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身體頂在胸膛上,簡慕白本來已經禁欲多日怎麽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他的手摩挲着顧菁菁豐滿的臀部,輕佻的邪笑着:“小婊砸,是不是又癢了,但是癢也不能給,你的身體還沒好。”
顧菁菁軟軟的往他懷裏鑽,“讨厭拉,人家還有手和嘴的嘛。”
簡慕白給她勾的心癢難耐,這些年他經手的女人無數,可沒有哪個能這麽輕易的掌控他的身體的,把人壓在床上,深深的吻下去。
又洗了一次澡,雲初卻覺得像脫了一層皮,靠在門闆上,耳朵裏全是顧菁菁高亢的叫聲,雲初堵上耳朵,可心就像被一把鈍刀隔着,撕撕扯扯的疼着。
外面小客廳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雲初好容易站起來去接,李婉華在電話裏瘋狗一樣吼:“顧雲初,你要點臉,慕白一回家你就纏着他,是想把他的身體掏空嗎?沒見過這麽離不開男人的女人,樓上還有你妹妹呢,你讓人家一個大姑娘怎麽辦?趕緊給我滾下來吃飯,要是讓你爺爺聽到了……?”
沒等陳婉華說完雲初就挂斷了電話,看着主卧的雕花門,她慢慢眯起眼睛。這是她的家,她的老公,她的妹妹,可就是這些與她有最親密關系的人正在做着最傷她的事,她真的還要忍下去嗎?
拉開門,簡慕白看到雲初抱着棒球棍雙眼猩紅的站在門口吓了一跳,他随即把一條粉色内内扔給她,低沉的聲音透着發洩後的沙啞,“趕緊去洗了,記得要用手。”
那一點點薄紗勾在指尖,雲初能看到上面有一團白色的分泌物,她不是無知少女,當然知道那是什麽,也知道這棟門裏面發生了多污穢肮髒的事情。
簡慕白以爲她在吃醋,便低笑着貼近她的臉,“是不是沒見過我的東西,雖然我不想碰你,但是不介意你把它舔……唔,顧雲初,你瘋了。”
原來,顧雲初把内褲塞到了他嘴裏!
簡慕白吐出内褲,他呸呸吐着口水,惱羞成怒的樣子很恐怖,雲初卻不怕他,她胡亂揮舞着手裏的棒球棍,她比他更像個瘋子,博古架上的東西嘩啦啦碎了一地,包括他送給她的陶瓷小天使。
簡慕白給她的氣勢吓住了,這對小天使是他求婚時候買的,顧雲初寶貝的不得了,現在竟然不要了。
顧雲初大口喘着氣,白的透明的臉上露出了青色的血管,她眼神空洞,對着簡慕白就像對着一團空氣,可是她的态度卻那麽堅決,話語那麽清晰,“簡慕白,我們離婚吧。”
簡單的收拾了行禮,雲初提着行禮往外走,客廳裏撞到了陳婉華,陳婉華扶着腰大喊:“你這是瘋了嗎?”
雲初淚如滂沱,她悶着頭往外走,隻想快點逃離這個肮髒變形的家。
簡慕白追下來,陳婉華攔住他,“你這是要去幹什麽?”
“媽你快讓開,雲初要走。”簡慕白是真急了,剛才顧雲初提出離婚的神情讓他心悸,好像她要在他的世界裏消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