空界存在的活人已經達到三百四二人。

等過兩天兵工廠竣工後,那些建築團隊離開後,還剩下一百六七人,虛空界也算是徹底打開了人類生活的旅程。

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夏君凰出了虛空界,去了段雲韻和夏振明的房間,打算帶他們下樓去吃晚飯,卻沒想許子烨已經在兩人的房間了。

段雲韻聽見敲門聲,開了門就對夏君凰笑道:“我們還以爲你還沒起呢,正打算去喊你,小許說帶我們下去吃晚餐。”

夏君凰聞言,眉頭微挑,因爲自家母親嘴裏的熟路,看來許子烨趁着她不在,沒少忽悠兩人。

許子烨眸光溫柔的看了夏君凰一眼,絲毫不介意她眼底的冷漠,轉頭對着段雲韻和夏振明笑道:“叔叔,阿姨,既然君凰已經來了,我們就下去吃飯吧,等吃完飯後我帶你們出去逛逛,羅馬的夜景還不錯。”

段雲韻和夏振明聞言,笑呵呵的跟着許子烨出了房門,夏君凰見此也沒說什麽跟着走了出去,她沒出過國,之前又沒做準備,本來想着許子傾或許能幫上忙,所以找他要了人給他們一家人做導遊兼司機的,沒想到來的卻是許子烨,現下也隻能暫時讓他安排了,免費勞務,她沒道理拒絕。

晚餐是定在二樓中餐廳的包房裏,無論是菜式還是菜品,許子烨都安排的非常細緻周到,考慮到夏君凰的父母可能吃不慣西餐,所以許子烨讓人特意準備了中餐,而且菜品的味道也非常可口,是他專門帶來的廚師做的。

這絕對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如此用心,之前那些女人他從來沒有花過心思,多數都是給錢,省事又方便,可是夏君凰這個女孩卻不同,她身邊強大的男人太多,錢對她來說似乎根本入不了眼,要想打動她,唯有用心。

隻是此時的許子烨并不知道,有些事情弄假成真了,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吃過飯後,許子烨開着車帶着夏君凰幾人去了歌劇院,歌劇院的管理人親自等候迎接,旁邊不少參觀者走過時,看到有人朝着劇院裏走,紛紛驚訝。

歌劇院晚上是不營業的,還以爲有什麽活動,上前詢問了才知道是某些重要人物來了,這才開放。

夏君凰聽着那些詢問的人說的話,這才知道許子烨這是利用權力讓歌劇院開放,完全的包場了。

看着偌大奢華的大劇院空無一人,縱使是段雲韻和夏振明也都察覺到了不對勁,開始有些局促起來。

一開始他們隻是以爲女兒當了老闆,認識些有錢人沒什麽,所以沒有多想,可是到了此刻,這璀璨奢侈的地方明顯不是有錢就能夠包場的。

夏君凰見此開口安撫道:“沒事,既然來了就好好欣賞欣賞,其它的有我。”

段雲韻和夏振明聽言,因爲夏君凰握着他們的手時釋放了些許靈力,所以很快平複了兩人的緊張和局促。

這些,許子烨都看在眼裏,對于夏君凰的淡定他不得不再次訝異,世間竟然還有如此沉得住氣的女孩,不,或者不該說是沉得住氣,因爲她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好似這些能夠讓人的虛榮心得到滿足的東西,在她眼裏根本不值一文,這種感覺讓他無端的想起了許子傾。

漠視,同樣的漠視,可是許子傾是因爲得到了太多,擁有的太多,那她呢?她憑什麽漠視?憑什麽如此無動于衷?

一場歌劇,一個懷着滿腹的疑問,一個神色淡漠,兩個看得津津有味。

當幾人離開歌劇院坐上車返回的路上,段雲韻和夏振明兩人回味的探讨着,許子烨給他們講述着歌劇院的曆史,夏君凰偶爾搭上幾句。

就在車子在寬闊的高速路上行駛的時候,許子烨突然看到後面有三輛車子一直跟着他們,隐隐有撞上來的趨勢。

夏君凰同樣透過後視鏡看到了後面極速開來的三輛車,轉頭看去,隻見那車裏的人全都一身黑衣,那服飾就好似古時候皇族養的暗衛,臉上均帶着一個血紅的鬼臉面具,遮擋了容貌。

隻一眼,夏君凰就看出了他們有可能是古武者,而這時候會來找她麻煩的,恐怕隻有姜家的二長老冷區流了。

段雲韻見夏君凰突然轉過來看向後面,也跟着看了過去,一邊轉頭一邊道:“看什麽呢看得這麽入神?”

