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生日宴,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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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章是不是特别膩歪,咋們月月和凰凰感情再次升溫了,突然有種凰凰變成霸王攻的感覺,哈哈,明天開始又要開啓虐渣模式鳥~

------題外話------

一股密集的電流瞬間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心口也被濃郁的情感所淹沒,情不自禁的扣住了她的頭,加深了這個讓他暈眩失控的吻……

季幽月眸光一震,素來陰邪妖詭的眸子輕輕呆洩,不過轉瞬就被那突如其來的喜悅以及唇角柔軟的觸感拉回了意識。

那越來越強烈的澎湃感似要突破她的心口傾瀉而出,她也沒打算壓抑這股子沖動與澎湃,直接走上前勾住他的脖頸,就吻上了那殷紅冰涼的唇。

夏君凰看着他絕滟陰柔的笑臉,以及陰邪的鳳眸裏妖華的漣漪,心口一震,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不斷沖擊着她的心髒。

季幽月擡眸将夏君凰的身影整個的映入眼底,妖華陰邪的眸子波光斂漣,妖詭璀璨。

“給你煮長壽面,我們一起吃,這輩子我死,你活,你死,我死。”

夏君凰見此,微微挑眉道:“你幹什麽?”

想到這,季幽月就脫了外套卷起袖子,照着夏君凰之前的手法,在另一個竈爐上左右開工起來。

當初君凰過生日的時候,他并沒有給她煮這樣的長壽面……

季幽月臉上的笑容逐漸擴散,妖華而絕滟,随即似是想到什麽一般,微微蹙眉。

夏君凰并沒有說太多,季幽月也不需要她過度的解釋,她的一句‘給你煮的’就已經讓他微微一愣的同時心口蔓延出一抹甜蜜的感覺,後面那一句,已經讓他讓徹底明白了,她這是希望他好,這一份心意比得上世間任何禮物,瞬間讓他整個人好似泡在了溫熱的暖泉裏,溫暖迷戀。

接着沒有聽到身後的聲音,想了想又接着道:“我過生日我媽媽都給我煮一碗長壽面。”

“給你煮的。”夏君凰頭也不擡的答了一句。

來到季家後,夏君凰就去了廚房燒水煮面,季幽月站在一旁微微有些疑惑道:“你沒吃飽?”他們可是吃了些東西才去宴會的。

今晚這場生日宴的目的本來就是爲了替自己正名,讓所有人知道夏君凰是他的,既然目的達成了,自然沒有多呆的必要,他的生日隻要有她一個人幫他過就夠了。

宴會還在繼續,衆人的心思還在流轉,季幽月卻悄無聲息的帶着夏君凰離開了山莊,将衆人抛在了腦後,一路開車回了季家。

她已經先一步遇到了季幽月,她與他之間注定不會有什麽多餘的瓜葛。

夏君凰不是沒有感覺到落在她身上的幾縷視線,尤其是那一抹深沉而内斂的眸光,不過她卻沒有去看,心口莫名的閃現一抹複雜。

這樣的感情,讓他難以插足,可是他不會放棄的,他喜歡她,他也可以爲了她不顧一切,他不想再孤孤單單一個人。

習閻瑾仍舊沒有出聲,深邃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夏君凰的身上,他親眼見到冷血殘酷如她,折身返回時的堅決,也親眼看到季幽月一路尋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如此,原本還想你這孤冷的性格,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人,沒想到你這不開竅就不開竅,一開竅竟然喜歡一個未成年……但我支持你,雖然看樣子季老爺子是承認了那女孩的身份,不過他們還未成年,結不了婚,你有的是機會。”

見此,張明墨眸底浮現出一抹驚色,卻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開口勸慰道。

習閻瑾聽好友這麽說,才收回了視線,沉默的看了張明墨一眼,如刀的唇微微抿起,透着一股子壓抑的氣息。

整個宴會習閻瑾都沒有走過去與夏君凰說話,隻是在不遠處默默的注視着她,眸子深邃而幽沉,透着些許内斂與壓抑,這樣的不同尋常讓旁邊的張明墨察覺出了不對勁,不由皺眉問道:“閻瑾,你是不是動情了?”

