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居然想對軍方宣戰?”秦帥确實沒有想到,這個神秘的秘武大軍,竟然帶着這麽大的陰謀,“你們跟軍方到底有什麽過節,竟然要向他們宣戰?”
南宮如玉問:“向軍方宣戰怎麽了?”
秦帥說:“軍隊是國家的護衛力量,是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最大武力,強大得不可想象,這個世界上的犯罪力量,從來都沒有人敢跟軍方叫闆的,别說軍方了,就算是警方,也足夠對付罪犯了。所以,軍隊基本上就是放在那裏閑着的超強武器。”
南宮如玉說:“他們再厲害,但不會比秘武大軍更厲害,到時候秘武大軍一出,整個世界都會是我們秘武族的,軍隊根本沒有用。”
“軍隊根本沒有用?”秦帥隻能在心裏冷笑,你到時候就知道軍隊是什麽,有多強大可怕了,一個井底之蛙,怎知軍隊的厲害。
但他不想在軍隊還是秘武族誰更厲害的問題上争論。
他問:“可是,不管軍隊厲不厲害,你們爲什麽要向他們宣戰呢?”
這是秦帥最想知道的。
因爲萬事皆有根源,他想知道這個秘武族到底跟軍方有什麽恩怨,也許從這恩怨的源頭,軍方能夠找出一些關于秘武族的線索。
“這個,不能告訴你了,是秘密。”在關鍵的時刻,南宮如玉竟然又閉口了。
南宮如玉不說,秦帥也不能非得逼着問,問得太急,隻會讓南宮如玉起疑。
“對了,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之前我還在軍方的時候,你們的人好像有到軍方的特種基地救過人,救走的人跟你們什麽關系?”秦帥問。
南宮如玉問:“你說的是之前假悟空在獵鷹基地救走的兩個人嗎?”
秦帥說:“嗯,是的。”
南宮如玉說:“那兩個人跟我們沒關系啊。”
“沒關系?”秦帥問,“沒關系你們爲什麽要救他們,而且,還是從軍方的手裏,冒那麽大的險去救?”
南宮如玉說:“那不算冒險吧,反正外面早晚要跟軍方開戰,這隻不過是牛刀小試,先跟他們玩玩。”
秦帥說:“所以,其實救的那兩個人也隻是救着玩玩嗎?”
南宮如玉突然有些警惕地看着秦帥:“你幹嘛問這麽仔細?”
秦帥說:“好奇啊,我曾經在軍方的時候,一直都沒想得明白,怎麽會突然冒出不知身份的人來,而且武功簡直高得不可思議。而且,被你們救走的那兩個是當時對軍方很重要的罪犯。我以爲是罪犯的組織派人救的,後面才發現,你們跟那幾些罪犯的組織毫無關系。所以,就沒想明白你們爲什麽救他們,我一直以爲你們救走他們是有很大目的,沒想,隻是救着玩玩,那他們人呢?你們救走之後就放掉了嗎?”
“沒有,還在我們的堂口呢。”南宮如玉說。
“在你們堂口?”秦帥問,“你們不是救着玩玩嗎,怎麽又讓他們呆在你們堂口了?那麽重要的地方,能随便讓人進去的嗎?”
南宮如玉說:“其實,也不完全是救着玩玩,或者說他們也不算是随便的人了,他們現在也是秘武大軍的成員了。”
“他們現在也是秘武大軍的成員?”秦帥問,“什麽意思,我怎麽被你說糊塗了?你不是說你們跟他們沒關系,隻是救着玩玩嗎?怎麽,又是你們的成員了?”
南宮如玉說:“救他們之前和我們确實沒關系,但救了之後,他們就加入我們了,變成了我們的成員,就這麽簡單。”
“你的意思是……你們在随時接受新成員的加入,壯大自己的力量,在招兵買馬的意思?”秦帥問。
南宮如玉說:“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不是誰都可以加入的,必須得具備一定的條件。”
秦帥問:“什麽條件?”
南宮如玉說:“具有很高強的武功,或者很強大的勢力,或者有很好的練武潛質。從軍方手裏救走的那幾個人,都是被我們的人早盯上,武功高強,打算收入我們組織,所以,當他們落入軍方手裏之後,我們就出手救下了他們,然後,讓他們加入了我們。”
“原來是這麽回事。”秦帥心中的那些疑點頓時全都解開。
隻是,解開之後,他心頭卻感到更加沉重。
因爲,從南宮如玉的簡單了解裏,這股他一直留意的神秘勢力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他們并不是一般的犯罪勢力,而是在醞釀着大陰謀。
竟然打算向軍方宣戰?
