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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遠知道一旦求援,按照曆史的記載,朝廷會派曹操來支援。自己隻是斬殺了一個裴元紹而已,還不至于改變整個曆史的走向。
劉遠之後,又有幾人發表了觀點,其中不乏支持劉遠言論的。
聽過所有人發言,皇甫嵩微微思考了一陣後,問朱儁:“我認爲劉遠将軍的建議不錯,朱将軍怎麽看?”
朱儁表示贊同。
皇甫嵩又道:“那麽,就按劉遠将軍的計策辦。我這就去寫奏折,一爲将士們表功,二爲求援。”
散會後,皇甫嵩叫住劉遠,道:“這次的功勞,你們互相推讓。但我知道,戰鬥的實際指揮,其實是你吧?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不用謙虛,實話實說。”
“是我指揮的。不過我武藝十分普通,而史進将軍武藝高超,殺敵無數。如果沒有他,我們不一定能穩住。”劉遠道。
他這話沒有絲毫誇張成分,史進分擔了很多壓力。如果沒有史進,就得讓扈三娘在一線頂着了。
一旦扈三娘被圍,周倉就無人能敵了。如果讓周倉沖破漢軍陣型,劉遠的小命都難保。
更何況,扈三娘90的武力不能持久,用85的武力對陣周倉平均85.5的武力,沒有任何優勢。
“史進作爲王進将軍的徒弟,他的武藝肯定沒話說。不過,爲将者光有武力還不夠,還要有智慧。這場戰鬥,你魄力十足,指揮得當,戰鬥時機選擇尤其好,我很欣賞你!其實那次單獨談話後,我就覺得你很有見解。但是你之前沒有任何表現機會,部長的職位還是靠你夫人給你赢的,我總不能直接人命你爲先鋒吧?然而,這次你立了功後,就不一樣了。下場戰鬥,我任命你爲軍師。”
劉遠對軍師這個職位還是比較看重的,不過他想了想道:“謝将軍信任,我也很喜歡軍師這個職位,不過我認爲,有一人比我更能勝任軍師這個職位。”
“哦?是誰?你不是在謙虛吧。”皇甫嵩驚訝道。
“正是這次先鋒部隊的軍師朱武。他精通陣法,以他當軍師,更能發揮部隊的能力。”劉遠把朱武介紹給了皇甫嵩。
朱武一旦作了總軍師,就可以提升皇甫嵩麾下所有士兵3%戰力,比單獨作劉遠軍師的效果好得多,可以爲戰鬥勝利增添一個砝碼。
當然,對于劉遠來講,舉薦朱武是存在風險的。皇甫嵩是漢末名将,知人善任。
以劉遠的能力都被皇甫嵩發現,何況朱武了?隻要給他一個表現機會,皇甫嵩就能看到。如果皇甫嵩對朱武許以高官厚祿,朱武未嘗沒有叛變劉遠的可能。
所以,對于劉遠來說,面對皇甫嵩許以的軍師職位,最穩妥的辦法是接受。這樣一來,不僅自己的才華有了用武之地,還杜絕了手下叛變的危險。
但劉遠沒有這樣做。因爲他認爲曆史上的皇甫嵩道德高尚,不會做挖人牆角的事。而且,朱武85的忠誠也不算低,不一定會背叛自己。
所以劉遠在賭,如果他輸了,就是輸掉一個朱武,最多再加上楊春。如果赢了,就赢得了朱武的忠誠,更赢得人心!
他要讓所有的屬下看到,他是一個公正的人,不會嫉賢妒能,不會壓制部下發展。隻要部下有出頭的機會,就會用盡全力幫助,哪怕是部下的地位超過自己,也可以泰然處之。
“好!好!好!”皇甫嵩一連說出三個好字,對劉遠的贊賞之情溢于言表。“面對如此好的機會,竟然如此輕易就讓賢了!如此高風亮節,我不如矣!”
贊歎完畢,皇甫嵩又道:“好,就如你所請,先任命朱武爲軍師。你回去通知朱武,叫他來我這裏。還有件事,我要說明。你這次的功勞的确很大,但畢竟史進是主将,按照規矩,你的戰功不可能超過他。我上報的時候,也隻能把首功給史進。”
“這個沒任何問題,史進大哥浴血奮戰,這是他赢得的。”劉遠如何會與史進争功?
