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聖羲亞、奧伽查修、迪卡西元、狄爾德、柯尼夫森、托裏奧六個親王全都等在了心之域的入口,迎接他們的殿下,就連小君月也都被聖羲亞抱來了。
契洛修羅和瑪伽卡咯出來的時候,幾人單膝跪地,第一時間行了一個斯蒂特藍爵帝國最高禮儀。
“恭迎殿下!”
整齊的聲音雖然并不震撼,可在場的幾人卻是整個斯蒂特藍爵帝國最有權勢最有實力的親王,他們如此敬重的眼神和舉止,才是最讓人震動的。
契洛修羅一身水色休閑服袍,額頭那枚紫色的能源石雖然仍舊沒有以往那般熠熠生輝,卻也不似受傷時那般暗淡,一眼看去帶着淺淺盈盈的光澤,似有生命的活力一般。
那盈盈的紫光将契洛修羅透着血腥糜滟的眸子襯托的越發妖鸷邪詭,眸光掃過面前的幾人,正要說什麽,就聽到一聲脆生生的呼喚,頓時讓契洛修羅眼底血腥妖鸷的光澤淡散了些許,萦繞起一抹不自知的愉悅。
“教父~”
契洛修羅看向聖羲亞懷裏的孩子,就見小君月揮舞着小胳膊正朝着他抓啊抓的,精緻可愛的笑臉透滿了純澈的笑意,那雙迷人的鳳眸閃爍着點點晶亮亮的光澤。
上前兩步,契洛修羅直接伸手将小君月抱入了懷裏,姣好妖美的面容帶滿了笑意:“小傢夥,還知道想教父了?”
“想~想教父~”小君月笑嘻嘻的說着,就在契洛修羅的臉上吧唧了一口,惹得契洛修羅越發喜悅的大笑起來。
“月,你可比你的媽媽可愛多了~”契洛修羅看着小君月,眸光微眯,帶着不知名的閃耀神采,似有些灼熱。
随後看向聖羲亞問道:“夏君凰如今怎麽樣了?”
聖羲亞聽言,緩緩的說道:“她三天前就已經醒了,而且不止完全恢複,看樣子實力也增長了不少。”
契洛修羅微微挑眉,眼底的灼熱又加劇了兩分,實力提升好啊,免得他恢複了之後實力提升了,夏君凰反而不是他的對手了,現在看來,他可以再次感受一場熱血的戰鬥了!……
“其它幾個星球這段時間應該沒少鬧騰吧?”契洛修羅想到他昏迷的這段時間,眼底閃過一抹殘戾的血腥氣。
“确實,絨裂、圭庫奇、絲鲑、斯塔和蛹蟲五個星球聯手組成了聯盟出戰帝國,被穆尼摩裏、申鹭達和雷瑟路打跑了,順便将斯塔和蛹蟲兩個星球給攻占,納入了帝國的版圖,這幾天三人正攻打絨裂、圭庫奇、絲鲑,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三個星球也會成爲帝國的版圖。”
聖羲亞平緩道出的情況頓時讓契洛修羅高興的大笑出聲:“好!做的好!本殿還沒去染指它們的土地,它們反倒送上門來讓本殿吃,若是還将這幾塊肥肉吐出去,我們還是斯蒂特藍爵帝國嗎?還是全宇宙最強悍的機械人嗎?!”
