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将眸光銳利的看了幾人一眼,什麽也沒說就轉身去安排自己這邊的人了,楊之鑫看着叫嚣的幾人,有些惡趣味的開口道。
“既然你們不服氣,那你們上樓去找他們說去啊?”
叫嚣的幾人聽言,惡狠狠的瞪了楊之鑫一眼,不過卻沒敢上去找夏君凰等人的麻煩,之前一路走來他們可是都看到了,那些人可都是異能者,若是他們真的上去找那些人的麻煩,說不定會被打……
周周眼看着夏君凰上了樓去,有些戀戀不舍的盯着那樓梯口舍不得收回目光,甯心茴見此,拿了一個面包和一個鹵雞蛋走了過去,挽住周周的手好奇的笑道。
“看什麽呢?呐~吃點東西,這一路走來你應該餓了吧。”
周周看了一眼抱着自己手臂的甯心茴,細媚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一下,想要收回手臂,可是看着眼前女孩明媚的笑臉,又有些舍不得和不忍心。
最後看了一眼樓梯,在确定夏君凰不會突然出現後,伸手揉了揉甯心茴的腦袋,贊揚道:“還是甯甯最貼心。”
“那是,誰讓我是你女朋友呢~”甯心茴得意的一笑,明媚的臉越顯淘氣,更添了三分動人美好。
陳諾塵見此,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當初怎麽就會把周周當成情敵了呢?……
憑他這死性不改的脾氣,夏君凰又怎麽會看得上這麽一個花花公子
。
周琦同樣關心的遞給陳諾塵一瓶酸奶和面包,溫柔的凝視着陳諾塵道:“塵哥哥,你也吃點東西吧。”
陳諾塵對周琦溫和的笑了笑,接過她遞來的東西吃了起來。
旁邊的楊之鑫等人看到這一幕,眸光均劃過一絲鄙夷,那邊表現的多在乎夏君凰,這邊轉眼就享受着美人的服務,還真是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許芊蕾看着周周和他身邊明媚的女孩,眸光含着幾分冷漠和鄙夷,而周周則幾乎忘記了許芊蕾這麽一個存在,隻是覺得她有些眼熟而已。
最後,那幾人見嚷嚷無果,也隻好懷着滿肚子的不平,任命的接受安排。
所有的婦女孩子老人,都被安排在了二樓,五六人一間擠在了一起,其餘男人全都留在了一樓打地鋪,或者睡沙發。夏君凰等人上樓後聚在一起吃了東西後,邱亦晨幾人就各自回房抓緊時間休息了,夏君凰在幾人離開後就閃身進了虛空界,麟見夏君凰出現在竹屋,就緩步朝她走了過去。
夏君凰看着一步步走來威武赫赫的麒麟,哪怕看了麟這個樣子看了兩年多,還是忍不住暗自驚奇。
麟如虎般大的眸子閃爍着睿智犀利的光芒,在對上夏君凰的時候多了點點溫和,開口道:“君凰,其實你可以騎着我趕路的,雖然我沒有翅膀不能飛,卻不影響奔跑的速度……”
“麟。”麟還沒說話,夏君凰就開口喊了他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語,黑亮的眸子對上麟睿智溫和的虎眸,暈染出點點親近與柔和。
“你知道的,我早已把你當成了親人,我雖然趕時間,可是也不趕在這兩三天,爸爸媽媽身邊有人保護,再怎麽說,一個月的時間不會有問題的。”
夏君凰其實并不是很放心自己的父母交給别人守護,或許末世發生前,她能保證那些人能夠毫無二心的保護她的父母,可是現在是末世,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若是有人存有二心,她父母的安危就少了幾分保障了……
但要她将麟當成坐騎,她做不到。
當初爲了得到他的承認,她已經說過會把他當成朋友,以心換心,若是做不到平等,豈不是和利用沒什麽兩樣,更何況兩年多來,她的一切都是因麟而生的,早已将他當做了自己的親人和長輩。
麟見此,虎眸越發溫和了些許,她的心意他知道,正是因爲她的關心和在乎,他才願意做她的坐騎,隻是既然她不願意,他也隻好等真正需要的時候再出手幫她了。
