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名殺手碰觸到秦帥那殺機鋒芒的目光,心裏一個寒顫,趕緊對同夥喊了聲,轉身就跑。
一共五個人,居然在眨眼之間,就被秦帥幹掉了三個,還剩下兩個,隻要數學不是物理老師教的,都知道情況不對了。
所以,那名比較聰明的殺手見勢不對,馬上撤退。
畢竟他們的任務隻是殺霍天九,嫁禍秦帥,讓秦帥跟霍家起沖突,他們隻要全身而退就好。
同夥已死,跑得也天經地義。
可秦帥哪裏會讓他們跑。
在第一名殺手轉身逃跑之時,第二名殺手也反應過來,跟着轉身就逃。
那個時候,他甚至都沒有想更多。
隻是看見同夥跑了,他馬上就想跟着跑,那是一種逃生的本能反應。
然而他卻忽略了身爲一名殺手最重要的。
那就是如果沒有足夠的準備和把握,不能輕易把背後留給敵人。
把背後留給敵人是很危險的。
當他轉身的時候,秦帥已經飛身而起,一匕首往他頭頂百會穴插落。
殺手聽到背後風聲,知道遇襲,但他沒有強大的聽聲辯位,也沒有秦帥的嗅覺,他不知道秦帥襲擊的具體位置,倉皇之中轉身應對,秦帥卻從半空落下,一匕首直接插入他的腦袋正中!
一聲慘叫,那瞳孔瞬間放大。
秦帥都沒時間猶豫,随着身子落下,他順手就搶過了殺手手中的那把怪刀,将手一抖,那快刀當暗器一般激射向逃跑的殺手。
目标腿部!
隻剩一個殺手,秦帥必須留活口,不能取要害部位。
殺手聽到背後呼嘯的破空之聲,比較聰明,沒有回頭,而是趕緊往旁邊跑開。
但秦帥借那怪刀出手,隻不過虛張聲勢,。
他真正的殺機在後面。
當殺手的身子在往左邊傾斜,腳還沒跨出去的時候,秦帥就已經判斷出他要往左躲閃,當即将手中軍匕率先出手,取左邊方位腰部位置。
因爲那個位置比較寬,這種事先估位的方法沒法取位精準。
隻能選大概位置。
結果,那名殺手剛閃躲到左邊,腳步站穩,軍匕剛好激射而到,插在他背上靠左部位。
“撲”地一聲,殺手放佛腳下被絆到一樣。
強大的沖擊力将其沖倒下去。
秦帥如獵豹捕食一般沖近,一伸手就鎖向殺手的後頸,鎖了個正着。
然而,當他把殺手翻過來的時候,他看見了一臉怪異的笑。
還有嘴角汩汩流出的黑血。
服毒自盡!
秦帥當時心裏一涼。
他已經很小心的想抓活口了,但……
其實他早應該想得到的,這種身手的殺手,極有可能就是死士。因爲背負很多人命案,一旦任務失敗被抓,也難逃一死,所以隻要情況不對,就會死得幹脆!
然而,秦帥卻愣在了那裏。
一瞬間,他突然搞不懂這些殺手的身份了。
在近段時間他接觸過的人裏,隻有飛龍組織的高級殺手,有過任務失敗服毒自殺的經曆。
難道這些是飛龍組織的殺手?
飛龍組織的人爲什麽要殺霍天九呢?
不想他找到背後的真兇嗎?
不可能,他覺得韓飛龍不可能做這種事出來,雖然有這種迹象,但他不會信。
韓飛龍可是亞馬遜特種教官,他的智商沒這麽低級。
明知道紅鑽殺手都死在秦帥手裏,黑蜈蚣也在秦帥手裏,秦帥還掌握着唐鎮飛龍殺手訓練基地的資料,他不可能輕易跟秦帥翻臉。
而且,秦帥讓侯連武派人暗中監視着那個殺手基地的動靜,并無異動,說明韓飛龍暫時沒有采取措施的打算,還保持着和他的信任與合作。
而且,韓飛龍肯定也想知道那個花錢的人到底是誰。
那麽,這夥人應該就是朱象和黑妞那一夥的了。
既然是那麽大來頭的恐怖勢力,肯定會有死士的。
那麽問題又來了。
如果是朱象和黑妞一夥的人,他們又如何趕得這麽湊巧,恰好在秦帥和霍天九談判的時候趕到,擊殺霍天九呢?
他們有殺霍天九的動機,那就是殺人滅口,防備秘密洩露。
但似乎,他們還不到殺人滅口的時候啊。
因爲飛龍還沒有殺掉秦帥,朱象一夥還得繼續利用霍天九爲他們服務,與飛龍接洽,在沒搞定秦帥之前,他們就殺了霍天九,不是讓整個擊殺任務變得有頭無尾不了了之嗎?
除非一種可能,朱象一夥知道了秦帥和韓飛龍達成協議,來找霍天九的消息,才需要殺人滅口。
可那麽絕密的事,隻有他,韓飛龍和張天虎三人知道,這消息怎麽會洩露?
