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八樓之上并非隻有四名毒蛇殺手,至少有十多名。
當獵鷹特種兵攻進金龍貨運公司的時候,金龍貨運公司總經理白石溪,也是這個地方毒蛇據點的總負責人,就已經趕緊的做好部署了。
如秦帥在電梯裏推斷的那樣。
他在辦公室裏聽見外面的槍響之後,立馬跑到走廊外面來看動靜,當他發現有大批軍方人員攻進金龍貨運公司,甚至還有獵鷹特種兵用高音喇叭喊話,說隻是針對毒蛇殺手的抓捕行動。
他立馬就知道出事了。
當即返回了辦公室,第一時間給他的直接上級謝飛鷹打電話。
因爲這個據點直屬鷹眼總部管理。
謝飛鷹聽說情況之後,當即命令白石溪把所有辦公室的資料毀掉,然後丢棄金龍貨運公司,先逃了再說。
白石溪返回辦公室,開始毀掉那些機密文件,一些非法交易的證據之類,但他看見了保險櫃裏面的金條,還有成捆的嶄新的現金,就知道必須得耽誤一些時間了。
他當即拿起電話,打給了最親信的保镖,讓其從保安隊調人上來,守住八樓,爲他争取時間。
所以,秦帥和淩風沖到八樓來的時候,白石溪安排了十多名毒蛇殺手守在八樓,這十多名毒蛇殺手既然能直接保護白石溪,自然都是毒蛇裏的高手。
布陣相當專業。
安排了兩名毒毒蛇殺手直接持槍對準電梯。
隻要有人上來,電梯一開門,立馬就能占據主動射擊。
所以,秦帥和淩風的電梯一到就吃了虧。
另外各安排了四名毒蛇殺手,分别的持槍對準上下的樓梯口,無論是樓上的人下來,還是樓下的人上來,他們都能第一時間開槍阻擊。
所以,當秦帥和淩風擊倒兩名守衛電梯的毒蛇殺手時,馬上有四名守着樓梯口的毒蛇殺手調頭過來繼續阻擊他們。
結果以秦帥負傷的代價,解決了這四名毒蛇殺手。
那邊守衛着樓梯口的剩下四名毒蛇殺手見同夥被幹掉,也趕緊的調轉槍口過來。
但這個時候,秦帥和淩風都不會給他們機會了。
在他們調轉槍口過來的時候,沖出電梯的淩風和倒在地上的秦帥,都已經迅速開槍射擊。
這兩人都是出神入化的槍手。
眼睛一晃之間便能夠鎖定目标,在鎖定目标的同時根本就不用思考,直接準确無誤的開槍。
秦帥雖然一隻手臂受傷,喪失戰鬥力,但根本不影響他開槍。
因爲特種軍人都必須訓練單手握槍,開槍。
所以,秦帥一隻手開槍射擊,照舊殺氣十足。
他和淩風配合着,一人開了兩槍。
不到兩秒鍾時間,四名守着樓梯口轉頭過來的毒蛇殺手就被幹掉了。
走廊上頓時隻剩下橫七豎八的幾具屍體,散落的彈殼和扔掉的手槍,沖鋒槍,沒有了威脅。
淩風還是保持着射擊姿勢,注視着走廊的動靜,靠近秦帥,問:“老大,你怎麽樣?”
秦帥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那條沒法受力而垂着的手臂,上面有兩個很清楚卻血肉模糊的彈孔,說:“挨了兩槍。”
淩風說:“趕緊,找個屋子,我幫你處理下傷勢。”
秦帥說:“又不是緻命傷,不至于很嚴重,我自己簡單處理下就行了。”
當即一擡腿,從腳上拔出王牌軍匕來。
直接将王牌軍匕往其中一個彈孔插了下去,把肌肉組織破開了些,鮮血一下子就往外湧出來了。
“你幹什麽?”淩風吃了一驚。
秦帥說:“把子彈取出來啊,不然讓子彈長在裏面啊。”
“你就這樣把子彈取出來?”淩風問。
秦帥說:“你忘記我喝過金花蟒血的,傷勢很快就能愈合,如果我不趕緊把子彈取出來,到時候子彈就得長在裏面了。”
“哦,是的,我忘記你現在有自愈功能了。”淩風說,“但這樣取子彈,不打麻藥還是很痛的吧?”
秦帥說:“管不了那麽多。”
說着,将王牌軍匕含在口裏,用另外一隻手直接伸到肌肉破開的地方,伸手把子彈給取了出來。
痛得秦帥那咬着王牌軍匕的牙齒都發出了響聲。
“要不,我來幫你取吧。”淩風在旁邊看着都不忍心。
秦帥說:“用不着你幫忙,你還是注意周圍的警戒吧,屋裏,還有電梯口,樓梯口,萬一突然出現襲擊,我現在是沒法應付的,這條命得交給你了。”
話音才落,白石溪從總經理辦公室探出來看動靜。
結果擡眼就看見站在走廊上的秦帥和淩風,當即就準備擡槍射擊,但淩風的反應比他快,先擡起槍,吓得白石溪趕緊把頭縮回去。
“砰”地一聲。
結果子彈射擊在辦公室的門框上。
“這家夥還在裏面呢,這下好了,他插翅難逃了。”淩風說。
秦帥說:“他當然在裏面了,你看剛才這樓上的守衛就知道,肯定是在保護重要人物,你趕緊過去吧,防止他從窗子後面跑了。”
淩風問:“你呢?”