之後,夏君凰和麟兩人在竹屋外打坐修煉起來,隻要夏君凰進入金丹期,麟就可以化爲人形了……
半夜,當所有人都入睡後,一樓最右側儲物間的門緩緩的打開了,房主慢慢的走了出來,昏暗的月光将他的身影拉的長長的,顯得幾分詭異驚悚。
男人赤着腳一步步走了出來,凹陷的眼睛在四周掃視了一圈,随即将眸光落在了離之最近的一個少年身上,幾乎沒有太多猶豫的朝着少年走了去過,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顯得異常詭谲陰暗。
少年整個的直接睡在地上,因爲地上都鋪了地毯又是夏天的關系,衆人沒有太多講究,也容不得他們講究,偶爾伸手抓抓臉,顯然睡得不算安穩。
男人一步步走到少年身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最後在少年身前站定,彎下腰來,手裏多了一瓶茶色的玻璃瓶子,在扭開蓋子後,就将瓶嘴對準了少年的鼻翼
。
一縷縷青煙自玻璃瓶裏飄蕩而出,被少年盡數吸入了鼻翼,隻見原本睡得不太安穩的少年,沒一會兒就徹底睡沉了,或者該說他已經暈過去了。
在少年昏迷後,男人伸手将少年抱起,男人的個子雖然高,可是卻很消瘦,但當他抱起少年的時候,卻絲毫不見笨拙與吃力,反而好似抱着一床棉被般輕巧,一步步折身返回了儲藏室。
儲藏室裏,原本該是儲藏一些雜物的地方,因爲夏君凰等人的到來,男人在地上鋪了一層棉被作爲地鋪,在他抱着少年進來後,就用腳掀開了地面上的棉被,按了一下旁邊牆面上類似燈的開關。
那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向兩旁移動開來,露出一個寬一米,長兩米的地下入口,下面有一把鐵樓梯連接而下。
男人抱着少年順着樓梯進了地下室,當燈光亮起時,四周擺放着一排排藏酒櫃子,上面擺放着許多紅酒,櫃子旁邊排放着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酒缸,顯然是一個地下存酒庫。
當然,要忽視酒室最裏面一間類似牢房的鐵屋子,以及裏面正在猙獰着朝着男人不斷伸手、嘶吼的兩隻喪屍。
男人眸光溫柔的看着牢籠裏的女人和孩子,輕聲說道:“顔顔,小陽,别急,我給你們弄了好吃的來了,馬上就給你們。”
男人說着,用遙控機按了一下,上方緩緩的移動下來一個寬大的鐵籃子,随即,男人将少年放了上去,然後又按了一下遙控器的按鈕,那鐵籃子四周的吊着的鐵鏈就頓時往上收緊,而那間類似牢房的鐵屋子頂端的鐵籠,也被一根連接的鐵鏈向上一拉,就拉開了。
随着鐵籃子的移動,少年被緩緩的移動到了兩隻喪屍的頭頂,然後就緩慢的向着牢房裏降落而下。
裏面的兩隻喪屍見頭頂有鮮活的食物慢慢的落了下來,頓時猙獰而瘋狂的嘶吼着,不斷的跳躍起來伸手去抓昏迷不醒的少年。
男人見此,溫柔而憐惜的開口哄道:“顔顔,小陽,别急,食物馬上就下來了,小心累着。”
随着男人的聲音落下,那鐵籃子也慢慢降了下來,兩隻喪屍伸手抓到少年的手腳的時候,幾乎猶如瘋狗搶食一般撲了上去,分别一嘴咬在了少年搭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上。
尖銳的疼痛讓少年從昏迷中慢慢蘇醒了過來,在看清眼前的環境後瞳孔驟然一縮,溢滿了驚悚與恐懼,身體本能的往後退縮,想要逃開眼前兩隻正在蠶食自己身體的喪屍。
“滾開……啊……救命!救命……”
少年一邊恐懼的尖叫着,一邊退縮,可是他的力氣怎麽敵得過兩隻因爲美食早已發狂的喪屍。
兩隻喪屍再次撲了上去,一個咬在了男人的胸口,一個伸手撕開少年肚子上的皮肉,任他怎麽掙紮都無用。
“啊……”
在那女喪屍撕開少年肚子的時候,少年痛苦而凄厲的慘叫出聲,眼珠子痛苦而絕望,在看到牢籠外站着的男人時,頓時閃過了點點希翼,困難的朝着男人伸出手。
