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帥和上官白雪乘車趕到落日山莊的時候,魏千軍已經等在了門口。
“刀片和血迹在什麽地方?”秦帥一見面就急問。
魏千軍說:“在山莊後面一點的一片叢林,下面是懸崖,血迹好像從懸崖處消失了。”
秦帥說:“行,你帶我去看看。”
魏千軍看了眼上官白雪,問:“這位是?”
秦帥說:“我相好的呢,走吧。”
魏千軍也沒說什麽,心裏還是有些疑惑,秦帥來尋找地獄使者的蹤迹,把女朋友帶着幹什麽,這好玩嗎?
但他還是直接把秦帥帶往發現刀片和血迹的地方。
就在落日山莊的後面,往山下約五十米的位置。
落日山莊的後山沒有下山的路,所以也沒什麽人行走,有一些隐隐約約的小路,已經長滿了荒草,偶有踐踏過的痕迹。
秦帥站住那刀片和血迹的地方。
看見其中一枚刀片插了些在土裏,一枚的鋒刃上有些血迹。
刀片上爲什麽會有血迹?
那天晚上秦帥雖然傷了黑衣人的手臂,黑衣人會流血,但刀片是他自己的武器,這裏怎麽會丢下刀片,刀片上又怎麽會有血迹?
真相,還得在秦帥的嗅覺裏。
秦帥啓動了嗅覺。
然後嗅了出來,刀片上的血迹跟地上的血迹不是同一種血。
地上的血迹确實是那個黑衣人的,裏面的味道跟秦帥儲存在記憶裏的味道一樣。
而刀片上的血迹是動物血迹。
應該是黑衣人逃到這裏,然後抓過什麽動物當食物。
秦帥凝聚精神,将嗅覺集中起來搜尋。
果然,那股味道在二十米遠的地方出現。
秦帥跟着味道找過去,就發現了在二十米外的一片叢林裏,有一些鳥的羽毛,還有零星的血迹,還有蒼蠅在飛,撥開草叢,便見得已經腐爛的鳥的内髒。
附近沒有柴火味,可見黑衣人是生吃了這隻鳥。
好厲害的角色,一隻手臂被重傷的情況下,居然還能活捉飛鳥,将其茹毛飲血。
“這人生存能力好強,竟然在沒有食物的時候,能抓飛鳥爲食。”上官白雪說了句。
秦帥和魏千軍都擡起目光看她。
“你怎麽知道這鳥是人吃的?”秦帥問。
上官白雪說:“這還不簡單嗎?刀片上的血迹就是割鳥脖子留下的啊,而這裏腐爛的隻有鳥的内髒,沒有肉,而且血迹也很少。說明血被喝了,肉被吃了。不然,一隻鳥的血量雖然不多,但怎麽也夠流一大灘的。”
“秦兄你這相好的不簡單,觀察力很厲害啊。”魏千軍對上官白雪頓時刮目相看。
秦帥一笑:“她從小就是個喜歡管閑事的人,愛觀察,愛八卦,這是她的專長。”
魏千軍說:“隻是不知道,這是不是那個地獄使者。雖然沒什麽證據,一個刀片做證據太牽強,但我有種直覺,應該就是那家夥。不然,一般人不會跑到這麽惡劣的地方來,以鳥爲食。肯定是他被政府通緝,沒法住店,所以經常以山林落腳。”
秦帥說:“恩,我也覺得有可能,我好好的查看一下。”
當即再次啓動嗅覺,搜尋黑衣人的體味。
在這種山林之地,其他幹擾的味道較少,環境不算複雜,他的嗅覺能達到方圓兩百米以上。
很快,他就在大約山林往下六十米的地方嗅到了黑衣人留下的味道。
在他準備說出口的時候,上官白雪居然往下面一指:“我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往下面去了。”
秦帥和魏千軍又一起看向她。
“你怎麽知道他往下面去了?”秦帥問。
上官白雪一指往下面大約六米的一棵樹:“看見沒有,那顆樹上的枝桠根部有一些裂痕,裂痕還算新鮮,大約也就幾天時間,然後再往上的枝桠有巴掌大的地方掉了葉子。一看就是一個輕功極好的人,從這裏一步躍過去,腳踩下面枝桠,手抓上面枝桠。大概因爲受傷的緣故,沒法身輕如燕,平衡力也差了許多。所以把下面的枝桠差點踩斷了。然後手抓上面的枝桠,也因爲用了些力,把樹葉給抓掉了。”
秦帥看着上官白雪半晌才說出一句:“你真是天才啊!”