契洛修羅霸氣的說着,手臂微動,就将懷裏的小君月上下抛了抛,這小傢夥也不怕,甚至還很是享受的咯咯咯的笑着。
契洛修羅見此,唇角的笑意越發糜滟了些許,對幾人交代道:“地球那邊先暫時放着,等本殿完全恢複了,再去好好與夏君凰戰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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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随後又是夏季,炎熱的天,訓練場上仍舊能看到一個個汗流浃背勤加苦練的身影。
盡管現在離他們的王清醒的那天已經過去了九個月,這九個月的時間,君都仍舊一片甯靜,機械人也沒有再來犯,讓衆人得到了近一年的安甯。
但衆人知道,這場人類地球保衛戰還沒有結束,隻是暫停了而已,這場殘酷的戰争不知何時會再一次的打響,所以他們隻能珍惜每一天,不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努力的提升實力,随時做好戰鬥的準備。
而虛空界裏,季幽月幾人帶着小白和小君淵兩個孩子在山林裏的溪水間玩耍,夏君凰從君都進來後,出現在這山林間,看到的就是這樣戲水玩鬧的美好畫卷。
小白和小君淵相互打鬧,用小小的爪子潑着水,努力的讓對方狼狽。
季幽月、許子傾、習閻瑾和麟四人,站在一旁看着,偶爾,季幽月還會跟着加入戰鬥,不是幫自己的兒子,反而将自己的兒子攻擊的小嘴瞥啊瞥的,一副欲哭又死要面子不肯哭的倔強模樣。
麟在一旁站着,高大的獸身就成了孩子最佳的遮擋利器,小白和小君淵兩人聰明的圍着麟左轉轉,右避避,弄得麟也跟着一身**的,卻仍舊不減那一身威武。
麟柔着一雙銳利的虎眸,寵溺的陪着兩個孩子玩鬧,絲毫不介意自己成了那個被誤傷的。
夏君凰出現的時候,麟、季幽月、許子傾和習閻瑾四人就有所感應的轉過頭來,見到自家老婆站在不遠處的大石前,含笑的看着他們。
幾人的眸光紛紛被缱卷的柔情所覆蓋,俊美的容顔上也綻放出一道道蠱惑迷人的笑意。
“君凰~快過來~”季幽月低魅的聲音透滿了笑意和蠱惑。
他這一出聲,頓時就吸引了兩個玩的忘乎所以的小娃娃的注意,小白和小君淵很是默契的立馬就停下了動作,齊齊扭轉小身軀,順着幾個大人的視線看了過去。
在看到夏君凰的時候,小白暖陽精美的小臉蛋頓時溢出一抹燦爛如陽的笑容,璀璨而奪目,黑黝黝的水亮眼睛也溢滿了熠熠生輝的光澤。
“幹媽!”
“媽媽!”
小君淵精緻絕倫,線條柔和的小瓜子臉瞬間蕩漾出一抹迷人的笑意,那雙似明媚驕陽又似深淵古井般神秘朦胧的眼眸,仿似剝去了濃濃迷霧,被一汪清澈的泉水注入,透滿了明媚的笑意。
已經兩歲半大的小白,跑起來腳步極穩,頓時把腿朝着夏君凰跑來。
小君淵見小白跑在了自己的前面,小眉頭一蹙,開始不滿了,小眼眸似有一層濃濃的迷霧一閃而過,小步伐一提,就朝着自己的媽媽快速的跑去。
那奔跑的步伐快速至極,猶如一陣清風,若是仔細看,甚至能看到那小小的腳丫子根本就沒有着地!
小白見小君淵瞬間追上了自己,美麗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急切,周身似有隐隐的靈力波動,瞬間,那小腳也跟着生風似得朝着小君淵追去。
季幽月幾人抱着手臂看着兩個小娃娃比拼的一幕,唇角含着一抹滿意的笑意,就連夏君凰也樂在看一出好戲。
兩個孩子因爲從小就在他們身邊,所以自小将一些上好的丹藥當糖吃,體質好的不得了,自然不怕這水裏的冰涼,甚至就是體内也有抗百毒的抗體了。
自然,丹藥還是其次,兩個孩子都是修習修真的絕佳體質,尤其是小君淵,天生的靈體,比季幽月這個親爹還要妖孽,不過一歲半就已煉氣,和兩歲半的小白一樣。
可想而知,假以時日,這孩子要妖孽到何種地步……
小君淵和小白兩個相互比拼的小娃娃,幾乎是同一時間飛到了夏君凰面前,同時伸手一人抱住夏君凰的一隻腿,撒嬌道。
“媽媽抱抱~”
“幹媽抱抱~”
夏君凰笑盈盈的低頭看着兩個仰着頭,精緻的小臉紅撲撲的,甚至還有着點點晶瑩的汗珠密布的小娃娃,伸手溫柔的替兩人擦去額頭和臉頰上的汗水,一手一個,将兩人抱了起來,然後柔聲誇贊道。
“小白,君淵,身手不錯喔~”
小君淵在夏君凰白嫩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笑容可愛的說道:“媽媽,要獎勵。”
小白也在夏君凰白嫩嫩的臉蛋上輕了一口,笑容璀璨的說道:“幹媽,要獎勵。”
夏君凰好笑的看着兩個滿目算計的小娃娃,順着他們的話問道。
“想要什麽獎勵?”
