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老闆你出的手嗎?”秦帥一愣。
他以爲那個用樹葉擊落唐門暗器偷襲的高手就是影子教官呢。
影子教官說:“不是我,我跟你一樣,主修都是反應和殺技,雖然也修過一點内功,但隻是皮毛,還沒法達到那種境界,以樹葉擊落鋼針。”
“是嗎?”秦帥說,“我還以爲是老闆出的手呢,如果不是老闆的話,那又是誰呢?”
影子教官說:“這個人的功力簡直駭人聽聞,比起軒轅長河和唐問天的内力,都要更深厚。你認識的人裏,有這樣的高人嗎?”
秦帥搖頭:“沒有,我結交的基本上都是年輕一輩江湖人,也有些長輩高人,但都不在唐鎮。就算在唐鎮,我也想不出哪個會藏在人群裏幫我,敢與武盟和唐門爲敵的吧?”
影子教官說:“看來,江湖之中還真是藏龍卧虎,高人輩出。”
“難道是他?”秦帥突然想起。
影子教官問:“誰啊?”
秦帥說:“一個耍猴人,除了他,我想不出其他人了。”
“耍猴人?”影子教官一皺眉,“很厲害嗎?”
秦帥點頭:“相當厲害,是那種稱得上出神入化的高手了,如果是他的話,倒是有可能。可惜當時人太多,我又在搏鬥之中,沒有想起他,去嗅一嗅。”
影子教官問:“你見過這個耍猴人露過武功,知道他厲害?”
秦帥當即便說了那天看耍猴人耍猴,幾隻老猴圍攻他,卻不能碰到他分毫。後來他被熊瞎子手下的花和尚襲擊,因爲手上有傷不敵花和尚的金鍾罩和大般若掌,危險之時,耍猴人不動聲色的一擡手,輕描淡寫的将花和尚打傷。
然後就要他跟着學耍猴,傳他内功的事。
兩人約定三天青龍河灘給答複,現在已經兩天了,明天下午他就會跟他見面。
“居然這麽厲害?”影子教官說,“看來今天用樹葉擊落鋼針的人很可能是他了,那你打算跟他學嗎?”
秦帥說:“我還是很猶豫,既想跟他學那很厲害的内功,可又不想學耍猴那種把戲。”
“爲什麽不想學耍猴那種把戲?”影子教官問。
秦帥說:“因爲,因爲,畢竟我也是堂堂的華夏軍方王牌,居然去學耍猴,總是一件有失身份面子的事,像小混混一樣了。”
“誰說學耍猴就像小混混了嗎?”影子教官問,“我沒教過你,一個普通人,可能一生隻會做一件事,足夠養家糊口就可以。而身爲一名特種精英,卻是懂的會的越多越好?在一生的任務之中,你可能需要做一個街頭小販,可能需要做一個服務員,可能需要做一個推銷員,也可能會做一個街頭藝人,而這些東西,全靠演技,難以真實,最真實的演技,一定是來自生活體驗,你把這些都忘了嗎?”
秦帥問:“老闆你的意思是支持我學耍猴練那内功了嗎?”
影子教官說:“我沒有什麽支持不支持,在我心裏,你已經不是王牌了,等天王牌和地王牌來的時候,你就可以按照你的方式,去走你的江湖。隻要不違法犯罪,我跟你不相幹。若是有違法犯罪,你知道是什麽後果的。特種人員犯罪,從哪裏出去,就得由哪裏來收爛攤子,我可不想有親自出馬抓你的那天!”
秦帥點頭:“就算我不在王牌,但正義之心不滅,無論如何,我也絕不會去危害社會的。”
影子教官說:“那就好。”
“對了,老闆你會内功,爲什麽不教我們内功?”秦帥突然想起問。
影子教官問:“我什麽時候會内功了?”
秦帥說:“之前你和軒轅長河決鬥,雙方硬拼了一招,不是你比他還厲害嗎?他退了三步才站穩,你才退了半步。”
影子教官說:“我那根本不是内功!”
秦帥一愣:“不是内功?那是什麽?能赢得了内功深厚的軒轅長河?”
影子教官說:“武學之道,不是最強大就能赢的。一塊石頭砸在棉花上,泥牛入海。砸在水中,水會閃讓;可要是砸在彈簧上,它砸多少力過來,就能彈多少力回去。”
“哦,明白了。”秦帥說,“就像是太極吧。”
影子教官說:“太極也是氣功的一種,而借力打力的武功,并不隻有太極。還有,軒轅長河的内功确實深厚,用内功的專業術語來說,起碼是玄境中階之上,掌氣如狂風席卷,勁道一吐驚濤駭浪。我雖然用了借力打力,但修爲還是不夠,沒有将他的力量完全借打回去,所以我也被殘力卷飛了。我雖然隻退了半步,隻是我身體的平衡力很好,及時穩住了而已。”
秦帥說:“無論怎麽說,老闆你這借力打力的本事也是很厲害的,居然能把強大的内功給打回去,等于說自己不用練内功,隻需要守株待兔以逸待勞就能強大反擊,太厲害了,你怎麽就沒教我呢?”