“救……救我……救救我……啊……”
就在少年求救的時候,兩隻喪屍争相恐後的将手伸入了他的的肚子裏,拿出了鮮紅的内髒狂吃起來。
鮮血四濺,飛濺在少年慘白痛苦的臉上,顯得越發扭曲凄厲。
外面,不少人都被突然而至的凄厲慘叫給驚醒了,那聲音聽起來離的很遠,好像是外面某棟别墅裏有人被喪屍吃了一般。
雷将和鄭德勇兩人立馬爬了起來,走出了換衣間,來到客廳,見昏暗的客廳中好幾個身影都被那凄厲的慘叫給吵醒了,于是直接将客廳的燈打開了
。
突然的亮光讓衆人眼睛一眯,在看到從換衣間出來的雷将和鄭德勇時,眸光一松,似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般。
周琦和甯心茴兩人都沒有上去二樓,而是留在了一樓跟陳諾塵和周周一起,所以聽到那慘叫時,兩人均是害怕的抱住了陳諾塵和周周。
雷将和鄭德勇出來的時候,陳諾塵和周周兩人正在小聲的安慰着周琦和甯心茴。
雷将掃了一眼偌大的客廳,很安全,而且那慘叫聲似乎是從外面傳出來的,于是大步走向窗邊掀開了窗簾的一角,果然看到遠處的别墅外,有不少求救者被房主拒之門外後落入了喪屍之口。
看到這裏,雷将放下簾子轉身對着衆人安撫道:“沒事,大家安心睡覺,是外面出了事。”
薛亞淩、楊之鑫和呂浩雲三人睡在客廳的最左邊,與陳諾塵和周周等人相隔兩端,也是離雷将和鄭德勇休息的換衣間最近的。
在雷将查看情況的時候也跟着看了看,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他們總覺得那道慘叫與現在窗外發出的慘叫有些不同……
不過既然雷将如此說了,這别墅也很安全,也就沒有多想,衆人在雷将和鄭德勇關了客廳的燈進了換衣間後,又紛紛睡了下來。
周琦和甯心茴直接緊緊的抱住了陳諾塵和周周,幾乎是睡在了他們的懷裏,對此,周周也沒拒絕,伸手攬着甯心茴,兩人就睡了過去。
陳諾塵則有些猶豫的看着躲在自己懷裏的周琦,感覺到她瑟瑟發抖的身軀,最終還是伸手摟住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睡吧,不會有事的。”
二樓也有不少人聽到了一聲凄厲的慘叫,不過聽那模糊的聲音,都以爲是外面傳進來的,畢竟她們這些天每天晚上都是聽着慘叫睡着的……
唐小漠緊緊的挨着許芊蕾,身體有些發抖,許芊蕾見此,出聲安慰了一句。
“沒事,樓下沒有什麽動靜,說明那些聲音都是外面傳進來的,我們很安全,快睡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唐小漠聽言,點了點頭,随即将眼睛閉的死死的,嘴裏不斷嘀咕道:“對!睡覺!睡着了就什麽都不怕了!……”
三樓,邱亦晨等人也驚醒了過來,鄒少睜開眼睛看向旁邊同樣睜開了眼睛的邱亦晨,開口道。
“你有沒有聽到一聲慘叫?”
耳邊若隐若現的慘叫,讓他誤以爲剛才那一閃而逝更爲清晰的叫聲不過是幻覺一般。
“聽到了。”邱亦晨開口回了一句,就起身下了床:“我出去看一眼。”說完後,就擡步朝着房間外走了去。
鄒少見此,連忙出聲道:“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說着就跳下了床跟着邱亦晨一起出去了。
兩人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靈豹和毛狼走了出來,四人對視了一眼,站在夏君凰和藍藝珊兩人的房間門口聽了聽,确定她們沒什麽事後就下了樓。
在看到二樓和一樓衆人都睡着,并沒與發生什麽事,這才轉身回了三樓的房間。
而進了換衣間的雷将和鄭德勇兩人并沒有休息,坐在用衣服鋪成的地鋪上,鄭勇徳遞了一根煙給雷将,雷将接過後,兩人就靠坐在牆邊慢慢的抽着煙。
鄭德勇有些疑惑的開口道:“雷将,你覺不覺的剛才那道慘叫有些奇怪?”
