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上官白雪啓程出發。
秦帥讓侯連武把金苑小區的獵鷹特種兵撤了,然後就帶了天地王牌,開了一輛普通的大衆轎車,趕往凱恩國際酒店。
這個時候,秦帥的心裏是沸騰的。
如果抓住錢四通,就等于瓦解了這個神秘組織在唐鎮的情報組織,任何一個國家,或者一個組織,情報信息是相當重要的。
而且,還有可能從錢四通口裏知道更多有用的信息。
即便找不出更多的信息,通過錢四通瓦解這個關鍵的情報基地,加上已經摧毀的a基地,再從坂田一井畫的地圖,找到對方在北漠的殺手訓練基地,一舉摧毀。
這三顆重磅炸彈,也能炸得那個大老闆要死不活的。
對了,還有唐門中的一個内奸。
那個大老闆安插了很久的眼線,秦帥也能在随後将他給拔掉。
在這種強力反擊之下,大老闆的尾巴應該很難藏得住了。
他在唐鎮的部署,一定會全盤散掉。
當然,秦帥還是希望能從錢四通的口裏知道更重要的,跟大老闆和神秘組織有關的線索,直接将這個組織連根拔起!
上官白雪趕到了凱恩國際酒店。
正如秦帥所料,錢四通此刻不在他說的那個房間裏,而是在酒店旁邊停車位上停着的一輛大奔裏面。
他本來在房間裏,而且房間裏還有個女人。
兩人正玩着的時候,他突然收到了上官白雪發來的彩信,一下子就被那些誘人的相片給打動了。
當即就按捺不住,覺得這是天賜良機,對方居然搞錯号碼,送上門來的美事,怎麽能拒絕呢。他當即靈機一動冒充了王總,還把本來的那個情人給支走了。
但爲了安全起見,他沒有在房間裏等服務上門。
而是到了樓下停車位上的車裏,透過車窗注意酒店大門口。
他仔細的看了很多遍上官白雪發來的相片,把上官白雪的樣子記得很清楚。
作爲一名情報高手,記憶力肯定是非常棒的。
所以,當出租車停下,上官白雪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錢四通就已經認出她了。
那短裙下雪白修長的腿,那高挑而曼妙的身材,那飄逸的長發和精緻的臉蛋,大眼睛紅唇,加上上官白雪故意裝出來風情萬種的樣子,扭着腰肢,蛇一般的靈動。
錢四通真是激動到不行。
他受謝飛鷹之命,在唐鎮發展鷹眼分堂,差不多是十來年了,十來年并沒有什麽大事,隻是默默的發展勢力,做點屬于自己的生意,以便掩飾。
沒有殺戮,所以過的也是花天酒地的日子。
錢不夠了上級還會補貼經費。
所以,錢四通完全不愁錢這回事,每天隻想着怎麽把人生過潇灑。尤其是喜歡女人,可謂時間大把,精力充沛。
看見上官白雪進入酒店,錢四通沒有立即跟上去。
他很小心的看了眼周圍,有沒有情況。
畢竟,做情報工作的人都生性多疑,以防萬一。
他起碼觀察了兩分鍾,周圍如常。
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上官白雪打來的,他趕緊接了。
很動聽的聲音立馬傳來:“王總,你沒在房間嗎,我按門鈴怎麽沒反應?”
錢四通說:“哦,我剛出來買包煙了,你在門口等下,我幾分鍾就上來。”
挂斷電話,錢四通最後的掃視了一眼周圍,并沒有任何異常,然後下了車,往酒店裏面進去,他心裏那個激動啊,想起上官白雪那漂亮的模樣,就已經猴急得要長翅膀飛起來一樣。
酒店遠處二十米的車裏面,一直盯着這邊的三大王牌,都發現了随即露面的錢四通。
錢四通的形象還是比較鮮明的,四十多歲的老闆形象,有幾分富态,有幾分斯文,腋下夾着個包,最顯然的标志就是那腦門之上秃了一些,很顯眼。
“行動嗎?”淩風問。
秦帥點頭:“但我們得分頭行動。”
淩風問:“怎麽分頭行動?”
秦帥說:“這家夥很狡猾,如果是殺他,随随便便一個人都可以,但是要抓活的,難度會大很多。其一,是不要先給他太大壓力,人出現多了,他一門心思就想逃。最好是能對戰之後重傷他。所以,我一個人上去就行。”
“那我們呢?”淩風急問。
秦帥說:“你和老三一人在樓下等,一人在樓上等。這家夥打不過了肯定會跑,一個高手要逃,很難攔得住,所以,以防萬一,我和美人蛇在上面對付他,萬一被他用什麽法子鑽了空子,你們攔着,我們接着追下來,不耽誤時間。”
“恩,是這個道理,二哥,你在樓上還是樓下?”謝震豪問。
淩風說:“他往樓下跑的可能性大些,我在樓下吧。”
謝震豪說:“這樣的話我覺得還是我在樓下比較好。”
淩風不解:“爲什麽?”