魏千軍也說:“我生平不服人,但今天也真的服了,你這觀察力,完全可以去當特工,去破案了啊。”
上官白雪說:“當特工和破案有什麽意思,沒有遊山玩水好。”
“好了,我們下去找找吧。”秦帥說,“很可能有線索。”
魏千軍說:“那隻能麻煩秦兄弟下去找了,這下面都是懸崖峭壁,沒有人迹,我的傷還沒有恢複,隻是能勉強行走,沒法去得了。”
秦帥有些慚愧的說:“都怪我,把你打得太狠了點,不過你當時要早點說你不是地獄使者,我就不會下那狠手了。”
魏千軍說:“沒事,不打不相識嘛,如果秦兄弟能找到地獄使者,希望能留他一口氣給我,我要親手宰了他!”
秦帥說:“沒問題,那我先去找了,希望能有些線索。”
當下,由他在前面開路,上官白雪跟在後面,兩人往荊棘的深處找去。
無論怎麽說,秦帥的嗅覺都是不會失誤的,一個人身體出現的味道是獨特的,跟一個人的dna基因一樣,不會出任何差錯。
一直往前找到大約六十米的位置。
便出現了一道懸崖。
而在懸崖往下的一處凸出的地方,上面灑落了幾點已經幹涸的血迹。
味道告訴秦帥,正是黑衣人的血迹。
這狗日的果然強悍,被他的匕首插傷了一隻手臂,還能在這種兇險的地方行走自如。
“好厲害,受傷了居然還能下這麽陡的懸崖。”上官白雪也吐了吐舌頭。
秦帥看向她:“你怎麽知道他就下去了?”
上官白雪也指着下面那個凸出的地方:“沒看見嗎,上面有幾點血迹。肯定是他落下去的時候,有一定的震動力,把傷口上的血灑落下去了,看來他的傷有創口,流了不少血。”
秦帥說:“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哦。”
上官白雪說:“廢話,沒有兩把刷子會進得了中情局?沒有兩把刷子會被派來對付地獄使者?”
秦帥說:“倒也是,既然這家夥往下面去了,那咱們也跟着去吧,希望線索不要斷才好。”
上官白雪說:“你不是有透視嗎,視力應該很好,隻要站在這裏,就可以看到下面什麽情況,不用咱們下去的吧?”
秦帥說:“我是有透視,但又不是千裏眼。而且,透視也得有個度,不可能透到地底十八層吧,不然還有勘察隊的什麽事,地下有沒有石油和礦藏,我一眼就看見了,整個國家勘察隊都失業了。”
“看來你也就能無恥的看穿人身上穿的衣服了。”上官白雪一臉鄙視。
秦帥笑:“那不就夠了嗎?能看到光着的身子就夠了,難道還要看到身子裏面去,看到那個什麽生理反應的敏感位置在哪裏嗎?”
“無恥!”上官白雪罵了聲。
“無恥?”秦帥故意如夢初醒一本正經,“要不,我有個建議你考慮下好不好?”
上官白雪問:“什麽建議?”
秦帥說:“這地方不錯,有一塊草坪,夠兩個人躺下了,咱們就在這裏無恥一下下,偷點情,快樂快樂,怎麽樣?”
“你去死!”上官白雪罵。
秦帥還是嬉皮笑臉的:“别生氣嘛,我這不是跟你商量,征求你的意見嘛。你想想,我們現在可是在對付地獄使者,地獄使者是誰?是挑釁多國軍方特種部隊的極兇殘罪犯,罪大惡極,十惡不赦,同時本事也是很牛的,那麽多世界級的特種精英都栽他手裏了,咱們也還是有危險的對不對,萬一有個什麽不測呢?你又還沒跟男人有過的,都不知道男人是什麽味道,豈不是可惜!”
“誰說我跟男人沒有過,有過的多了好吧,多得我都沒興趣了。”上官白雪故意說。
秦帥笑:“你明知我有透視,你還跟我撒謊,裝老司機,至于嗎?”
上官白雪問:“你有透視怎麽了?難道能看穿時空和往事,知道我跟男人有沒有過嗎?”
秦帥說:“我不能看穿時空和往事,但我能看穿你身體,看見你的膜都還完好無損,說明你第一次還保留着啊,你居然說你跟男人有過,你就那麽的想糟踐自己啊?既然你那麽的想糟踐自己,那咱們就來啊,來互相傷害啊。”
“去死,信不信我給影子老大打電話!”上官白雪氣得小臉通紅。
秦帥說:“你又忘記在河灘上的事了,答應我不要随便告狀的!”
上官白雪說:“你老老實實的我自然不會告你的狀,你敢玩忽職守徇私枉法,或者在執行任務的過程裏,這麽的無恥,你看我會不會告你的狀,我跟你說,我五行屬火,别惹我!”
“五行屬火,好厲害。”秦帥笑,“可真巧,我五行屬柴,遇火就旺,幹柴烈火,燒得一個啪啪啊。”
“我……”上官白雪氣結,一巴掌往秦帥臉上打下。
秦帥輕身一縱,直接落到懸崖那凸出的地方,說:“别鬧了,趕緊辦正事,抓到地獄使者,咱們回去再慢慢打鬧慢慢喊叫。”
上官白雪也跟着一起往懸崖下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