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們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有事。Δ81 中Δ 文網”突然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
謝震豪和淩風立即出現,如猿猴一般三兩下就爬到了公路上來。
秦帥說:“怎麽這大半天的也沒聽見槍聲,還以爲你們出事了呢,你們都幹什麽去了?”
“哈哈,我們倒是沒幹什麽,倒是老大,你也太拼命了點吧。”謝震豪一臉壞笑,那目光直往玉蝴蝶身上掃。
“太拼命了,什麽意思?”秦帥問。
謝震豪笑:“我是比較矜持的人,我羞于啓齒,還是讓老二說吧。”
淩風說:“幹嘛要我說,我又沒你那麽猥瑣。”
“你們兩個在這裏說什麽呢,不會打一架把腦子打出問題了吧?”秦帥說。
“喲,老大你還真能裝,煞有介事啊。”謝震豪說。
秦帥問:“什麽煞有介事了,有話給我直說,别在這裏賣關子。”
謝震豪還是一臉的笑:“其實也沒什麽,我跟老二追了一程,幹掉兩個家夥,其他人早就鑽進林子沒影了,然後我們就回來,竟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頓時打住。
“什麽奇怪的聲音?”秦帥問。
“哎喲……啊……。忍着點,必須很痛的。哎呀,不行,受不了,快停下來。再忍忍,馬上就好。”謝震豪說,“我們聽到這奇怪的聲音,趕緊就到遠處去逛逛了,老大你不感謝我們懂事,還跟我們裝糊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窩草,你在說什麽呢,想哪去了。”秦帥說,“婉香姐受了傷,我幫忙療傷呢,你以爲在幹什麽!”
“是療傷。”謝震豪笑,“不過我當時好像不小心看到了一下現場,婉香姐好像躺在下面,腿伸直,老大你在……我就不說了吧,我臉都紅了……”
“我以爲你們笑什麽呢,原來這事。”秦帥說,“婉香姐腿上中了一針,刺進骨頭裏了,我幫忙把針拔出來呢,你們想什麽去了。”
謝震豪看着淩風:“老二,難道我們真的看錯了?”
淩風笑:“那也有可能嘛,當時隔得有些遠,光線有很暗,聽見那聲音,隐隐約約的看見那個姿勢,就以爲了,也許,真沒什麽呢。”
秦帥說:“不是也許,是真的沒什麽,你們别亂說,毀了我清譽和婉香姐的名節!”
“咳咳。”謝震豪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其實老大你真多慮了,這又沒什麽的。你是個正常的男人,婉香姐又這麽花容月貌的,生點什麽人之常情,不生什麽才不正常呢,是不是。放心,你們想做什麽,隻管大膽的,我們絕對不會傳出去。”
“好了,回山莊去了,警察要來了,别扯這些鹹蛋。”秦帥說。
“這裏呢,怎麽處理?”謝震豪問。
秦帥說:“先不管了,等下我給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幫忙去處理下就行。”
謝震豪說:“行,我去幫老大你開車,老二坐副駕駛,你扶着婉香姐坐後面吧,有車子你們非得在地下。”
“開屁的車。”秦帥說,“輪胎早被暗器射壞了,不然我還不開車沖出去!”
“那怎麽辦?”謝震豪問。
秦帥說:“車先放這裏吧,婉香姐的腿上傷口還在出血,我們得先回去。”
說罷就對玉蝴蝶說:“來吧,婉香姐,還是我背着你回去吧。”
“哈哈,老大你累了,要不我幫你背?”謝震豪開玩笑。
秦帥說:“行啊,隻要婉香姐願意。”
謝震豪問:“怎麽樣,婉香姐,願意嗎?”
