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君都就成爲了各國君元年代新發展的倚仗,用不了幾年,就成爲全球最富有,最發達,最強大,最神秘的國家,甚至成爲全球人類人才聚集培養聖地。
随着這樣的高速發展與建設,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三年……
兩年前的夏天,夏君凰生下了一個男孩,被許子傾取名許傾凰。
對此,夏君凰還曾玩笑道:“你們這是打算以後的孩子都帶上自己和我的名字?隻怕要取不過來~”
如今夏君凰時隔兩年再次懷孕,剛好懷了兩個月。
這天,夏君凰與季幽月幾人全都出去了,隻有幾個小孩獨自留在了虛空界,一群小傢夥全都跑去了山林間的湖邊。
放眼看去,隻見湖邊坐着四個小小的孩子。
一個個小人兒手裏擡着一支竹竿,安靜的坐在湖邊,容貌精緻美麗,好似誤落凡塵的小仙童。
小君月剛從斯蒂特藍爵帝國回來沒多久,難得有幾天清閑日子,小君淵和小白想着好久沒有見到妹妹了,就帶着弟弟妹妹來了這裏野炊。
“噗通”一聲。
小白拉起釣到的魚兒,美麗的臉上帶着一抹純真璀璨的笑容,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讓那雙因爲笑着而顯得彎彎的眼眸,越發好似披上一層朦胧黑羽的皎月。
“這是第四條了吧~”
小白斜眼,美麗的眼眸彎成一輪月牙,含笑的看向身旁的小君淵。
已經六歲半的小白,那張白嫩嫩的臉蛋越發美麗,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越發純真不然絲毫雜質,好似天空照耀的太陽,帶給人暖暖肉肉的溫暖感。
小君淵黑亮深幽的眼眸微微眯起,精緻絕倫的瓜子臉染上笑意的刹那,竟然讓人有一種天使與惡魔同體的反差美,異常的吸引人。
“得意的太早容易遭天妒~”
似笑非笑的語音很稚嫩,很清脆,卻透着一絲别樣的誘惑力。
“你們都别争,反正最後的勝利者肯定是姐姐。”
這時,一道軟軟糯糯卻冰冰涼涼的音律闖了進來。
小白和小君淵同時側頭,将視線落在了一個不過兩歲大的小小孩童身上。
小娃娃穿着一件墨藍的格子襯衫,下穿一條棕灰色的哈倫褲,腳踩一雙小小的靴子,柔滑簡短的發絲乖巧的貼在小小的腦袋上。
視線下移,是一張極盡萬千美好的臉。
那張小小的臉蛋雖然沒有展開,青澀稚嫩,可是卻太過美好,美好到一切都好似夢境,就像一個誤落凡塵的小小谪仙。
哪怕這小臉蛋上的神情淡淡的如一縷清風,卻仍舊美得讓人神色恍惚。
小白和小君淵兩人暗自碎了一口,低聲嘀咕了一句:“妖孽!”
