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唐雲豪走後,楚江山也忍不住好奇地問秦帥是怎麽知道唐雨若生理期的。
秦帥還是沒有說。
這個秘密他不會對任何人說。
因爲這是他的獨門天賦。
他的鼻子,生來就特别靈敏,可以辨别任何細微的氣味,勝過狗鼻子。一百米外的院子裏,哪戶人家炒了什麽菜,飯有幾分熟,他都能聞得出來。
也正是因爲有這非常奇特的天賦,幾歲的時候他就被選入了華夏最頂級的“王牌”特種部隊。
并且,十年磨砺,當之無愧的成爲“王牌”特種部隊裏首屈一指的至尊王牌。
老早的訓練課程裏教官就說過,身爲一名特工,最可怕的不是對手有多強大,而是自身的暴露。
一個暴露了自己的特工,即便再強大,都會迎來一萬種想不到的死亡可能。
而暴露包括身份的暴露,位置的暴露,以及實力的暴露。
曆代兵法有雲,知己知彼,方百戰不殆。
意思就是,隻要知道了對方的實力,總能想到辦法幹掉對方。
秦帥鼻子有出奇嗅覺這項絕技,除了他的教官,和極少數對他進行資曆審核的軍方領導,就連他“王牌”特種部隊裏的戰友都不知道。
就更别說他在江湖中結交的人物了。
雖然冷夢雪和楚江山是他的左膀右臂,但也絕不知道這個秘密。
秦帥就是通過嗅覺從那種氣味的濃淡上判斷出了唐雨若是在生理期的第四天上,而且應該快幹淨了。
沒想,那一說,竟然惹怒了唐雨若,而他還解釋不清楚。
老子這麽牛逼的人,不過是想要一個真正可以結婚的女人,有這麽難嗎?
秦帥心裏嘀咕着。
他想要結婚的女人其實是一件太過容易的事情,他的魅力,雖不夠傾國傾城,喜歡他的女人還是夠排個小長隊的。
但能真正讓他有結婚那種沖動的,鳳毛麟角。
如果大家隻是玩點成人遊戲,隻要有幾分姿色,能引起生理沖動就可以。可要結婚的話,就必須找一個超級完美的女人。
不但要讓他足夠喜歡,還必須德才兼備,氣質驚豔,缺一不可。
譬如,他身邊的冷夢雪,絕對是個超級大美女了,就身材相貌皮膚各種姿色,絕對不會比唐雨若差,可她那張臉太冷,從來不會笑。
總讓秦帥覺得少些情趣。
也或許,是因爲太熟,熟到有一種親情在裏面了,他不知從何下手。兩個人在床上了,肯定都缺少那種打情罵俏的樂趣。
而唐雨若,就是他真正想要的那種女人了。
站到世界選美大賽的舞台上,奪得桂冠,必須是集優秀于一身的。
所以,他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得把唐雨若泡到手,不然對不起他這一身本事。
唐家小妞,你就等着哥哥吧,哥哥到時候爲你講孫猴子爲什麽逃不出如來的手掌心,正如你我,秦帥心裏美滋滋的想。
天漸漸的黑下去。
維加斯的燈光華麗的亮了起來,五顔六色的燈光,把這個城市照亮得格外的繁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秦帥正躺在冰涼空調房的席夢思上。
冷夢雪的一雙玉手正柔軟無比的替秦帥揉捏着,捏得無比細緻,無比認真,尤其是捏到穴位的時候,令秦帥有種特别的舒爽。
讓他止不住叫出聲來。
爽了,叫出來才會更爽。
冷夢雪簡直就是他的貼心小棉襖啊,在生活上對他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關心,他的吃穿住行,事無巨細都是冷夢雪照料。
每天睡前一次按摩,風雨無阻。
平常時候,隻要秦帥累了,往床上一躺,冷夢雪就會很自覺的幫他按。
冷夢雪的按摩手法比起很多按摩店的技師都要牛得多,因爲冷夢雪本身是武功高手,又熟悉各種穴位。
心裏對秦帥充滿愛意,身上帶着芳香,玉手柔滑。
按起來那感覺,真是讓秦帥爽得不要不要的。
而且,冷夢雪還有特别爲了秦帥獨創的按摩三式,分别是手按式,腳踩式,身體摩擦式,各有其妙處。
反正,自從冷夢雪幫秦帥按過之後,秦帥再去那些按摩店都索然無味了。
而在秦帥惬意享受着的另一邊。
不歡而散的唐雨若回去之後,把房間的旮旯角落都找遍了,馬桶,床墊,沙發,衣櫃等等的,甚至把内衣都搜過,沒有發現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氣得她把枕頭摔了又摔。
秦帥那個王八蛋,到底是怎麽知道她經期第四天,而且即将幹淨的呢?
這是一件多麽令她感到難堪的事啊,居然被一個陌生男人知道了這麽隐私的事,而且,還是一個觊觎她的痞子!
唐雲豪來了。
一當面唐雨若就迫不及待:“哥,知道怎麽回事了嗎?”
