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帥跟川島櫻子挽着手出到電影大廳,外面還有很多男男女女進來,好些都是情侶。
看起來就是青男少女,還帶着點青澀,初嘗愛情,甜得不行,黏得如膠似膝,有的竟然還趁機偷吻。
不禁讓秦帥都感概,難道老子是老了嗎?
算起來他也才二十二歲,二十三歲都不到。
但他的心智卻是成熟得多了。
目光在掃描大廳之時,秦帥看到牆上挂着的鍾表,時間已經指向九點。他想,應該回去了,九點到十點是跟唐雨若烈陽合體的黃金時間,這是大事不能耽誤了。
但怎麽來跟川島櫻子找個借口呢?
川島櫻子把他拉得那麽緊,是想晚上他陪着她的意思啊。
腳步緩慢的往大廳外面走着。
突然,秦帥的眉頭一皺。
他嗅到了一種特别危險的氣息。
狙擊槍,狙擊彈的味道。
他對槍支彈藥有着特别靈敏的嗅覺,就像那些被訓練過的軍犬和警犬一樣,有着這樣的職業本能。
若是其他一些接觸不多的物品,他可能還要特意的啓動嗅覺,仔細分辨才能嗅到,但對于這種經常跟他生活打交道,而且特别記憶過的,特别容易的就會觸動到他的嗅覺。
就跟有的人對大蒜味敏感,哪怕隻有丁點但味道,别人都聞不到,但他聞到的味道都會特别強烈。
秦帥再次仔細的嗅了嗅,估摸了一下狙擊槍存在的方向,以及位置。
在電影院對面的樓頂之上,距離他站立的位置隻有三十米左右。
也就是隔着一個電影廳和一條街道的距離。
而他這一嗅,也随即嗅出了這個狙擊槍手的身份來。
就是那位服役于斷刃殺手組織的毒牙,熊瞎子的兄弟,熊朝廷!
秦帥曾跟他有交手,謝震豪也跟他交過手,這家夥本事不小,尤其是槍法了得。
看來,這家夥真是賊心不死!
秦帥心裏的殺機潮水一樣兇猛漲起,同時間又啓動嗅覺,嗅附近的位置是個什麽情況。
他得看看是熊朝廷一個人來的,還是有幫手。
知己知彼,方才心中有數。
果然,他立馬就嗅了出來,在這電影院前的街道附近,還有八個人是帶了槍的。(因爲花和尚練的是少林橫練功夫,所以他沒有配槍,另外七隻虎和熊瞎子則都是有帶槍的。)
“怎麽了秦帥哥哥?”川島櫻子見秦帥突然停下腳步,好像在思考什麽,忍不住問。
秦帥看着川島櫻子:“櫻子你先回去吧,我可能有點事。”
“又有什麽事啊?”川島櫻子一下子不高興起來,“就不能跟你玩個開開心心的,每次都要掃興。不行,今天不管什麽事,我都不讓你走!”
“我是真的有事,乖,聽話啊。”秦帥摸了摸川島櫻子的頭,“找時間我再好好陪你,陪你玩開心。”
“不,今天我就不讓你走。”川島櫻子很倔強,“每次玩得高高興興的,你走了剩我一個人,我就覺得這城市這麽大,這麽熱鬧,但我的世界就是我一個人,孤單得想哭,我不想跟你分開。”
“我知道,但今天事情很特殊,聽話啊,聽話才乖。”秦帥說。
“你就做點生意,有什麽好特殊的啊。之前你假裝一般人,到我們酒店來應聘,你不玩得輕輕松松的嗎?”川島櫻子說。
“明天我再過來陪你吧,但現在我真的有點事,聽話啊,你要不聽話的話,以後我就不理你了。”秦帥還是好言相勸。
“那好,你說的得算數,明天你得過來陪我。”川島櫻子說。
如果這樣的話也好,明天還有期望。
而且,她看得出秦帥有些不大高興,不大耐煩,她怕惹秦帥生氣,不敢再糾纏他。
“嗯,好的,明天我給你打電話。”秦帥答應。
“那好,走吧,你送我回去。”川島櫻子說。
“你先走吧,自己到外面坐個出租車,我還要在這裏等個人。”秦帥說。
“在這裏等人?”川島櫻子意外了下,“你不是有很重要的事嗎,怎麽在這裏等人,你又沒接到誰的電話啊。”
秦帥說:“早約好的啊,趕緊點走吧,我上個廁所去。”
沒等川島櫻子說什麽,他轉身就走了。
這時候,他真沒心思和川島櫻子在這裏墨迹。
秦帥轉到了後邊的暗角,他啓動了嗅覺。
川島櫻子在那裏站了起碼有十幾秒,還是轉身走了。
秦帥見她走了,也就從電影院後門出來。
那些槍手都潛伏在電影院前的街道上,他如果正面出去,則會遭遇那些槍手的直接射擊,更重要的是對面樓頂上的狙擊手,那可是惹不起的。
隻要他一露頭,一狙擊彈直接爆了他。
就算他武功再高,自愈功能再厲害,也都是枉然了。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狙擊彈的威力。
