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火把,打開城門,迎接伯約進城。”爲首的人道。
不多時,縣城門開了,一個幾千人的隊伍沖進縣城。
一刻鍾後,曲阿縣衙傳來幾聲慘叫,又寂靜了下來。
同一時刻,富春城樓,旗幟已經變換。
縣衙中,六個人端坐。
“此次能如此輕易攻取富春縣,全仗士載兄妙計。”一人道。
“是啊,除夕之夜,縣城防禦空虛,裏應外合之下,拿下城池不費吹灰之力。此戰我們隻死了一個士兵,不可思議。”另一人道。
“士載做事,不能以常理度之。”又有一人道。
“呵呵,大家不用吹捧我了。取得城池簡單,守住卻不易。我們隻有五千人馬,不能大意,要穩紮穩打。一邊發展自身,一邊準備抵擋劉遠的進攻。同時預留好後路,萬一不敵,我們離開吳郡,向會稽郡撤退。”爲首的人道。
“呵呵,士載太過謹慎了。劉遠的實力,我們摸得清清楚楚。其第一武将孟獲,武藝也就是和子全相當而已。再怎麽高估,也不可能超過次骞。扈三娘最多也就是和孟獲相當,祝融夫人還要遜一籌。其他人,更不足道。而我方有次骞子全兩員虎将坐鎮,再加上士載和我,武力可以壓制他們。智謀和統帥方面,劉遠更差得遠。我方有士載玄伯和公休坐鎮,還會怕誰?”一人道。
“徐将軍的是實情,但并不完整。我們兵力占劣勢。最關鍵的是,劉遠如果向陳溫求援,陳溫出兵的話,兵力将完全碾壓我們。到這個時候,我們有可能要退避,保存有生力量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我聽,劉遠又收服了一員女将。既然扈三娘和祝融夫人如此不凡,這第三個女将也不能不防。也不知道劉遠從哪裏找來這麽多武藝高強的女将,此前,我從未想過女将也能有這麽強的武力。”爲首之人道。
“士載的有理,還是要謹慎的。”一人贊同道。
“嘿嘿,你們操心你們的,我就知道,我王雙的流星錘不是鬧着玩◎◎◎◎,m.∷.co@m的。”話之人霸氣十足。
此時的海鹽縣并沒有什麽異動。
一個隐蔽的屋子内,陸抗諸葛恪淩統全琮四人席地而坐。
“幼節,公績和子璜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打入了海鹽縣内部,如今,他倆深得縣令的信任,掌握了一半的兵權。我也被縣令封爲軍師。如若今晚趁着除夕之夜發動的話,可以輕易地拿下海鹽縣。爲何你遲遲不下令呢?”諸葛恪對陸抗道。
“若依元遜的計策,拿下海鹽縣不成問題。但我認爲,我方的實力不夠,拿下縣城容易,守住縣城就難了。劉遠麾下的孟獲祝融夫人扈三娘皆武藝出衆,公績和子璜以二人之力,很難相抗。我們的兵力也占據絕對的劣勢。爲今之計,還是要隐藏實力,慢慢發展爲好。”陸抗道。
諸葛恪想了一下,道:“幼節所言有理,那我們就先緩一緩吧。”
完,他又對淩統和全琮道:“我們三個再加把勁,繼續增強對海鹽縣的掌控力。然後,再見機行事。”
淩統和全琮二人頭。
大年初一晚上,劉遠終于得到了曲阿縣和富春縣被攻克的消息,他震驚了。聽了匪首的名字是姜維和鄧艾之後,他更是久久不語。
之後,他對系統發飙了。
“我隻是召喚了個羊祜而已,你竟然給我搞了這麽兩個變态的對手出來,你還想讓我玩嗎?”
劉遠怎麽能不氣呢?本來,劉遠在揚州内是沒有什麽對手的。他的打算是慢慢增強自己的實力,等陳溫死後,他就可以逐漸控制整個揚州了。
誰知道,現在他不但要面對姜維鄧艾兩個猛人,甚至還要面對多個蜀國和魏國後期武将。這個結果叫誰來也得發怒啊。
此時,劉遠并不知道陸抗四人的情況,不然,更得急。二明一暗,三個對手,都不是省油的燈。
“你以爲噩夢級難度是白給的?”系統隻了一句話。
劉遠氣得要罵娘。“我可以這樣理解嗎?你是在有意識地給我增加難度?”
“你這樣理解也并不完全錯。”系統道。
雖然生氣,劉遠也沒有辦法,他現在能做的,隻有召集主要武将開會了。
從得到的消息中,劉遠隻了解到姜維和鄧艾的名字。至于他們麾下都有什麽武将,劉遠不知道。不過,召喚羊祜的時候,可是随機召喚出了十多個武将。他自己隻收服了王濬,其他武将,很可能在姜維和鄧艾的麾下。
不多時,會議召開了,主要武将盡皆參與。
劉遠先把兩個縣城失陷的消息告訴了所有人,然後道:“我能告訴你們的是,對手很強,智勇雙全。現在的情形,如何處理?大家現在可以暢所欲言了。”
“兩夥強盜各多少人?”先發問的竟然是羊徽瑜。
“都是五千餘人。”劉遠道。
“不知對手到底是什麽程度的,我和秦将軍各領五千兵馬,能戰勝否?”羊祜道。
“很難。據我所知,他們的主帥的能力皆不遜色與你和良玉,他們麾下的武将如何,并不清楚。不過,很有可能出現與孟獲将軍相當的武将,甚至這樣的武将并不是一個兩個。而且,他們有城池之利。所以,如果我們分兵,與他們人數相當的話,是很難攻破城池的。”劉遠道。
聽了劉遠的話,衆人皆有些難以置信。強盜中會有這麽多能人嗎?但主公是不會信口開河的,從他口中出的話,再怎麽匪夷所思,也要相信幾分。
一時間,衆人都在消化劉遠的話,沒人發言。
“公台,你怎麽看?”劉遠問陳宮。
“按劉将軍所言,我建議我們隻出一個強力隊伍,選其中一夥強盜,爲主攻方向,另一夥先放一放。以他們的五千兵力,是很難再控制第二個城池的。如果我是他們的統帥,一定會先穩定局勢,慢慢發展。退一步,加入我們放下的強盜,真的不顧一切,去攻擊第二個城池,兵力一定會分散。那時,我們再起兵,定能獲勝。當然,将軍還可以将情況上報給刺史陳溫知道,請他派兵相助。”陳宮捋着胡須,慢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