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面具人什麽來頭,好像跟那一夥人不是一起的。”旁邊的周雲峰也說。
秦帥說:“這一點也是我覺得很納悶的地方,他根本就是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的确跟前面一路人扯不到一起。可是,如果跟前面一路人不相幹,他又爲什麽要救這兩個人?”
上官白雪說:“所以,他們還是有可能是一起的啊,如果不是一起的,他不可能幫忙救人。大概這是他們的營救計劃,讓前面的人來攪合,牽制住我們,他再殺個措手不及,渾水摸魚,能更順利的把人救走。”
秦帥還是搖頭:“不可能是一起的。”
上官白雪問:“你爲什麽就這麽肯定?”
秦帥說:“其一,第一夥人,統一忍者裝扮,頭罩蒙面;而後面的人顯然戴的孫悟空面具,他們的标識不同,在這種情況下,标識不同,很容易被當成敵人。當然,這個理由可能牽強了點。但是,行動時間能說明問題,面具人出現得很突然,跟前面一夥人并不存在任何有痕迹的配合行爲。還有,在逃走的時候,他擔心被狙擊,很顯然的用手裏的兩個人作爲人盾,其實并不大關心他們的死活。背上的人挨了一狙擊彈,他連點反應都沒有!”
“确實。”上官白雪也認同,“他似乎并不大關心被救那兩個人的死活,這就奇怪了,如果他不關心這兩個人的死活,他又爲什麽要冒這麽大的險來救?”
秦帥說:“而且,如果他真是跟前面一夥人一起的話,當他得手,其他人就應該掩護他,是一定得爲他安排掩護和接應力量的,但事實上他就是獨來獨往!”
“那他到底什麽來頭?這麽做的目的是幹什麽?我真還沒見過武功這麽可怕的人。”上官白雪說。
秦帥說:“我仔細觀察了下,這個人的可怕,不隻是武功的可怕。”
上官白雪問:“還有什麽可怕?”
秦帥說:“其一,他似乎對獵鷹特種基地很熟悉;其二,有強大的自信,就算槍林彈雨中,也沒有半點猶豫,身法如行雲流水;其三,他擅長用毒,手法奇快。”
上官白雪說:“說去說來,還是沒有說出他是什麽來頭。”
秦帥說:“去看看那幾個中毒的士兵再說吧,也許那毒能告訴我們些什麽。”
侯連武剛好來監控室,打了個電話問中毒士兵的所在,當即帶着兩人去看那幾個被藥粉迷倒的獵鷹特種兵。
不看還好,一看真是吓了一跳。
幾個中毒的獵鷹特種兵身上開始出現了許多的紅斑,而且奇癢無比,用手抓撓,恨不得把皮抓破,尤其嚴重的是臉部和頸部,眼睛已經沒法睜開了,在痛苦的翻滾。
“他們這是怎麽回事?”侯連武一見也吓到了,趕緊問旁邊照看的士兵。
一名獵鷹特種兵說:“就是中了毒。”
“什麽毒這麽厲害?”侯連武問。
沒有人回答,因爲沒人知道。
侯連武把目光看着秦帥,看這位長官有什麽說法。
秦帥離幾名中毒的獵鷹特種兵近了些,輕輕的把手伸近,發現他們身體的溫度很高,幾乎發燙了。
“趕緊,先打開空調,緊急制冷!”秦帥下令。
馬上有獵鷹特種兵去打開空調。
“長官,現在怎麽辦?”侯連武有些不知所措。
秦帥問:“軍醫呢?”
“軍醫,軍醫呢?”侯連武沖着照看的獵鷹特種兵問。
一名獵鷹特種兵答:“已經去喊了,應該快來了。”
話音落,已經有軍醫背着藥箱迅速的感到現場,爲中毒的獵鷹特種兵檢察。
軍醫用隻是看了一眼中毒特種兵露出來的部位,那發生的症狀,頓時間臉色大變,失聲喊出:“屍熱毒!”
“屍熱毒?”秦帥問,“是什麽毒?有什麽來曆嗎?”
軍醫說:“屍熱毒是江湖傳說中的三大惡毒之一,用人或者動物的腐屍烤幹,作爲藥引,再用一些具有火毒性質的藥草配合,制成藥粉,一旦吸入人體,馬上被腐爛的氣味給刺激暈厥,随後毒性發作,内火中燒,生出蛆蟲,蠶食身體,一般情況下,二十四小時不解毒,人體就隻剩下一堆白骨;當然,如果在非常冷的溫度下,能延緩毒發時間。”
“這麽可怕,他媽誰造的這種毒出來啊。”秦帥罵。
軍醫說:“誰造的就不知道了,但這種毒隻存在于苗疆的傳說之中,其實說起來也是蠱毒的一種,苗疆蠱毒,天下無雙。”
“别說這些廢話了,怎麽解啊。”侯連武在旁邊急問。
軍醫搖頭:“現代西醫是沒法解得了這些源遠流長的江湖毒術的,需要造化非常的中醫大師,也許會有辦法。”
秦帥說:“那也沒什麽鳥用啊,華夏醫道三大至尊,都藏在深山裏,沒有一個星期的時間都找不到。而這毒二十小時就發作得隻剩白骨了!”
