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吃過東西,夏君凰就回了房間,因爲她感覺到麟就快要蘇醒了。
習閻瑾見夏君凰進了房間也沒再跟着去,朝着自己的房間走了去,進去後就将門關起來阻隔了龍崎一行人的視線,現在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不想浪費,早點修煉才能早點跟上君凰的步伐。
龍崎幾人就這樣看着原本還好好的,聯手坑了呂英一把的兩口子,突然就什麽話也沒說的各走各邊,若不是他們一直跟在兩人身邊,知道兩人并沒有發生什麽争執,還真會誤以爲兩人吵架了……
夏君凰進屋後就直接進入了虛空界的竹屋,在她進來時,麟的周身光芒大漲,炫目而耀眼,顯然是要晉級了,可是夏君凰卻在看到那金色光芒中的身影時,愣住了。
輝映的金色光芒中,不是威風赫赫的麒麟,而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中身穿白袍、頭發披散垂直腳裸的美男。
眉目舒淡,好似遠古巍巍屹立的山峰,蘊藏着包攬世間萬千的氣韻,緊閉的眼角微微上挑,長長濃密的睫毛透着點點金光,鼻翼挺立,五官猶如一汪深山清泉,帶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甯和,讓人一眼就沉心靜氣下來,好似看着他,所有的一切煩惱都會消失不見,隻剩下一片祥甯。
夏君凰自然不會以爲這突然多出來的人是旁人,麟既然晉級了,就說明他能化爲人形,不用想也知道,這男人是麟。
沒多久,那雙閉合的眸子就緩緩的睜開了,金光閃現的同時,也讓那雙睿智淡麗的眼眸徹底顯現了出來,那雙黑亮中帶着若隐若現的金光的眸子,好似蘊含了宇宙間所有的一切,讓人一眼就能感覺一股厚重蘊含千年世事的智慧與沉澱。
那雙睿智淡麗的眸子,在看到夏君凰的時候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夏君凰心中頓時油然而生一種穿越遠古的夢幻感覺。
“君凰。”
夏君凰聽到麟淺淡的輕換,這才從眼前的既視感中回過神來,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爲麟感到真心的高興。
“麟,恭喜你終于幻化成人,沒想到你人形如此的風華絕代。”
麟隻是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甯靜笑意,并沒有說話,緩緩的落在了夏君凰的面前,長袍翩飛,發絲飄揚,數不盡的萬千風華
。
“君凰,也恭喜你。”麟溫和的笑着凝望着夏君凰,眸光甯和舒淡,卻帶着點點淺淺的柔光。
随即,麟拿過那顆懸浮在半空中的珠子,遞給夏君凰道:“這顆珠子可以放在修真閣裏,今後你讓他們進去修煉效果會更快些。”
夏君凰聽言,點了點頭,既然讓習閻瑾和季幽月都修煉了,自然要讓他們進入虛空界裏修煉,否則外面靈氣缺乏,時間又太慢,恐怕他們就是修煉十年也到不了金丹期。
弄好之後,夏君凰出了虛空界去了習閻瑾的房間,原本正在打坐的習閻瑾,聽到敲門聲後,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柔軟,能絲毫聲音都沒有發出的就出現在他房門口,除了夏君凰不會有第二個人。
門打開後夏君凰走了進去,在習閻瑾将門關上後,就直接開口說道:“去修真閣吧,裏面的時間是外面的五倍,而且靈力充足,修煉的效果會更好。”
習閻瑾沒想到夏君凰來找他就是說這事,聽她同意讓他去修真閣修煉,心口好似被一汪暖泉漸漸滲透。