雷将點點頭,氤氲的煙霧飄蕩在他的臉上,将他那雙如鷹的眼睛渲染的越發沉厲了幾分
。
“那道慘叫跟外面的慘叫不是同一個地方傳來的。”
他站在窗邊的時候,仔細聽過外面的聲音,剛才吵醒衆人的慘叫聲雖然聽起來也遠,可是卻沒有他站在窗外聽到的那麽遠,明顯不是一個距離傳出來的,隻是他一時間也沒有頭緒。
地下室裏,男人一直看着少年被自己的老婆和兒子蠶食,在少年瞪着一雙了然而怨恨的眼睛沒了氣息後,男人目光溫柔的看着兩隻仍舊在進食的喪屍,緩緩的說道。
“顔顔,小陽,你們慢慢吃着,一會兒我會多弄兩個人下來,留着給你們做餐點,若不是這些人明天一早就要走,我也不用這麽着急的爲你們儲存‘糧食’。”
男人說完後就轉身走出了地下室,将門關好,又将棉被鋪好後,男人并沒有急着出去,而是等了約莫半小時後,想着衆人應該都睡熟了,才再次拉開了儲物間的門。
這一次,男人将目标鎖定在了周周和甯心茴的身上,不僅因爲兩人離儲物室的位置近,還因爲周周看起來像個小白臉,讓男人誤以爲他是個普通人,于是就選擇了對兩人下手。
男人一步步走過去,動作輕緩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陰影籠罩下來的時候,睡夢間的周周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男人見此,動作快速的将茶色的玻璃瓶拿了出來,湊到了周周的鼻息間,就在他等着周周昏死過去的時候,周周卻猛然警惕的睜開了眼睛。
在看到眼前出現一道陰影時,頓時眼神一厲,就要出聲,卻被男人連忙伸出手來捂住了嘴巴。
周周察覺到了危險,想要掙紮,卻突然發現自己頭腦暈眩,眼前甚至出現了好幾個重影。
眼見就要昏迷,周周在暈死之前艱難的打出一道冰箭,男人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像小白臉的青年,竟然還是一個異能者!
眼見那隻冰箭朝着天花闆射了去,男人就想轉身躲進儲藏室。
在周周驚醒的時候就一同醒過來的甯心茴,見男人松開了周周轉身逃跑,這才急聲大喊出聲。
“救命!救命!”
幾乎在甯心茴呼救的同時,周周射出的冰箭也射進了天花闆帶起一片碎裂的震響。
于此同時,換衣間裏的雷将和鄭德勇也第一時間趕了出來,正好看到男人轉身預要躲進儲藏室的身影。
雷将疾奔而至,在男人開門之際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男人眸光頓時一狠,轉身就朝雷将一拳打了過來,拳頭還沒靠近,那逼人的拳風就撲面而來。
雷将眸光一縮,顯然沒有想到男人竟然是一個二級初期力量型異能者!
不過他一個二級巅峰雷系異能者,又是特種兵,自然不會這麽輕易的就被男人打中,腦袋一偏,精準的躲過了男人砸過來的拳頭,也沒去抓男人的手,畢竟男人是力量型異能者,他可不會去與男人拼力氣。
掌心黑雷一顯,對着男人的肩膀就打了過去,男人見那黑滾滾的驚雷,頓時一驚,連忙後退躲避,最後堪堪側身,那驚雷直接透過他的肩膀打在了牆面上,瞬間将牆面震裂,一條裂痕頓時爬滿了牆壁。
就在兩人過招的一瞬間,鄭德勇也将客廳的燈打開了,客廳裏的衆人也被甯心茴的尖叫聲吵醒,所有士兵第一時間擡槍對準了左側方正和雷将打鬥的男人
。
陳諾塵和周琦則忙着去查看周周的情況,在發現他并沒有受什麽傷隻是暈過去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薛亞淩等人則将視線聚集在了與雷将打鬥的男人身上,當看到那男人竟然是房主時,頓時一驚。
“靠!竟然是房主!沒想到他還是一個異能者!”楊之鑫驚呼出聲。
薛亞淩皺着眉,看了一眼周周那邊的情況,有些不解道:“他這是想幹什麽?”
