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相傳,天竺高僧羅摩祖師的遺體中藏着武功秘笈,隻要得到遺體,參透其中奧秘,即可練就絕世神功,稱霸武林。『『WwW.X『S⒉②2.
令人聞風喪膽的暗殺組織“黑石”一直在追蹤羅摩遺體。組織内有位一等一的高手,綽号“細雨“,因劍傷細密如雨而得名。暗殺前鋪張海端奪得半截羅摩遺體後,經武功卓絕的少林弟子6竹以命化,放下屠刀,化名曾靜,退隐江湖。然而,因細雨帶走了遺體。“黑石”出追緝令,重金懸賞她的人頭。
城北賣布的民女曾靜,在媒人的撮合下,與在京城中擔任驿站馬夫的江阿生結爲夫妻,生活平凡卻也幸福。誰想飛來橫禍,令江阿生命懸一線。原來曾靜并非凡人。“黑石”組織頭領轉輪王允諾曾靜,隻要她爲“黑石”取回羅摩遺體,便放了她和阿生。而就在這時,曾靜現自己的丈夫,老實人江阿生卻是前輔張海端之子,二人相處日久生情。共同面對步步緊逼的轉輪王。
轉輪王是一位6o餘歲的宮中九品太監,現羅摩神功能夠生生造化,使殘肢複生,勢在必得。細雨失蹤後代替細雨的女殺手葉綻青現了轉輪王是太監的秘密,轉輪王殺人滅口,并最終與細雨夫妻決戰。
江阿生與常人有異,心髒生在右胸,曾靜爲了保護阿生,給他吃了龜息丹并紮穿了阿生的左胸,制造阿生已死的假象,并單獨對戰轉輪王。
丁一這個時候趕往煙花飛起處,正是決戰之地雲河寺。
繞過雲河寺大殿,黑烏烏的塔林聳立在地上,看起來就象一些不會話的巨人,伴着天上的明月,拖着長長的影子,顯得陰森沉悶!
塔林裏傳來當當的兵刃交擊聲,丁一心翼翼,蹑手蹑腳行到一座榙後探出頭觀看。
兩個人正在對攻,之前的身量高大的鬥篷男和一個三十多的婦人,戰鬥詭異莫名,就象是兩個配合默契的隊友在跳舞,招數進退都在配合對方。旁邊不遠的地上還躺着一個男人,丁一知道這幾個人正是轉輪王、曾靜和阿生。
這兩人并不知道旁邊有人窺探,精神高度集中,忘我戰鬥,兩人一使重劍,招法厚重踏實,一使軟劍,招法細膩柔韌,卻又劍法相同,都快得奇怪。曾靜每一招仿佛都被對方克制,就象是送上門讓對方打,十分狼狽。
曾靜的辟水劍刺向轉輪王胸口,轉輪王身體微側,豎劍把辟水劍擋住,曾靜的劍從被擋住的地方開始彎曲,劍身劃了一條弧線,劍尖向轉輪王後頸去。丁一頭,果然厲害,這招要是對着自己來肯定中招了,根本想不到的劍法。卻見轉輪王右手一擡,劍尖正到右手中的劍鞘内,轉輪王身型一轉,辟水劍已被收入鞘内,随後信手一揮,在曾靜背上重重砍了一劍,曾靜正倒在阿生身前。
轉輪王并不急着殺人,丢下手上的重劍,向前走得兩步,舉起劍鞘橫在眼前,好整以瑕地撥出辟水劍,好象教育一個不成材的弟子,語氣低沉緩慢地道:“當初,我教你辟水劍,可你使得不對,少了四招,我今天再教你一次!”
丁一暗笑,有人得好,莫裝逼,裝逼被雷劈,這轉輪王的轉輪劍用習慣了,勢如風雷,卻突然換成輕薄的軟劍,生死博殺中裝逼,這不是找死是做什麽!
曾靜并未起身,半跪于阿生跟前,伸手握住阿生左胸上插着的短參差劍,低聲如耳語:“今天就讓我消了此孽,了結這段緣。”撥劍挺身站起!将劍身上的鮮血擦試在衣服上,人沉靜了許多,仿佛經過了歲月的沉澱,隐隐有大師之态!
兩人再次交手,戰況生了極大的變化,曾靜有了巨大的進步,轉輪王的每一招都好象在送上門去讓對方傷害,與初時正相反!
曾靜的動作較開始快了幾分,嘴裏卻嘀咕着口訣:“藏拙于巧...由晦而明...寓清于濁...以曲爲申”每句口訣都會在轉輪王身上砍上幾劍。強弱之勢變化,轉輪王不敵!