不過縱使衆人心底無數疑問,還是将夏君凰當成了季家的孫媳看待,态度也明顯的發生了一些變化。

衆人也總算确認了季幽月與夏君凰的關系,紛紛試探了季中易的态度,發現他不僅早就知道了,而且還頗爲喜悅和支持,心底均都震撼無比,有些想不通季中易爲什麽會喜歡這個沒有絲毫背景家世的女孩,也想不通當初夏君凰怎麽會出現在許子傾身邊,跟着他一起參加許家的宴會。

最後是季妮走過來将憤恨難平的許子烨帶走,才結束了這場鬧劇。

夏君凰聞言微愣,也算明白了許子傾明明是外國人怎麽會長的跟華夏人一般,原來他的外婆是中國人,也想起了季妮的容貌,當時她沒有多想,現在想起來,似乎他們的媽媽也不太像外國人。

當初她嫁給了一個外國人,也就是當時的聖蘭斯特弗家族的家主,兩人生了一個女兒,就是許子烨的母親聖蘭斯特弗。西雅文。妮,在她嫁來華夏的許家後,就用了她母親的姓氏,取名叫季妮。

轉頭對着夏君凰解釋道:“他的外婆是爺爺的親妹妹。”

季幽月見此松開了許子烨的手,那力道讓許子烨一連退了幾步,才堪堪站穩。

夏君凰聽言頓時眉頭一挑,疑惑的望向季幽月,季家跟許家竟然是親戚?

“阿月,再怎麽說阿烨也算是你的堂兄,不要傷了他。”

季幽月見此,卻沒有再動用異能,而是伸手,輕而易舉的捏住了他的拳頭,正要用力時,季中易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因爲季幽月的話語都是事實,他确實是技不如人,可是驕傲如他,什麽時候被人如此鄙夷損罵過,原本還殘留的理智霎時燃燒殆盡,擡起手就對着季幽月那讓人喪失心智的臉一拳砸了過去。

“你!”許子烨頓時怒氣沖頂,可是脫口一個‘你’字後,就什麽也說不出來了,隻能漲紅着臉,陰沉冷怒的瞪着他。

“沒有能力的人沒資格喜歡君凰,她是我的,你連我都不如,怎麽好意思出現污了她的眼?”

季幽月殷紅的唇角微微勾勒,低魅的聲音陰詭惑人,又乖戾至極。

“是你搞的鬼?!”

當許子烨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上半身已經一絲不挂,回想到失去意識之前的場景,頓時怒氣橫生的看向夏君凰身邊的季幽月,疾步走到兩人面前,神色冷鸷陰怒的瞪着季幽月質問道。

比如習閻瑾和張明墨,比如習非雲、張裕、張明熙、藍藝珊等人。

周圍的人因爲注意力都在許子烨身上,并沒有太多人看到季幽月的舉動,但也有不少人将他的舉動收于眼底。

微涼的觸感讓夏君凰一愣,随即眸光危險的看着季幽月,換來他一個妖邪絕滟的惑人笑意。

季幽月見此,心中一動,也不顧現下場合,直接側身過去,在她白皙滑嫩的側臉上落下一個留戀的親吻。

夏君凰聞言,白了他一眼,不過轉開的眸子深處,卻夾雜着一抹淺淺的笑意。

季幽月似是感覺到夏君凰的目光,轉頭望向她,妖華的鳳眸閃現出一抹絕滟寵溺的笑意:“我的就是你的,今後君凰想玩的話,隻要跟我說一聲,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何須自己親自傷神。”

夏君凰淡淡的看了季幽月一眼,心中有些豔羨,這精神異能簡直逆天了,要是她也有就好了,何必動手那麽費勁,直接精神控制多好,神不知鬼不覺。

季幽月聞言,挑了挑眉,眼底妖光肆意,看着就要脫褲子許子烨,隻好解開了精神指令,君凰還在這裏呢,他也不想污了她的眼睛。

隻好對着季幽月假意的出聲唬道:“阿月!你胡鬧也該夠了,還不快停手!”