呂浩雲沒有說話,而是專注的看着雷将與男人的打鬥。
而二樓三樓的人也被一樓的震動驚醒了,紛紛跑下了樓來,邱亦晨和藍藝珊等人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在虛空界裏的夏君凰聽到邱亦晨在敲門,睜開了眼睛,閃身出了虛空界,視線向下一掃,就看清了一樓的情況。
邱亦晨等人見夏君凰打開了門,便開口道:“老大,下面出事了。”
“嗯,下去看看。”夏君凰淡淡的說了一句,随即就擡步走了出去。
幾人見夏君凰如此平靜,莫名的,心中的雜亂也跟着消失了,一路跟着她下了一樓。
等夏君凰幾人下來的時候,雷将已經将男人的四肢卸了正準備詢問,就見夏君凰幾人走了下來,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一個婦人就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
“小雙!我的小雙不見了!小雙……嗚嗚……将軍……”婦人慌亂的跑到鄭德勇身前,揪着他的手臂道:“鄭将軍,我兒子不見了!我兒子不見了!快幫我找找……”
鄭德勇聽言,臉色一沉,将視線落在了地上滿臉痛苦的男人身上,大步走了過去,粗狂的眉毛一豎,道:“說!是不是你把那少年藏起來了?!”
男人卻撇開頭,冷冷的說道:“我沒見過他。”
夏君凰将視線落在了男人的身上,想着是不是自己遺漏了什麽,視線延伸到了整棟别墅,可除了看到二樓一間用小鎖鎖上的小型實驗室外,并沒有發現什麽,想來這男人末世之前應該是個醫生,甚至在醫學界還有不小的地位。
最後,夏君凰将視線停在了儲藏室,正想着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發現了那棉被下的地闆下面,竟然還藏有一個地下室。
待視線延伸,看清了地下室的場景後,夏君凰微微眯起了眼睛,收回視線看向男人,緩緩的開了口。
“你既然如此在乎她們,何不去與她們作伴。”
清冽幽冷的聲音不是很大,卻足以讓所有人聽個清楚,那原本撇開頭甯死不屈的男人,頓時轉過頭來。
視線落在人群之中,卻一時間難以确定是誰說的話,直到所有人都齊齊回頭看向樓梯口的夏君凰,這才不确定的盯着她。
夏君凰見男人眸光陰郁的盯着自己,顯得陰冷暗沉,閃爍不定,卻抿着唇一句話也不說,也沒在意,慢慢的走了過去,在客廳的茶幾上坐了下來,正好與男人正面相對。
身後的邱亦晨幾人見此,也都随意的走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一行八人那悠閑的模樣看得衆人一愣,簡直不敢相信這些人怎麽能夠如此平靜?!還極其自然的占據了他們的地盤!……
雷将眉頭微蹙,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夏君凰,又看了看男人,眼底劃過一抹深谙,随後看向地上的男人問道:“它們是誰?”
男人緊緊抿着唇一句話也不說,雷将隻好将視線轉到了夏君凰身上
。
薛亞淩等人同樣看着夏君凰,一時間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些什麽?
就連邱亦晨幾人也都擡眸看着夏君凰,眼底閃爍着些許疑惑,他們也想知道夏君凰什麽意思。
夏君凰見所有人都看着她,眉頭微挑,淡漠的道了一句:“這不關我的事。”
冷漠的話語讓雷将眼色深了些許,不過也沒多說,讓人再次好好的将整棟别墅搜查一遍,既然夏君凰這麽說,這别墅裏一定藏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鄭德勇卻忍不住了,他其實早就對這群人有意見了,隻是礙于雷将不管,他也不好說什麽,此時見夏君凰如此事不關己的冷漠态度,有些不贊同的出聲道。
“小姑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大家一起住進這别墅的,現在出了事情也該大家一起解決,你既然知道什麽就應該說出來,也省的浪費大家的時間去查找,早點找到那個失蹤的少年,你看他母親都急成這樣了。”
旁邊纏着鄭德勇的婦人這才反應過來,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就朝着夏君凰跑了過來,一邊沖過來,一邊哭喊道:“求求你……求求你快告訴我我兒子在哪?……”
邱亦晨反應快速的站起身,攔住了婦人撲向夏君凰的身影,夏君凰并沒有理會婦人,直接将目光落在了鄭德勇的身上。
當鄭德勇對上那雙黑亮卻深幽的眸子時,頓時心口一震,隻覺一股寒氣自腳底蔓延開來,那漆黑猶如深淵的盡頭,是一片森寒駭人的血色,帶着無盡的殘冷與殺伐的麻木,哪怕是他這個殺過不少人的特種兵,也都忍不住心生寒栗。
此時此刻,他才隐隐察覺,這個少女不簡單,也才想起之前雷将有些複雜詭異的神情,原來他不幹涉幾人,是因爲幾人的不同尋常……
“你與其在這裏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不如自己去查,既然沒有那個本事,就不要強出頭,還将責任推卸到我的身上,我們是一起進來的,可是并不是一路人,沒有義務幫你們。”
夏君凰淡淡的開口說着,鄭德勇聽言不出聲了,神色複雜的看着夏君凰一行人,眼底深處有着些許濃重的猜疑。
可是跟着鄭德勇一起的一行人,卻有人不滿了,本來之前對于夏君凰一行人霸道的占了三樓的房間就有了些許微詞,現在又聽到夏君凰如此說,直接開口回擊道。
“既然你說跟大家不是一路人,那你有本事就自己走啊,不要跟我們大家在一起!”