“今晚和媽媽睡一起~”
“今晚和幹媽睡一起~”
兩道脆生生的語音同時響起,夏君凰輕笑,眼眸是滿滿的了然之色,她就知道兩個小傢夥會如此說。
“不行!”
兩道一低魅一低沉的嗓音霎時由遠到近的響起,兩小娃頓時如臨大敵的緊緊抱住夏君凰的脖子,轉頭警惕的看着走過來的季幽月和習閻瑾幾人。
季幽月走過來,眯着眼看着小白和小君淵的眸光劃過一縷危險陰詭的光芒,頓時讓兩個小娃娃小小的身軀抖了抖,唇角斜起一抹妖惑的笑容。
“誰要跟君凰睡?~”
蠱惑迷人的音色頓時将兩個小娃娃吓得嘴巴一瞥,小眼眸一陣濕潤,活脫脫委委屈屈的模樣,那露珠般的淚含在眼眶裏似是生了根,怎麽都不肯掉下,就那樣委屈、害怕又倔強的瞪着季幽月。
這兩孩子不是不知道找大人哭一哭鬧一鬧,他們從前都這樣做過,可那效果,跟沒做沒什麽區别。
季幽月這親爹不但不安慰他們,還笑得陰邪妖詭,他們越哭,他欺負人的本事就越強,絲毫不懂什麽手下留情。
其餘三個爹雖然沒有插手,卻也不會因爲他們哭而心軟,甚至有時候還會補兩刀。
就連他們心中溫柔的媽媽/幹媽,也都會在他們哭着求撫摸求安慰的時候,隻是含笑的看着他們,不替他們出頭,也不安慰他們,就那樣含笑又溫柔的看着,那笑容看久了,就會讓他們不自覺的停歇下來,不敢再鬧騰。
那時候他們小小的腦袋裏還不明白什麽是殘忍,等長大些,明白了這個詞的意思,他們終于明白,每當他們無禮鬧騰的時候,那樣含笑的媽媽/幹媽,就是透着一絲殘忍的……
所以從幾次的碰壁之後,兩個小傢夥就明白了,哭沒用,耍賴皮沒用,裝可憐沒用,什麽招式用在這幾個大人身上都沒有,唯有規規矩矩說實話,做實事才是最正确的。
季幽月因爲父母的關系,他同樣會溺愛孩子,會竭盡所能給孩子最好的一切,讓他成爲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但是這一切都是基于孩子懂事的情況下。
他溺愛,卻不會任由自己的孩子沒底線的任性,作爲他季幽月與夏君凰的孩子,該是全世界最聰明最懂事也最有本事的。
習閻瑾同樣溺愛孩子,因爲他明白渴望父母疼愛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緒,所以他希望給君凰的孩子滿滿的愛,一個幸福的童年。
可是他更明白,沒有底線的溺愛,隻會毀了一個孩子,就像習非雲那樣。
他不會任由孩子無理取鬧,或許一開始還會有些措手不及,可當看到君凰的态度後,他就知道,君凰也是這麽想的。
之後也就一點一點的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個套路,若是今後孩子願意,他願意把自己的一切本事都交給他們,但不會替他們去走那未知的路,更不會爲他們提前鋪好一條康莊大道。
許子傾本來就不在乎什麽親情,也是因爲夏君凰,才有了這麽一幫子的‘家人’,所以對孩子,他反倒不知道該如何寵愛了。
畢竟他的童年都是在嚴苛的教育和各種規矩下度過的,他自然不希望君凰的孩子受那樣的苦,所以他選擇了放養模式。
至于麟,帝墨就是他帶大的,他也算是有一些經驗,他素來覺得孩子雖然是母親所生,是父母的後代,可他也是一個個體,他應該獨立的去面對整個世界,面對自己今後的人生。
他會将所有生存的武器交給他,至于今後如何行走,選擇什麽樣的人生卻要他們自己決定。
很顯然,夏君凰和丈夫們無形中達成了一個共識,都覺得愛孩子,但不能沒有底線的溺愛,這樣隻會害了孩子的一生。
比起季幽月幾人來說,其實夏君凰的做法更爲直接殘酷,她對孩子會溫柔以待,會将所有好的留給他們,卻不會任由他們耍脾氣,甚至不會幹涉他們今後的人生。