季中易聽言,看了一眼快要脫褲子的許子烨,總不能真的讓許家在他的宴會上将臉丢盡了,況且兩家多少有些親戚關系。

先不說那夏君凰跟子傾之前關系暧昧,就說眼前,似乎跟季家的小子也異常親密,現下不過一個照面就被人給陰了,面子裏子都丢盡了,還怎麽搶得過……

阿烨這小子,該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女孩了吧?……

他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可阿烨突然如此,定然跟季幽月脫不了幹系,想到自家孫子當着衆人的面如此丢臉,許峰遠心底氣憤的同時又忍不住擔憂。

眼見許子烨的衣服越脫越少,上半身已經快衣不遮體,許老爺子冷着臉對着身邊的季中易道:“也該讓幽月住手了吧,難道真打算讓阿烨當着衆人的面脫得精光?!”

小小年紀天賦異禀,已然跟他旗鼓相當。

他也是因爲知道他是暗月集團的幕後老闆,才開始關注他的舉動,因此知道了季幽月和他一樣,不僅是古武者還是異能者,而那次在山腹裏也讓他親眼見識了他的能力。

在場的人,恐怕除了與季幽月相熟的張裕和林西夜外,就隻有習閻瑾知道了。

因爲季幽月很少出現在上京的社交圈裏,所以張明墨并沒有見過他,隻是聽聞他是魚家家主的嫡傳弟子,從未聽過他竟然是異能者。

習閻瑾深邃的眼眸微微閃爍,他旁邊的張明墨淡漠的眸子瞬間閃過一抹驚色,微微訝異道:“四級精神異能者!”

個别人直接轉頭看向了那個笑容陰詭邪肆的絕滟少年,眸光紛紛深沉了起來。

這……這許家的公子是怎麽回事?!

頓時,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愕然了。

而衆人眼裏的許子烨則突然直起身,朝着人群中央走去,還不待衆人有所反應,就見他獨自一人跳起了舞,還一邊跳一邊脫起了衣服。

許子烨隻覺腦袋一陣恍惚,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還不等夏君凰回答,那妖華的鳳眸就閃現一抹詭異的妖紅。

季幽月妖華陰邪的眸子頓時微微眯起,陰詭冷戾的氣息逐漸擴散,殷紅的唇卻勾勒出一抹絕滟妖詭的笑容。

旁邊的林西夜見此,滿眼興味,他還在想今晚會是誰先找上門來,這還沒想清楚呢,就有人迫不及待的上門挑釁了。

話音落下時,許子烨優雅的彎腰,将手遞到了她的眼前,擡着的臉柔情蜜意,專注溫柔。

“君凰,又見面了,前些天臨時有事情,又怕影響到你,所以才沒有跟你打招呼就離開了,現在見到你我才知道,原來我這麽的想你,跟我跳一支舞吧。”

許子烨直接走到夏君凰面前停下,原本孤高冷傲的臉浮現出一抹溫情的笑意,凝望着夏君凰柔聲說道。

劉裳悅聽言,冷着臉瞪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賀蘭玉也不在意,臉上含着一抹高傲的笑意,站在她旁邊與她一起看着遠處的景象。

“我是有這個意思,既然你介意,我也沒什麽好說的,畢竟烨哥哥雖然長了一張跟子傾一模一樣的臉,他始終不是我喜歡的人,他找誰都跟我沒關系。”

賀蘭玉聽言,就知道劉裳悅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知道上次被她反利用了,不過她有的是辦法讓她上鈎。

自從上次許家的宴會被賀蘭玉口無遮攔的一說,之後回家又被父母痛罵了一頓,最後在哥哥的提醒下,她總算明白了,原來賀蘭玉根本就是故意說漏嘴的,不是因爲她笨,而是因爲她用表現出來刁蠻和魯莽,掩蓋了她内心的陰詭心計,騙過了所有人。

劉裳悅聽言,收回視線冷冷的看了一眼旁邊高傲的如同一隻孔雀的少女,嘲諷道:“你想拿我當槍使?!”