謝震豪說:“因爲你的威力大,但我的速度快啊。速度快,适合攔截。他從哪裏都逃不過我的路口。”
秦帥說:“恩是的,老三手快,老三在樓下吧。”
淩風也沒意見,他得承認,謝震豪号稱“魔手”,那一雙手像耍魔術一樣的速度,多少頂級高手在他面前也隻能退。
當下,由謝震豪守着樓下。
淩風去堵樓上,秦帥則去協助上官白雪。
整個行動在這大晚上的拉開了序幕。
街上還是車水馬龍。
凱恩酒店的戰鬥一觸即發。
錢四通出了電梯,遠遠的就看見上官白雪站在那裏,風姿綽約,曼妙動人,當即加快腳步過去。
臉上堆起褶子般的笑容。
上官白雪看見那豬頭樣就覺得惡心,但她還是堆起服務般的笑容來。
“怎麽,鄭姐讓你來的嗎?”錢四通還在演戲。
上官白雪說:“嗯,是的,您就是王總嗎?”
錢四通說:“是是,哎,鄭姐真不是吹牛的啊,說她手下有美妞,包我滿意,我還不信呢,果然是如花似玉嬌豔欲滴的啊,我喜歡,哈哈……”
邊說着,把手往上官白雪肩膀上攀。
上官白雪趕緊讓開了:“嗯,王總,這在外面呢。”
王總說:“外面怎麽了,怕人看見嗎?”
他對上官白雪避開這個行爲非常不滿,也生出一絲警惕。因爲在他遇到的風塵女子裏,對客人隻有迎合,沒有避開的。尤其是這種上門服務的。
上官白雪忙解釋:“我家就在唐鎮,我是瞞着我家裏出來做事的,怕萬一有熟人看見呢,所以……”
“哦,明白明白。”錢四通馬上笑逐顔開,“我就說你再怎麽化妝,都難掩一身純潔嘛,應該是入行不久的,跟那些老油子完全不一樣,恩,我喜歡,我喜歡,進屋說吧。”
邊說着,用房卡打開了門。
上官白雪當即在手機的快捷鍵上按下了秦帥的号碼,她知道秦帥不會接,這是約定的信号,隻要電話打通,就表示她已經跟錢四通見面了。
随後她跟着錢四通進屋。
但她沒有把門關上,隻是輕輕關過去,讓門虛掩着,秦帥好進來。
錢四通可是老手,他發現了這個細節,眉頭一皺:“你怎麽不把門關緊?”
“啊?”上官白雪反應過來,回頭看了下,就笑了下,“我有點緊張,順手推過來,忘記用力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一下子,錢四通就看出破綻了。
因爲,一個風塵女子上門服務,會尤其小心,進門之後,首先本能反應就是把門關緊,關上之後還會小心的看一遍,這是一種做賊心虛的職業習慣。
上官白雪不但第一次沒把門關緊,在他質疑之後,仍然沒有關緊。
再聯想起上官白雪躲開他的扶肩,還有這莫名其妙發來的照片,真的有這麽巧?
所以,他開始意識到了不對。
見錢四通懷疑了,反正已經見到了人,秦帥他們也應該跟近了,還在她的電話裏裝了追蹤器的,這出戲似乎已經沒有再演下去的必要了。
“我什麽人?”上官白雪冷笑一聲,“說是要你命的人,你信嗎?”
“你,要我命?”錢四通不怒反笑,“你真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就憑你,今天不管你是不是來服務的,既然來了,我也滿意,這個服務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了。你不主動,那老子就強來吧。”
話音落,錢四通腳下一蹬,便撲向上官白雪。
上官白雪早有準備,立馬一擡手,迎着錢四通抓來的手就擊出去。
錢四通老奸巨猾,一見上官白雪手掌迎擊而來,招式一變,就抓向上官白雪的玉腕,想把她生擒活捉,聽他擺布。
但他才把上官白雪的玉腕抓住,感覺很柔滑的時候,上官白雪的手腕突然一番。
錢四通一聲慘叫。
因爲上官白雪早在指縫之間藏了雪花針。
她本想跟錢四通對一掌,把雪花針刺進他的勞宮穴,但錢四通變招抓她手腕,于是她也變招,借着指間針反手刺出,直接刺中錢四通的腕脈,痛得他嗷地一叫。
像被毒蛇咬了一口,驚慌後退。
因爲他還不知道上官白雪用的是什麽邪門的玩意,不過眨眼之間,他沒有控制得了上官白雪,反而着了她的暗算。
看起來,上官白雪比他以爲的要可怕。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