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這話從松本郎口裏說出來,比秦帥或者上官白雪說都更有效果。
畢竟,松本郎曾經跟坂田一井是一樣的身份,他有最真實的感受,而不是單純的洗腦式勸說。
所以,坂田一井終于下定了決心。
他看着松本郎問了句:“他們真的會兌現諾言?”
這是他一開始就很顧慮的。
在他們的殺手課程之中,有着重的講到警察對于罪犯,都是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那一套,一旦真正的交代了,就是把牢底坐穿的下場。
所以,在坂田一井的意識裏,秦帥讓他交代,就是給糖騙小孩子的把戲。
但松本郎的出現,動搖了他這種認爲。
似乎,松本郎确實狀态不錯。
而且還在苦口婆心的勸他,如果松本郎被欺騙的話,就不會來幫忙勸他了。
見坂田一井是懷疑這個,松本郎馬上就說:“這絕不會假,我當時交代了,直接就給我送了現金和銀行卡,你看吧,我随身帶着還有現金呢。”
邊說着,松本郎從身上拿出錢包,裏面鼓鼓脹脹的裝了好幾千。
他說:“你還可以去我住的房間裏看看,我讓他們給我準備的十萬現金,其餘的全部存在卡上的。隻等組織被鏟除,我安全了就會遠走高飛,現在是暫時讓他們庇護一下。”
坂田一井的心理防線終于完全的垮掉:“好了,你們想知道什麽,我說,我說……”
秦帥向上官白雪示意,把針抽出來。
上官白雪點頭,把坂田一井身體裏的雪花針抽了出來。
秦帥對松本郎說:“好了松本君,感謝你誠懇的幫忙,回去好好休息,可以讓侯連長爲你準備點涼菜小酒,稍微的享受享受。”
“謝謝長官,請問,能幫忙找個女人來嗎?我這好久都沒碰過女人了。”松本郎說。
秦帥說:“軍營裏是不能亂來的,别說你,就是我們也不能,一旦違反就得受到懲罰。但你可以出去找,隻是最近兩天你最好忍着,因爲局勢不明,很不安全。過這幾天,等我們把這個背後的組織鏟除掉,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好的長官。”松本郎又看着坂田一井說,“組長你也聽見了,好好配合長官,争取把絕殺組連根拔起,這樣我們才會安全,才會有好日子過啊。到時候我們就不用藏在地道裏,可以在大街上大搖大擺的玩啊。”
松本郎被帶了出去。
秦帥看着坂田一井,問:“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坂田一井問:“能讓我休息下,給我喝口水,再讓我洗個臉嗎?”
秦帥說:“可以,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隻要不是太過分的,違法的,我們都會盡量滿足你。畢竟你老實交代,也是在爲我們鏟除犯罪勢力做貢獻。”
說罷,讓上官白雪按照坂田一井的要求吩咐下去。
很快,有獵鷹特種兵端來水,替坂田一井洗了臉,擦了下身上的血迹。也讓他喝了水。
審問正式進入正題。
秦帥問:“你們是叫什麽組織?”
坂田一井答:“絕殺組。”
“絕殺組?”秦帥眉頭一皺,“你們就叫絕殺組?”
因爲之前審問松本郎,他也是說的叫絕殺組。
然而,他和上官白雪這位中情局的精英查了國際犯罪組織資料,并沒有這麽一個絕殺組的記錄檔案。
坂田一井再确定了一遍:“就是叫絕殺組。”
秦帥說:“你好像是絕殺組長?你上面應該還有人吧?”
坂田一井答:“是,我受大老闆直接調度。”
“大老闆?”秦帥問,“又是誰?”
坂田一井說:“就是整個組織的大佬,直接指揮我們十個絕殺組。”
“你們有十個絕殺組?”秦帥問。
坂田一井說:“是,但現在應該隻有八個了。”
秦帥不解:“爲什麽隻有八個了?”
坂田一井說:“之前我們從獵鷹基地營救人質,一組成員全軍覆沒,隻活了我一個出去。後來,大老闆又調了一個組來給我指揮,結果又被你們鏟平了。所以,就隻剩下八個絕殺組了。”
“你知道你幕後這個大老闆在什麽地方嗎?”秦帥問。
坂田一井搖頭:“不知道,大概判斷他應該是在一座島上,但具體是哪座島不知道。”
“你怎麽判斷他是住在一座島上的?”秦帥問。
坂田一井說:“以前接受殺手訓練的時候,大老闆有來視察過,聽他和随從說起,什麽坐船和直升飛機什麽的,而且那裏建造有獨立的武力體系,有一個軍團的私人武裝駐守,所以,除了在島上,其他地方沒辦法擁有這種私人武裝。”
“恩,是這個道理。”秦帥腦子突然一亮,“你是說你們有一個專門訓練的殺手基地?”