好在轉輪王倒底功力深厚,後面擺正了心态,以傷換傷,跟曾靜拼了個兩敗俱傷,到得最後,曾靜狠狠一劍刺穿了轉輪王的胸膛,而曾靜也被轉輪王的軟劍繞過腋下在右肩割了一劍,一腳踢飛半天沒有動彈!
轉輪王低頭看看傷口,不相信自己居然會被曾靜所殺,覺得荒謬:“你居然能砍中我十一劍。”就象命運在跟他開玩笑,大笑聲中,他頹然坐倒在一座塔下,血流一地,慢慢地,眼神開始迷糊!
曾靜艱難地爬了起來,拖着腳步向躺在地上的阿生行去,深情地喃喃低語:“我願化身石橋五百年,受五百年風吹、日曬、雨淋,隻爲你從橋上走過!”眼裏挂着淚痕,向着阿生的方向撲倒在地!
“啪啪啪......”看了一場狗血劇的丁一從塔後拍着巴掌走了出來,站到場地中間笑着道:“你們的表演真精彩呀,就是有些地方沒演好喔!”
轉輪王聽到聲音擡起頭,迷離的眼神盯着模糊的身影:“救我,救我,我有錢!我可以教你絕世武功!我不想死,救我!!”
丁一走到轉輪王跟前,看着轉輪王道:“你血流太多,神仙也救不了你,葉綻青也不想死,你還不是把她給埋了!”
轉輪王最後看了丁一一眼,想再什麽,卻低下頭,死了!
丁一又走到了細雨跟前,伸腳踢踢曾靜的腿:“喂,醒醒,你還不能死!你紮阿生一劍也不給他止血,他再躺一會兒血就流光了!”完蹲下從懷裏取出療傷藥,喂到曾靜的嘴裏:“本門必備神藥,内服外敷,專治外傷!一會兒你就滿血複活了!”随後扯開她的幾處傷口衣衫,邊敷藥邊道:“江湖兒女不拘節,不用謝我!”
這療傷藥乃是大明朝軍方百年來戰場所用,救死扶傷不下十萬數,又經太醫院和錦衣衛重新研制,比江湖上的傷藥強得太多,見效極快,稱之爲神藥并不爲過!
治完曾靜,拉住曾靜的肩膀把她扯到阿生的身邊:“你兩躺一起,我先給阿生治下傷,一會還有事。”語畢,撕開阿生左胸的衣服,敷上藥道:“跟你們兩夫妻商量個事,按呢,細雨刺殺過許多朝庭命官,包括你父親前輔張海端,應該輯拿歸案,明正典刑。不過,世界上很多事總是可以變通的,細雨既有歸隐之意,那這次就饒你一命。你以前行走江湖,好象得了很大一筆黃金,我大明多災多難,這筆錢你們别自己花了,花在災民身上行不行?”
曾靜慢慢睜開眼睛道:“多謝恩公相救!恩公是誰,名諱還望相告?錢的事好!”
丁一又道:“我叫雷峰,專門救死扶傷和寫日記,你們不用感謝我,我寫日記就好了!“丁一搖頭,可惜這兩貨聽不懂這個梗,隻能自己玩!接着道:”阿生身上的帳冊和銀票我拿走了,要送到有司去結掉黑石的罪案。此外,辟雨劍和轉輪劍歸我了,你們退出江湖吧。阿生你父親張海端緻仕還鄉,定居南京卻爲黑石所殺,曾靜和你的恩怨,你兩自己處理,是我的話父仇不共戴天,我是要殺掉曾靜的,是你的話,你心都長偏了,我想也許你兩能和和美美過日子!”
丁一拾起辟水劍和轉輪劍,挂在腰側,把帳冊和銀票塞進懷裏,看着阿生和曾靜有傷腦筋,這兩貨是丢這呢還是搬走呢,兩重傷的家夥搬着可費力!
“丁大哥,丁大哥!”田恬和葉綻青走進了塔林,看到站在場中的丁一和躺在地上的三個人問道:“他們都死了?”
“沒,那個死了,這還有兩活着的!”丁一注意看葉綻青的臉色,卻見她臉上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盯了轉輪王一會就把頭轉到了一邊,流下了淚水!
丁一在寺廟裏轉了一圈,沒人,可能和尚們出門雲遊去了,把曾靜和阿生拉到廟裏廂房床上,蓋上被子道:“别着了涼,明天早上起來就好了,再見呀二位,我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