所以,他要從後門出去,然後從街道的另外一側繞着,先到電影院對面的樓頂去解決“毒牙”熊朝廷。
把這個狙擊手解決之後,他才有相對的安全感,跟下面的手槍手過招。
他本來想打個電話給天地王牌來支援。
但想了想之後還是算了。
時間不夠。
天地王牌從落日山莊趕來,最少得半個小時以上。
熊朝廷一夥在外面埋伏,肯定算着一場電影的時間,等得太久了他們會起疑心,說不準就撤了。
反正他現在身體有自愈功能,隻要保持傷不緻命,便沒大事。
既然這些混蛋送上門來,他就借機收拾好了,還省得他到處去找,都藏在老鼠洞裏,很難找的。
秦帥當即從電影院後面繞了一個大圈,嗅着熊朝廷存在的位置,選了熊朝廷埋伏着的那棟樓房,找到入口便往上面去了。
熊朝廷還匍匐在樓頂之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電影院的出口。
他看見一撥人從電影院裏出來。
說明有一場電影已經結束,從時間點上跟秦帥他們看的電影差不多啊,他們在這裏等了将近一個小時了。
但在那一撥人都出來之後,還是沒有看見秦帥,他就覺得,可能不是秦帥看的那場電影,當即還在耐心等着。
身爲一名職業殺手,還是有很大耐心的。
想着秦帥可能一時不會出來,等待畢竟是件乏味的事情,他想抽根煙。
當即從兜裏摸出煙盒和打火機來。
突然之間,他的目光一斜,便看見了側邊的樓梯間閃出來一個人影,而那人影的手中握着一把手槍,正規的瞄準姿勢!
熊朝廷不由得大驚失色,抓着狙擊槍管,順勢就往旁邊一滾。
“啪”地一聲槍響。
樓闆頓時巨震,一顆子彈射擊在樓闆之上,濺起一大片塵土。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帥。
爲了把熊朝廷一舉拿下,秦帥來的時候就決定了用手槍。
子彈上膛之後,爲了不驚動熊朝廷,他便很慢很輕的往樓上來,心想着直接先在熊朝廷背後開一槍,把他撂倒之後再慢慢收拾。
反正這種陰險狠毒的家夥,也不必跟他講什麽光明正大。
然而,沒想就有那麽湊巧。
本來匍匐着全神貫注盯着樓對面的熊朝廷,卻在那個時候突然想抽煙,剛好把頭擡起來,眼角的餘光正好看見從樓梯間出來的秦帥。
那個時候熊朝廷來不及分辨是誰,隻看見那支帶着瞄準姿勢的槍,第一反應就是趕緊翻身閃躲。
秦帥也幾乎在那同時間開槍,結果子彈射空。
熊朝廷在滾開之後,也迅速的擡起狙擊槍管反擊。
“砰!”地一聲震響。
秦帥也迅速往側邊一個虎撲,躲開熊朝廷那其實并沒有仔細瞄準,而隻是虛張聲勢的一槍。
在這種時候,熊朝廷根本沒時間瞄準。
而且,狙擊槍并不比手槍一樣,随手開槍就可以的。
他之所以開這一槍就隻是想要震懾一下秦帥,扳回一點主動。
實際上還是管用的。
在他狙擊槍管擡起的時候,爲了安全起見,秦帥也隻好往一邊躲開。
兩人就在樓闆上連續“砰……啪”地開了幾槍。
反應都極快,移動迅速,都沒有擊中對手,反倒是把樓頂打得一片水泥飛濺,硝煙彌漫。
不過,相比之下,熊朝廷還是吃虧些。
秦帥有兩槍都擦着他的身體飛過,驚出了他一身冷汗,他的狙擊槍雖然威力比秦帥的手槍要大得多,但卻不如秦帥的手槍靈活好使。
趁了個機會後,虛開得一槍,熊朝廷直接滾到了秦帥的面前,一揮狙擊槍管就往秦帥頭部掃來。
跟秦帥硬拼才是唯一的出路。
如果隻是在樓上比槍法的話,他必死無疑。
秦帥開兩槍,他都來不及開一槍,多半都在在那裏滾來滾去,跟滾蛋一樣的狼狽。
所以,隻有拉近距離,拳腳搏殺,讓秦帥喪失優勢,他或許才有一線生機。
秦帥正準備再給熊朝廷一槍的,但手臂還沒擡起,眼見得熊朝廷一槍管掃來,他來不及閃躲,隻好用手中的槍去擋。
怎麽說狙擊槍管也是鋼鐵鑄造,在熊朝廷這種高級職業殺手使來,随時能砸磚斷石的,他用手臂擋的話就太吃虧了。
所以隻能用槍。
隻聽得“铿锵”地一聲響。
熊朝廷的狙擊槍管砸在秦帥的手槍槍膛之上。
濺起一串火花。
秦帥的虎口一麻,握槍不穩,手槍就掉到了地上。
熊朝廷見一擊得手,心中大喜,當即将狙擊槍管往後一縮,以槍口對準秦帥的身體,迅速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