坂田一井說:“是。”
秦帥問:“在哪裏?”
坂田一井說:“在北漠蠍子山大峽谷。”
秦帥問:“你能記得起到達那裏的路線嗎?”
坂田一井點頭:“恩,記得清楚,我進出過很多次,其他人都會蒙眼,但我是負責的,不用蒙眼。”
秦帥說:“那好,你給我畫一份那裏完整的地形圖出來。”
坂田一井說:“可以,但今天我回答完你的問題得休息,畫圖的事得明天,我的傷你們還得及時給我處理。”
秦帥當即看向上官白雪:“你去跟侯連長說聲,讓軍醫待命,我這裏問完問題,立馬幫他處理傷勢。”
上官白雪應聲而去。
秦帥又說:“咱們繼續吧,那個大老闆讓你們綁架唐雨若幹什麽?”
坂田一井說:“掌控武盟和唐門。”
“掌控武盟和唐門?”秦帥說,“區區一個唐雨若,怎麽去掌控武盟和唐門?而且,你們好像沒有用唐雨若來要挾唐門,而是把她送了回去,走的什麽棋?”
坂田一井說:“不是拿唐雨若來要挾唐門,隻是拿她做個跳闆,送她回去,就是搭好這個跳闆而已。”
“讓她做跳闆?”秦帥不解,“什麽意思?”
坂田一井說:“就是利用她來跟唐門掌門唐問天和武盟盟主軒轅長河接觸。”
秦帥問:“利用她跟唐問天和軒轅長河接觸,又能怎麽樣呢?”
坂田一井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是九先生在一手安排,我隻是聽命綁架唐雨若,交給他們手上,送唐雨若也是他們兩個人去的,然後他們在一起吃了一頓飯,就說一切順利,讓我們撤了。”
“好吧,我看你們野人山那個基地搞得很規範,建築時間也很長了,你們在唐鎮應該呆很長時間了吧?”秦帥問。
坂田一井說:“是,兩三年了。”
“兩三年?”秦帥問,“你們呆在這裏都做了些什麽?”
坂田一井說:“什麽都沒做,就是在這裏蟄伏着,等待命令。大老闆吩咐之後我們就去做。”
秦帥問:“那他吩咐你們做了些什麽?”
坂田一井說:“就做了兩件事。第一件是襲擊獵鷹基地,營救人質,第二件就是綁架唐雨若。”
“對了,你們組織裏有戴孫悟空面具的高手嗎?”秦帥突然想起問。
“戴孫悟空面具的高手?”坂田一井問,“你是說上次在我們後面帶走追風和穿山甲的那個家夥?”
秦帥說:“是的。”
坂田一井搖頭:“他不是我們組織的,大老闆也在爲這事納悶,不知道他什麽來曆,不知道他把穿山甲和追風帶去哪裏,目的是什麽。我們一直在查,但沒有任何消息。”
“好吧,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秦帥問,“你們組織裏有沒有一個叫做地獄使者的家夥?”
“地獄使者?”坂田一井搖頭,“這我不知道,應該沒有吧。”
秦帥說:“他肯定跟你們是一夥的。”
坂田一井說:“我真的不知道,我倒是聽說過這個人,是個縱橫世界的殺人狂魔,武功奇高,性格猖狂,神出鬼沒。我們組織裏應該沒有這麽厲害的人。而且,也不可能這麽張揚。我們十個絕殺組,訓練多年,一直都很低調!”
“那朱象和黑妞,你認識嗎?”秦帥問。
坂田一井還是搖頭:“不認識,沒聽說過。”
“那川島櫻子呢?”秦帥問。
這下坂田一井點頭了:“恩,認識,合作過一次,上次襲擊獵鷹基地的時候,大老闆有調她來幫忙,最後就我跟她活出來的。她的殺手代号叫小魔女。”
這下,秦帥相信坂田一井确實是不知道朱象和黑妞。
因爲他連川島櫻子跟着去襲擊獵鷹基地的事都有說出來,所以不可能隐瞞朱象和黑妞,包括地獄使者的事。
但秦帥能肯定,地獄使者是跟這個大老闆有關的。
其原因,地獄使者和朱象,黑妞以及那個追風有着緊密聯系。
而朱象和黑妞接近唐雨若,跟絕殺組綁架唐雨若的目的一緻,這個一緻的目的在上次松本郎出手綁架唐雨若的時候緊密聯系起來。
是朱象爲唐雨若布局,然後松本郎出的手。
而松本郎還是坂田一井的手下。
所以,坂田一井跟朱象肯定有聯系,可能隻是坂田一井不知道朱象的名字,而是用了代号聯系而已。
但這沒什麽關系,秦帥知道朱象和絕殺組,地獄使者,以及大老闆,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就行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