不過兩歲就已經如此迷人,除了許子傾和夏君凰兩人生的孩子,還真沒有誰能如此妖孽了,就是小君淵幾人這樣的,與許傾凰比起來,也隻能甘拜下風。
不是比不過,那是一種氣韻,凡人和谪仙的比拟,他們與之比起來,始終少了一絲夢幻般的不真實感,因此落了下風。
坐在許傾凰身邊的小君月,此時轉過了頭來,伸手寵溺的揉了揉許傾凰柔軟的發絲。
這舉動終于讓美得沒有絲毫人氣的許傾凰,多了一絲真是感。
看得小白和小君淵一陣感歎,這世間恐怕也隻有小君月能夠讓許傾凰身上多一絲煙火氣……
要知道許傾凰這小子雖然看起來脾性淡淡的,可是他就是有一種能力,當他那雙蔚藍的眼眸看着你的時候,你根本做不出任何靠近他的舉動,仿似輕易的一個接觸動作,都是對他的一種亵渎。
除了小君月和夏君凰外,就是許子傾這個親爹,許傾凰也是不喜歡被他觸碰的。
也不知道這古怪的脾氣像了誰……
“姐姐一定赢了他們,給你烤一條最大的魚吃~”
小君月含笑的說着,帶着笑容的小臉充滿了溫暖,看得許傾凰眼角漸漸蕩漾出一抹動人心魄的笑意。
他最喜歡看姐姐對他笑,因爲這個時候的姐姐,就好像一顆小太陽,暖暖的照亮他整個世界,給他一種柔柔的,安全的感覺。
若是問他這個世界上,他最崇拜的人是誰,那麽他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世人,是他的媽媽夏君凰。
若是問他這個世界上,他最尊敬的人是誰,那麽他同樣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世人,是他的四個爸爸。
若是問他這個世界上,他最喜歡的人是誰,那麽他更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世人,是他的姐姐,季君月。
“姐姐……還有我……”
這時,一道朦胧軟糯的聲音緩緩響起。
幾人這才轉身朝着不遠處一個平滑的大石頭上看去。
上面躺着一個小小的身影,此時正慢吞吞的用小手撐起半邊身子,睡眼惺忪的看着小君月。
一雙好似碎滿了白玉的眼眸,因爲剛從睡夢中醒來,就好似浸泡在了透着霧氣的暖泉中一般,迷人至極,那張小小的臉蛋,線條也異常的柔軟,讓人看了就想捏一捏。
已經快三歲半的小麟皇,果真如出生時一般,是個愛睡的孩子,哪怕是現在與姐姐哥哥出來玩,他也懶懶的尋了個地方睡起了覺。
可偏偏在小君月開口後,他就醒了過來。
有時候就是夏君凰也會懷疑小麟皇是否在裝睡,因爲平時還好,可若是他們一群人一講到什麽話題,隻要是小麟皇會感興趣的,他一定會很及時的醒過來。
爲此,夏君凰和麟幾人還專門驗證過,直到确定小麟皇是真的熟睡過去,而不是裝的,才得出了一個結論。
就是這孩子對外界的感知太過強大,哪怕是在睡夢中,隻要他想,他都可以随時感應到……
“真是個吃貨!”
小君淵搖了搖頭,無奈的歎息一聲。
小白同樣笑眯眯的感歎道:“真是一項神奇的技能……”
這樣的感知能力,就是他也不得不佩服……
“放心睡吧,一會兒魚烤好了,姐姐叫你。”
小君月卻有些寵溺的笑了笑,盡管此時她才五歲半,可生在這樣一個不簡單的家庭,他們這群小娃娃的思想可不是一般孩子能夠比的上的。
若是論此時幾人的智商,那可就是十多歲的孩子都不一定能夠比得過。
更何況這三年裏,年齡大一點的小白、小君淵和小君月,都時常跟着季幽月和許子傾幾人走南闖北的到處去。
見識了各色的人物,腦筋可是轉的極快,而且還纏着習閻瑾随他一起參與了幾次叢林野戰,在軍事上也有不小的領悟。
尤其是小君月,她簡直就是個天生的軍事家,她對這一塊的事情特别感興趣。