與皇甫嵩談完後,劉遠走進了朱武的營房。房内正當中擺着一個棺材,朱武和楊春默不作聲,也反常地沒有和劉遠說話。
劉遠向着棺材鞠了一躬,道:“陳達的陣亡,我有責任。”
朱武低沉地說:“這次戰鬥,主公領導有方,如果不是主公,我們恐怕不是當了逃兵,就是全軍覆沒。怪隻怪我兄弟運氣不好,好不容易遇到機會,當了小将,卻遇到這麽慘烈的戰鬥,魂歸地府。”
楊春更是哭道:“二哥是我害死的,本來死的應該是我!”他的肩部鼓鼓的,應是包紮過了。
劉遠覺得氣氛不對,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查了一下朱武和楊春的忠誠度,發覺兩人的忠誠都下降了。朱武82,楊春80。
忠誠下降是意料之中的事,結拜兄弟死了,雖然不是劉遠害死的,但還是和他有關系,沒有當面翻臉就不錯了。
因爲皇甫嵩召見朱武,劉遠不能耽誤太多時間。
“陳達的死,我也很悲痛,今天晚上,我陪兄弟們守靈。不過,現在有一件事,朱武,皇甫将軍召見你,我先代你守靈吧。”劉遠想了想道。
“皇甫将軍召見我?所爲何事?”朱武詫異。
“好像是打算拜你爲軍師,你見了面就知道了。”劉遠道。
“拜我爲軍師?”這怎麽可能?朱武看着劉遠,想從他的目光中發現什麽。
劉遠微笑着與他對視,道:“快去吧,什麽事回來再說。”
朱武帶着疑惑去見皇甫嵩了,劉遠和楊春站在陳達的靈柩旁,誰都沒有說一句話。
小半個時辰後,朱武回到了營地。二話不說,直接向劉遠跪下道:“主公隆恩,朱武萬死難報。”
看了下朱武的忠誠度,已經漲到95了,劉遠心中暗喜。以95的貢獻度,皇甫嵩即使挖牆角,也很難成功了。
“快起來,快起來!爲何行此大禮?”劉遠一邊扶一邊故意問道。
“主公提攜之恩,朱武銘感五内。從今往後别說是做皇甫嵩的軍師,哪怕是做大漢朝的丞相,我也隻認您作我的主公。”朱武并不起身,情緒激動。
“朱武你言重了!你是我的下屬,有适合你的好機會,我當然舉薦你了。”劉遠道。
“朱武知道,并不是舉薦這麽簡單,是主公自己不做軍師,把位置讓給了我。這份恩情,叫朱武如何報答?”朱武道。
“做軍師,你比我更适合。想報答我,就把這個軍師做好,全力輔助我軍取得最後的勝利。”劉遠道,“中郎将的軍師算得了什麽?隻要你夠努力,做太守、做刺史都可能。”
“是!是!是!朱武知道隻要跟着主公,必有遠大的前途。”朱武道。
“好了,今天我們一起陪陳達,不益說得太多。有什麽話以後說。”劉遠道。
“怎敢讓主公屈尊和我們一起呢,主公正事多,有我們兄弟陪陳達就夠了。”朱武道。
“那怎麽行?我陪的是陳達,不是你們,你們沒權利阻止。”劉遠道。
無論朱武、楊春怎麽勸,劉遠都堅持要守靈。最後二人無奈,隻得由着劉遠。
楊春了解劉遠舉薦朱武做軍師的事情後,忠誠度也大漲,達到了90。
這個賭看來賭對了,看到二人的忠誠大漲,劉遠心中不無得意。
就這樣,朱武成了皇甫嵩的軍師,參與訓練士卒的工作。陣法的學習其實不難,受過訓練的精兵們都掌握着不少基本陣型。難的是軍師的臨場應變,根據不同的形勢指揮軍隊布置不同的陣法。朱武和士兵們熟悉了幾天後,配合得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