秦帥說:“沒事,我防着點,聽到有動靜來,我還有一隻手能夠開槍的。”
“老二,老大,老大你怎麽了?”突然傳來個聲音。
兩人擡頭,便看見謝震豪從樓梯下面持槍沖了上來,眼睛盯着秦帥手臂上的傷,很吃驚的樣子。
秦帥說:“中槍了,不是一眼都看得出來的嗎?還怎麽了?”
謝震豪覺得很不可思議的樣子:“對付這些小角色而已,你怎麽會中槍?”
淩風說:“我們大意了點,從下面坐電梯直達上來,沒想對方有兩個人持槍對着電梯門的,電梯門一打開,我們就在裏面遇到襲擊了,躲不開,老大爲了保護我,往外面沖出去,替我擋了槍。”
秦帥說:“好了,先别聊天了,老二你去總經理辦公室抓那家夥,老三在這裏替我警戒下。”
淩風當即應聲而去。
謝震豪則持槍保護着秦帥。
秦帥繼續用王牌軍匕挖出了另外一顆子彈,看得謝震豪一愣一愣的,對秦帥豎起大拇指:“這忍勁,老大我還是服你,要是我的話,真下不了手,估計得叫起來。”
秦帥笑:“那是你叫聲好聽,喜歡叫而已。”
這邊的淩風持槍奔向總經理辦公室而來。
白石溪在屋裏面,還正在猶豫該怎麽辦。外面他布置的防禦已經被攻破,他想從外面逃出去大概已很難。
那麽,最好的是從後窗,跟着樓層陽台和下水管道這些逃出去。
可他看着那些整理好的金條和現金又舍不得。
如果從後方逃走的話,這些東西他是帶不走的,畢竟是爬樓,而不是在平地上,他根本沒法背負幾十斤。
謝飛鷹對他說的是逃出去之後,找個地方藏起來。
這藏起來得用錢啊,像他這種在城市裏當久了總經理的,得揮霍啊。他雖然有銀行卡,裏面也有很多錢,但這事一出,公司的和他個人的賬戶肯定會全部被銀行凍結。
而且,他也不敢去銀行取錢,根本不敢在城裏露面,住住鄉下的農家樂或度假山莊還差不多。
淩風已經靠近了辦公室門口,側耳傾聽裏面的動靜。
竟然很安靜。
他當即用火雷手一掌把門重擊而開。
然後迅速退回到牆後面來。
果然,白石溪正思考之時,門突然撞開,他反應過來,立馬擡槍就射。
但門口沒人,子彈都射空。
白石溪已經管不了那麽多,危機迫在眉睫,他想從正面走已經不可能了,隻能從後方走,當即一邊開槍阻擋門外的人進來,一邊拿起幾根金條,往褲兜裏塞。
事到如今,能拿點是一點了。
褲兜塞不下之後,他趕緊借火力壓制跑向窗邊,準備從後方逃走。
淩風躲在門邊上,從槍聲響起的位置判斷出,白石溪在不斷的往後面退,而且腳步聲也正是如此,他大概的就知道,白石溪可能要從後面逃跑了。
想從老子手裏逃,你長翅膀也不行!
淩風在心裏冷笑一聲。
剛好不白石溪退到窗口,要翻身爬上窗子,槍聲出現短暫的停歇。
因爲白石溪要爬窗子,沒法開槍。
而淩風逮着這個間隙,從門口突然冒出來,一眼瞄見正迅速爬上窗子的白石溪,不由分說扣動了扳機。
“砰!”地一聲震響。
一聲慘叫。
白石溪中槍,在窗子上的手抓不穩,加上子彈的沖擊力向外,他直接往窗外的樓下墜落下去。
等淩風奔過去看時,白石溪已經墜落到了樓底,像個蛤蟆标本式的趴在那裏。
“本來我想留你活口,回去好好侍候你的,但命中注定你要這樣死,也沒有辦法了。”淩風吹了吹槍口,折轉身出了白石溪的辦公室。
秦帥已經把第二顆子彈從手臂裏取了出來,正和謝震豪往這邊來,看見淩風從屋裏出來,問:“那頭子呢?”
淩風說:“死了。”
“你又把他打死了?”秦帥說,“讓你留個活口的呢。”
淩風說:“他想從後窗逃,我剛好一開槍,他就滾下去了,活該短命啊。”
“什麽活該短命。”謝震豪說,“抓住他不照樣弄死他,隻不過慢慢的弄死他而已。”
秦帥說:“我主要是想抓住他,讓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忏悔下,錄個視頻下來,讓那個大老闆看看,看看他的人已經被吓破膽了,跟軍方作對,是沒好下場的。”
淩風說:“那就多拍些屍體給他看吧,讓他看看他的人,都是怎麽慘死的,狗日的,這早晚都是他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