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回去再!”秦良玉催促道。
上司的話,孟獲還是重視的。他不再多,右臂持刀,左腋夾着黃兄弟的屍身就走。
“拿過來,我幫你扛他。”祝融夫人道。
“不用,我自己的兄弟,我自己扛。”孟獲根本不松手。
“好心當做驢肝肺。看來受的傷還是太輕。”祝融夫人又恢複了固有的狀态,挖苦道。
就這樣,秦良玉開路,祝融夫人斷後,三人開始撤退。孟獲的親兵也湧上前來,爲三将護航。
箭雨并沒有停,但在衆人的保護下,三将齊心合力防禦,沒有再受傷。
随着時間的推移,依然有士兵倒下。但因爲已經有了防備,傷亡率降低了很多。
不多時,三人已經到了路的出口。秦良玉怒氣未洩,高喊道:“姜維,我秦良玉在這裏發誓,在我有生之年,必将生擒你!”
姜維當然不會被秦良玉威脅之言吓到,但對于秦良玉孟獲祝融夫人的表現,他心中震動。劉遠果真不凡,手下竟有這麽多勇猛忠義之士!
而且,漢軍太警覺了,自己如此嚴謹的計策,竟然隻取得了如此的戰果。
要知道,孟獲帶進路的部隊,僅有千人,即使損失過半,也隻是大幾百人而已。當然,這些都是秦良玉辛辛苦苦訓練出的白杆兵。
但如此戰果,并不能使姜維滿意。看來自己還是看天下英雄了。本以爲以自己的實力,加上幾員本領不俗的大将的輔佐,可以成事的。誰想到,劉遠的部隊竟然這麽棘手。
看來,我選錯對手了,姜維最終得出了結論。
接受失敗,也是需要勇氣的。從失敗中吸取經驗,調整策略,也是十分重要的。
其實,論綜合實力,姜維肯定在吳郡所有人之上,隻是由于兵少勢弱,武将武力又略遜,才被逼放棄曲阿。
劉遠既然這麽難啃,就先放一放,日後再,先在别處發展。
打定℉℉℉℉,m.△.c≤om主意後,姜維下令,撤出吳郡。麾下将士沒絲毫耽擱,疾步而行。
于此同時,秦良玉也集合了隊伍。稍稍統計了一下,此戰陣亡六百餘人,三百餘人帶傷。
孟獲帶進路的一千人中,幾乎沒有完好的人。這還是在姜維的部隊初成,無論是弓箭手,還是弓箭皆不多的情況下。
而其餘兵士,沒絲毫損傷。
秦良玉令輕傷員護送重傷員回曲阿縣,孟獲也随着返回了。
秦良玉一旁的陳宮道:“此次是陳宮失職,沒能及時識破對手的計策,請統帥責罰。”得到傷亡人數後,陳宮很自責,直接請罪。
“軍師哪裏話來,如果不是你及時發現了問題,全軍深入的話,大敗已經注定,我們幾個将領都有可能身死,你不但無過,反而有功。如果真有追究,我作爲統帥,責任最大。勝敗乃兵家常事,公台不用放在心上。”秦良玉道。
“将軍胸懷博大,宮不及矣。”陳宮由衷稱贊。
“公台過獎了。如今,姜維已經逃了,公台認爲,我們當如何?”秦良玉問道。
“尾随即可,保持住距離。畢竟現在雙方的人數相當,孟獲又受傷離隊了,王濬也不在。把姜維逼得急了,回身與我們決戰的話,我們也占不到什麽便宜。”陳宮道。
如今秦良玉隊中,隻有她自己祝融夫人秦邦屏三員将領。秦邦屏還僅僅是三級武将。而姜維一方,五員戰将都在。即使秦良玉祝融夫人二人能夠以一敵二,整體上看還是下風的戰鬥。
秦良玉認可了陳宮的話,繼續率軍追擊。
不多時,秦良玉一行到了吳郡與丹陽郡交界處。再往前走,就到了丹陽郡句容縣境内了。
此時,陳宮走到秦良玉面前,了些什麽。秦良玉頭,下令停軍。
“軍師爲何建議停軍。”秦良玉問道。
“姜維足智多謀,我猜他會在此處留人,偵查我軍的動向。畢竟再向前,就離開吳郡了。如果我們繼續追擊,恐引起姜維的懷疑,惹出不必要的麻煩。畢竟,主公隻有三千兵馬,想擊潰姜維軍,必須靠偷襲。所以,我們決不能讓姜維又絲毫懷疑。此時按兵不動,可以給姜維一個信号:他隻要離開吳郡,我們就滿意了。以消除他的戒心。”陳宮道。
“公台所言有理,那我們應該等待多久呢?太長時間的話,恐怕就無法助主公一臂之力了。”秦良玉道。
“依據距離推算,大概一刻鍾就夠了。那時,即使探子回報姜維,也已經來不及了。而且據我估計,發覺我們停止追擊,姜維一定會降速的。他們也勞累了一夜了,肯定要保存體力。休息一刻鍾後,我們全速追趕,應該趕得上。”陳宮道。
“好,就依軍師之計。”秦良玉道。
和陳宮完,秦良玉下令:“全軍可暫時就地休息,待令。”
連夜趕路,士兵都有些困倦,聞言,如蒙大赦。有人席地而坐,有人直接躺在了地上。
一刻鍾後,秦良玉軍準時出發。
又一刻鍾過去了,姜維軍依然在不疾不徐地前行。突然有一探子報告道:“啓禀将軍,秦良玉的部隊休息了一刻鍾後,全速追來。”
這是怎麽回事?姜維疑惑。要追就直接追吧,休息一刻鍾之後再追?沒聽過啊。
正在此時,不知從哪冒出一支部隊,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直插姜維大軍中部,使姜維首尾不能相顧。
雖然姜維部隊有百分之十的戰力加成,但因爲久戰力疲。一方沒有任何準備,一方蓄意偷襲,其結果不言而喻。兩軍剛一接觸,便呈現一邊倒的局面。
“誰敢與我單挑?”一員虎将連續刺死幾個叛軍兵士後,大喝一聲。正是祝彪。
“無恥兒,暗敢偷襲,我來取耳首級!”意識到被偷襲後,鄂煥大怒,持戟來戰祝彪。
祝彪首次進戰場,正興奮呢,哪裏會怕鄂煥?挺槍相迎。
兩人鬥了十餘合,祝彪越戰越勇,鄂煥心中暗暗叫苦。怎麽随便冒出一人,就比我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