在習閻瑾點頭後,夏君凰就帶着他直接去了修真閣,然後留下他一個人修煉,自己卻回了竹屋去煉制空間法器去了,至于麟,則悠閑的去竹樓後的藥圃裏采藥去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當深夜臨近,外面原本漆黑帶着點點稀少繁星的天空,突然黑沉起來。
那微弱的點點星光與灰蒙的月亮,逐漸被一層烏黑所吞噬,緊接着那極緻的黑中逐漸翻騰起層層暗紅,黑雲猶如海浪般層層翻湧起來,随即一顆顆豆大的雨珠驟然落下,打在了世界各地的土壤上。
基地裏執勤的人們見到天空驟然下起了大雨,想到末世來臨時那場三天三夜的大雨,全都臉色蒼白的一邊朝屋檐下躲去,一邊大呼出聲。
“不好了……下雨了……”
瞬間,整個基地除了噼裏啪啦的暴雨聲,還有一道道此起彼伏的喊叫嘈雜之音。
邱亦晨等人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紛紛跑出屋看到外面殷紅的暴雨,全都臉色一變的朝着夏君凰和習閻瑾的屋子靠攏而去。
邱亦晨和藍藝珊等人敲了敲夏君凰的房門發現沒人應,心中一突,擔心出什麽事情,就要撞門,卻被鄒少給攔住了。
“别激動被激動,先去看看習老大那邊,說不定老大在他那呢。”
龍崎等人則第一時間跑到了習閻瑾的房門口就一陣敲喊:“老大!出事了……”
虛空界裏,因爲夏君凰要煉器,麟将神識分了一縷留在習閻瑾的屋子裏,在聽到急切的敲門聲時,舒淡的眉宇微微一蹙,就閃身回了竹屋通知夏君凰去了。
夏君凰聽了麟的提醒後,就去修真閣帶着習閻瑾一起出了虛空界。
當習閻瑾去開門時,夏君凰則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外面,在看到屋外傾盆大雨,暗紅黑雲翻騰如浪時,眸色驟然一沉。
那豆大的雨珠明顯比上一次的顔色紅了許多,上一次還要透過光線才能看出雨的顔色帶着殷紅,這一次,不用在光線下都能看出這雨暗紅詭異,天際翻滾的黑雲也變成了駭人的暗紅色,顯然這一次的雨,所帶來的後果更加嚴重……
習閻瑾也在打開門的時候看清了外面的情景,眸色頓時一變,不待龍崎等人出聲,就吩咐道:“兩人一組回屋防守,待雨停後離開基地。”
龍崎等人聽言,齊聲應了一句後就動作快速的回了房間,龍青直接跑去跟鄒少組成一組,眼見夏君凰在習閻瑾的屋子裏,邱亦晨和藍藝珊等人松了一口氣後,在夏君凰的示意下也兩人一組的退回了房間
。
習閻瑾關起門後,看向正眸光幽深的看着窗外的夏君凰,開口問道:“這雨是不是還有其它作用?”
他感覺到了夏君凰明顯森寒低沉的氣息,這雨已經不是第一次下了,她卻如此反應,其中肯定不同尋常。
夏君凰看着屋外詭異的傾盆紅雨,緩緩的開口道:“這雨不僅能讓人變喪屍,還能讓喪屍和變異動物快速進化。”
前世第二場大雨是三個月後才下的,沒想到這一世不僅末世提前了,就連這可怕的天氣也都出現了變化,三年的末世總共下了三場這樣可怕詭異的大雨,每一次大雨過後,就是高階喪屍和動物出現的時候,它們的晉級會比平常多出一倍,甚至不止。
也就是說,當這場大雨過後,很有可能會出現四級高階喪屍和變異動物……
而且她總有一種感覺,好似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着末世,哪怕這場末世明明就是自然環境因素産生的。
否則怎會不過半月不到就下第二場紅雨,她現在甚至擔心,前世三年間的三場紅雨會增加,而末世中,人類毀滅的速度也會比前世快……
習閻瑾聽了夏君凰的話後,氣息同樣寒厲起來,若是每場紅雨都能讓喪屍和變異動物快速進化的話,人類還有未來嗎?