孩子明明還小,她卻選擇了放養,讓孩子自己卻了悟人生,了悟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學會自強自立,不要依靠。
她甚至無形中讓小白和小君淵明白,自己做出的選擇,無論遇到什麽樣的挫折,都要堅持下去,無論是好看精美的食物,還是飛來飛去的好玩。
當小白和小君淵選擇了那精美的糕點,選擇了要跟父母一樣飛來飛去,在嘗試的過程中,發現那糕點并不如外表那般好吃,甚至難以下咽,發現那飛來飛去好玩的姿勢是需要長久的苦練,付出一定的艱辛,準備打退堂鼓的時候,夏君凰卻不允許了。
糕點既然是自己親手握在手裏的,既然吃了,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要把它吃完,爲自己的舉止負責任。
那還是小白和小君淵第一次看到夏君凰如此嚴厲,也不能說是嚴厲,她面上仍舊帶着一抹溫柔的笑意,可是卻堅決不退讓,不吃?那就不要吃了,餓着。
餓到不得不吃的時候,兩個小孩子學會了人生的第一課,要爲自己的選擇和行爲負責任。
同樣,既然選擇了修煉,不論再苦再難,也必須堅持,好在有了那糕點的事情後,兩個小娃娃多少明白了,他們自己要飛的,所以做出了選擇,就不能更改退縮了。
從此之後,兩個娃娃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謹慎,但凡做下一個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盡管小孩子的深思熟慮仍舊漏洞百出……
或許夏君凰和季幽月等人不算好父母,因爲他們在愛孩子的同時,也同樣有着殘忍的一面,但是對于今後總會獨立,總會獨自去面對世界的孩子來說,這樣的父母卻是他們最好的啓蒙老師。
在季幽月的眼神和夏君凰含笑旁觀的舉動下,小白和小君淵棄械投降了,乖乖從夏君凰懷裏滑落,不甘不願的齊聲道。
“我們是男子漢,要自己睡。”
季幽月滿意了,妖華的鳳眸裏含着點點柔軟的笑意,夏君凰幾人也看得輕笑出聲,一家幾口玩玩鬧鬧了一陣,眼見天色漸暗,這才手牽手的回了竹屋。
吃過飯後,季幽月、習閻瑾兩人則出了虛空界,去了基地,美名其曰視察衆人的情況,實則是給許子傾和夏君凰制造機會。
麟同樣閃身去了修真閣,說是要修煉,離開前告訴許子傾說夏君凰在後山溫泉,沒有帶換洗的衣物,讓他給夏君凰送去。
留下這麽一句後,麟就消失在了原地,許子傾看着衆人都找借口離開了,蔚藍的眼眸閃過一絲波動。
盡管知道衆人的心意,眸光隻是閃過一抹複雜後,就去拿了夏君凰的衣物轉身去了後山。
夏君凰原本還疑惑季幽月把她拉來這裏泡溫泉是想幹什麽,現在看到許子傾手裏拿着她的衣服出現,就徹底明白了幾人的用心。
這九個月來,她和許子傾并不是沒有親昵過,就是坦誠相待也是有過了,唯一的就是沒有到最後一步。
許子傾始終在意自己喪屍的身份,怕會對她造成傷害,哪怕她告訴他,她對喪屍病毒有抗體,許子傾仍舊堅持己見,于是就這樣僵持了幾個月。
許子傾拿着衣服從入口走進來,入目的一片山石前有着一汪四五十平的溫泉,冒着點點濕熱的霧氣中,一精緻絕美的女子膚白面紅,長發披散沾染着點點潮濕,就那樣泡在水裏看着他。
這幅迷人美好的畫面,讓許子傾蔚藍的眸子微微加深了幾分顔色,呼吸也在頃刻之間急促起來。
凰的一切他都已經看過,甚至親過,撫摸過,自然在這樣半遮掩的迷蒙下,越發多了一層讓人血液澎湃的想象力。
“子傾,下來一起。”