而且,在向軍方宣戰之前,做着非常精密的計劃和部署。
不斷的招收武功高強的成員,并且計劃着掌控和統一整個江湖。
而從目前秘武大軍的出手,以及他們的實力來看,比起之前挑釁軍方的地獄使者和策劃大陰謀的大老闆來說,這支秘武大軍才是真正的世界威脅。
前面的那些,都隻是小兒科。
事情到這裏,更加的堅定了秦帥要通過南宮如玉去深入秘武大軍的決心。
如果他不去獲取更多有價值的情報,把秘武陰謀粉粹在搖籃之中,後果真的不堪想象,軍方肯定會遭遇巨大災難。
到時候會嚴重的影響到社會安全。
秦帥沒有再多問南宮如玉,再問将是更機密的東西,譬如秘武族爲什麽要向軍方宣戰,這是最關鍵的。
還有追風,穿山甲和黑妞在什麽地方,秘武族都有些什麽堂口,總部又在哪裏。
他們有些什麽重要的人物,這些人物各有些什麽樣的本事和特點。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這是軍方和秘武族之戰必須知道的東西。
但南宮如玉不會告訴他,他現在若是問得更深入,也就超過了好奇的界限,會引起懷疑,來日方長,他隻能慢慢的從南宮如玉身上去尋找了。
秦帥到手機店裏幫南宮如玉去買手機,南宮如玉則隔着距離幫秦帥注意周圍的動靜。
她比起秦帥來,思想簡單得多了,她還真以爲秦帥是讓她幫忙注意周圍的環境,護他安全,不知道秦帥的警惕性足夠洞察周遭的任何危險。
早已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之輩。
強大的嗅覺更可謂天下莫敵。
秦帥随便的在櫃台買了個手機,并拿了号碼,看了下在外面的南宮如玉,然後背對着她,在手機的電池角落裏裝了一枚微型追蹤器。
然後出得店來,直接上了車。
到車上之後,他才手把手的教南宮如玉怎麽用手機。
“其實,你真的挺好的嘛。”南宮如玉竟在秦帥教他用手機的過程裏,把頭靠到了秦帥的肩膀上。
頗有些小鳥依人很幸福的感覺。
秦帥說:“我本來就挺好。”
“可以抱着我嗎,我想被你抱會。”南宮如玉竟然得寸進尺,讓秦帥很意外。
南宮如玉靠着他的時候,他心裏都已經在想,身爲一個與開放世界隔絕的少女,怎麽會這麽主動,是很久沒被男人碰了,饑渴嗎?沒想,接着南宮如玉就要讓他抱。
他遲疑了下:“現在就抱,有點太随便了吧,我們才剛開始接觸了解呢。”
無論怎麽說,他表面上雖然和南宮如玉演戲,但心裏卻還是想,盡量和南宮如玉保持着身體的距離,這樣會對唐雨若少些愧疚感。
然而,南宮如玉那溫柔的目光突然淩厲起來,有些生氣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娶我,對我根本沒有感覺!”
“這話怎麽講?”秦帥問,“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嗎?說好了我需要慢慢來的。”
南宮如玉說:“天下男人見着喜歡的女人都流口水,恨不得立馬擁有。就因爲我不夠漂亮,所以你就不喜歡,我也不怪你,畢竟是我長得不大好看。但是,感情的培養,還是需要更多的相處和身體的接觸。讓你抱下我你都不願意,我還怎麽指望你娶我!我要一個男人,是想他真心對我,可不想被人敷衍。誰敢敷衍我,我都會殺了他的!”
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秦帥能從那雙眼神裏,看出她心裏此刻的殺氣。
“其實……”秦帥說,“在我們外面的世界,和女孩子才認識的話,盡量不去碰她的身體,是一種尊重。那種一認識女孩子,馬上就去碰别人身體,甚至巴不得睡了的,往往都會被認爲流氓。所以……”
“我不怕,我願意,就不會當你是流氓。”南宮如玉說,“隻要你一心一意,認認真真的對我,我的人終究是你的。”
“那好嘛,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也就沒關系了。”秦帥雖然嘴裏這麽說,但心裏卻還是想,這肯定是饑渴了啊。
不過也可以理解,作爲一個生活在深山之中,卻還擁有尊貴身份的十九歲少女,從來沒談過戀愛,沒被男人碰過,甚至都沒被男人喜歡過,脾氣還很差,對愛情的需求肯定特别強烈,遇到他這樣的帥哥,感覺更強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當下,秦帥便把手臂自南宮如玉背後環繞,将她抱在了懷裏。
南宮如玉的嬌軀突然溫柔如水般,靠倒在秦帥的懷抱中,完全的沉醉和享受着這種感覺,這或許是她夢寐一起的,男人,愛情和幸福。
從她心中憧憬愛情的開始,她就在幻想和渴望這天了。
然而,天生滿臉的麻子,讓她那張臉都羞于見人,心中生出的一些自卑,也使得她的脾氣暴躁。偏偏因爲她是秘武門主的女兒,身份尊貴,眼光又還挺高,一些秘武成員她還看不上眼。
更是導緻了她一直的孤單。
越孤單越渴望。
直到秦帥揭開她的面紗,看見她的臉。這個本來她遇見過一次,但僅僅隻是略有好感,沒想過再有交集的男人,竟然出乎預料的闖進了她的人生。
秦帥一直以爲,她真的是很孤單,沒人嫁了逮着她不放。其實不是,她死纏着秦帥,并非秦帥看見了她的臉,很多看見她臉的人都死了,不乏長得帥的,濃眉大眼或者油頭粉面的小白臉。
她都狠心的殺了。
而她強行的要秦帥娶她,是因爲秦帥救了她。
一個救了她,又看見她臉的人,所以她多給了秦帥一種選擇。在選擇死之外,可以選擇娶她。
而她的愛,也許因爲很多原因,比一般人更堅定,更極端。
所以,即便是秦帥救過她,但如果不娶她的話,她也得殺他,她認定的男人,隻能屬于她,不能屬于其他的任何女人!
然後,她也會願意爲了這個男人破繭成蝶,或是灰飛煙滅。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