張天虎是絕不可能出賣韓飛龍的吧。
畢竟韓飛龍把整個華夏區的飛龍勢力都交給張天虎管了,張天虎逍遙的做着土皇帝,絕沒理由出賣韓飛龍。
所以,這事就很難說得通。
那麽,這些人隻單純的是霍天九的仇家?
那也不對啊,如果這些人隻是霍天九的仇家,他們一直尾随在霍天九後面,霍天九單槍匹馬的,他們有好多可以動手的機會,而且還是從背後偷襲,他們又爲什麽非得加大難度,等霍天九到茶樓之後,和他在一起了再動手呢?
“給我把附近封鎖起來,誰也不要先走!”秦帥正站在那裏思索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很尖利的女聲。
“喂,你幹什麽的!”秦帥正擡起目光,打算看那個女的怎麽回事呢。
一名兇神惡煞的男子已經站到秦帥面前怒目而視。
“殺人啊,還幹什麽,沒見過嗎?”秦帥邊回答,邊擡起目光看周圍。
這一下更是讓他雲裏霧裏了。
現場開來了起碼十幾輛車。
各種路虎,悍馬以及蘭博基尼之類的豪車。
有起碼三四十人已經如臨大敵的把現場包圍了起來,一個年齡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女人正往這邊走過來。
那女人穿着一件紅色的連衣裙,繃緊着,顯得身材凹凸有緻。
配高跟鞋,身材窈窕而飽滿,大腿白皙而修長,一頭大波浪的卷發,走着模特似的貓步,身上沒有肉,但因爲過于豐滿,每周一步,便很動感的顫抖。
很美麗性感的一個女人,有着職場女人的那種妩媚與幹練。
然而神情之間不怒而威,眼神之中有一種殺氣。
秦帥站在那裏沒動,看着氣勢逼人的女人。
“霍總。”那名男子趕緊對女人恭敬地喊了聲。
霍總?這些是霍家的人?
秦帥感到一陣疑惑。
霍家的人怎麽突然來了,他們想幹什麽?
男子喊這女的霍總,難道這女的就是霍家大小姐,有“美人椒”之稱的霍飛燕?
“你幹什麽的?”霍飛燕站在秦帥面前起碼十秒。
秦帥也一直不說話,兩個人隻是目光對視,好像在比氣場一般。
終于還是霍飛燕先開口問。
“江湖人而已。”秦帥說。
“報告霍總,天九被殺了!”霍飛燕還沒說話,立馬從茶樓裏驚慌的跑出來一名男子報告。
那一瞬間,霍飛燕的目光陡然犀利,銀牙咬了下:“你殺了天九!”
秦帥問:“誰說我殺了!”
“天九死在哪個房間的?”霍飛燕轉頭問報告的男子。
男子當即回答:“三樓,靠邊的天字六号雅間。”
“把前台服務員給我帶來!”霍飛燕命令了聲。
很快,前台服務員就被帶了來,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妹子,沒見過這場面,吓得顫顫巍巍的。
霍飛燕指着秦帥問那妹子:“認識他嗎?”
妹子似乎不大敢說。
“不要怕,我是霍家的人,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我們的人在你們茶樓被殺了,我要弄清楚,你隻管說實話。”霍飛燕說。
這一說,那妹子馬上就點頭:“他,他是我們這裏的客人。”
霍飛燕問:“他在哪個房間?”
妹子說:“三樓,天字六号雅間。”
霍飛燕把目光再次看向秦帥:“我的人就死在你的雅間裏,你還有什麽可說?”
秦帥一笑:“你這斷案邏輯還真是很搞笑,看起來頭頭是道,其實亂七八糟。你的人死在我房間就是我殺的嗎?你有沒有問你的人是怎麽死的,死于什麽症狀?”
霍飛燕問:“你什麽意思?”
秦帥把手往那些殺手一指:“我的意思是,這些人殺了他。”
“這些人殺了他?”霍飛燕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信嗎?”
秦帥問:“你爲什麽不信?”
霍飛燕說:“那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殺他?”
秦帥說:“那是這些人和他的事情,我怎麽知道。”
“看來,你是不想承認?”霍飛燕說,“你别以爲你不承認,我就拿你沒辦法!”
秦帥說:“你堂堂霍家大小姐,江湖傳說你做事也算雷厲風行,難道處事就這麽搞笑。人不是我殺的,我爲什麽要承認?你既然認定是我殺的,你拿證據啊。如果你不知道證據是什麽,我可以告訴你,譬如目擊證人,稱爲人證;譬如屬于我的兇器,稱爲物證。譬如監控視頻,屬于鐵證!”
“你還夠刁鑽,明知道雅間裏沒有監控,要監控證據。明知道人都被你殺完滅口,卻要人證!”霍飛燕說,“看來,你非要我用武力制服你,你才會服氣吧!”
秦帥歎息一聲:“霍大小姐,我說你能不能長點腦子。我不怕你,但我并不大想跟霍家結仇,所以,咱們先别說那些狠話,還是把事情弄清楚點,行不行?”
“行啊,你弄清楚給我看。”霍飛燕說。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