“悅姐姐,烨哥哥似乎很喜歡那女孩呐~”

賀蘭玉見此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了一眼不遠處死死的盯着許子烨身影的劉裳悅,眸底閃過一抹算計,走了過去。

這股子沖動,許子烨最終沒能忍住,直接擡步走了過去,不少人見到許子烨朝着今晚的主角走去,紛紛停下了交談,望了過去。

看到這,許子烨的眸光漸漸冷了下來,不知道爲什麽,那耀眼和諧的畫面讓他莫名的煩躁抵觸,心裏似有什麽尖銳的小芽一頂一頂的,讓他想要沖過去分開兩人。

許子烨同樣在打量着季幽月和夏君凰,孤高冷傲的黑眸異常挑剔,可是看了半天,他卻不得不承認,那兩人在一起,明明是兩種氣場,兩種性格,第一眼似乎根本不該站在一起,可是看久了,那兩股不同的氣場竟然相互不斷的交融在一起,最後化爲一股異常和諧讓人豔羨的氣息。

與一群貴婦在一起談笑的賀蘭素媛,将眸光落在了習閻瑾身上,見他一直看着遠處異常耀眼的少女,溫雅的丹鳳眼微微閃爍,看向夏君凰的眸光帶着一股子不易察覺的審視。

習非雲同樣在夏君凰出現時,視線就鎖定在了她的身上,陰暗邪肆,隐隐帶着一股興奮與詭谲的暗光。

習閻瑾在夏君凰出現後,那雙深邃的褐瞳就落在了她的身上,深沉而内斂,那深處隐隐浮動的情緒好似在渴望又壓抑着什麽,一種滿足又澀然的情緒在心口淺淺萦繞流轉。

林西夜想到此,徹底閉嘴了,妖媚的桃花眸微微抽搐着,他真是腦卡了才會來調侃這變态!

所以季幽月這是變相的鄙夷他不是處男?!

季幽月幽幽的看了林西夜一眼,再次補刀:“比起你,還好。”

夏君凰擡着香槟的手也微微一頓,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異常慶幸這東西還沒有入口……

林西夜仿似見鬼般的看着季幽月,他之前隻知道這人變态殘忍,聰明的令人發指,讓人驚悚害怕,卻不想這貨根本就是個沒節操的家夥,以前沒發現是因爲他根本沒機會顯現,現在有了女朋友,完全讓他的本性暴露出來了。

“你……季幽月……你的節操去哪了?……”

林西夜正好喝了一口香槟,聽到那低魅惑人的語音,頓時将口裏的香槟噴了出來,不少已經劃下了喉嚨,嗆得他疾咳起來,白皙的臉也染上了一抹濃重的绯紅,越發顯得妩媚妖娆。

“至少我還是處男。”

季幽月陰邪的瞥了他一眼,殷紅的唇輕啓,吐出淡淡的惑人氤氲。

“你們兩個還真是高調的可以,别忘了你們還未成年~”

林西夜則放開身邊的女伴,搖曳着妖娆的身姿走了過來,眯着妖媚的桃花眸似笑非笑的打量了兩人一眼,在旁邊坐下道。

季中易見此,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笑眯眯的招呼着大家,藍藝珊和張裕在一旁幫着忙,因此也讓張裕沒時間過來對着兩人發表他的怨念。

衆人什麽心思,季幽月和夏君凰都不會在意,季幽月隻是拉着夏君凰尋了一個較爲安靜的地方坐下,一點都沒有身爲主人家該招呼客人的自覺,就好似他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這場生日宴也不是爲他舉辦的一樣。

而且聽聞當初習閻瑾就是和這個女孩一起失蹤的,而季幽月後腳就跟着失蹤了,現在見兩人站在一起,還如此親密的牽手而行,他們多多少少有種古怪的猜測,難道季幽月會失蹤是爲了去尋這個女孩?……

原本他們以爲這女孩是許子傾圈養的情婦,他出手幫忙很正常,可是沒想到習家和季家也會參與其中,紛紛出手壓制輿論。

震撼的同時,心底又驚疑不定,這個前段時間的娛樂話題人物,讓衆人震動于她與各方勢力的牽扯。

尤其是在淡淡的銀芒襯托下,就好像一個女王,神秘冷漠,黑亮的眸子平靜淡然,看似一眼望穿,但看久了就會發現其中藏匿着一團深幽的黑色,那黑色風暴夾雜着殘酷與血腥,那是一種内斂的殺伐之氣。