夏君凰唇角勾勒出一抹迷人的笑意,輕聲細語道。
那聲音清冽的就猶如眼前的溫泉,一路撥開湖面萦蕩的濃霧,直竄入他的耳裏,撩撥了他的心弦。
許子傾也沒有猶豫,将手裏的衣服放到了一旁幹淨的石頭上,然後動作優雅又快速的解開衣褲,就那樣毫無遮掩的下了溫泉。
濃濃的霧氣瞬間遮掩了他傾國傾城的容顔,一時間,那張容顔好似被江南煙雨朦胧的美麗畫卷,又似仙蹤霧境中誤落凡塵的仙人,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這樣的許子傾,這樣薄涼漠然,置身于世間萬物之外的男人,終究因爲她踏入了這世俗的凡塵……
夏君凰有些心疼,許子傾這個男人一直都是讓她心疼的存在。
兩人遊離到了一起,夏君凰伸手撫上許子傾潮濕絕美的容顔,一點一點似眷戀的溫柔描畫,唇角輕輕掀起,帶出一道道溫聲細語。
“子傾,我隻想給你最好的一切,你體内的病毒于我沒有任何作用,你不用擔心會傷到我,若是你害怕會有孩子,我們暫時不要,我總會想到辦法讓你恢複正常的。”
雖然他們都知道喪屍是不可能繁殖的,可是許子傾是喪屍裏的異類,就是她也不敢完全保證,是不是會出現意外,這也是爲什麽許子傾會如此堅持的原因。
許子傾臉部輕輕移動,主動貼上夏君凰纖柔的手,蔚藍的眼眸深深的凝視着夏君凰,眼底的渴望毫不掩飾。
自從他了解了男女之事後,他沒有一天不渴望與凰融爲一體,隻是他擔心,擔心自己會帶給她傷害和麻煩,所以他隐忍,他願意等,哪怕這樣的等待或許會是一生。
可這幾個月過去了,今晚,他真的再無法堅持,無法再說出一句拒絕的話,他不想再拒絕凰,請讓他自私一回,就一回吧……
許子傾低頭,含住了夏君凰的唇,空氣中飄蕩的水霧虛化了兩人的身影,卻帶出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暧昧,甚至随着兩人的動作,讓溫泉裏的溫度逐漸升溫,逐漸澎湃……
山石,溫泉,美麗的男女,在這一刻,編織成一副最爲朦胧美好又讓人醉心的畫卷……
事後,許子傾抱起夏君凰一步步走出溫泉,用衣服将彼此包裹後,飛身離開了後山,回了自己的房間,衣裳褪去,滿室旖旎,一聲聲醉人的叮咛成爲了這世間最爲美好動人的旋律……
時間一天一天的消逝,夏君凰與季幽月幾人也溫馨至極,唯一的遺憾,隻怕就是小君月不在身邊了。
雖然過去了那麽久的時間,按理說夏君凰早該懷孕了,卻始終沒有動靜,對于這一點,季幽月幾人一點也不奇怪。
之前是不知道有斯蒂特藍爵帝國這麽一個強大敵人的存在,所以才順其自然有了小君淵和小君月,可是現在知道了,他們自然不能讓君凰冒險。
所以四個男人一緻采取了措施,暫時吃了藥物,讓自己無法讓君凰受孕,以至于九個多月的朝夕相處,夏君凰的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
對于此事夏君凰是知道的,她也想過同樣的問題,現在四處危機,契洛修羅早已醒了過來,随時都有可能打過來,并不适合要孩子,若不是季幽月幾人先一步采取了措施,她也會自己采取措施的。
而被念叨的小君月,卻在契洛修羅的培養下,承載了一點點的能源之力。
斯蒂特藍爵帝國的訓練教場上,一抹小小的身影站在偌大的教場上,小小的手裏騰起一團同樣小小的金色光源,那團光源随着小君月的動作,迅速騰起,在空中飛來飛去。
小君月似乎覺得很好玩,再次凝聚出一團團光源,不到一會兒,她所站的位置上方就凝聚了十多個小小的金色光源球,不斷的舞動跳躍着,好似一個個美麗的小氣泡,但卻是一個個充滿危險的小氣泡。
