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帥跟玉蝴蝶熟得不能再熟,甚至也和她有過那麽多日子的身體碰觸。但此刻秦帥見到玉蝴蝶的時候,還是咽了口口水。
他突然間發現,玉蝴蝶不隻是美,而是美得驚豔。
站在那裏,輕輕的媚然一笑,他真是連骨頭都酥了一般。
他心裏本能的湧起一種占有的欲望。
太有女人味了。
他還好,跟在他旁邊的天地王牌,更是睜大眼睛,看得眼睛都直了。
謝震豪的脖子更是伸長得像長頸鹿一樣。
秦帥回頭看見他的樣子,拍了下他的後腦勺:“幹什麽呢,還有沒有點出息。”
謝震豪坦言:“這就是聞名江湖的蝴蝶姐?也太漂亮了吧。”
“漂亮有什麽用,有的男人根本就無所謂,棄之如敝履。”玉蝴蝶說。
“不會吧,姐你這麽漂亮,還有男人無所謂,那男人是眼睛有問題吧?”謝震豪說。
“啪!”秦帥抽了他腦袋一下,“你眼睛才有問題!”
謝震豪愣了下,馬上反應過來:“怎麽,那個男人是老大你?”
“是我怎麽了?”秦帥問。
“你,你,你也太暴殄天物了吧?”謝震豪說,“一點也不撒謊,蝴蝶姐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簡直完美,無可挑剔,要是看得上我的話,我睡着了都得笑醒,這輩子做牛做馬都願意啊!”
秦帥說:“就你這點出息,就别指望有哪個女人能看上你了。”
“什麽叫我這點出息。”謝震豪不服氣的看着淩風,“二哥你說,蝴蝶姐是不是很漂亮,漂亮得滅絕人性的那種?”
淩風點頭:“嗯,确實,這個老大你還别說老三了,蝴蝶姐真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這種女人味,看着都香,真是天生麗質,妩媚動人。”
謝震豪說:“就是嘛,這模樣,這皮膚,這身材,就連這頭發都性感得不要不要的,真是超有感覺。要不,蝴蝶姐,老大不喜歡你,你看我怎麽樣啊,隻要你願意,我肯定會對你好,什麽都聽你的。”
玉蝴蝶媚然一笑:“你等下輩子吧,這輩子我隻愛過一個男人,大概不會再愛别的男人了。”
她的目光看向秦帥。
那裏面有一種堅定,也有一種幽怨。
看得秦帥心神一蕩。
不知道爲什麽,時隔兩年之後的再見,當婉香姐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對她的身體超有感覺,那種感覺,讓人不可抗拒一般。
那身材,那皮膚,那嘴唇,那整個人風情萬種的感覺,比以前更成熟,更有女人味了。
身體的每一處都充滿了誘惑,無可挑剔。
一個眼神過來,就能穿透人的靈魂。
讓他有強烈的征服欲望。
“怎麽,小帥帥,你就打算這麽把姐涼着嗎?”玉蝴蝶問。
“怎麽會呢,走吧,吃飯去吧,婉香姐你想吃什麽,跟我說,隻要這唐鎮上有的,都滿足你。”秦帥豪言壯語。
“這唐鎮上有的,都滿足我?”玉蝴蝶說,“我要是想吃你呢?”
“哇,這好。”謝震豪叫起來,“老大你能像個男人不?要不,我們所有人都先出去逛一逛,把這房間留給你跟蝴蝶姐?”
“好了,皇帝不急你太監急什麽。”秦帥說,“走吧,吃飯去吧,我跟婉香姐是清白的,感情是純真的,不像你們想的那麽膚淺!”
一行人開着玩笑,便出了酒店。
秦帥問玉蝴蝶想吃什麽。
玉蝴蝶說吃什麽都行,她到唐鎮來,又不是爲了吃東西的。
秦帥明白,玉蝴蝶到唐鎮來,最主要的就是爲他。
哪怕是看看他。
一眨眼,他和玉蝴蝶已經别離三年了。
當初那段青澀的感情,一直刻在他心裏,沒有忘記過。玉蝴蝶在他心裏,是戀人,也是姐姐。
他其實也很想見玉蝴蝶,隻是,他一直在逃避。
三年之後的再見,玉蝴蝶更是風姿綽約,明豔動人,真讓他心動,特别的有身體本能的欲望,尤其是玉蝴蝶那雙眼睛看着他的時候,他身體裏的血液都在沸騰,在奔湧。
想占有她的沖動。
玉蝴蝶和他并排走着,身子挨得較近,身上那醉人的香味飄入秦帥的鼻息,更是令他有心猿意馬之感。
但是,他還是隻能逃避。
因爲他已經有了所愛的人,他有唐雨若。
就在昨天晚上,唐雨若才把少女的寶貝第一次給他,把這一生都托付給他,讓他不要負她。
他不會背棄或者對不起唐雨若。
兩個人經曆了太多,愛深至骨髓,不可磨滅。
想來想去,秦帥就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唐鎮飲食。
最後選了唐鎮上最有名的皇宮禦席大酒樓。
中餐,海鮮,火鍋,應有盡有。
每一樓都是不一樣的風味。
玉蝴蝶選了火鍋。
因爲火鍋是巴蜀的特色,在全國都最地道最正宗的。
玉蝴蝶坐的秦帥身邊。
問秦帥喝什麽酒。
秦帥說:“本來我現在最好是不喝酒的,但是婉香姐你來了,我不喝說不過去,那就喝點啤酒吧,啤酒不礙事。”
“不喝酒?”玉蝴蝶說,“你忘記你答應的我什麽了?”