誰又知道這雨會下多少次……
除了夏君凰和習閻瑾一行人戒備,呂英等人同樣戒備起來,姜暝來到凱爍的房間後将門關緊,窗簾也盡數拉上。
“這雨下的太突然,外面的巡邏隊肯定都被雨淋了,等雨過後我們就去找夏君凰。”
姜暝是天快黑的時候回到基地的,回來後凱爍就跟他說了遇到夏君凰的事情,對于他要跟着夏君凰一起去明麗市的決定也表示了贊同。
姜暝雖然是上京人,而且家世不凡,上京姜家就排在六大家族之後,但因爲他十八歲那年喪母後,父親再娶就很少回家了,與家人的感情也不是很好,于他來說,沒有了母親的家不再是家,所以現在也不會想着去上京。
薛亞淩和楊之鑫兩人也聚在了一個房間裏,至于呂浩雲,則跟呂英在一起,而許芊蕾因爲沒有異能,被分去了普通人住的的地方,不過她卻在吃晚飯後突然覺醒了異能,成爲了一名雪系異能者。
當天明的時間到來,衆人等到的不是光明而是一聲聲嘶吼和慘叫,還有槍擊聲。
那些被雨淋了的巡邏隊員們統統變成了喪屍,因爲有個别人躲雨的時候,躲到了普通居民居住的屋檐下,那裏的人并沒有夏君凰等人那麽好的待遇,都是二三十人的大宿舍,在那些人屍變後不少人被咬了。
因此造成了一片混亂恐慌,一個個四處逃竄,可是外面又下着大雨,那些躲過喪屍的人,卻沒能躲過詭異殷紅的大雨,一個個全都變成了喪屍。
遠方,一步步行走在紅雨中許子傾,突然仰天猙獰的大吼出聲,周圍喪屍晃蕩,不見人影,豆大的雨打在他的身上,沾濕了他平整的發絲,滲入了那灰白帶着絲絲暗紋的臉龐上,讓那灰白的傾城之貌覆蓋上一層妖豔陰魅之氣。
原本青白帶藍的眼眸逐漸變成了鬼魅陰森的黑色,黑沉如墨,就連眼白都隻剩下一圈淺淺淡淡,若隐若現,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眼白,唯有一片鬼陰的黑,讓人毛骨悚然……
身影一動就移出了十多米遠,陰森鬼魅的黑瞳盯着遠處的方向,沒有目的的走了去……
而南安基地裏,夏君凰一直注視着外面的情況,當基地裏的喪屍不停的嘶吼,基地外面的喪屍也盡數被吸引了,甚至還出現了兩隻三級變異喪屍和十多隻二級變異喪屍
。
在這些喪屍的引領下來,本來就沒有人看守的基地大門,在下午的時候被那隻三級變異喪屍,直接用火異能轟炸開來,所有的喪屍一擁而入,呈現出一幅群屍入‘城’的畫面。
看到這裏,夏君凰眸光森然幽冷,正想說什麽,耳邊卻炸響出一道道此起彼伏的狼叫,帶着猙獰的興奮。
夏君凰猛然轉身,透過牆面看去,就見基地的左側方向外圍,那處山林上正奔下一群變異狼群!
随意一掃就有不下五十六十隻,而且三級的全然占了狼群的三分之二,狼群背後伫立着一隻半人高的頭狼,毛發灰白,健壯的身軀上長了三顆駭人的腦袋,獠牙森森,利爪锃亮鋒利,赫然是一隻四級變異頭狼!
喪屍已然攻入基地,若是再加上這群等級高的變異狼群,這個基地是徹底毀了,所有躲在房間裏的人,誰也别想幸運的逃過一劫,那些變異喪屍和動物可不是普通的喪屍,沒有思想,不知道屋子裏躲了人……
想到這裏,夏君凰開口道:“看來雨停之前,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習閻瑾已經敏銳的聽到了遠處鐵門倒塌,屍潮湧入的震動聲,又聽到夏君凰這麽說,氣息越發冷酷肅殺起來。
其他人同樣聽到了遠處門口傳來的震動,當聽到那一聲聲此起彼伏的嘶吼之音,所有人都臉色煞白起來,眼底騰起一股難以壓抑的惶恐。
心中都有了一個驚悚的念頭,外面的喪屍全都攻進基地了……
那些喪屍被領頭的兩隻喪屍指揮着,朝着所有的房屋探尋而去,最先面對屍群的,就是那些住在最外圍的集體宿舍的普通人。
