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落日山莊,唐雨若。
已經很多次的拿起手機,看着上面的時間。
心裏充滿了焦躁不安。
從收到那個神秘的信息之後,她一直在等着九點,秦帥回來就好。
好不容易從七點等到九點,沒有聽見那熟悉的腳步聲,也沒有聽見敲門聲,但她想着秦帥應該就在路上。
無論怎麽逢場作戲,秦帥都不會忘記跟她烈陽合體治病這件大事。
兩個人也算是新婚燕爾,正度蜜月一樣的幸福,他應該早點回來。
可是,從九點又等過了十點。
這一個小時更是度日如年。
唐雨若都不知道,秦帥今晚上還會不會回來,或許他就跟那個女人去睡了呢?
或許,他會回來,可是等他跟那個女人快活夠了再回來。
她就不想給他碰了。
她不能想象自己喜歡的男人才跟一個女人無限的歡樂之後又來碰自己的身體,那會很髒。
世間萬物,尤其情字,愛得越深,卻越是希望獨享。
唐雨若無數次的拿起手機,想給秦帥打個電話,可她拿起又放下了。
她也是個倔強的女孩,她就想看看秦帥自己怎麽做,還記不記得起她在這夜晚的等待,還記不記得她身體的病需要他回來治療。看他要浪到什麽時候才算完!
她心裏甚至有一種沖動,悄悄的離開落日山莊,關掉電話,生死有命,跟他再也沒關系算了,讓他去後悔!
也不知道是舍不得,還是從心裏對他有信任,她一次次的克制了自己。
畢竟,她跟秦帥之間也經曆了那麽多,有今天很不容易。
她還是想好好珍惜,好好把真相弄個水落石出。
誤會是很傷人的東西。
十點四十多,差不多是十一點的時候。
終于,她聽到了熟悉的很有節奏的腳步聲,聽到了敲門聲。
那一刻,她心裏還是很喜悅的,趕緊就起身去開了門,但卻故意拉長着臉,嘟着小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不好意思啊,今天我有點事耽擱了,回來晚了些。”秦帥見唐雨若那不高興的樣子,陪着笑解釋。
把手扶上她的香肩,想跟她緩和下氣氛。
但唐雨若卻把肩膀移開了他的手,很淡漠的說了句:“時間不早了,睡吧,我也困了。”
說完之後,也不理會秦帥,自己上了床睡下,面朝裏面,背對外面。
“這就睡了?我們都還沒烈陽合體的呢。等我洗把臉洗個腳了就來啊,别急。”秦帥說着,當即就去弄了熱水,洗了臉腳,然後也上了床。
貼着身子過去,從後面把唐雨若一把抱着,餓虎撲食的架勢說:“親愛的,來吧。”
哪知唐雨若卻甩開了她的手,語氣很生硬地說:“我說我困了,我想睡了。九點都過了,還做什麽。”
秦帥說:“邪醫叔叔隻是說九點過是最佳時間,又沒說是必須時間,現在一樣可以烈陽合體,隻是效果不如九點的好而已嘛。”
“但我沒興趣了。”唐雨若說。
“沒興趣?”秦帥說,“但是要治病啊,你病才剛好起來呢,跟吃藥一樣,斷了影響效果啊。”
唐雨若還是說:“我願意,死了算了,有什麽了不起的。”
“生氣了,這麽嚴重?”秦帥見唐雨若這麽認真,就解釋,“我确實是有事耽誤了嘛,你也知道我事多,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己,你就不能理解下我?”
“理解你?”唐雨若突然轉過身來,與秦帥面對着面,“我還不夠理解你嗎?你說你有難言之隐,需要跟别人逢場作戲,我就算看着你跟别的女人牽手,親熱,我都理解你。我并不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爲什麽你就要跟一個又一個漂亮的女人逢場作戲,跟上官白雪要逢場作戲,跟川島櫻子也要逢場作戲,我不明白,你其他朋友爲什麽不需要?但我選擇相信你,我覺得你應該是真的有什麽必須的理由。但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天下哪一個女人願意看着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親熱,卻把自己晾在一邊?”
秦帥說:“有些事我真沒法對你解釋清楚,但你答應過我會無條件相信我,不會因爲看見我跟哪個女人有表面的親熱而跟我發生矛盾的啊!”
唐雨若說:“我是答應過你,如果你跟哪個女人隻是表面的親熱,我會不計較。但誰知道你跟那些女人是不是表面的親熱,誰知道你是不是用這樣的理由滿足你自己的欲望!”
秦帥松開了她。
看着她滿臉的質疑和憤怒,他不由得歎息一聲:“你就是這麽看我的,到現在爲止,你都沒有真正的信任過我嗎?”
