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豪強聽了阿堅的電話之後,相當的不信:“不會吧,連玄鐵也被他打敗了?還有玄鐵帶了二十多個高手過去,都擺平了?”
阿堅說:“是的。”
“不可能,玄鐵的刀法之快,江湖上有幾人接得下,我就不信這家夥能有這麽厲害。”安豪強說。
阿堅說:“其實他也挨了玄鐵幾刀,手臂上,軟肋位置,都挨了刀,但他很勇猛,挨了刀還把玄鐵打飛出去了。而且,酒吧那個張雷猴也開始幫他的忙了,所以,我們的人恐怕撐不住……”
“這樣?”安豪強說,“既然他們這麽能玩,那我給他換個方式玩吧!别擔心,問題很快就解決的。”
“嗯,好的老闆。”阿堅挂掉了電話。
而場中此時的情況基本已經定局。
張雷猴和秦帥聯手之下,殘餘的那些巨豪保镖全都被擺平了。
畢竟,安得寶和阿堅都以爲秦帥挨了王玄鐵幾刀,肯定撐不住幾下就會自己倒下,而秦帥卻并沒有倒下,不但沒倒下,還擊倒了好幾名巨豪保镖。
雖然在打鬥之中,秦帥的傷勢自愈很難,但畢竟不會像普通人那樣脆弱,咬咬牙堅持是沒問題的。
擺平殘餘的巨豪保镖,安得寶一方就隻剩下他和阿堅了。
秦帥緩步地走向安得寶。
吓得安得寶連連倒退,隻喊:“阿堅,給我擋着。”
秦帥那模樣十分的可怕了。
不隻是那雙眼之中爆射的殺氣,那身上還在流着的鮮血,已經鮮血染紅的衣衫,看起來更像是個亡命的瘋子,安得寶如何不怕。
阿堅也怕,但他被安得寶喊着擋在前面,不敢不擋。
他是安得寶的保镖,也深知安家在西部省的勢力,這種時候,他敢撂挑子,安豪強就能讓他下半身坐輪椅,甚至進火葬場。
阿堅擋在安得寶面前,安得寶轉身就跑,往停車那邊跑,想逃。
秦帥直接飛起一腳暴風腿踹向阿堅!
阿堅畢竟也是高手,一見秦帥竟然如此猖狂,身子離地攻擊,人懸半空,不由得冷笑,覺得看見了機會。當即使出一招“擒龍式”,雙手環形抱向秦帥的腳踝。
隻要将秦帥的腳踝抱住,雙臂用力一甩,就能把秦帥整個人甩飛出去!
然而,秦帥敢如此用招,豈是他能窺破玄機的。
秦帥這是用的暴風腿絕招,叫做“接二連三”。
當他騰空而起一腳猛踹向對手的時候,對手往往會覺得這是孤注一擲的時候,以雙手來控制他的腿,然後在對方剛接觸到他腿的時候,他的身子馬上借力一個旋轉,另外一條腿馬上就翻轉過來攻擊對方要害。
阿堅自然沒法看透秦帥這一腳的玄機。
當他把秦帥腳踝抱住的時候,還來不及手臂發力摔出去,秦帥的身子急劇翻轉,另外一隻腳橫掃千軍而至,直接掃中阿堅的肩膀位置,一條手臂瞬間被咔嚓掃斷,龐大的身軀便飛了出去。
整個人暈死當場。
雖然掃中的隻是肩膀,但暴風腿的強大震蕩力,足夠他暈過去了。
安得寶已經跑到車子那裏去了,正準備伸手打開車門。
秦帥隔空一掌擊出。
一道神境氣流呼嘯而出。
雖然隔了二三十米,威力有所減小,但要想擊倒安得寶這個虛弱的家夥還是沒問題的。
秦帥直接向安得寶走過去。
一點也不急,慢慢的。
他并不擔心安得寶從他手裏跑得掉,更不擔心什麽夜長夢多。
安得寶卻很恐懼,在地上爬着倒退着,口裏還在喊着狠話:“你别過來,你要是動了我一根毫毛,我爸會弄死你的!”
“很好啊,我就想有人弄死我。”秦帥走近前,往他大腿上一腳踩下。
一聲慘叫。
安得寶那條腿直接就被秦帥給踩斷了。
“哎喲大哥,饒命啊,你别動手,我給錢你,你開個價……”安得寶想抓住最後救命的稻草,隻要秦帥不弄死他,他做什麽都願意。
“我開的價你給不起。所以,你還是準備好倒黴吧。”秦帥冷冷地說。
“開得起。開得起。”安得寶連聲說。
“我要一萬萬個億,你拿來啊。”秦帥說。
“大哥,你這是在開玩笑吧,說正經的呢。我家裏有錢,你開個正經的價。”安得寶說。
“開你媽!”秦帥一腳踢出,“最快的時間把那個賣啤酒的女孩給我交出來,否則接下來斷你第二條腿,還有第三條腿!”
