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周周會變成喪屍跟殷泗脫不了關系,想到這,夏君凰站起身,對着身邊的季幽月道:“走吧,我們去城門口看戲。”
季幽月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幽詭的笑意,站起身牽住她的手:“突然發現好久沒有看戲了。”
兩人相視一笑,離開了辦公室朝着城門走去,至于習閻瑾和許子傾兩人,則帶着人出去伐木還沒有回來。
黎霂雖然不太相信殷泗的話,不過還是讓人按照流程清點物資,登記信息。
殷泗見此也不敢妄動,看看周圍圍着他們的人,手裏所拿到的機槍就知道了,這些人武器配備極爲精良,再想想剛才所看到的堅固的城牆以及防護,恐怕這基地裏的首領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這想法還沒徹底落下,殷泗就見周圍還對他們一行人俯視耽耽的人,突然朝兩邊散開齊聲大喊。
“王。”
那洪亮高亢的聲音,那敬畏仰慕的眼神,看得殷泗一陣驚奇,順着散開的甬道看去,在見到緩緩行來的男女時,眸光頓時一變。
夏君凰!
她怎麽會在這裏?!
殷泗警惕的盯着夏君凰,随後又看向她身邊妖冶陰柔的青年,那周身惑人危險的氣息讓他越發警惕起來,難道他們喊的王是這個男人?
夏君凰看着殷泗變幻莫測的臉色,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許,随即看向一個男人身後唯唯若若的女孩,若是沒記錯的話,這人似乎是周周的女朋友甯心茴,倒沒想到當初被抓走的幾個女孩隻有她還活着,看來本事不小。
甯心茴察覺到夏君凰的目光,低垂的頭越發低了幾分,身軀也跟着縮了縮,陰暗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嫉妒。
爲什麽同樣是跟着男人,她跟的男人沒出息,不僅讓她被抓,爲了活命放下所有尊嚴的讨好,自己還變成了喪屍,而夏君凰就可以過得如此滋潤,還成爲這基地統治者的女人!
想到這裏,甯心茴眼底的神色變得越來越扭曲,隻是因爲她低垂着頭,這情緒沒有任何人看到。
夏君凰隻是看了一瞬,就将視線再次落在了殷泗的身上,眉梢微挑,淡聲道:“又見面了,需要我請你喝骨頭湯嗎?”
聞聲而來的鄒少和毛狼,正好聽到夏君凰的聲音,胃部一熱,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感覺才出,兩人的視線就看到了夏君凰對面站着的跟個女人似的男人,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不好的記憶也湧上了腦海,讓兩人胃液翻騰泛起一陣陣的惡心。
殷泗眸光陰郁閃爍透着不易察覺的警惕,面上卻風情的一笑:“夏小姐可真好客,骨頭湯就不需要了,若是可以還請讓我們在此安頓下來,爲這基地出一份力。”
夏君凰點點頭淡漠道:“沒問題。”随後在殷泗暗自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接着道:“不過周周的事情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殷泗眸光一緊,不動聲色的打量着夏君凰,心中驚疑不定,看着那張精緻淡然的臉,讓他一時也猜不透她這麽問到底是想幫周周,還是隻是随意的一問……
夏君凰淡然的看着殷泗,一時間,空氣中陷入了詭異的靜默,不過這沉靜的氣氛并沒有持續太久,就被一群急急忙忙趕來的人打擾了。
夏君凰聽到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就轉頭看了過去,隻見遠處跟在姬藍夜身邊的幾個姬家人,正快步朝着這裏走來,一個個表情頗爲耐人尋味,似乎帶着點莫名的氣憤……
在夏君凰轉頭的時候,季幽月也跟着看了過去,就見遠處幾個人影朝着這麽疾步而來,其餘人也紛紛跟着看了過去,看到了幾人的身影,一時間都有些疑惑,這幾人看着似乎有些急切……
幾人很快就走到了夏君凰面前,其中一人立馬就沖着殷泗厲聲道:“姬殷泗!你這個叛徒!”
一聲厲喝頓時讓衆人疑惑了起來,也讓夏君凰眸光微動,心中隐隐有了猜測,這殷泗會古武,現在姬家人又如此反應,看來他的古武是從姬家學的,也就是說,他是姬家的弟子。
殷泗的臉色在見到姬家的人時終于變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姬家在華亭市,怎麽會跑到這幾千公裏外的地方。
姬五走到夏君凰面前,恭敬的喊了一聲:“王。”随即開口解釋道:“這人是姬家的叛徒,半年前偷盜了姬家的武學秘籍逃跑了,希望王能将這個人交給我們處置。”
夏君凰聽言,讓麟去通知在修真閣中修煉的姬藍夜和白錫雲,兩人是最近才可以修煉的,所以夏君凰就讓麟幫他們選擇了适合的功法後,今天早上出來了一次,就回到虛空界的修真閣修煉去了。
殷泗警惕的看着幾人,不得不慶幸還好家主不在,否則……
然而,他心中的慶幸還沒徹底的落下,眼前就突然閃現出兩道身影,頓時讓他瞳孔一縮,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臉色也驟然白了一分。
對于突然出現的姬藍夜和白錫雲,基地裏的人并沒有震驚,顯然已經習以爲常了。
姬藍夜看着殷泗,冷漠黑沉的眼眸透滿了陰鸷冰寒的冷意與殺氣,開口的聲音很平靜,卻透滿了冷戾與陰寒。
“自裁吧,留你全屍。”
殷泗臉色有些蒼白,看着姬藍夜的眸光充斥滿了不甘心,他不能就這樣死了,可是現下的情況顯然對他不利,因爲他根本無處可逃。
季幽月妖華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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