那些宿舍全都被喪屍撞破了門,一擁而入,本來夜裏的喪屍就比白天的還要瘋狂,速度也比白天還要快,現在又是黑夜還下着紅雨,越發滋長了喪屍的殺傷力。
一個個猙獰的沖破房屋,還不等裏面的人群四處逃竄,就一個個撲了上去,頓時鮮血肆意,成了人間煉獄。
異能者們所在的房屋也受到了攻擊,或者該說喪屍分散在各處房屋,分别攻擊所有鮮活可口的‘食物’。
雷将等人所在的樓層也被一群喪屍一窩蜂的沖了上來,撞擊着每一間房屋的門,很快,那門一道道被撞開了,所有異能者看着猙獰的奔跑進屋的喪屍,連忙出手攻擊,遇到普通喪屍還好,可一些一級異能者遇到了二級變異喪屍,根本沒有機會反抗就直接被撕食了。
雷将一邊砍殺着奔上來的普通喪屍,一邊與一隻二級喪屍激烈的打鬥,眼見那隻變異喪屍尖銳的利爪猶如疾風般抓來,雷将連忙閃身躲避,還未站穩,旁邊就撲上來一隻普通喪屍,連忙擁有一揮,砍了那隻喪屍的腦袋。
變異喪屍含滿力量的利爪,再次朝着他的後背抓來,雷将連忙躲閃的同時,一個驚雷打去,那隻變異喪屍堪堪避過後,朝着雷将猙獰憤怒的嘶吼一聲,随着它的嘶吼聲響起,門外再次湧進來不少普通喪屍。
雷将看着這一幕心下發沉,連忙一邊應付着變異喪屍,一邊朝着屋外樓道轉移而去。
二級異能者所住的地方都在同一棟宿舍樓,昨天進入基地後,他和鄭德勇也将夏君凰和習閻瑾一行人安排在了這棟樓裏,此時他無比慶幸自己與他們在同一棟樓裏,現如今面對這可怕的群屍,唯有躲到夏君凰一行人的身邊去,才有活命的機會了……
與雷将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鄭德勇等人,鄭德勇同樣一邊與二級變異喪屍和屍群拼殺,一邊朝着樓上夏君凰和習閻瑾等人所在的位置移去
。
薛亞淩和楊之鑫兩人雖然也想到了去找夏君凰,可惜他們所在的位置在幾人的前面一棟宿舍樓,外面下着大雨,他們根本就過不去……
呂浩雲則跟着呂英住在一起,呂英因爲是司令的關系,單獨住了一棟獨立的樓,周圍還有兩百名親衛護着,在這場暴雨中不少人躲避不及變成了喪屍,好在被其餘人全部殺了。
可是當基地外的喪屍湧入,當變異喪屍到來,這些人漸漸的都成爲了屍群的口食。
呂英眼見喪屍的嘶吼臨近耳邊,臉色驟變,連忙拉着呂浩雲去了二樓的書房,轉動了一下桌上的台燈,那伫立在牆上的書櫃就往旁邊縮開了,裏面出現一個寬一米高兩米的凹槽,上面搭着三排木闆,可以看出來是專門用來藏重要文件的。
呂英抽出腰際的軍刀就對着那三層木闆重重的砍了兩下,露出一個足夠一人藏匿的凹面後,将呂浩雲往裏面一推。
“爸!你幹什麽!”呂浩雲見此頓時急呼出聲。
呂英深深的看了一眼呂浩雲道:“浩雲,好好的活下去,若是你爸我大難不死,咋們父子兩再重新建立一個基地。”
“不行!”呂浩雲想都沒想的就出口拒絕,原本平淡的眸光壓抑冷沉:“在建立基地前,我們父子兩先一起殺喪屍!”
“呂家就你這麽一根獨苗,你想氣死我,呂浩雲,你若是不好好的活着,老子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呂英聽着下面越來越近的聲響,心中一急,就将刀架在了脖子上,惡狠狠的瞪着呂浩雲。
呂浩雲眸光泛紅的看着呂英,看着一點一點關起的書櫃,垂落的手捏的死死的,還沒等他痛苦太久,外面就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和喪屍們瘋狂的嘶吼聲。
呂英這邊除了湧進屋的十多隻喪屍外,還有兩隻二級變異喪屍,結局,可想而知。
因爲凱爍能夠透視,所在在看到不遠處屍群靠近的時候,就開口跟姜暝說道:“快,姜暝,我們快上去找君凰,周圍有不少二級變異喪屍朝着我們這棟樓來了,現在唯有她能夠對付這些東西!”