其中一個青年站在人群中,挑釁的看着夏君凰一行人,随即便有不少那男女女叽叽喳喳的開了口,全都是贊同青年的話,讓夏君凰幾人離開的。
鄒少和靈豹等人在衆人的叫嚣中紛紛站起了身,眸光冷沉的看着衆人。
原本他們還有些同情這些人的,可是此刻看到他們叫嚣的嘴臉,心中的同情頓時煙消雲散了,甚至還覺得夏君凰沒有幫忙,真是最正确的決定!
夏君凰卻不在意幾人的叫嚣,這些人不過都是些外強中幹隻知道耍嘴皮子的,還入不了她的眼,大不了吵得她不耐煩了,直接動手殺了。
雷将見幾人嚣張的樣子,又看着夏君凰什麽話也沒說,面色淡淡的,不過卻感覺到了她身上騰起的若有似無的殺意,開口大喝道。
“閉嘴!誰再吵就給我滾出去!”
雷将這一聲大喝,頓時讓衆人歇停了下來,一個個敢怒不敢言的瞪着雷将,雖然他們不是雷将這支隊伍的,可是雷将與鄭德勇那麽熟,若是鄭德勇聽了他的話把他們趕出去就不好了……
就在這當口,前去搜查的士兵們也都回來了,除了在二樓發現一間小小的實驗室外,其餘什麽也沒發現
。
雷将原本就奇怪這男人哪來的令人昏迷的藥物,現在得知實驗室的存在,也算是猜到了大概,看着他開口問道。
“你之前是醫生?”
男人還是不說話,甚至閉上眼睛看都不看雷将一眼,雷将見此,看向男人之前所在的儲藏室,擡步走了進去。
那名搜索儲藏室的士兵也跟了進去,他探查過了,這件儲藏室裏什麽也沒有……
儲藏室并不大,不過二十多平米,裏面雜七雜八的堆着不少打掃工具,地面上鋪着一床被子,其餘的就什麽也沒有了。
雷将皺起眉頭,正打算轉身出去,卻在看到牆面上的開關時,腳步一頓,他記得入口處就有一個燈的開關的……
想到這裏,雷将走上前去按了一下開關按鈕,随即就聽到地闆上傳來一陣移動聲,跟在他身邊的士兵也聽見了,驚訝的上前一把掀開了地上的棉被,就見那處地闆已經打開,露出一個寬一米長兩米的地下入口。
士兵連忙對着外面的同伴喊道:“這裏有個地下室!”
外面的衆人一驚,鄭德勇連忙走了過去,而那個被邱亦晨攔住的婦人也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
鄒少等人見此,也跟着走了過去打算看看熱鬧,就連楊之鑫等人也跟着過去了。
而躺在地上的男人見雷将發現了地下室,也一改之前的平靜,怒吼道:“不準下去!不要!不要!”
兩名士兵連忙按住地上掙紮的男人,雷将等人見此,朝着地下室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當衆人走到地下室的時候,一陣惡心的血腥氣伴随着腐屍臭的氣味撲鼻而來,緊接着就聽到了令人驚恐的嘶吼聲。
衆人尋聲望去,在見到前方一個類似牢房的鐵籠裏關着兩隻喪屍,以及旁邊地上正在爬動的半截身體時,終于明白了那個少年去哪了……也終于知道那男人想做什麽了……
原來他将那少年迷暈後不是藏起來了,而是帶來地下室喂了喪屍!