除了去斯蒂特藍爵帝國跟契洛修羅學習能源之力,平時在家的時候,不是跟着季幽月和許子傾兩人外出,就是跟着習閻瑾學習軍事上的事情。
别看她現在不過五歲半,對于這世界的軍事武器運用可是已經完全掌握了……
小君淵和小白則更喜歡做政客和商人,對那些爾虞我詐很是感興趣。
“喔~”
小麟皇聽了小君月的話以後,很是放心的再次倒下睡着了,那模樣看得小君淵和小白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接下來的時間裏,幾個小孩子再一次沉靜在了釣魚的娛樂中,最後果真如小傾凰所說的一般,小君月釣的魚最多。
幾個小孩年齡雖小,做起事情來卻有闆有眼。
他們這個年紀若是換到其它家庭,定然是不能事事自理的,可是偏偏幾個孩子已經不單單是能夠自理那麽簡單了。
除了小小的傾凰和小麟皇外,小君淵、小君月和小白三人若是在叢林中走失了,絕對能夠生存,并且安然無恙的找回家。
當烤架上的上了香料的魚兒開始泛起層層金黃色的誘人色澤時,小麟皇已經聞着香味自己醒了過來,慢悠悠的朝着小君月幾人走來。
那緩慢的步伐太過慵懶,就好似一直小小高貴的貓兒一般。
小麟皇走過來後,就一屁股将小君淵擠開,坐在了自家姐姐身邊,腦袋懶洋洋的一歪,靠在了小君月的肩膀上。
眼神朦胧迷美,水嫩嫩的小嘴微微張開,嘟喃道:“姐姐喂我。”
顯然小麟皇已經懶到無可救藥了……
“懶鬼。”
小傾凰實在看不下去了,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
小麟皇聽言,眼神朦胧的看向小傾凰,緩緩的擡起手來就朝着小傾凰完美的臉蛋上摸去,卻被小傾凰及時的躲過了。
小君月看着靠在肩頭上的小人兒,迷人的鳳眸劃過一抹妖華的光芒,唇角似是沾染上一抹若有似無的幽妄笑意,看得小君淵和小白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看向毫無察覺的小麟皇,眼底閃過一抹看好戲的意味。
隻見小君月趁着小麟皇閉着眼睛瞌睡的時候,放了一把辣椒在魚肉上,送到了小麟皇嘴邊,輕聲道:“張嘴。”
小麟皇眼都不睜的就張開了嘴巴,很是享受的咀嚼起來。
這才咀嚼了兩下,原本白皙的臉霎時就殷紅一片,閉着的眼眸也頓時睜開,眼淚汪汪的看着小君月,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姐……姐……”
就連開口的話語也連接不起來了。
小君月卻不心疼他,眼底閃爍着點點笑意,捏了捏他精緻的小鼻子,打趣道。
“讓你懶,再不自己動手好好吃東西,下回直接把你丢河裏清醒清醒。”
小麟皇眼眸朦胧似是含着一層水霧,靜靜的凝視了小君月一會兒,知道自己的姐姐不吃這一套,也不撒嬌了,懶洋洋的直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漱了漱口,這才乖乖吃起東西來。
小白和小君淵看得一陣幸災樂禍,雖說小麟皇是他們的弟弟,可是這傢夥平時除了吃就是睡,就連修煉的時候也能呈現一種熟睡的狀态。
偏偏這傢夥還有一種讓人嫉妒的本事,就是哪怕他睡着了,仍舊可以進入一種忘我的修煉狀态!
以至于小麟皇現在雖然才三歲半,實力卻與小白差不多,隻比小君淵差了那麽一截……
吃過東西之後,小白神秘秘的對着小君月和小君淵開口道:“我發現咱們家背後有一間地下室喔~”
“地下室?”小君淵挑眉,黑亮深幽的眼眸透着些許光澤:“你進去看了?”