随着凱爍的提醒,姜暝和他在喪屍沖上來的前一刻,就出了門朝着四樓跑了去,甚至在雷将等人之前,因此并沒有如他們一樣遇到屍群的襲擊。
夏君凰和習閻瑾在屍群包圍而來的時候,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站在了四樓的樓道上,邱亦晨等人也紛紛走了出來。
藍藝珊等人因爲夏君凰給的晶核全都進階成了二級異能者,在加上暗龍組的人,可以說,整個基地最強大的陣營,就在這棟宿舍樓的四樓聚集着。
“吼!……”
随着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嘶吼,群屍朝着宿舍樓群撲而來,夏君凰和習閻瑾等人也紛紛出手,對着樓下的喪屍就一陣攻擊。
夏君凰和習閻瑾兩人的火焰騰起間,那團團劇烈的火焰,瞬間将下方黑壓壓的群屍吞噬出一個漏洞出來。
藍藝珊同樣打出一道火焰,雖然攻擊力沒有兩人的大,可也吞噬了三四隻喪屍。
毛狼出手間,一條條藤蔓猶如水蛇般飛舞而出,将下方的普通喪屍穿成了一串串烤串,那一串串喪屍倒地的視覺感,頗有幾分震撼,雖然每一串不過四五隻喪屍……
靈豹和龍崎等人同樣一人站在一方朝着下方群屍攻擊而去,漫天急射而下的水箭、冰箭、驚雷、閃電等攻擊,炸響在這方天際,吸引了那兩隻三級變異喪屍。
眼見自己的同類已經被殺的堆成了小山峰,全都猙獰的大吼一聲,順着旁邊的前面爬了上去
。
四周趕來的十多隻二級喪屍也緊跟而上,一時間,一個個變異喪屍好似爬山虎一般,攀爬在宿舍樓上。
而雷将等人也順着樓梯逃了上來,身後一群喪屍疾奔而來,習閻瑾見此,轉身與夏君凰背對背,出手間,妖異的火焰化爲一張猙獰的大口,朝着樓道上湧上來的喪屍吞噬而去,瞬間就吞噬了一大片。
雷将等人也在習閻瑾出手後,松了一口氣,全都跑了上來,跑在最前面的凱爍臉色而有些蒼白的靠在牆上大口的喘息着。
旁邊的姜暝見夏君凰那方人較多,就站到了習閻瑾身邊與他一起解決這樓道上狂湧而上的群屍,一片片金屬利刃飛舞而出後,紛紛攪割在喪屍的腦袋上,将他們的腦袋直接從中削掉一半,至于二級變異喪屍,則被習閻瑾的火焰盡數吞噬。
雷将和鄭德勇兩人也沒顧上休息,鄭德勇幫着習閻瑾,而雷将則去幫夏君凰對付下方的屍群。
夏君凰眼見變異喪屍一隻隻攀爬而上,神色淡漠幽冷的低喝出聲:“烈焰焚天,滅!”
随着她的低喝,一團金色的焰火瞬間化爲一隻巨大的麒麟幻影,朝着牆面上攀岩而來的變異喪屍一隻隻吞噬而去。
那高大的幻影帶着耀眼的金芒,朝着最近的一隻三級變異喪屍奔騰而去,那隻變異喪屍頓時神色一變,想要躲開這可怕的力量,卻已然來不及。
那奔來的幻獸速度太快,不過一瞬間就見它徹底吞噬,緊接着,那由金色焰火幻化而成的幻獸,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掉轉頭來,朝着另一隻挂立在樓層牆面上的變異喪屍吞噬而去,在那幻獸火焰一連吞噬了四五隻變異喪屍,其中還包括等級最高的兩隻三級變異喪屍時,其餘二級變異喪屍紛紛害怕了,也不敢再上前攻擊,齊齊轉身就跑。
龍崎等人見此,頓時崇拜的沖她豎起了大拇指,不過卻沒有過多的時間分神,因爲下面成千上百的屍群,一個個朝着這棟樓奔湧而來。
而就在這時,那一聲聲讓人驚悚寒栗的狼嚎也此起彼伏的響徹天際。
衆人頓時臉色一變,紛紛朝着發生地看去,在見到右側不遠處正有一群動物的身影奔湧而來時,不少人驚呼出聲。
“竟然是狼群!”