“别别别。”安得寶趕緊說,“她被送去酒店了。”
“什麽酒店?”秦帥問。
安得寶說:“大富豪。”
“打電話,讓你的人把人給我送過來。五分鍾一拳,十分鍾一腳,你他媽今天能不能活出來,看你自己造化了,計時開始!”秦帥說着,馬上對照時間。
安得寶吓得馬上跟那兩個綁走啤酒妹的手下打電話,讓他們把人帶回來。
接下來,就剩下漫長的等待了。
對于安得寶來說,是漫長的。
他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挫敗和侮辱。現在,他狼狽至此,周圍圍了幾百上千人在觀看,這些人裏面有很多都是西部省城裏有身份有地位的,有些是巴結過他的,有些甚至是被他踩過的。
此刻,都看他的笑話吧。
他也沒想明白,怎麽就栽在了秦帥手裏。
秦帥看起來真不算是個什麽,沒身份沒地位的,根本就沒見過這号人物,他第一眼見秦帥的時候,就覺得他是從鄉下來的,所以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沒想他厲害到了一定地步!
“兄弟,我覺得咱們還是先走的好。”張雷猴過來,在秦帥耳邊小聲說。
“爲什麽?”秦帥問。
張雷猴說:“這樣耗着對我們不利的,這安得寶家裏背景深厚,勢力很大,不但背後有高手如雲的巨豪保镖集團撐着,在官方也有很大的關系。你功夫再好,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等下肯定會有大幫頂級高手過來支援的。”
“這樣嗎?”秦帥問,“他家都有些什麽背景啊?”
張雷猴說:“别的我不大清楚,但我知道他爺爺原來在軍方,好像是個将軍級别。雖然退休了,但很多西部官場上的官員都是他的門生,安得寶的老子安豪強跟他們建立了很深厚的關系。”
“哦,這樣啊?”秦帥說,“行,你給我把這安得寶看着,我到旁邊打個電話問下情況。”
說着,秦帥到一邊,直接撥打了駐西部省軍區的天劍特種部隊師長海龍山的電話,直接報上了免死金牌上的号碼,讓他輸入軍方機密系統查詢一下。
查完之後給他回電話。
很快,海龍山就回了電話來,直呼長官,問有什麽吩咐。
因爲秦帥給他的那個号碼,輸入軍方和警方的機密系統,都能查得出來,那個号碼是免死金牌的号碼,也就是說,能報出這個号碼的人,便是免死金牌的執掌者。
免死金牌執掌者,在任何地方執行任務,都有權調動非大規模部隊的地方力量。
而大規模部隊,往往指一個軍的數萬人兵力了。
調動這種兵力則需要通過軍區司令,并向上申報。
但一個師的兵力,免死金牌執掌者還是随時可以調動的。
秦帥開門見山:“我在勿忘我酒吧這裏有點事,你直接帶人過來,不必急着到現場,在附近五十米的街邊停車等候就好,該你出場的時候,我會給你電話。”
海龍山擲地有聲地回答:“是,長官。”
秦帥若無其事地回到現場。
繼續等着安得寶的人把啤酒妹送回來。
“怎麽樣兄弟,還不走嗎?”張雷猴都有些不安了。
秦帥隻說了一句話:“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任何事的。”
“兄弟,我可沒跟你開玩笑。”張雷猴說,“這時候不能意氣用事的。”
秦帥一笑:“我知道,你如果比較擔心,你可以先退開去人群裏,也牽連不到你。我萬一有什麽事,你看到時候也幫我向朋友通風報信,或到監牢看我。沒事的話就更好了,怎麽樣?”
“嗯,這樣也行,那兄弟你小心。”當下,張雷猴便退到了人群當中去了。
他還是不敢跟秦帥一起冒險玩命。
因爲他覺得,以他的社會經驗,以他對安家的了解,今天這事,秦帥如果能及時走掉,或許還能逃過一劫。如果秦帥執意在這裏等着安得寶把那個女的送回來,則是必死無疑。
安家不會這麽善罷甘休,巨豪保镖集團裏那麽多高手。
而且,安豪強肯定還會動用官方的力量。
他也對秦帥好言相勸了,是秦帥不聽,也不能怨他不義氣。
秦帥全不當回事,隻是把安得寶踩在腳下。
安得寶在在那裏換着法子的跟秦帥談判,說隻要秦帥識趣點,投入安家門下,以後還能給他榮華富貴,比他有一生本事卻賺不到錢好多了。
秦帥聽了他的話,就是給他幾腳:“老子隻有一個愛好,就是揍人,你他媽管得着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片的警笛聲尖叫。
數輛警車風馳電閃般開到現場。
立馬從車上沖下一大群荷槍實彈的警察,把圍觀的人群趕向一邊,其中一個帶頭的吆喝着就問:“誰鬧事,鬧事的在哪!”
安得寶一見來了救星,立馬就喊:“警察同志,我在這裏,我這裏,這家夥打我……”
警察立馬全都嘩啦啦地往這邊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