小白搖了搖頭,笑道:“自然是沒有,這不是等着帶你們一起去挖掘秘密嘛~”
小君月鳳眸流轉着絲絲妖華之光,唇角嗜起一抹邪詭的笑意,這表情還真有幾分契洛修羅的影子。
“既然如此,就去吧,我也想看看咋們家藏了什麽秘密~”
“我也去。”
小傾凰神色平淡的發表了個人意見。
一旁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小麟皇,再一次及時的醒了過來:“去。”
簡單的一個字表達了他的想法。
就這樣,一行五個小孩在吃完野味後,晃悠悠的去了那個隐秘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就在季幽月的卧房旁邊的小竹林下方,小白一掌揮出,掌風呼嘯而出的同時,吹散了一片土壤,露出了一道石門。
石門在出現的那一刻,隐隐閃過一抹若隐若現的光澤,讓修真的小君淵和小白幾人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一股靈氣。
顯然這石門被人下了封印之術……
小君淵眸光一動,眼底的色澤越發幽亮了幾分,開口道:“你們讓開,我來破咒。”
這裏面小君淵的法力最強,幾人也沒多說,向後退了退,站在了較爲安全的距離。
小君淵掌心凝聚起一團淺淺的光澤,靈力揮出後,瞬間就破了那石門上設下的封印。
好在這封印并不是什麽厲害的封印,不過是随意設下阻擋一些蛇蟲鼠蟻的,所以小君淵才能輕易的破開。
可身在遠處的季幽月卻有了感應。
知道有人破壞了自己設下的封印,眉梢微動,妖華陰邪的鳳眸透出幾分陰詭幽暗,殷紅的唇嗜起一抹邪肆蠱惑的笑意。
随後安排完事情,直接回了虛空界的竹屋……
隻是此時的小君淵幾人還不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在封印破了之後,幾人将石門打開,慢悠悠的走下了地下室。
雖說是地下室,可并不是一件陰暗潮濕的地方,而是一件通體明亮,用上好的暗紅檀木鋪設而成的房間。
而且下來的途徑并不是樓梯,而是一部隐藏式的升降梯。
幾人對此越發感到新奇,眼底均都含着一絲好奇與探險的興奮,就連嗜睡的小麟皇也都難得的保持了清醒。
升降梯與地面的距離也不高,不過一層而已,落地地後,五個小人兒又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入目的就是一條簡短的走廊,走廊的地面就是用暗紅檀木制成的,随着五人的走動,頭頂的聲控燈接連的亮了起來。
将整個地下室照的異常明亮,一點也不陰森,可或許是因爲色澤的關系,顯得有些詭異,讓人無端的毛骨悚然。
五個小人兒也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危險感,行走的步伐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穿過長廊,并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隻是一個一百多平米的寬敞房間而已,房間的牆面兩側都是漆紅的櫃子,櫃子上放着不少瓶瓶罐罐,全都是透明的玻璃名。
幾人一眼就看出這些玻璃器皿就是醫院所用的東西,而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張手術床,白色的床單上面還躺着一個人。
那人是一個長的不錯的男人,約莫二十三四,他的臉上和額頭上還有兩道淺顯的一指長的痕迹。
小君淵幾人一眼就看出那痕迹應該是刀傷,而且至少有兩年了。
男人此時閉着眼睛,若不是胸口的起伏,幾人都懷疑他是不是一個死人。
手術床的旁邊有一個吊瓶架子,挂着兩三個吊瓶,輸液的管子一直連接到男人的手上,将不知名的液體輸送在男人的身體裏。
空氣中散發着陣陣消毒水的味道,讓五個小孩有些嫌棄的蹙起了眉頭。
小白擡步走到了手術床邊,掀開了蓋在男人身上的白布,一雙璀璨的眼眸認真的打量了男人爲着寸縷的身軀一眼,似是在鑒定着什麽。
“這個男人渾身有不少的舊傷,不是被異能所傷,就是槍傷,而且長得還能看,估計是個殺手或者傭兵之類的。”
小君淵和小君月幾人的視線也落在了男人的身上,兩人看了一圈後,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确實,他的骨骼顯然是練過武的。”
随後,小君月伸手搭上了男人的脈搏,沉吟了一瞬後,才開口道:“他應該是個十三級異能者,至于什麽異能,我暫時探查不出。”
小君月說完,又将視線落在了那根輸液管上,将男人手背上的針頭拔了出來,聞了聞,小眉頭頓時就蹙了起來。
她竟然說不出這針水是什麽,隻是裏面有大量的使人昏迷和麻痹的效果。
根據男人血液流動的興奮,顯然這針水還能擴大一個人的感官……
“你們說這男人是犯了什麽事被關在了這裏?”
小白臉上含着一抹饒有興緻的笑意。
小君淵沉思了一瞬,笑道:“我現在更好奇是誰把他放在這裏的,又想對這個人做什麽。”
小君月則将目光落在了周圍不知名的玻璃器皿上,看着裏面的液體,眼底妖華的光澤越發閃耀起來。
“這裏面的東西顯然跟藥理有着極大的關系……”
------題外話------
明天好戲上演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