玉蝴蝶說:“願意,等你下輩子當了老大再說吧,當不到老大,還想泡大姐。”
當下,秦帥蹲下身子,玉蝴蝶趴上秦帥的背,讓秦帥背着走。
她腳上的針雖然拔了出來,但還是很痛,這種時候是不适合使力的。
而且,她很享受被秦帥背着的感覺。
謝震豪在那裏“啧啧啧”地取笑:“哎,老大,很舒服吧,我什麽時候也能有你這服氣啊,有背着美女爬山的機會……對了,婉香姐你得把老大抱緊點,這山路崎岖,不抓緊的話,很容易往後面滑,背起來會很累的……”
就在這邊的秦帥将玉蝴蝶背回落日山莊去療傷的時候。
山下,唐鎮的世界最高建築。
摩天樓,出雲酒店。
極爲豪華的總統套房裏面。
有真皮大沙,有豪華卧室,也有雅緻的品茶室。
軒轅長河和唐問天對面而坐。
但屋裏絕不止兩個人。
還有兩個青春靓麗窈窕性感的極緻美女。
身高都至少在一米七六以上,絕對的模特身高,身材纖細,宛如蛇腰,穿着空姐裝配短裙,看上去高貴而又清純,清純而又迷人,烏黑的長如瀑布垂在身後,大腿修長而白皙。
她們就是出雲酒店裏最頂級的陪侍模特。
軒轅長河和唐問天一人喊了一個。
當唐門高手和武盟太保出往落日山莊半途截殺秦帥之後,兩個人便約到了這唐鎮最豪華的酒店來,一人喊了一個極緻美女侍候,怡然自得的等着對秦帥的刺殺消息。
他們都覺得,這一次,秦帥百分之百必死無疑。
因爲這個陣容實在是太過強大,而且布置得滴水不漏。
十名唐門七星高手配六名武盟太保。
十六位在江湖上都能叱咤風雲各有修爲的頂級高手,武力值之強,随時可以滅掉江湖上一股中級勢力,這十六人,俱是以一敵十甚至以一敵百之輩。
另外,還外加五十名五到六星高手,在上下點圍追堵截。
這個陣容,就算是唐問天和軒轅長河也抵不住,僅僅隻是十六個高手,他們兩人都抵不住。
而秦帥的戰鬥力,比他們一人都不行,就更别說比他們兩人了。
所以,在這樣的陣容之下,山路,黑夜。
秦帥必死無疑。
一人喊了個絕色美女陪玩,就有點提前慶功的意思。
四個人,說着一些令人心神激蕩的玩笑,有時候手還不規矩的摸摸捏捏,這完全是人生赢家的感覺。
他們在商量着,等會就好好的快樂一場,要天昏地暗,賽過神仙的那種。
而唐問天和軒轅長河心裏的等一會,就是在秦帥死訊傳來的時候。
隻要聽到秦帥的死訊,他們幹掉最後一杯酒,立馬抱着自己的美人,奔向豪華而寬大的床,在上面慶祝今夜的勝利,和明日在江湖上的風光。
葡萄美酒夜光杯,美人在懷,人生多惬意。
終于,軒轅長河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的神經一彈,趕緊松開了懷中溫柔的美人,伸手拿出電話,看見上面顯示的名字是禦風。
不用說,是武盟大太保任禦風打來的。
軒轅長河當即按下接聽鍵,“喂”了聲。
顯然,有些迫不及待。
從六點鍾的襲殺隊伍出,到現在已經是九點多了。三個小時其實不長,然而長的是等待。
“老闆,出事了。”任禦風慌慌張張的說。
“出事了?”軒轅長河心中一沉,“什麽情況?”
任禦風說:“我們失手了,不知道是警察還是特種部隊來了。”
“警察,特種部隊?”軒轅長河急問,“怎麽回事?”
然後對唐問天示意,把兩個伺候的美女先喊走。
兩個美女躬身行禮出去。
屋裏就隻剩下了軒轅長河和唐問天兩個人。
唐問天趕緊對軒轅長河說開擴音器,顯然,他很想知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軒轅長河接電話的那一句出事了,還說到警察和特種部隊,讓他心裏一下子就坍塌了,那滿以爲的希望就像是肥皂泡一樣,一下子就沒了。
然而他還不相信這個殘忍的事實。
軒轅長河打開了擴音器,任禦風正在原原本本的講述在三道彎圍殺的情況。
兩大枭雄都在安安靜靜的聽着。
終于,任禦風把事情說完。
“草帽蒙面人?金光暗器?”軒轅長河問,“什麽來頭?”
任禦風說:“不知道什麽來頭,從出現他也沒說一句話,隻是那金光暗器很厲害,也不知道什麽東西,唐門暗器都近不了他的身,反而被他的金光擊落,而他殺人,好像很輕松一樣。那金光彈出來,能一下子殺好幾個。”
“什麽人這麽厲害,難道是鬼神嗎?”軒轅長河不信。
“難道是他?”唐問天在旁邊似自言自語的說了句。
“誰啊?”軒轅長河問。
唐問天又搖頭:“不可能啊,不可能的。那後面出現槍聲是怎麽回事,能确定嗎?”
任禦風答:“不确定,我們正圍攻秦帥,就差那麽點要幹掉他們的時候,槍聲突然從背後響起,我們的人都趕緊往林子裏鑽了,我當時有受傷,也隻好趕緊先離開現場。”
“不可能有警察和特種部隊的。”唐問天說,“你們在半路截殺,提前埋伏了兩個小時,秦帥又不知道那裏有埋伏,荒山野嶺,更沒人報警,就算報警,人也來不了那麽快。無論從唐鎮派出所,還是從獵鷹特種基地到那裏,都至少要二十幾分鍾。所以,絕不可能是警察或者特種部隊開的槍。”
“出現槍聲之前,你們聽見車子,或者看見車燈照過來嗎?”軒轅長河突然想起這個關鍵的問題。
任禦風說:“沒有,四周仍然很模糊,槍聲突然從背後響起的,沒有車子動靜,也沒有車燈照過來。”
軒轅長河說:“那就對了,根本不是警察,或者特種部隊,而是秦帥的幫手,可能聽見動靜,從落日山莊趕到支援,那裏離落日山莊就三道彎了,快點的話五六分鍾就能趕到。你們竟然以爲是警察或者特種部隊,被吓到了,簡直就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