跟在後面顫顫歪歪的婦人,在看到牢籠裏一個隻有半截身子在爬動的喪屍,頓時瞪大了眼睛,那熟悉的衣服,盡管身軀已經被蠶食的四分五裂,婦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她失蹤的兒子,瞬間承受不住的慘叫一聲,直接暈倒在地。
而跟着下來的鄒少和楊之鑫等人,則被眼前滿地的鮮血以及少許殘留在地面上的内髒,和那四分五裂還在爬動的身體弄得胃液翻湧,直接轉身吐了起來。
鄭德勇陰沉着臉開槍殺了牢籠裏的三隻喪屍,幾道震耳欲聾的槍響徹底讓客廳裏的男人放棄了掙紮,整個人頹然的閉起了眼睛,痛苦的眼淚也順着眼角滑了出來。
夏君凰見此,緩緩的開口說道:“她們已經變成了喪屍,與其這樣活着,還不如死了好。”
樓上的衆人雖然聽到了槍響,可是卻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麽時候,聽到夏君凰說話後,全都有些頭腦發蒙。
槍響的時候,周琦死死的抱着陳諾塵,任他怎麽哄她都不松手,陳諾塵隻好神色尴尬又緊張的盯着夏君凰,聽了她的話以後也陷入了狐疑的沉思中。
旁邊的甯心茴也一直注視着夏君凰,這個就是周周心心念念的女孩,有幾次與她睡在一起,半夜說夢話的時候竟然還念了她的名字,她一直很好奇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竟然能夠讓這個花花大少連做夢都不忘惦記着
。
今天她總算是見到了,也放心了不少,因爲她看得出來夏君凰根本不喜歡周周,這也是爲什麽她沒有主動去招惹夏君凰的原因,她不笨,甚至可以說有些心計,自然不會去做讓周周厭惡的事情,她不過一個普通人,現在唯一的依靠就是周周,唯有抓住周周不要讓他抛棄她,她才的生命才得以保障。
男人聽了夏君凰的話語,終于不再沉默的大吼出聲,聲音裏充滿了痛苦。
“你懂什麽?!那是我摯愛的妻子和不過六歲的兒子啊,我怎麽能下得去手?!怎麽能親手殺了她們?!若不是她們善良,開門放進來一個被喪屍追趕的人,而那人明明被喪屍咬了,卻沒有告訴我們,最後還咬了顔顔和小陽,她們兩個也不會變成喪屍,都是你們!都是你們這些逃命的人害了他們的!所以你們就該成爲顔顔和小陽的食物!”
随着男人痛苦的吼叫,衆人終于明白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剛才那幾聲槍響應該就是在殺喪屍,也就是男人變成了喪屍的老婆和兒子。
那麽,那個失蹤的少年很可能已經被男人當成食物喂了喪屍……
想到這裏,所有人都一陣後怕,後背漸漸騰起一抹虛汗,特别是周媽,緊緊的抱着周周,想到自己的兒子差點就被人抓去喂了喪屍,臉色越發慘白一片。
邱亦晨和藍藝珊雖然驚心,但更多的是疑惑自家老大是怎麽知道的……
同樣有此疑惑的還有沒有跟下去的呂浩雲,沉靜的眸光有些閃爍的看了夏君凰一眼。
夏君凰聽言并沒有什麽動容,這并不是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前世末世發生後,她也遇到過一次類似這樣的事情,同樣都是用活人去喂養自己變成喪屍的親人。
再說,親手殺死自己親人的痛苦,沒有人比她更能深切的體會了……
因爲地下室的入口沒有關,儲藏室的門也開着,雷将等人在下面清楚的聽到了男人的嘶吼,總算明白了怎麽回事,在反身上來後,雷将直接開槍将男人給殺了。
反正對于現在的男人來說,也隻有死,才是對自己和對别人最好的結局。
夏君凰見事情都解決完了,就起身上了樓去,邱亦晨等人緊跟其後,鄒少和毛狼等人還心有餘悸的跟邱亦晨和藍藝珊兩人,叽叽喳喳的說着地下室裏的情況。
雷将看着幾人離開的身影,眉頭蹙的死死的,他怎麽覺得這個夏君凰越來越神秘了,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男人的事情的?……
鄭德勇走到雷将身邊,神色有些複雜的開口問道:“那個小女孩到底是什麽人?”
他算是終于看明白了,那六男一女明顯是以夏君凰這個小女孩爲首的。
“她叫夏君凰,聽說末世爆發前很有名,不僅小小年紀白手起家資産上千億,還是有名的神醫,而且她是我目前爲止見過的身手最厲害的人,她的殘忍無情可不隻是今晚這樣的見死不救,你以後還是不要管她的事情,你以爲是她跟着我們?”