别看這些金色的光源球不過成人的手掌那般大小,卻威力十足,在一場戰争中,一個光源球就相當于一枚能夠瞬間炸死三四個人一般的炸彈,威力十足。
隻要被這小小的光源球碰到,足以将一個普通的成人瞬間撕裂成碎片。
契洛修羅和聖羲亞一行人站在不遠處的地方看着小君月玩耍,契洛修羅唇角帶着濃郁的笑意,很是自豪,而奧伽查修幾人臉上的笑意卻有些驚震和喜悅。
在繼承者可以落地行走後,聖羲亞就說可以讓小君月去心之域承載一點能源之力,于是契洛修羅就帶着小君月去了。
本來聖羲亞預計這小孩子最多承載十分之一的能源之力,卻不想,不過一歲的小君月居然承載了十分之二!
而如今一歲半的小君月,已經能夠将這能源之力運用自如,甚至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若不是她還小,身體暫時還無法承受契洛修羅的能源之力,契洛修羅都想将自己的能源之力給小君月一些,要知道他體内的能源之力可是比心之域存放的那些精髓強大的多。
也因此讓聖羲亞發現,小君月的身體似乎就像一個無底洞一般,無論什麽樣的能源之力,不用分類,隻要是力量,她的身體都可以融合,這樣的發現讓聖羲亞頓時激動了。
要知道,就是契洛修羅都不能完全融合所有不同的能源之力,他雖然承載了斯蒂特藍爵帝國最強大的能源之力,紫珀,卻不可能再融合其它的能源之力。
可是小君月卻可以,甚至有可能随着她的成長,能夠如何更多的能源之力。
今後有可能就算不繼承契洛修羅的能源之力,紫珀,也能夠通過吸收融合心之域存放的各種能源之力,而強大過契洛修羅。
對于這個消息契洛修羅自然是驚喜萬分,這就說明小君月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大,今後斯蒂特藍爵帝國将會在小君月的帶領下更加輝煌久遠!
“教父!”
小君月轉過小身體,沖着遠處的契洛修羅清脆的笑喚了一句,随後小小的身軀居然騰空而起,猶如一陣風一般,朝着契洛修羅瞬間飛去。
那小小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虛影,再次落定時,已經落入了契洛修羅的懷裏。
那飛行的力量顯然遠遠超過了小君淵和小白,就是他們二人,雖然腳步生風已經可以離地騰飛,卻無法做到像小君月一樣直接化爲一抹虛影。
契洛修羅伸手穩穩的接住落入懷裏的小君月,含笑的問道:“你這小傢夥又想做什麽?”
小君月滿臉笑意的在契洛修羅臉上親了一口,脆生生的說道:“義父,我也要和你比試,就像媽媽那樣!”
旁邊聽了小君月的話的奧伽查修幾人頓時笑出了聲,瑪伽卡咯開口笑道:“繼承者既然想要比試,不如卡咯讓戰士挑選一隻蟲獸來跟繼承者練練?”
小君月立馬嫌棄的撇撇嘴,拒絕道:“不要,你們找的都太弱了。”
确實,以小君月體内十分之二的源石之力,低級的蟲獸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但其它的,他們暫時是不可能讓小君月挑戰的,若是受了傷,殿下不得讓他們回爐再造不可……
契洛修羅好笑的看着懷裏滿臉嫌棄的小娃娃,伸手捏了捏她精緻的小鼻子,笑道。
“這麽小就充滿了戰鬥的熱血,好!跟你教父一個樣!現在的你隻能打打低級的蟲獸,其它的你還太弱,不是對手,等你能夠完全承載心之域那塊沁絨珀的能源之力時,教父答應你,讓你跟C級戰士比一比。”
契洛修羅開口的話語很是直白,可不管會不會傷到孩子的自尊心,他的繼承者,除了有絕對的實力外,還要有絕對的勇氣和毅力,一點點挫折都受不了,怎麽配成爲他的繼承人!