旁邊的少女,雖然前不久才見過,可是那精緻淡漠的小臉仍舊讓人心底一震,驚豔至極。

少年陰柔邪美,明明白色加身,卻散發出反差的妖華陰邪的惑人氣息,細碎的發絲隐隐有幾縷飄蕩在那陰詭邪氣的眉宇間,顯出幾分桀骜貴氣,那張精緻絕倫的臉勾魂奪魄,加上一雙妖華陰邪的鳳眸,美得讓人炫目的同時,又讓人輕易的受其蠱惑,喪失心智。

那對緩緩走來的少男少女,明明還是青澀稚嫩的年紀,卻已然奪目絢麗。

當季幽月和夏君凰從後院走到前院偌大的露天花園,也就是今晚的宴會舉辦地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對耀眼的璧人吸引了。

山莊裏燈火通明,華光異彩,整個上京的名流聚集一起,三人一堆五人一窩,面部含笑,遠遠望去一片友好和睦,至于這含笑的面皮下,潛藏着怎樣陰詭洶湧的心思,恐怕也隻有各自知道了。

對此,夏君凰不得不再一次刷新了季幽月的可怕,一個不過十八歲的少年,就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勢力,就是她這個重生之人與之相比,也隻能甘拜下風。

夏君凰也在這時才知道,季幽月手裏的勢力不止是古武家族和青陽會,其實他最早建立的勢力是現在稱霸北方的暗月集團,他是在暗月集團崛起後才去收了青陽會的。

其實兩人早就在山莊裏了,隻是季幽月帶着夏君凰去了山莊地底下的地下室裏,帶她去欣賞了他最近的幾個作品,那三具奄奄一息,驚悚駭人的人,是這些天黑道上一些不安分的人派來的殺手,想趁着他受傷之際要他命。

緊接着許家的人也來了,就在所有人到齊後,季幽月和夏君凰兩人才姗姗來遲。

随後,賀蘭玉的親哥哥賀蘭羽和表妹賀蘭藝,也走了過來跟賀蘭素媛和習老爺子等人打了招呼,關于剛才那敏感的話題也就這樣無疾而終了,可是卻讓在場的人心底留下了很多猜測。

賀蘭玉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笑道:“這不是看到姑媽高興嘛。”随即又乖巧的喊了習家淮幾人。

賀蘭素媛吞下了想要詢問的話語,對着走過來的賀蘭玉含笑道:“你這孩子,越來越咋咋呼呼了。”

賀蘭玉見到賀蘭素媛也在門口,面上頓時一喜,張口就喊道:“姑媽!”

然而,就在賀蘭素媛還想問什麽的時候,賀蘭家的人也到了。

習柏青眼底暗光浮動,似是在計算着什麽,并沒有出聲,而習家淮則想起前不久在山林裏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孩,當時他就覺得閻瑾的态度有些奇怪,但那女孩畢竟還小,所以他并沒有多想,現在就連非雲都這麽說了,看來閻瑾真的喜歡上那女孩了?!

習非雲點點頭,笑容頗爲純澈:“是的媽媽,就是那個小姐姐。”

賀蘭素媛則神情一愣,溫雅的丹鳳眼閃過一縷淺淺的波動,看向笑眯眯的習非雲問道:“雲雲,你說的女孩不會就是上次出現在許家宴會上的那個孩子吧?”

張裕清亮的眸子閃閃發亮,透着幾分幸災樂禍,心裏邪惡的想着,讓你們去過二人世界把小爺丢在這賣笑,看看,這回情敵找上門了吧!

藍藝珊飛快的掃了習閻瑾一眼,心中驚疑不定,乖乖!難道這個冷酷的男人喜歡她的小老闆?!