軍醫說:“一個星期肯定撐不了,就算空調制冷,能延緩毒發時間,也最多能頂得住四十八小時。”
“聽說落日山莊有個慕容莊主醫術出神入化,他能行嗎?”秦帥突然想起問。
軍醫說:“應該能行,慕容莊主也是傳統中醫的大師,涉獵很廣,但是……”
欲言又止了。
秦帥問:“但是什麽?”
軍醫說:“普通人找他治病尚且各種刁難,如果是軍方找他,估計更不會幫。”
“爲什麽?”秦帥聽了大感意外。
慕容歸一對求醫者的刁難他是知道的,但他沒聽說過他對軍方似乎特别有成見。
軍醫說:“他對官方的人一直都沒好感,而且基本上都是閉門謝客,不與官方的人打交道的。”
“這麽說來,确實難,但人命關天,還是得試試才行啊。”秦帥說。
“對了,我想起一個人,不知道行不行。”軍醫突然說。
秦帥問:“誰?”
軍醫說:“一個開畫廊的女孩。”
“一個開畫廊的女孩?”秦帥皺了皺眉。
軍醫點頭:“恩,是的,叫什麽蝶戀花畫廊。”
唐雨若?秦帥愣了下,她的醫術很好嗎?
“一個開畫廊的女孩,能解這麽恐怖的毒嗎?”秦帥問。
軍醫說:“她雖然是開畫廊的,但我覺得她的醫術很厲害,而且絕對得到過高人傳授。”
“是嗎?”秦帥問,“你看見過她治病救人?”
軍醫說:“一個偶然,我看見她救一隻流浪狗。那隻狗可能是吃錯了什麽東西,中了毒,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我準備上前看看中的是什麽毒時,她就上前了,她從包裏摸了一粒藥丸給那小狗吃了,小狗很快就沒事了。我上前問她,她不喜歡與人說話,後來我悄悄的跟蹤她,發現她是個賣畫的,我還記得清楚,那家畫廊的名字就叫蝶戀花。”
侯連武說:“那趕緊,去那個蝶戀花畫廊,請她幫忙看一看,另外,落日山莊那裏,不管慕容莊主願不願意幫忙,怎麽也得走一趟,死馬當作活馬醫。隻要他願意,條件他開。”
“先等等,我到一邊打個電話了再說吧。”秦帥說。
然後離開了病房,到外面一個沒人的地方之後,他打通了唐雨若的電話。
唐雨若在畫廊,教黑妞畫畫。
看見秦帥的來電,她考慮了好一會,不想接秦帥的電話,想直接給他挂掉,想起和白冰冰一起看見秦帥跟上官白雪牽着手,還把t恤給上官白雪穿,她心裏就有一種莫名的氣憤。
她對秦帥一心一意,而秦帥卻對她口是心非。
說着山盟海誓的話,卻到處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但她還是接了電話。
也許,她想聽聽他的聲音,她内心深處,無時無刻不存在着對他的想念。也許,彼此不可以做戀人,但還是可以做朋友,很普通的朋友,沒不要做仇人。
雖然他如此濫情,但她也不能全盤否認他的有些閃光點。
“喂。”唐雨若接了電話。
“喂,雨若啊,能問你件事嗎?”秦帥問。
唐雨若問:“什麽事啊?”
秦帥問:“你知道屍熱毒嗎?”
“屍熱毒?”唐雨若說,“知道啊,怎麽了?你中了屍熱毒嗎?”
秦帥說:“我才沒有呢,一個朋友,說他的朋友中了一種屍熱毒,很可怕,所以,就問問你。”
“這麽厲害的毒,你怎麽會想起問我能不能解?”唐雨若問。
秦帥說:“上次你幫我治臉上的傷,恢複得那麽神奇,所以就想起了你嘛。怎麽,你能解嗎?”
唐雨若說:“我能解,但不是什麽人我都會幫着解的。”
“啊,什麽意思?”秦帥一愣。
唐雨若說:“意思就是我有我的原則,有些人我幫,有些人我不幫。”
秦帥問:“那什麽人你幫,什麽人你不幫啊?”
唐雨若說:“好人我就幫,品行惡劣的人我就不會幫。”
秦帥說:“那是必須的,我找你幫忙,那肯定是幫好人。”
“是嗎?你覺得你是好人嗎?”唐雨若問。
秦帥一愣:“難道,你覺得我是壞人?”
唐雨若說:“是好人還是壞人,你心裏清楚。”
“啊?不會吧,你的意思我是壞人了。”秦帥歎口氣,“哎,我們先不說這個,你現在是在門市上嗎?你馬上準備下藥物,我讓我朋友來接你好吧?”
哪知道唐雨若卻來了句:“我好像并沒有答應要幫你!”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