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這個道理。”蛇精女人說。
卻突然又不可思議地看着秦帥:“你武功怎麽會突然大增如此厲害,跟十幾天前見你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起碼強幾倍了。”
秦帥說:“因爲吃了你的金花蟒肉,還喝了蟒血啊。”
“吃了金花蟒肉,喝了蟒血?”蛇精女人說,“對身體機能确實有提高,如果練内功的話效果更好,但你又不會内功。你提高的是速度,速度是必須要經過訓練才能練出來的。之前我抓你一抓一個準,今天我就抓不到你,你躲得太快了。”
秦帥說:“因爲我知道你還會找我報仇,所以我沒日沒夜的練習啊,專門針對你這種爪功練習的。所以,别的高手我不敢說,但對付你我有把握。這世界的武學之道相生相克,我就是能對付你。”
“好吧,算你厲害!”蛇精女人不得不服。
她使出了最霸道卓絕的“遊龍飛鳳漫天舞”都沒能傷到秦帥,還能說什麽呢。
“好了,咱們的恩怨已了,我也累了,得回去洗個澡睡覺了,後會有期吧。”秦帥說。
蛇精女人說:“我住在這山往東走大約一公裏,半山腰的一處洞裏,你有什麽事就直接到那裏來找我吧。”
“住山洞裏?”秦帥問,“你幹嘛不住房子,要住山洞呢?”
蛇精女人說:“因爲之前養小花啊,小花要住山洞,山洞裏很好,冬暖夏涼的。”
秦帥頓時明白,蛇精女人之前因爲要養金花蟒,所以住山洞是最好的。
“好了,殺你小花的事真是誤會,如果以後我能有機會發現一條,再賠給你。”秦帥說。
“好吧,可是你說的。”蛇精女人說,“對了,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名字呢。”
秦帥說了自己的名字。
蛇精女人說:“我姓苗,叫苗水仙。”
秦帥點頭:“好,記住了,到時候有事我來找你,先走了。”
說罷,與苗水仙告辭,回往落日山莊而來。
唐雨若已經洗完了澡。
秦帥回來的時候,背上被苗水仙抓那一下也差不多愈合了,雖然有不少的血迹,唐雨若也并沒有發現不對,因爲之前和唐門高手有一場大戰,唐雨若還以爲他身上的血迹是之前染上的。
隻是讓秦帥趕緊去洗澡了休息。
這一夜之後,華夏江湖再次劇烈震動。
唐門掌門唐問天因爲指使唐門弟子夜襲落日山莊,欲殺秦帥,涉嫌蓄意謀殺被抓,與此被牽連的還有武盟盟主軒轅長河。
這條消息一下子在華夏江湖中瘋傳開來。
當然,更多的人對這條消息隻是抱着看熱鬧的态度,唐門出事與否,軒轅長河是否被抓,跟他們的關系不大。
甚至,還有很多的人幸災樂禍,因爲這些平常耀武揚威的人,欺行霸市,沒人敢惹,做了太多讓人敢怒不敢言的事,大家從心裏在盼望和詛咒他們出事!
然而,當大老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以至于電話那端的謝飛鷹都忍不住又問了遍:“大哥,現在怎麽辦?”
“我真是低估了秦帥。”良久,大老闆才長長的歎出一口氣來,“這一次,估計唐問天和軒轅長河都完了。”
謝飛鷹說:“應該也沒有這麽嚴重吧,唐門的關系還是很硬的,肯定會有很多人出來幫他活動,救他出來。”
“特種部隊出的手,誰能救?”大老闆問,“誰敢救?”
謝飛鷹說:“其實,事情應該不算大吧,畢竟秦帥沒死,也隻能算是個殺人未遂。”
大老闆說:“秦帥是沒死,但派去的人呢?死傷都算在這個事件内,死的任何人,主謀都脫不了幹系。而且,從整個事件來看,秦帥是知道這次襲擊的,所以他做了部署,他雖然沒在王牌。但王牌裏都是他的兄弟,他還可以借王牌的人幫他。果然是厲害,厲害!生平之勁敵啊。百毒之蟲,死而不僵。倒下去了,都還能咬我一口!”
“這也沒咬到咱們吧?”謝飛鷹說,“吃虧的不過是唐問天和軒轅長河而已。”
大老闆說:“我本來是打算把唐門和武盟作爲一枚很重要的棋子,用來對付飛龍的,唐問天和軒轅長河出事,唐門和武盟就沒法在我的掌控之中,這對咱們的損失得有多大。我在唐門和武盟身上花了那麽多心血,就被秦帥這一擊,又功虧一篑了啊!”
“倒也是。”謝飛鷹說,“如果沒有武盟和唐門幫手,我們要想滅飛龍,難度就很大了。跟秦帥鬥這一陣一來,咱們的損失太大了,損兵折将太大,都經不起大仗了。”
大老闆說:“所以,唐門和武盟這一出事,讓我心涼了半截啊。看來,我得動用最後一把利刃了!”