習非雲的聲音雖然不大,可也不小,那清脆的音調讓周圍還沒有進去的賓客都聽入了耳裏,包括張裕和藍藝珊等人。

習閻瑾聞言,眉頭不自覺的一蹙,眼神嚴厲的看了習非雲一眼,唇角微抿并沒有說話。

“大哥,你不會是因爲夏君凰,所以才來參加從來不參加的宴會吧?”

賀蘭素媛聞言,面上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好似一直擔憂的心終于放下了一般,點點頭就沒再說什麽,反倒是一旁的習非雲笑眯眯的說道。

“媽媽,好些了,我忙完後已經晚了,想着你們可能出門,就沒打電話,在這裏等你們。”

賀蘭素媛關懷而溫柔的聲音,讓習閻瑾眉宇間的冷酷與犀利越發淡下了不少,深邃犀利的褐眸劃過一絲淺淺的溫情,開口道。

習柏青隻是随意的點點頭,并沒有出聲,反倒是賀蘭素媛關心的笑道:“閻瑾,傷好些了嗎?讓你好好在家養傷不聽,非要忙着工作,今天既然要來參加宴會,怎麽不給家裏打電話一起呢?”

習家淮親昵的拍了拍習閻瑾的手,笑道:“閻瑾怎麽來了?你今天沒有事?”

随後又轉頭對着下車來的習柏青和賀蘭素媛道:“爸,媽。”

冷酷低沉的語氣少了三分冷硬肅殺,多了一分親和。

張明墨上前去跟張家的人到招呼,習閻瑾則站在一旁沒有理會任何人,直到習家的車子開了過來,習家淮走了出來,那幾乎要融于黑夜的身影才有了動作,擡步大步上前,伸手扶住習家淮的手臂恭敬的喊道:“爺爺。”

當然,這些都隻是傳說,衆人并沒有親眼見過他動手,他也很少出現在社交圈,或者可以說是幾乎不出現,這也是他們剛才爲什麽震驚的原因,衆人完全沒想到他今晚會出現在這裏,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因爲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冷酷殺伐的男人,年紀輕輕就掌握華夏半壁江山軍權,甚至掌握了國家最爲鋒利的一把刀,暗龍組,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利,傳說他癡迷武功,從小就拜師于姬家,不僅是内家高手,還是個雙系異能者。

張家的人将視線落在了張明墨的身上,其餘人的視線則紛紛落在了習閻瑾的身上,震驚之色難以遮掩,但震驚過後,眼神均都帶起不自覺的畏懼、嫉妒、猜疑等等複雜的情緒。

就在兩人說着話時,一輛軍用越野開入了衆人眼裏,隻見車子停下,裏面走出兩個高大的男人,兩人年齡相仿,一個冷酷殺伐,氣質孤冷寒利,一個冷硬淡漠,氣息嚴謹剛毅。

張裕聞言,眉頭微挑,眉宇間的乖張傲然越發濃郁了兩分,他倒是忘了,他的大表哥張明墨可是跟那習閻瑾是好朋友呢……

“他跟習少一起。”張明熙出聲回答道。

随即,又好似想起什麽一般,看了看和周圍賓客打招呼的張家人,沖着張明熙問道:“大表哥呢?”

自己跑去逍遙快活,把他一個人丢在這裏給他們兩個收拾爛攤子,到現在人影都還沒見着……

張裕頓時白了張明熙一眼,白皙的娃娃臉上浮現出幾分郁色:“表哥,你就不要調侃我了,小爺我算是徹底看清了那兩個重色輕友的混蛋!”

張裕的表哥張明熙則将張裕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鏡片後精光潛伏的眸子染上了一抹笑意道:“你小子真是難得啊,不僅終于願意參加宴會了,竟然還規規矩矩的迎接賓客。”

張晴聽言也覺得是自己多想了,頓時有些臉紅的在心裏将自己邪惡的小心思鄙夷了一番。

“别胡思亂想,你沒聽那小子說今天是幽月的女朋友主持生日宴嗎?雖然不知道怎麽變成了這小子和沒見過的女人,但是你兒子的脾氣你還不清楚?這小子要真對幽月……咳……那啥,能這麽相安無事的站在這裏招呼客人?”

