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見鄧艾再一次派出将領,心來得好!就怕你不來呢!
此戰,看着麾下武将一個接一個出手,秦良玉早就心癢。由于身爲統帥,責任重大,她一直壓抑着内心的沖動。
關鍵時刻,秦良玉不再客氣,策馬提槍,親自迎戰文鴦。
栾廷玉見秦良玉選擇了文鴦,便迎向王雙。
扈三娘單挑諸葛誕,不多時,祝彪也殺到她身旁,兩人合戰諸葛誕。
諸葛誕哪能敵得過二人聯手,幾個回合便手忙腳亂。
鄧艾急忙親自上前幫忙,才稍稍緩解諸葛誕的困境。
陳泰擅長謀略,武藝連淩操都遠遠不如,根本不敢上前。
看到淩操馬上就要殺到,兀突骨騎着大象也越來越近了,他知道,硬拼的話,一定會大敗。
于是,陳泰高喊道:“士載,我們擋不住了,用最後的計策吧!”
鄧艾掃了眼幾場單挑的局面。
王雙完全被栾廷玉壓制。
秦良玉和文鴦,殺得難分難解,短時間無法分出勝負。
自己和諸葛誕也隻是勉強擋住了對手,時間稍長就會失敗。
而漢軍還有武将未到。
看來,陳泰得沒錯,必須做決斷了!
鄧艾不再猶豫,令文鴦王雙諸葛誕領三千兵馬,繼續抵擋漢軍。之後,他和陳泰領其他兵馬撤退。
此時,鄧艾已經不考慮死傷了。
聽到命令後,文鴦王雙和諸葛誕不再與漢将單挑。他們藏在隊伍中,且戰且退。
這樣一來,叛軍士兵陣亡速度大大加快,文鴦三将的危險卻了很多。
漢軍又追殺了一陣,雖然擊殺的叛軍已過千人,但秦良玉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必須得活捉敵将,才能換回祝融夫人。
而之前陳宮已提醒過她,鄧艾可能已在某處設下埋伏。
雖然此處地勢開闊,不易設伏。但這樣⊕%⊕%⊕%⊕%,m.≌.co⊥m被敵人牽着鼻子走,是相當危險的。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必須得完全沖破對方的防線,才有機會活捉敵将。
秦良玉當機立斷,選出一千白杆兵,與栾廷玉祝彪扈三娘一道,集中力量,攻擊對方防線上的一個,并層層推進。
這就是所謂的“鑿穿”戰術,集中優勢兵力攻擊敵人薄弱之處,以達到以破面,摧毀對方防線的目的。
鑿穿戰術多用于騎兵,因爲有絕對速度優勢。但騎兵對戰馬的要求是極高的,吳郡并沒有騎兵,僅僅曲長以上的将領配備了戰馬。所以,秦良玉用槍兵代替。
鄧艾留下的部隊的任務是延緩漢軍的速度,他們自身的撤退速度是很慢的。因而,用步兵也可以完成鑿穿。
“鑿穿”對部隊戰力要求較高。秦良玉四将武力超群,白杆兵戰力不俗,完全能達到要求。
就這樣,秦良玉四将沖入敵軍陣中,如入無人之境,在數百兵士的協助下,迅速向前推進。
敵陣外圍的漢兵,在兀突骨和淩操的率領下,繼續着對叛軍的屠殺。
面對秦良玉的“鑿穿”,文鴦三将沒有太多辦法。擋不住秦良玉四将,他們隻能退而求其次,攻擊深入本陣的白杆兵。
雖然也殺了不少漢兵,但還是遠遠無法和漢軍的殺傷數量相比。兵力的差距被越拉越大。
不多時,叛軍的陣勢完全瓦解。
祝彪截住諸葛誕,厮殺起來。十餘合後,諸葛誕抵擋不住,欲逃跑時,扈三娘趕上,紅錦套索出手,直接将諸葛誕拽下馬來,生擒活捉。
“幹得好!”秦良玉禁不住喊出聲來。終于捉到叛軍武将了!
“子全,撤退吧,擋不住了。公休已經被捕。”文鴦道。
“就這樣逃跑?丢下這麽多兵士?”王雙有些不能接受。
“走吧,再猶豫就走不了了。我們已經堅持了足夠的時間,士載此時應已到達安全之處了。”文鴦道。
王雙無奈答應。
于是,二将逃離戰場,一個兵沒帶。
秦良玉怎能讓二人如此輕易逃離?她同樣脫離戰場,追趕二人。
栾廷玉祝彪扈三娘跟随。
陳宮想勸阻四人時,已經晚了。無奈中,他隻有與兀突骨和淩操一起,繼續帶領部隊殺敵。
秦良玉四人皆劉遠大将,劉遠當然要爲他們精心準備戰馬。而鄧艾畢竟隻占領了一個縣城,他尋到的戰馬如何能和劉遠相比?于是,雙方距離越來越近。
道路越來越偏僻,左側岩壁上雜草從生。秦良玉知道此處易設伏兵。
但祝融夫人被捉,秦良玉很自責。她覺得,文鴦和王雙武藝過人,如能活捉一個,換回祝融夫人的幾率就大大提升。這樣,才能給主公一個交代,也能給自己一個交代。
況且,如果岩壁上真有弓箭手,也不敢輕易射箭。因爲,文鴦和王雙還在這裏。叛軍中,沒人敢不顧兩人的生命吧?
這也是秦良玉敢堅持追趕的原因之一。
統帥都如此锲而不舍,其餘三将當然也不甘落後。他們可都不是貪生怕死之徒。
“子全,前面不遠就是我軍埋伏處,到了那裏我們就安全了。他們若還敢追來,就把他們一起射殺。”文鴦道。
“這四人幾乎是劉遠麾下最強的了,如若都被我們射殺,劉遠可以直接投降了。而且,裏面還有劉遠的夫人啊!若把她生擒,嘿嘿……”王雙意淫道。
“不過,我們必須加快速度,快被追上了。”文鴦道。
二人不再多,拼命催馬。
然而,馬的速度已經到達極限了,無法繼續提高。
一袋煙的功夫後,雙方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秦良玉沖在最前面,與二人的距離越縮越短,五丈四丈三丈……
突然,從側面殺出一個隊伍,正是之前鄧艾帶走的三千兵馬,正全力向文鴦趕來。
如果被鄧艾大軍圍住,就隻有兩條路,或者死亡,或者投降。
秦良玉估算了距離後,還是沒有放棄。她知道,關鍵時刻,容不得絲毫退縮。
雙方都在争分奪秒。
秦良玉身後數丈遠處,栾廷玉朝文鴦突施冷箭。
文鴦忽覺腦後生風,急忙躲閃,箭矢擦着耳朵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