影子教官說:“這世上的武功,不是每一種都适合任何一個人練的,借力打力,适合肢體柔軟的人練,你骨骼粗大而堅硬,并不适合練,所以教了你龍虎錐和暴風腿,這是剛猛的功夫。”
“恩,還有。”秦帥問,“老闆你和軒轅長河決鬥的時候,我看他漫天殺氣,爲什麽老闆始終像是飄着的葉子,他再快再猛都傷不到老闆你呢?那是什麽武功,也好厲害的。”
“那不是武功,是天賦。”影子教官說。
“不是武功,是天賦?”秦帥問。
影子教官說:“就像你的嗅覺一樣,就算你閉着眼睛,别人用的什麽武器,武器從什麽方向來,速度多快,攻擊什麽位置,你的嗅覺馬上就會告訴你的大腦一樣。”
“這樣啊。”秦帥問,“那老闆你的是什麽天賦?”
“天賦是一個人最後的秘密,你覺得我會把我的天賦告訴你嗎?”影子教官問。
秦帥一愣,就是,既然是影子教官的天賦,她怎麽可能随便說。
當下隻好說:“那好吧,我先回去了,雖然過幾天我就跟地獄使者一案沒關了,但我既然負責一天,就得好好幹,我馬上會有一場跟地獄使者的交鋒,得回去好好計劃一下。”
“跟地獄使者的交鋒?”影子教官問,“怎麽交鋒?”
秦帥說:“地獄使者的團夥,打算綁架唐雨若,我得借這個機會,把他的團夥先抓住,看能不能掏點有用的東西出來。”
“地獄使者的什麽團夥?”影子教官問。
秦帥當即說了黑妞冒充小女孩卧底在唐雨若身邊的事。
他一直不知道原因,後來知道唐雨若是唐門千金之後,才猜測到他們可能在打唐門的主意,所以他才跟唐雨若走得那麽近,爲的就是看這一夥人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而經過一些綜合觀察判斷,他懷疑這夥人跟地獄使者有關。
現在因爲唐雨若跟唐門鬧翻,畫廊不開了,黑妞無法繼續隐藏下去,所以打算對唐雨若動手了。
唐雨若雖然跟唐門鬧翻,但畢竟是唐門的千金,父母還是關心兒女,所以她還有價值,他們仍然打算對她動手。
“好吧,你總算還做了這麽點事,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希望案件能有實質性的進展。起碼,到時候能爲天王牌和地王牌省些力,你即便離開,我也會考慮多給你的補貼。”影子教官說。
秦帥當即告辭。
心裏卻還是有種說不出的不快。
他說不出這種不快是爲什麽。
影子教官确實是生氣了。
也值得生氣。
畢竟,他在唐鎮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這對他以後在唐鎮的辦案會有很大的阻撓。
但對于他來說,并不後悔。
他不能讓冷夢雪受欺負,他發誓要保護好她。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去談什麽保衛國家。
他沒有那麽偉大,一談就是國家天下。
國家天下,匹夫有責。所以,有太多人的關心國家。
而家人和親人,就隻能相互的關心。
秦帥先回了唐雨若的房間,問他的傷什麽時候能完全恢複。
唐雨若說:“如果我幫你按一按,三四個小時就可以了。如果不按的話,明天早上起床也能好,怎麽了?”
秦帥說:“沒怎麽,我就問問。那既然這樣的話,你還是幫我按按吧。現在五點多鍾,大概晚上九點多鍾就能好了。”
唐雨若說:“是,那你躺下,我幫你按按吧。”
秦帥沒說什麽,便往床上躺下了。
他本來不想讓唐雨若受累。
但他覺得今天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對黑妞和朱象一夥出手,是最好的時候。
那個時候倦鳥歸巢,繼續嗨的人藏在屋裏,不嗨的人已經回家,道路上的人和車輛都少了,動手會減少無辜的傷亡。
當然,最好的肯定是淩晨兩三點。
但那個時候讓唐雨若幫朱象送錢,朱象肯定會懷疑。
所以,最多隻能十一點。
唐雨若替秦帥穴位推拿的時候,秦帥就開始仔細考慮晚上那一場針對朱象等人的行動計劃了。
這肯定是一場硬仗。
因爲這裏面會涉及兩個步驟。
第一個步驟是幹掉對唐雨若出手的綁架者,第二個步驟則是抓捕朱象和黑妞。
對唐雨若的綁架,朱象和黑妞肯定不會親自出手。
因爲他們要避嫌,要繼續在唐鎮隐藏下去,爲後面的陰謀出手,肯定是派其他成員綁架唐雨若。所以,對朱象和黑妞,隻能從他們在菜市場的那個租房動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