習閻瑾也看了過去,在看到其中有不少三級變異狼的時候,周身騰起的殺伐之氣越發濃郁了。
果然是一場硬仗……
隻見那些變異狼群一隻隻身形矯健敏捷的朝着宿舍樓跳躍而來,一躍就直接躍進了二樓,那三四十隻三級變異狼可比那些喪屍聰明的多,一個個一邊躲避着衆人的攻擊,一邊竄入樓道裏,然後再順着樓道從四處蹿起。
夏君凰和習閻瑾一行人,頓時覺得腳下的地面一陣顫動,夏君凰自然看得到是那些變異狼在樓下撞擊樓頂,它們是想将他們全都撞落下去。
不僅如此,當夏君凰看到那群變異狼朝着房屋支柱四處亂撞的時候,終于明白了它們想要幹什麽,這些狼群不僅想要将他們一群人撞落下去好攻擊,還想将他們全都抛擲到雨裏,它們似乎知道這雨對他們有着緻命的危害……
“嗷嗚……”
一聲震耳的震吼讓搖搖晃晃的幾人看了過去,隻見宿舍樓前方不遠處的花台上,站着一隻體型健壯的頭狼,那頭狼竟然有着三顆腦袋,還是一隻四級變異狼!
看到這一幕,就是暗龍組的人都忍不住臉色盡變,沒想到末世不過半月不到,竟然就出現了四級變異動物
!
一時間,衆人隻覺前方的道路一片灰暗,照這樣快速的速度,人類晉級的速度根本比不上這些變異喪屍和動物,那麽最後的結果……
想到這裏,衆人的臉色有些發白,夏君凰卻管不了這一幕給幾人帶來的灰暗,眼見地面出現一道道裂痕,變異狼群的撞擊還毫不停歇的進行着,眸光一厲,直接飛身而起,整個人從樓道上飛了出去,懸浮在了半空中。
正對付着樓道上奔湧而來的喪屍的習閻瑾,看到夏君凰突然飛身而出,瞳孔驟然一縮,驚恐道:“君凰!”
幾乎在出聲喊她的那一刻,習閻瑾就大步奔上前來,一腳踩在樓道的牆欄上飛了出去。
這一系列動作根本沒有過腦子,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邱亦晨等人和暗龍組的人,隻來得及看到夏君凰騰飛而出的身影,還沒時間反應,就見另一抹身影緊追而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急聲驚呼。
“老大!”
“老大!”
夏君凰本來正要出手對付那些變異狼,就聽到習閻瑾一聲驚恐的呼喚,随即他整個人就跟着飛了出來,幾乎沒有給她任何提醒的時間,臉色驟然一變,急聲怒斥道:“你瘋了!”
習閻瑾自四樓落下時,看着夏君凰臉上的怒容以及斥責,眼底的驚懼消失不見,深邃的眸光中波光浮動,唇角浮現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對着下方黑壓壓的屍群就一連打出兩團妖異的火焰,随即穩穩的落在了清掃幹淨的空地上。
他是瘋了,剛才看到她飛入雨中的那一刻,他的腦袋就被滿滿的懼怕所淹沒,根本來不及做任何理智的思考,身體就已經快過思想的緊跟而至,直到聽到她的怒斥,他整個人才從那驟然騰起的驚恐懼怕中回過神來。
她還沒有與父母團聚,又如此愛惜自己的性命,又怎麽會做出這樣危險的事情,她會沖入雨中,定然是不懼怕那紅雨的危險的……
也是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這世間的一切,都抵不過她好好的活着,而他,也永遠無法放開她,哪怕……
夏君凰見習閻瑾落在地面上,幽冷含怒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後怕,那一刻,看着習閻瑾縱身越出的身影,就好似看到了他追随她通往地獄一般,不畏懼,不猶豫,如此果斷幹脆到讓她心尖顫動。
朝着樓層裏的變異狼群打出一道金焰之火,在焰火幻化爲麒麟獸影朝着那些狼群吞噬而去時,赤霄劍在手,一邊落下一邊橫掃而出。
金芒閃現的瞬間帶着氣吞山河的磅礴之力,以她爲中心呈圓形橫掃而出,所過之處,那密密麻麻的喪屍盡數被震成了碎片。
緊接着,夏君凰落在了習閻瑾的面前,眉頭緊促,眸光冷殘帶着兩分戾氣的盯着他:“習閻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夏君凰的聲音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說異常平靜淡漠,可是卻帶着從未有過的低沉與讓人駭然的黑暗血腥。
習閻瑾卻不怕,靜靜的凝望着夏君凰冷殘的眸子,深邃幽深的眸子裏那陣陣情意,猶如驚濤駭浪般陣陣席卷翻湧,再難以壓制分毫,或者該說,他已經不打算壓制了。
“我想理智,可是那人是你。”我就無法理智……
後面的話習閻瑾沒有說出來,可是夏君凰卻懂,拳頭不自覺的握起,臉色淡漠沉靜,眸光卻深幽殘戾的說道。
“我說過,我已經有季幽月了。”
“我知道
。”
習閻瑾還是回答了這樣簡單的三個字,褪去以往深沉與内斂,那深邃的眸子溢滿了濃濃的溫柔,好似一汪醉人的陳年老釀,足以将任何人溺死其中。
“君凰,若是你覺得無法承受我的情深,就爲我做一件事情吧,一會兒在我變成喪屍前,殺了我。”
夏君凰卻不爲所動,眸光仍舊殘戾的盯着習閻瑾,冷聲道:“你沒有成爲喪屍的命!”