心之域那塊沁絨珀的能源之力相當于一個C級戰士的實力,也就是二到九級的實力。
在人類的地界,九級戰士可相當于四級異能者,也就是說,隻要小君月能夠承載沁絨珀的能源之力,她的實力就相當于地球上的四級異能者,甚至還隐隐高處一些,多了許多異能者沒有的技能。
小君月也不在意,似乎早就習慣了契洛修羅的直接,迷人的鳳眸微微轉了轉,似有惑人的妖華之光一閃而逝,點點頭道。
“我會努力的。”
小小的人兒,眼中熠熠生輝的光芒透滿了讓人震撼的堅毅,那眼神,似乎有着太多難以想象的力量,仿似能夠開天辟地……
契洛修羅看着這樣的小君月,越發滿意愉悅了,下一瞬好似想到了什麽,泛着紫光的流轉出點點邪詭與灼熱。
“月,教父準備去地球和你媽媽再戰一回,你覺得這一次,是你媽媽赢,還是教父赢?”
小君月迷人的眸子微微閃爍,亮晶晶的眼眸凝視着契洛修羅姣好妖美的俊彥,還是不客氣的肯定道:“媽媽赢。”
聖羲亞聽言,銀白的眸子閃過一抹笑意,似乎早就料想到小君月會這麽說。
奧伽查修等人則眼角抽了抽,看着小君月的眸光頗有幾分白眼狼的意味……
契洛修羅直接大笑出聲:“哈哈~你這小傢夥還真是誠實,你就不怕惹惱了教父?再說,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會是你媽媽赢?教父難道不厲害?”
小君月一點也不怕,伸手抱住契洛修羅的脖子,笑眯眯的道:“教父很開心啊~那是因爲上一次教父與媽媽打架,媽媽先醒過來了,所以媽媽更厲害。”
小君月的記憶力和小君淵的一樣十分的好,所以她一直記得之前聖羲亞帶她去看夏君凰的影像,那時候夏君凰比契洛修羅先醒了過來,所在小孩子的世界裏,先醒來的那個人,一定是最厲害的,因此小君月才會肯定的認爲,她媽媽會赢。
契洛修羅聽了小君月的答案,頓時笑得越發狂肆了。
奧伽查修等人則一陣無語,這答案還真是夠簡單!夠直接!……
随後,申鹭達開口問道:“殿下的意思,是要攻打地球了?”
衆人全都齊齊看向契洛修羅,眼底隐隐有着些許期待。
他們已經等了好久了,如今殿下的實力不僅完全恢複了,甚至又提升了不少,是該去将地球徹底納入斯蒂特藍爵帝國的版圖了。
契洛修羅唇角笑意邪肆,泛着紫光的眼眸透着些許血腥與澎湃:“如今本殿以完全恢複,夏君凰的實力也提升了,而君都,休養了一年,也該是時候動動了,這一戰,就将地球徹底納入斯蒂特藍爵帝國的版圖吧。”
“殿下,穆尼摩裏請求出戰!”
“殿下,申鹭達請求出戰!”
“殿下,雷瑟路請求出戰!”
“殿下,迪卡西元請求出戰!”
“殿下,奧伽查修請求出戰!”
……
十個親王,除了聖羲亞外,一個個齊齊跪地請求出戰,聲音出奇的一緻整齊。
聖羲亞沒出聲,是因爲第一,他不太熱衷戰争,甚至有些厭惡,第二,契洛修羅親自出戰,斯蒂特藍爵帝國必須要留人駐守。
而這個人選,除了他沒有人能夠勝任,就算他請求出戰,契洛修羅也是不會允許的,所以聖羲亞直接閉口不言。
“我也要去~”
小君月脆生生的話語,頓時讓這方好不容易凝聚出的熱血與嚴肅瞬間散去,透出幾分輕快。
契洛修羅看向小君月,眸子微眯,頗爲嚴肅的神色看得小君月縮了縮腦袋。
“你忘記答應教父的事情了?”
