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教官本來剛洗過澡,準備休息了。
之前幫秦帥對抗秘武門幾大高手受了點傷,才剛恢複,秋末的天氣也還有些熱,所以就早早的洗了個澡,想先休息。
所以秦帥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說有事最好在電話裏說了,但秦帥說事情比較複雜一些,當面說比較好。
她也隻好放棄休息的打算,等着秦帥到來。
看着鏡子前的自己。
影子教官有想了想她這樣穿着睡衣,是不是有點……不大妥當。
就連她自己也覺得太有女人味了點。
那一頭披肩而濕漉漉的秀發,飽滿而窈窕的身材,在舒适而柔軟的真絲睡衣下,隐隐凸顯,看起來真是絕美。
因爲那五官和肌膚,無不透顯出女性的魅力。
從她執掌王牌十多年以來,她還從沒有真正的把她女人的一面顯露在她的王牌成員面前的。
包括她心中最爲欣賞的秦帥。
但她剛洗完澡,特别的不大想動,隻想在床上靜靜地躺一會,不想再找衣服換上。反正,想來想去,還是沒有換。
其實,有時候她的内心裏,對秦帥也不想那麽刻闆,或者嚴厲。
亦師,也可亦友。
總保持着那種很生硬而嚴厲的距離,缺少人情味。
她是一個女人,應該有如水的一面,不應該老是像水泥鋼筋做的一樣。
響起了敲門聲。
影子教官還是戴上了她的面具,上前開了門。
打開門的瞬間,看見眼前穿着睡衣,妩媚撩人的影子教官,秦帥的心突地跳了下,随即一陣翻江倒海起來。
那個時候,他看着如此迷人的影子教官,莫名的有一種情不自禁。
因爲其實在很早以前,他才剛發育的時候,心裏開始憧憬女人的時候,他就對影子教官暗地裏有了興趣,有了很多的幻想。
準确地說,影子教官是他這輩子喜歡上的第一個女人。
隻是,那個時候的影子教官太過嚴厲,對成員的手段甚至稱得上殘忍的地步,他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隻是把那種沖動埋藏在心裏,會在靜靜的時候幻想他心中的影子教官。
後來,身爲一名軍人的他,腦子裏牢記着影子教官教導的一些軍人紀律和原則,他對影子教官的感情,藏得越來越深,最終,他知道那一切都不可能。
就像法律明文規定,學校的老師和學生不準談戀愛一樣,他和影子教官和的身份也注定了不可能。
何況影子教官也不可能喜歡他,至少他從沒有看到丁點影子教官對他的柔和,沒有任何女人對男人溫柔的一面。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影子教官把心中的感情藏得更深,更不露痕迹。
因爲影子教官比他更清楚什麽是紀律,什麽該或者不該。
而随着秦帥離開基地,放逐江湖。
他終于還是一點一點的開始習慣和接受别的女人,把對影子教官的那份喜歡或者說是迷戀,深深的埋在了心裏。
漸漸的,變成一種美好的回憶。
他知道,他的本事,在他的未來很多事情都有無限可能,唯獨他對影子教官的喜歡,沒有可能。
但當影子教官突然如此女人的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還是被電擊了一般。
覺得窒息,慌亂。
他看着那件穿在影子教官身上的睡衣,都覺得他竟從未見過那麽漂亮的睡衣,柔滑,光澤,讓他有想摸一摸的沖動。
“進來說吧。”影子教官将秦帥的失态看在眼裏,卻并未嚴厲的指責,隻是那麽淡淡地說了聲。
要是換以前在基地的時候,哪個成員敢多看她的胸或者腿一眼,立馬就是一耳刮子過去,讓他跪在那裏,看一整天,但看的不是影子教官的人,而是用那種電焊激光,讓眼睛一直看着,看不到一會,眼睛就刺痛到流淚。
那是名副其實的能把人看哭。
秦帥回過神來,趕緊跟着進屋。
門關上。
影子教官轉過身來看着秦帥,秦帥還是覺得心裏有些莫名的慌亂,這是一間卧室,卧室裏還有淡淡的香水味,這香水味也同樣在影子教官的身體上飄散。
其實,這并不是影子教官往自己身上灑的香水,而是影子教官洗澡用的沐浴露和洗面奶這些裏面含有這種香味。
但在秦帥嗅來,特别的迷醉。
同樣的味道,在不一樣的女人身上,嗅起來的感覺肯定是不一樣的。