說完後,握着赤霄劍轉身就朝着周圍再次奔湧而來的喪屍斬殺而去,那一道道劈砍而出的力量,帶着濃濃的煞氣,所過之處,金光肆意,靈氣湧動,一隻隻喪屍化爲碎片,那兇殘的畫面看得四樓原本因爲兩人的動作駭然的一衆人,直接呆住了。
那黑壓壓的群屍,被在金色的光暈橫掃而出時盡數震碎,磅礴的力量就是他們站在這裏,都感覺臉被刮得生疼。
那少女遊走在百千群屍中,猶如殘風過境,留下片片狼藉的同時,那滿滿的煞氣與兇殘也震得衆人靈魂顫動,遍體生寒。
遠處站在花台上的四級變異頭狼,在看到自己的部下被金色的火焰幻化的獸影盡數吞噬,原本想要沖上去報仇撕碎那個口糧的。
卻在看到她出手斬殺着周圍的屍群,被那陣陣騰出的磅礴力量震得皮膚生疼時,三顆頭,六雙漆黑如墨沒有眼白的眼珠騰起一抹懼意,聰明的狼嚎一聲,召喚了剩餘的四十多隻部下,轉身就朝着山上逃走。
衆人隻能呆愣愣的站在樓道上看着,習閻瑾同樣眸光恍惚的看着夏君凰殺伐的身影。
原本上千的屍群,不到一會兒就被她滅的所剩無幾,漫天的金光一圈圈騰起,帶起一片片碎裂的屍身,黑暗中她的身影雖白,卻猶如黑暗地獄走出的羅刹,不斷的毀滅着周圍的一切,豆大的紅雨不斷的落下,讓她的纖細的身影越發煞人猶如鬼魅。
夏君凰隻覺心口壓抑着一團火,讓她極爲不舒服想要毀了所有的一切,她不好過,這些讓她不好過的東西也别想活着,包括那些讓她不舒坦的變異狼群。
喪屍殺的差不多後,聽到變異狼群逃竄的動靜,夏君凰停下動作,眸光森寒的看向不遠處奔跑的狼群,身影頓時騰飛而出,猶如流星閃現,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了四五十米外,堵住了狼群的去路。
那隻四級變異頭狼見讓自己驚懼的人驟然出現,攔住了自己的退路,頓時警惕的盯着她,三顆頭頭同時發出了示威的狼嚎。
夏君凰唇角牽起一抹嗜血的笑意,赤霄劍扔出的瞬間,厲聲道:“九玄龍靈決,滅!”