小君月動動粉嫩粉的小嘴唇,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最後隻能可憐兮兮的聳拉着腦袋沉默了。
自小君月懂事後,契洛修羅就與她約定過,除非她能夠打過十大親王裏任何一人,否則不能去地球,不能去見夏君凰。
小君月自然是答應了,她覺得自己肯定會很快打敗他們其中一個的,結果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殘酷的。
可是契洛修羅說一不二,小君月明白自己不自量力後,卻沒了反悔的餘地,也因此,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今後做決定,尤其是承諾,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契洛修羅見小君月不說話了,就看向前面跪着的幾人道:“亞留守帝國,其餘親王各自去做準備,帶齊人手,這一次仍舊與君都人數齊平,至于實力,你們可以自行挑選。”
衆人眸光一亮,這麽說,他們可以挑一些實力強的帶去?
想到這裏,幾個親王連忙齊聲應道:“是!”聲音裏充斥着一絲難掩的激動。
他們已經憋屈了一段時日了,自從夏君凰的實力完全顯現後,自從殿下昏迷不醒後,他們就一直憋屈着。
斯蒂特藍爵帝國的機械人,從來沒有過被任何生物如此壓制的時刻,這是第一次,而壓制他們的,竟然是最爲軟弱沒有戰鬥力的地球人!
如今終于可以一雪前恥,好好戰它一回了!
随後,契洛修羅抱着小君月和聖羲亞回到了大殿之中,通過樹熊腦子裏被植入的源石,傳送出一道影像,直接連通,浮現在了君都……
君都。
樹熊并沒有在虛空界,而是在訓練場上和毛狼幾人訓練,可正當他訓練着,突然覺得腦袋一空,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而他所在的位置前方的上空,突然浮現一幅盈盈水幕,看得毛狼等人一陣驚訝。
原本以爲是夏君凰給樹熊傳遞什麽消息,于是一個個看到這水幕的,全都聚攏了過來。
可當盈盈水幕散開,那黑中透着點點熒光的大殿,以及黑色水晶王座上坐着的妖美男人頓時讓衆人一驚,身軀也在瞬間緊繃起來,滿目充斥滿了警惕。
因爲他們都記得,記得這個男人,他就是斯蒂特藍爵帝國的掌權者,是與王一戰的契洛修羅殿下,實力甚至與王旗鼓相當。
在衆人的心中,夏君凰的實力自然不會低于契洛修羅,況且兩個高手的對決,他們這些人除了兩團光暈根本看不清兩人的身影,自然也就不知道真正的戰況,隻知道最後看到兩人兩敗俱傷的畫面,因此以爲兩人實力相當。
契洛修羅看着畫面裏一個個全身緊繃、滿目警惕膽寒的人類,唇角勾起一抹嗜血邪肆的笑意,唇角微動,一道狂肆霸氣的語音,瞬間傳遍了整個君都。
“夏君凰,不出來見見本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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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傾終于吃到鳥!不敢多描寫,怕像昨天一樣又被斃了,嘿嘿,戰争再次打響咯!吼吼!
豪門婚色之醉寵暖妻——圓呼小肉包
那夜,她醉成了狗,他藥性似火,房門一打開,**碰撞燃燒。
酒醒,藥醒,漫天绯聞在公司傳開。
她是集團基層小新人,他是處在食物鏈頂端的大老闆,爲平息流言,一聲令下,她被放逐出國。
闊别一年,召回。
“你消失的一年是不是躲去生孩子了?大老闆的孩子是你生的吧?”這是她最好的同事代全體員工問的。
問完後沒多久,他也問了她同樣的問題。
“我的孩子與你有無關系?”
“沒有!”她答的果斷。
“錯,我孩子的母親是你。”
“啊?”
一份合同,兩張帶期限的結婚證,12歲巨大年齡差外加個萌寶,婚後生活卻出乎意料地美滿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