“那還要多虧了幽月那孩子,我看我們的裕裕也隻有幽月能夠震的住他,幽月長的陰柔絕滟,中宴,你說裕裕他該不會是……”

“這小子總算有正行的時候了。”

張裕的媽媽張晴和老公薛中宴,看着自家兒子難得中規中矩辦一件事情,紛紛欣慰的對視了一眼,相互低語道。

張卓霄聽言微微一愣後,松了一口氣,害他白白吓一跳,還以爲幽月那孩子經曆了那件事後,不僅性格古怪了些,連口味也……

張裕聞言,頓時噗嗤一聲大笑出聲:“哈哈……外公,你想到哪裏去了,這是那女人的下屬。”

在見到那女人已經二十**了,頓時一愣,走到張裕身邊,沖着他小聲詢問道:“阿裕,你不是說今天是幽月的女朋友主持生日宴嗎?該不會……”

當張家人到的時候,張卓霄下車後第一時間看向了張裕身邊的藍藝珊。

有些人甚至腦洞大開的以爲是季中易要續弦,畢竟以這女人的年紀不可能和季幽月有什麽關系,那麽唯獨季中易了,不然平白無故的,怎麽會讓一個沒關系的女人出來代替季家迎客……

可是那個沒見過的女人,就讓人不得不遐思了。

張裕他們是知道的,張卓霄的親外孫,他跟季家的孩子不僅是同學,又是朋友,而張家又是季家扶持起來的,他站在這裏替季家的人迎客,倒也正常。

當天色暗沉,各家世族豪門紛紛趕往郊區外季家的山莊,當衆人看到在門口迎接的是張家的外孫和一個從未見過的女人時,全都一愣。

那趾高氣揚又嚣張霸道的模樣,看得一群人心中暗自腹诽,剛才還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一轉眼就氣勢洶洶了,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吧……

“還不快點給本小姐去找禮服!你們是想要本小姐遲到嗎?!”

直到工作人員小聲的提醒她,那人走了,她悄悄擡起眼,透過肥嘟嘟的手臂上的細縫,小心翼翼的掃視着周圍,見到人真的走了,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連忙爬起身來,對着工作人員就不滿而高傲的嬌喝出聲。

随後,季幽月帶着夏君凰直接離開了,并沒有理會賀蘭藝,賀蘭藝整個的蜷縮成一團肉球,不停地顫栗着。

一個女孩的身材和容貌是最重要的,難怪賀蘭藝看到季幽月會如此恐懼害怕,恐怕這兩年的肥胖徹底成爲了她人生中的陰影。

賀蘭藝之所以這麽胖就是因爲這精神暗示,每天不停的吃,整整半年,原本很是纖瘦的賀蘭藝整個的成了兩百多斤的胖子,直到半年後,賀蘭藝終于吃盡了苦頭,直接躲着季幽月,季幽月才解了這暗示,她也才慢慢的減到了如今的一百五十多斤。

天天像跟屁蟲一般跟在他身後,嚷嚷着以後長大了一定要嫁給他,季幽月被弄得不耐煩了,又因爲她是賀蘭家三房的獨女,不好動手解剖了,就給她下了精神暗示。

原來當初賀蘭藝放假回國後,正好在飯店裏遇到了與張裕在一起的季幽月,頓時被他精緻絕倫的容顔迷得找不到北。

季幽月陰邪的淺笑着跟夏君凰低聲解釋了其中的緣由,夏君凰也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再一次發現了季幽月不止性格病态,而且還非常惡劣,也難怪會跟張裕成爲朋友……

“當初回家看爺爺時,被她盯上了,又不能将人解剖了,所以就給她下了精神暗示……”

賀蘭藝的精神明顯有些崩潰,夏君凰見此,疑惑的看向季幽月道:“你把她怎麽了?”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你不要懲罰我……不要懲罰我……我不敢了……”

賀蘭藝一聽,原本就又圓又大的眼睛越發瞪大了幾分,順着服務員的視線看去,當看到季幽月那張陰柔精緻的臉時,頓時臉色一白,圓圓的黑眼睛瞬間布滿了恐懼,連連倒退了數步,可憐兮兮的求饒道。