聽着這話,眼淚,一下子從唐雨若那絕美的臉龐上奪眶而出。
要說她不信任他,其實她真的很信任。
若是她不信任他,她又何嘗願意把少女最寶貴的東西給他。
她何嘗願意爲了他而與父母決裂。
她是那麽的在乎他,所以才受不了這樣的晚上,他和另外一個女人親熱的看着電影,而她卻一個人在房間裏空守。
“你是不是又知道什麽了?”秦帥靈敏的覺察到,唐雨若可能又知道了什麽。
不然她不可能因爲他突然回來晚一點就這樣。
她知道他很忙,甚至是提着腦袋刀口舔血的忙,如果不是知道點什麽,她會燒好熱水等他,然後會各種關心體貼,賢惠的伺候他。
而且,确确實實今天晚上他跟川島櫻子在一起,這也許造成了誤會。
“我又知道了什麽?”唐雨若問,“難道你做過什麽,自己不知道嗎?”
秦帥說:“我做過的,都是我應該做的,沒有越界,這有什麽知道不知道的。你突然又追究起這個來,什麽意思?你要是覺得這樣太委屈了你的話,随便你吧。我一天很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所謂的事情上!”
“睡過了,然後就無所謂了,可以任由我自生自滅了,是吧?”唐雨若說着起了身,“好,我走,就算沒有你,就算活不下去,也沒什麽大不了,你不要以爲我爲了活着,就在向你搖尾乞憐!”
邊說着,唐雨若已經翻身下床。
眼淚嘩啦啦的,順着美麗的臉龐滾落而下。
“唐雨若!”秦帥隻是喊了聲,語氣特别的重。
唐雨若站在那裏。
其實去留都是一道傷口。
“有什麽話就說。”唐雨若還是想秦帥能夠給她一個可以信任的解釋。
秦帥說:“我沒什麽多的話說,我隻想說,我對得住你,在你我的感情之間,我也盡了力。我秦帥一生做人,不求有功于誰,但求問心無愧。今天如果你走,是你的選擇。但你隻要走出這個門,你我之間一刀兩斷,沒有以後!你若要走,就請便吧!”
那一瞬間,像刀子戳中心裏。
唐雨若痛得抽搐了下。
他竟沒有挽留,把話說到如此決絕。
門,就在兩步之遙,擡擡腿就出去了。
然而她卻沒有勇氣走出這一步。
因爲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這一步走出去,她會失去他。
她心裏還舍不得。
那些幸福的患難的過往,都深深地刻在她骨子裏,融入在她血液裏。
“什麽事就真的有那麽重要,讓你不管我,然後去陪着另外一個女人吃飯,看電影,然後一直玩到這個時候才回來嗎?你知道,當你在跟另外一個女人各種浪漫的時候,我還在這裏數着時間等你?你知道我還需要你療傷嗎?當時你走得那麽急,好像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匆匆忙忙的就走了,我以爲是國家大事,卻不過是去陪一個女人吃飯看電影,有那麽重要嗎?”眼淚大串的滾落,她舍不得走,但她要把心裏的委屈都說出來。
她要他的解釋,才能死得瞑目。
果然是這事。
秦帥說:“有一天你就會知道,我去陪人吃飯看電影多麽重要了。雖然重要,但我并沒有忘記回來的時間,我一直記着九點之前趕回來陪你,電影結束的時候還不到九點,我想敷衍她走後就回來。但蜀中那個熊瞎子帶了人埋伏在電影院外面,想要殺了我,所以耽誤了。事情結束,我趕緊就回來了,一分鍾都沒有耽誤。你卻認爲我又是有什麽私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能說什麽呢?”
“你真的是遇到了埋伏?”唐雨若問。
秦帥說:“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可以去唐鎮派出所問,熊瞎子已經被我送去那裏關起來了。或者,你要不要謝所長的電話,打過去問?唐雨若,我自問對你問心無愧,連命也都差點給了你,難道竟換不回你一點信任,你讓我說什麽呢?”
“我是相信你,是能夠忍受你去逢場作戲啊,可是,我看到的根本就不像是逢場作戲,而且,你走得那麽迫不及待,回來得又這麽晚,我就算再信你,也不可能不多想啊。”唐雨若說。
“你看到的根本不是逢場作戲?”秦帥問,“你看到什麽了?”
“你自己看吧!”唐雨若說着,拿出手機,翻出神秘人發給她的那些彩信相片。
秦帥接過手機,看見那些相片,頓時愣住了。
他和川島櫻子牽着手,攬着腰的相片?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