誰知這不看還看,一看,還以爲自己眼花了,連忙推了推身旁的夏振明:“老夏,你快看看!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怎麽後面那三輛車離我們越來越近,好像就要撞上來一樣?!”

夏振明聞言連忙看過去,果然看到後面有三輛車氣勢洶洶的撞了上來,眼底一驚,頓時驚駭道:“這些人是要幹什麽?!”

“抓緊扶手。”夏君凰對着兩人交代後,就轉過身來對着許子烨道:“将車沿着山壁停下。”

許子烨聞言一驚,飛快的轉頭看了她一眼道:“你瘋了?!那些人明顯就是沖着我們來的,這裏四處無人,停下來隻會更加危險!”

夏君凰眸底泛着冷光,看着一瞬間撞上來的車子,車身一陣颠簸後,冷聲道:“你若是不停車,車子被他們撞下懸崖,隻有死路一條。”

許子烨一聽,眉頭緊緊蹙起,看着夏君凰冷漠冰寒的臉,還來不及驚訝她的平靜,就被後面撞上來的車子再次撞得一震,看着越來越靠近的右側懸崖,沒時間多想,隻好猛踩油門,加大碼力越過齊身撞來的車子。

方向盤一打,直接轉了一個彎,在一道刺耳的車輪摩擦音中将車子停在了左側的山壁旁。

那一直撞擊他們的三輛車子也停了下來,将他們的車子齊齊包圍起來,随即車門打開,裏面走出十五個穿着怪異、頭戴面具的黑衣人,幾乎沒有任何話語和任何停留的,就朝着夏君凰所在的車子攻擊而來。

那鋪面而來的陰森煞氣以及厚重的内息,讓夏君凰直接确定了他們的來路,隻開口道了一句:“待在車裏。”就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赤霄劍頓時出現在夏君凰的手裏,身影一躍,上前就與那十五人纏打在了一起。

坐在車裏的許子烨看着前方不斷飛躍纏鬥的身影,眼底是滿滿的震驚。

夏君凰這個不過十六歲的女孩,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那些黑衣人他看得出來,應該是古武家族的暗衛,而且看那快的讓人看不清的身影,能力絕對在三級以上,可是這樣的高手,而且還不止一個,而是十五個,夏君凰與這些人對上不但沒有被一招制服,甚至可以說是旗鼓相當,不分勝負。

那纖細清冽的身影飄逸輕靈,同樣快的猶如一抹虛影,他原本猜測她也是古武者,可是當看到那淩空劈開的磅礴劍氣帶着微淡的銀色光芒時,驚異的同時又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那不是古武,可若不是古武又是什麽?

夏君凰一劍劈去,那磅礴的劍氣讓黑衣人臉色一變連忙閃身避開,心底驚駭的同時,終于明白爲什麽二長老會不惜代價派出手裏所有的暗衛來刺殺一個小女孩,這樣的身手,根本不是三級古武者能夠對付的!

衆人對視一眼,齊齊群起而攻,這樣的高手唯有一起上才能對敵。

夏君凰見此,控制着玄鐵寒針,八十一根玄鐵寒針頓時猶如天女散花般,四散開來。

那破空而來的森寒讓黑衣人連忙疾速閃躲,可盡管他們反應再快還是有五個人被寒針射中,兩個被射中心口當場斃命。

三個被那寒針射入體内,赫然發現那寒涼冰烈的氣息正在他們的血液裏不斷流淌,似是順着血液流淌進心口,頓時臉色一變,提劍斬斷了手臂。

猩紅的血液霎時染紅了這番天地,車子裏的段雲韻和夏振明看着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擔憂的同時又震驚于自家女兒變幻莫測的身手,那飄逸如仙的虛影,那殺伐鬼魅的身手,一切的一切,都又一次刷新了兩人的人生觀。

其餘幾個黑衣人見夏君凰太難對付,身手太過詭異,紛紛動起了别的心思,八個人再次朝着她攻擊而來,其餘兩個閃身就朝着車子裏跑去,似是打算用車裏的人威脅。

與那八人交手的夏君凰看到有人竟然朝着車裏跑去,眸底頓時一起森冷的血腥之氣,全身銀色光芒大漲,擡手朝着山壁揮去。

那山壁上頓時掉下滾滾落石朝着所有黑衣人攻擊而去,那兩個黑衣人是最先被鋪天蓋地的石頭攻擊的。

看着那瞬間猶如潮海而來的石頭,兩人轉身剛要躲避就被那些石頭穿破了身體,那全身多處噴血的慘狀讓車裏的許子烨和段雲韻、夏振明三人看得心底一駭,後者頓時面色煞白。

------題外話------

是不是看到标題以爲是月月求婚了?哈哈~其實是咱們傾傾的弟弟求婚,傾傾要娶凰凰,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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