唐雲豪搖頭:“我側面問了,他沒說。”
唐雨若說:“不用說,他肯定是監視了我,但我找半天也沒有找出監控探頭來,不知道他放哪裏了,看來隻有抓住他,逼他交代才行!”
“應該不是監視你的原因。”唐雲豪說。
“不是?”唐雨若問,“怎麽可能不是,除此之外還有别的可能嗎?”
唐雲豪說:“怎麽回事我不知道,但應該不可能是監視,他說他昨天才到維加斯,今天才見到你,怎麽可能監視你呢?”
“你聽他說?”唐雨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那種無賴的話你也信!”
唐雲豪說:“其實,他也沒你想的那麽壞了,你别對人家有那麽多偏見。”
“沒我想的那麽壞?”唐雨若簡直氣得胸疼,“你還是我哥嗎?居然無視他對我的羞辱,幫他說話?”
唐雲豪說:“我是實事求是,據我的了解,他應該不是一個卑鄙無恥的人。”
“還不卑鄙無恥?”唐雨若說,“我能說坐在那裏的時候,那混蛋盯着我的胸眼睛都看直了嗎?要不是礙着你的面子,我都想挖了他眼珠!”
“哎!”唐雲豪一聲歎息,“男人看女人胸也正常嘛,我在街上還經常看其他女人的胸呢……”
“好了,我懶得跟你說了,我出去買東西,别讓我遇見那混蛋,鐵定打得他滿地找牙!”說罷,唐雨若憤然離開房間。
真是憋屈得不行。
她還是黃花少女呢,居然被那痞子知道了經期的事情,她哥居然還幫那痞子說話,真是豈有此理!
憋得她不要不要的。
唐雨若離開酒店,就在外面攔了一輛的士,說去購物街。
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逛街。
但她沒有注意到,當她上出租車的時候,先後有兩輛車子跟在了後面。
一輛切諾基,一輛路虎。
大約跟出了兩公裏的位置,出租車将要到達一個路口的時候,路虎突然加速,超過出租車,跑到了出租車前面。
一個急刹車停下。
出租車也吓得一個急刹車。
“神經病啊。”唐雨若還在罵。
突然就看見反光鏡裏出現了兩個體格高大戴着黑色頭罩的男子快步往這邊奔跑過來。
男子的手裏竟然握着手槍。
很快,一個男子當先跑到了出租車邊上,一伸手就迅速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唐雨若想也沒想,擡腿一腳蹬出。
直接蹬到男子的胸膛上。
男子隻是蹬蹬的退了幾步,居然沒有摔倒。
唐雨若趁機沖下車。
但跟随在後面而來的歹徒,一揚槍柄就往唐雨若頭上砸下。
唐雨若好歹是蜀中唐門的人,也是有身手的。
見槍砸來,将頭一偏,一招“中流擊水”,反擊在歹徒腹部,再順勢腳下一勾,想把歹徒勾倒。
沒想歹徒也身手不凡,那腳下竟如老樹盤根,紋絲不動。
順勢就擒拿住唐雨若的手臂,往她背後反過去。
唐雨若趕緊使了一個解數脫出控制,目光一瞥之間,又有三個戴着頭罩手裏持槍的男子往這邊奔過來。
她就知道對方是有預謀的了。
當下不敢戀戰,繞過出租車就往前面逃跑。
但前面守株待兔的歹徒見她奔跑過來,突然就從路虎車後竄出來偷襲,往她腳下一絆,當即就把她絆摔了出去。
立馬有兩個歹徒奔跑過來,準備将唐雨若按住。
唐雨若一腳将一名歹徒踹開,在地上一個打滾,避開襲擊,然後爬起來就跑,但沒跑得幾步,就被另一個歹徒直接将槍脫手擲出,擊打在她的腿彎上。
頓時間,唐雨若腳一軟,又栽倒下去。
兩個本來就離得很近的歹徒立馬撲上前,一人按住一隻手臂,把她當小雞一樣提起來,一支黑洞洞的槍口也指到了她的腦袋上。
此時的街後面已經堵了一長串的車子,還有街邊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歹徒視若無睹,直接把唐雨若往路虎車帶去。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救命啊!”唐雨若被兩個強壯歹徒控制住手臂關節,還反在背後,基本上已經受制于人。
但她還是拼命掙紮,腳蹬在車門上,借力彈開,就是不上車。
“讓你們放開她,沒聽到嗎?”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兩個把唐雨若往車上塞的歹徒聽見聲音,回頭一看,頓時吓了一跳。
就在他們的身後竟然不知什麽時候站着一個很奇怪而可怕的男子。
這男子除了穿着一條長褲,其他地方都是光的,赤着腳,光着上身,上身特别的強壯,肌肉異常結實,一小塊小塊的。
充滿了野性而爆發的力量。
一看那就是屬于強大武者才具備的肌肉。
同時,男子還戴着一副骷髅面具,看不見他的臉。
唯獨那一雙眼神,冷冽而鋒芒,殺氣逼人,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