“賀蘭小姐……您應該知道的,我們店裏的衣服都是獨一無二的,那件……那件衣服已經被那位小少爺買下了……”

服務賀蘭藝的工作人員看了看夏君凰,又看了看她身邊妖冶陰邪的美少年,心肝兒一顫,連忙收回視線對着賀蘭藝弱弱的說道。

聞言,夏君凰眼底浮現一抹興味,她看得出來這個跟她年紀相仿的賀蘭藝,隻是純粹的看上她身上的衣服,并不是故意找事,不過這态度确實霸道惡略了些。

“她是賀蘭家三房的獨女,賀蘭藝,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小霸王,跟習非雲、張裕齊名,被衆人稱爲京城三霸,在國外讀書,這幾天才跑回來的。”

夏君凰擡眸看向不遠處盯着她身上的衣服,圓圓的眼睛閃閃發亮的女孩,微微挑眉,并沒有出聲,季幽月站到她身邊,瞥了一眼那胖女孩,對着她低聲道。

工作人員們看向那個長的胖嘟嘟的女孩,紛紛同情的看了一眼正在接待她的同事,這女孩可不是她們能得罪得起的客人……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道高傲嬌氣的聲音,拉回了所有人驚豔震動的心思。

“就那一件,本小姐就要她身上的那件禮服。”

夏君凰看向季幽月,嘴角不自覺的浮現一抹若隐若現的笑意,眸光落在他高挑妖惑的身軀上,貼合的白色西裝穿在他的身上,明明該是高雅聖潔的,可是卻被他硬生生穿出一股子妖冶詭魅的禁欲蠱惑氣息。

“林西夜叫你女王果然沒錯,真美。”

她果然穿上銀色是最美的,這一抹顔色仿似天生爲她而生一般。

季幽月早已換好了白色的西服坐在沙發上等着了,看到夏君凰出來,唇角笑意蔓延,原本陰邪妖詭的眸子也專注的落在了她的身上,透着妖冶旖旎的惑人華光。

兩人離開後山後,季幽月就讓人開車帶着夏君凰去了城裏挑選禮服,當夏君凰換了一身拖地的銀色魚尾長裙走出來時,店裏所有服務的工作人員全都驚豔的忘了反應,那銀光閃閃間清冷淡漠的氣質,好似一個冷漠高貴的女王,讓人忍不住頂禮膜拜。

“你們放心吧,隻要他不變,我亦不會放手。”

說完後,季幽月帶着夏君凰離開了,走出竹林後,夏君凰轉頭看向那竹林深處的墓碑,心中默道。

她若是開口安慰,反倒不像她了,而且他帶她來的目的也不是要她安慰,而是想要讓她知道他的過去,知道他的全部。

夏君凰一直未開口說一句話,一直都是季幽月在說,而他也沒打算讓夏君凰開口說什麽,她能夠緊緊握住他的手,站在他身邊默默的陪着他,就已經是給他最好的安慰與支持了。

可是她願意,願意讓他排在父母的身後,成爲她夏君凰這輩子第三個重要的人。

她想到季幽月的奮不顧身,想到在山腹中看到他時的震動感,想到那恐懼纏綿的吻,她成了他心底最重要的人,而他,或許永遠成不了她心底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

夏君凰心口微跳,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口逐漸流轉。

“現在我找到了可以與我一起分享的人,你們可以放心了,不用再擔心我性格病态讓人恐懼,因爲在她眼裏我很正常,她不會怕我,而我,也想要寵她生生世世,從今以後她會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也會争取成爲她心底最重要的人。”

感覺到夏君凰無聲的安慰,季幽月眼底的血色與陰戾消散了不少,或許是該說的已經說完,他周身黑暗陰詭的氣息也漸漸淡下,再次開口的語氣輕快了不少,恢複了以往的陰惑低魅。

夏君凰握緊他冰涼的手掌,雖然她的手同樣冰涼,卻讓季幽月感覺手心異常溫暖,那溫暖順着肌膚漫入血液,一路流竄到他陰霾冷鸷的心,将其慢慢包裹,逐漸捂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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