随着她一聲低喝,赤霄劍在半空中瞬間化爲七十一把銀芒閃爍的劍影,在變異狼群周身伫立,将狼群整個的包圍了起來。
其中三十一把劍影,朝着變異狼群疾速攻擊而去,那些變異狼群瞬間被斬斷成了幾節。
那隻四級變異頭狼眼見身前兩把劍影攻擊而來,這才剛剛閃躲開一把,就被另一把斬掉了一顆腦袋,緊接着劍影橫飛,還沒來得及慘叫就直接被不斷翻飛的劍影砍成了幾節,死的不能再死。
當一切回歸平靜後,衆人心中唯有一片驚駭與震撼,愣愣的看着自雨中一步步走來的夏君凰,眼底騰起了一抹深切的敬畏。
發洩過後的夏君凰,情緒平靜了下來,眼底的殘戾與血腥也隐沒了下去,唯有紅雨中的白皙的臉顯得越發白了幾分。
因爲殺了百千隻喪屍,不斷的使用靈力,使得靈力耗損,這才讓她有些負荷不了的蒼白了臉色。
麟輕輕的歎息了一聲,聲音柔和的開口說道:“君凰,其實你對他動心了,對嗎?”
夏君凰聽着腦海裏響起的話語,沉默着沒有出聲
。
麟見夏君凰沒有回答,想了想,終究還是給出了一個建議。
“其實你可以考慮與他們同時在一起的,我曾經在的那個世界就有過這樣類似的例子,若是真的無法割舍,不如就在一起吧,雖然季幽月的性子不太容易接受,可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夏君凰還是沒有說話,斂下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緒。
一步步走到習閻瑾的面前,所有的情緒都收了起來,淡漠道:“跟我進來。”
說完後,就率先朝着旁邊不遠處完好的房屋走了去,習閻瑾見此,眸光專注的凝望着她,擡步跟在了她的身後。
站在四樓的衆人誰也沒說話,看着那兩道走在雨中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莫名的騰起一股酸澀。
暗龍組的人全都紅了眼眶,眼底溢滿了沉痛,邱亦晨和藍藝珊更多的則是不安,因爲他們總覺得夏君凰似乎根本不懼這紅雨,可是他們又不敢輕易的下定論……
夏君凰和習閻瑾兩人來到滿是血腥的樓屋裏,屋裏的喪屍剛才已經被震動聲吸引了出去,被夏君凰全部滅了,所以樓裏除了血腥和地上蠕動的殘缺喪屍外,什麽也沒有。
那零零散散的殘缺喪屍也被夏君凰揮手殺了,整個房屋隻剩下兩人,站在一樓的過道上。
夏君凰一句話也沒說,從虛空界裏拿出一個小碗,手腕靈力乍現時,一道血痕出現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顯得異常刺目。
習閻瑾原本在一旁安靜的望着她的動作,看到她拿出一個小碗還有些疑惑,随即便看到她手腕上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一條血痕就出現在了那滑嫩白皙的肌膚上,臉色驟然一變,看着她用小碗接着手腕上一滴滴滑落的血液,蹙緊眉頭急聲道。
“你幹什麽?”
說着就撕下衣角要将她的手包起來,卻被夏君凰側身躲過了。
仍舊沒有一句話,神色淡漠平靜的可怕,看得習閻瑾有些不安,眼見她的血一滴接着一滴的流,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越發蒼白起來,心口一陣抽搐的疼,如刀般平直的唇緊緊抿起,緊緊的盯着她的傷口,沒再說一句話。
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太懂得表達的人,現如今看着夏君凰如此,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隻能這樣眼睜睜看着着急。
直到血液流了小半碗,夏君凰才用銀針在手腕上紮了幾針,止住了傷口的血液,将碗遞到習閻瑾面前,淡聲道:“喝了。”
習閻瑾蹙緊眉頭,深邃的眼底閃爍着一抹壓抑與抗拒,心口一陣陣的抽痛,他沒想到夏君凰這麽做是因爲他,劃在她身上一刀,比劃在他身上數十道還要讓他痛。
夏君凰見習閻瑾滿目抗拒,眸底隐痛,眸光閃爍了一下後,定定的看着他,黑亮的眸子淡漠幽暗。
兩人就這樣相視而對,對視了半響,最終還是習閻瑾敗下了陣來,周身氣息冷冽的接過她手裏的碗,仰頭就一口将裏面的血全部喝盡,随即手一甩,小碗落地,應聲而碎。
伸手就将夏君凰擁入了懷裏,緊緊的抱着,眸光沉痛而壓抑:“君凰,我妥協了,無論你怎麽想,以後,季幽月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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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發誓,偶絕壁不是故意卡在這裏哒,~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