“最後一把利刃?”謝飛鷹問,“又是什麽?”
“東瀛,川島家族。”大老闆一字一句地說。
“川島家族?”謝飛鷹一愣,“大哥打算怎麽辦?”
大老闆說:“讓他們出來殺秦帥啊,他們一直在找丢失的女兒,我以此爲條件,就可以讓他們出馬,幫我把事辦成,我就把櫻子還給他們。”
“可是,我想了想,這裏面也有問題啊。”謝飛鷹說。
大老闆問:“什麽問題?”
謝飛鷹說:“川島家族會不會認爲我們明知道櫻子是他們的人,還特别訓練成殺手,充當毒蛇的殺人工具,因而怪罪我們?”
“這個,完全不用擔心。”大老闆說。
謝飛鷹問:“爲什麽不用擔心,大哥有什麽法子化解嗎?”
大老闆說:“我不會說撿來櫻子的時候就知道她身份啊,我會跟川島家族說,是最近突然從一條舊新聞上發現櫻子跟他們丢失的女兒有相似特征,所以,才當即聯系他們。這樣,他們不得感激我把櫻子養大,還教了她一身好本事?”
“嗯,是這個道理。”謝飛鷹說,“不過,大哥你不是說讓地獄使者出馬殺秦帥的嗎?怎麽突然又想起讓川島家族出馬?”
大老闆說:“川島家族的出手,就不隻是對付秦帥了,如果地獄使者能一舉殺了秦帥,那麽川島家族就得幫我殺韓飛龍。相對來說,韓飛龍才是我真正要解決的對手。這所有的恩怨,包括秦帥,都是因韓飛龍而起。”
“嗯,是的。”謝飛鷹問,“那現在要我做什麽嗎?”
大老闆說:“讓你的人緊盯着唐鎮那邊的動靜就行了,這個時候,情報是最爲關鍵的東西,任何一場大仗小仗。第一決定因素就是情報,第二決定因素才是謀略。情報失誤,謀略再高,也是枉然。”
“好,我讓唐鎮那邊的情報組織盯緊點,剛好火狐也在那邊,我讓她就在那邊盯着好了。”謝飛鷹說。
“火狐?”大老闆突然想起什麽來,“對了,我忘記火狐還在那邊,那你讓她把秦帥的行蹤給我找出來吧。”
“把秦帥的行蹤找出來?”謝飛鷹說,“秦帥不就在落日山莊嗎,怎麽還用找?”
大老闆說:“不,我是指除了落日山莊之外的地方。”
謝飛鷹不解:“爲什麽要找落日山莊外的地方?”
大老闆說:“因爲落日山莊那個地方不好動手了,那個什麽慕容歸一的一直在幫秦帥,到那裏幹掉秦帥,風險太大,所以,得找個他離開落日山莊的時候。”
“哦,這樣啊,是這個道理。”謝飛鷹明白過來,“行,我馬上通知火狐,讓她盯着秦帥,看有什麽好下手的機會,立馬報告給大哥。”
大老闆說:“不用看什麽下手的機會,隻要看準秦帥離開落日山莊,立馬打電話給我。因爲他離開之後,肯定還會回去,所以,在半道截殺他是最好的了。”
“嗯,是這個道理,大哥說得對,我馬上跟火狐說。”謝飛鷹說着,挂斷了電話。
而大老闆則接着打了一個電話出去,讓對方去東瀛,拜訪川島家族。
唐鎮的火狐接到謝飛鷹的電話之後,心想這事好辦啊,當即就給秦帥打了個電話,約秦帥一起吃個晚飯。
吃晚飯?火狐想幹什麽?
秦帥知道這肯定又是玩的一出什麽計謀。
首先,他知道火狐是毒蛇鷹眼的人。
其次,因爲他和川島櫻子的事件,火狐也知道了他是誰,而在這樣一個風口浪尖的時候,火狐竟然約他,想幹什麽?
“我最近出了點事,不大想抛頭露面呢。”秦帥故意說。
他先不急着答應,就看下火狐會怎麽辦。
目的越強,越是會找各種理由争取。
“你出的事我知道,我看了新聞。”火狐說,“其實這有什麽的嘛,都是那些人大驚小怪。現在這個社會,一個男人多跟幾個女人睡了而已,那麽多酒店,一年要睡多少自家的男人和别家的女人啊,有什麽不得了嗎?”
“就是,可惜這些人都不像你這麽想。”秦帥說,
“不管了,晚上出來吃晚飯,我請客,安慰安慰你。别推辭啊,我說不準過兩天就離開唐鎮了,難得認識你這個朋友呢。那天晚上之後咱們還飯都沒一起吃一頓呢。”火狐說。
她把時間選在晚上,秦帥晚上回落日山莊,就方便毒蛇的人動手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