而且,是在卧室,孤男寡女的情況下,讓秦帥更覺得,有些恍惚,這像是他曾經幻想過的一個場景。
他和影子教官像情侶一般的獨處。
“你在想什麽?”終于,影子教官看見秦帥那盯在她身上的眼神,忍不住問了。
其實,她或許或多或少的知道。
因爲,即便是以前,秦帥偷看她,她雖然裝着不知道,其實,都從沒有瞞得過她,但她選擇了裝着不知道。
沒有像對别的學員那樣嚴厲,殘酷。
爲什麽,她也不是很清楚。
也許她覺得,她從秦帥身上看見了一個人的影子。而那個人,是她曾經最心愛的男人。所以,她會對秦帥寬容一些。
“沒,沒想什麽。”影子教官這一問,讓秦帥慌了神,趕緊否認。
“沒想什麽?那你眼睛一直盯在我身上看?”影子教官問。
秦帥說:“隻是,從沒見過老闆穿着睡衣,感覺有些不适應,很漂亮。”
“漂亮?”影子教官說,“有什麽用?這世上,即便是長得不怎麽樣的女人,也可以有愛妻,也可以有家庭,他們都能很快樂,但我即便是被人認爲漂亮,卻也不過是孤獨終老。”
秦帥說:“老闆你爲什麽不找一個呢?以老闆你的條件,多優秀的男人都可以随便挑選的。你完全不用一個人的。”
影子教官卻輕輕的一聲歎息:“再優秀的人,若是不夠心動,那又有什麽用。哪怕高傲的發黴,也勝過卑微的選擇。”
“難道,老闆就沒有過心動的人嗎?”秦帥問。
影子教官說:“當然有,可是,卻是注定的有始無終。”
秦帥好奇地問:“爲什麽?”
影子教官說:“人生許多錯過,都是沒爲什麽的,隻是面對結局的時候,看到自己心中的苦澀和歎息而已。人生許多事,都是命。愛上愛不到的人,愛上不該愛的人。都是宿命。好了,不說這個了,說事吧。”
秦帥當即便說了大老闆約見謝飛鷹的事,他想借這個機會爲大老闆撒一個網,一是想借刺殺謝飛鷹的殺手找大老闆的位置,二是在唐鎮鄉下大規模的安排特種兵便衣。
隻要大老闆在這範圍内,但有異動,必難逃他的部署。
影子教官聽後,略沉思一會,說:“按照你這計劃的話,至少把唐鎮方圓五十公裏甚至更遠的村落都監控起來,這會要大量的人手啊。你是打算派一支部隊來嗎?”
秦帥說:“要不了一支部隊,如果用具備偵查經驗的高手,可以大大的節省人力,十個人一組,便可監視一個村落,另外再安排三人組,則可監視一個路口。一旦發生情況,立馬呼叫支援,周圍的人就可立馬照應。”
“嗯,是可以節省人力。”影子教官說,“但要耗費的人力也不少吧?”
秦帥說:“爲穩妥起見,需要調整個獵鷹師特種部隊,和天劍營,包括王牌組,整個蜀中地區的特種成員全員行動。爲穩妥起見,警察和武警則負責城區以及出界的武裝封鎖。這個動靜還是比較大的,所以我來向老闆請示。”
影子教官說:“既然你都已經計劃好了,那我就幫你下這個令吧。我給你口令,你自己去找董其銳調獵鷹師,找龍飛天調天劍營,找淩風調王牌組,如何做人手安排,你自己看着辦。但有一點你必須給我記清楚了。”
秦帥擲地有聲:“老闆請說。”
影子教官說:“這麽大動靜,不要給我捅出什麽簍子來,尤其要注意到那個大老闆的亡命反撲,不能把我們的傷亡弄大,如果我們的傷亡增大,則影響增大,到時候捅出去的話,我讓你指揮了這次行動,調兵遣将了,不但上級會唯我是問,而且國際社會也要我們給交代,明明已經聲稱你不是軍方的人,爲何還在執行軍方任務,這個麻煩你可以想得到的。”
秦帥說:“老闆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很小心防範一切,絕不會讓大老闆有可乘之機。”
影子教官說:“必須小心的,這個大老闆老奸巨猾,兇狠毒辣,而且,他身邊肯定有非同尋常的高手,毀滅力非同小可。你自己好好斟酌去吧。”
“是,老闆。”秦帥當即應聲,“那我先去了。”
說着,轉身欲走。
“等等。”影子教官突然喊。
秦帥回過頭:“老闆,怎麽?”
影子教官問:“那個秘武門的南宮如玉呢,你和她進行得怎麽樣了?”
秦帥說:“已經順利的進展開了,我給她買了一部手機,在手機裏裝了追蹤器,随時追蹤她的位置,等多過兩天後,我就安排人對她的住處進行監視,也許能發現些比較重要的線索。”
影子教官說:“嗯,很好,有什麽消息及時彙報給我。”
秦帥答應,當即告辭而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