說到這,雷将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其實是我們跟着她,唯有跟着她才能避免一些麻煩,雖然她很多情況下都是袖手旁觀,可是一旦出現大的危機,爲了救她身邊那幾個人她是會出手的,這樣我們也能有逃過一劫的機會。”
鄭德勇聽得陣陣心驚,簡直難以想象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能夠厲害到哪裏去,可是雷将竟然都要倚靠她,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第二天一早,夏君凰等人起來後就聚在房間裏吃了東西,邱亦晨等人收拾好背包後,一行人就下了樓。
樓下衆人也在整理行裝,那死了兒子的婦人見夏君凰走了下來,頓時沖去廚房裏拿了一把菜刀,就沖着夏君凰惡狠狠的沖了過來
。
“要不是你不說,我兒子或許還有救,也不會死的那麽慘!我殺了你這個賤人爲我兒子償命!”
夏君凰神色淡漠的看着舉着刀沖過來的婦人,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諷。
衆人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得愣住了,眼睜睜看着婦人舉着菜刀朝着樓梯口的少女砍了過去,不少人發出了一道道驚呼,周周同樣焦慮的驚呼出聲。
“君凰!小心!”
然而,就在衆人抽氣的時候,邱亦晨直接擡槍對準了婦人,沒有絲毫猶豫的就開了槍,一槍打在了婦人的面門上。
子彈自婦人的腦門穿透後腦勺,帶出一片血花,猩紅的鮮血伴随着點點白色飛濺在了地毯上,頓時驚楞了衆人,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偏偏在這樣的情況下,夏君凰還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沖着邱亦晨旁若無人的誇贊道:“槍法進步不少。”
邱亦晨收起槍,雖然沒有說話,唇角卻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意,讓他原本就好看的俊彥越發顯出幾分俊美,看在衆人眼裏卻隻覺得寒氣逼人。
尤其是昨晚叫嚣的最厲害的幾個男女,在看到邱亦晨二話不說的直接開槍殺人,腳底瞬間寒氣四散,臉色也變得慘白了幾分,又聽到兩人的對話,全都不自覺的向後退縮了一步。
鄭德勇蹙起眉頭,眼底劃過一抹驚心,不過卻沒有再開口說什麽,誰讓那婦人想要動手殺人的,還偏偏遇到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死了也隻能是自找的……
周周則嘴巴微張,震驚的看着眼前戲劇性的一幕,叫嚣,舉刀,開槍,死人,這一切不過一瞬間,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就已經塵埃落定了,而他喜歡的女人還誇贊别的男人槍法不錯!
周周是見過夏君凰殺人的,再說這件事情是婦人先動手的,被殺了也活該,他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隻是覺得心裏酸酸的,有些嫉妒邱亦晨保護了夏君凰,而不是自己。
旁邊的甯心茴則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她就看着夏君凰這女孩雖然年紀小,但總給人一種不好招惹的感覺,還好,還好她沒犯蠢的去招惹她……
雷将則直接忽視了地上的屍體,走到夏君凰身邊道:“鄭将軍隊伍裏有個人以前是開地鐵的,地鐵站有備用發電機,若是我們直接坐地鐵出發,可以節省一些時間,你怎麽看?”
夏君凰聞言,眸光微動,她之前不是沒想到走地鐵,隻是沒人會操作裏面的設備,而且地鐵站是建在地下,容易存在很多不知名的危險,所以她當初直接放棄了這條線路。
不過現在既然有人提起來,甚至連人員都找好了,她也沒道理拒絕,至于未知的危險,别人的死活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内,保下邱亦晨幾人還是沒問題的。
想到這裏,夏君凰點點頭:“可以,出發吧。”
雷将聽言,面色而一松,沖着鄭德勇打了個手勢,鄭德勇見此點點頭,就去吩咐衆人準備出發了。
剛才在夏君凰還沒下來的時候,鄭德勇就跟雷将兩人在商議今後的路線,有人提出走地鐵的時候,剛好就有一個人說自己之前是開地鐵的,所以兩人才尋思着坐地鐵直接出市區,商量好後就等着夏君凰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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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說讓傾傾出來溜達溜達的,結果預估錯誤,哈哈,他要明天才能出來溜達,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