“我答應了什麽嗎?”秦帥問。
玉蝴蝶說:“你再仔細想想,想不出來你這頓飯姐我不吃了。”
秦帥很快就想了起來,玉蝴蝶幫他到北漠抓了梁飛天,不要他别的感謝,就是要他請喝酒,不但要他請喝酒,還得把玉蝴蝶喝醉,不但把她喝醉,還得喝醉了照顧她。
“好吧,我盡力。”秦帥說。
“不是盡力,是必須。”玉蝴蝶說。
“那要不這樣吧。”秦帥說,“我們分組喝好了。”
玉蝴蝶問:“怎麽分組喝?”
秦帥說:“我和兩位兄弟,喝婉香姐你和你的幾個姐妹。”
“你敢這麽喝?”玉蝴蝶說,“我們的人數是你差不多三倍了,等于說我們三個人喝你們一個了。”
秦帥說:“沒事,我們有底氣。”
玉蝴蝶說:“你是想自己醉了,就不管我,讓我來照顧你吧?”
秦帥笑:“那不是也如了婉香姐你的意嗎,我醉了,你就好占我便宜了。”
“行,就按照你說的,你們三個喝我們。”玉蝴蝶巾帼英雄般的氣概。
“你們真這就打算拼?”謝震豪說,“現在才剛剛開始呢,你們就打算血拼喝醉?吃完飯怎麽還得有點節目吧?這裏醉了,是大庭廣衆之下,多不雅。但在包廂裏面醉了,還可以摟摟抱抱的,趁機揩點油,多好啊。”
“卧草,小帥帥你這都交的些什麽朋友,滿腦子都在想着占女人便宜,不是好人啊。”玉蝴蝶說。
秦帥一笑:“男人不天生就是喜歡占女人便宜的動物嗎?像我這種不知道占婉香姐你便宜的,你是不是又覺得我太放不開了,很郁悶?”
玉蝴蝶說:“倒也是,那也行,你這位兄弟說得也對,我們吃飯就随便喝兩杯,還是等下去ktv裏喝吧。”
其實她後面想了想,确實覺得謝震豪說的有道理。
在這裏喝酒,喝得再怎麽投入,也難以有親密的舉動。
但在ktv裏面,借着酒醉,就會很自然的有些故事發生。
也許,在她内心深處,還是帶着那種渴望。
渴望和秦帥發生有些事情。
哪怕一次也好。
也算是了卻她一個心願,她就想跟秦帥沒有任何距離的,親密接觸,她渴望那種兩個人沒有任何距離的相擁,兩雙眼睛深情對視,說着掏心窩子的話。
那種感覺,在她夢裏無數次的幻想過。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她會對秦帥如此着魔。
四年前吧,也許是因爲秦帥還很青澀,那種很純的感覺,什麽都不大懂,希望她來教,來引導,就像母親帶孩子一樣,她喜歡那種很純的感覺。
而且,秦帥純得不一樣。
雖然青澀,但他卻天生有一股男人氣概,有着正直的脊梁,有着坦蕩的胸襟,有着頂天立地的擔當,他天生是男人中的男人。所以,令她着迷,願意被他征服,做他的女人。
所以,直到後來,秦帥闖蕩江湖,變成油嘴滑舌的老油條,喜歡在電話裏調戲她,開着一些下流的玩笑,她還是迷他,想跟他在一起。
但秦帥隻是停在嘴上。
每一次她說,你要姐姐就來啊,約啊,你說約哪裏,姐姐馬上到。
然後,秦帥說算了。
她在他心裏,就是姐姐,氣得她胸疼。
這一次來,她知道秦帥有了另外喜歡的人,兩個人才剛剛開始,而且那個女孩還有絕症,她想來做最後的争取。
一眨眼她也是三十過了,一個女人的三十歲如繁花盛放,是最美麗的年華。
也是最饑渴的年華。
過了這幾年,也許就人老珠黃了。
她從一個平民家的女兒,做到江湖上的大姐大,她是成功的,她跨過了無數不可能的障礙。
但如果她始終沒有得到秦帥,那會是她心裏永遠的遺憾,最大的失敗。
一個男人,才是一個女人的全世界。
所以,這一次來唐鎮,她就是想跟秦帥發生關系。
也許就在今天晚上吧。
玉蝴蝶這樣想着,那心裏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在秦帥進門來看着她的那個時候,她發現過秦帥眼裏瞬間的迷離。
她想,時隔三年了,秦帥早已不是那個青澀的大男孩。
在滔滔江湖之中,他已經蛻變成一個男人。
他會對女人有更大的興趣和更多的欲望,所以,這一次,當她帶着風情萬種而來,秦帥也許會半推半就。
因爲說起晚上要到ktv去喝酒,吃火鍋的時候也就隻是随便喝了點,沒怎麽拼。
然而,當吃完飯,一行人準備移駕去ktv的時候,剛走出皇宮禦席門口,秦帥突然想起什麽,看着玉蝴蝶說:“不好了婉香姐,我不能跟你們去拼酒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