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喬爺,你要去哪


蘇念深離開之後,我整個人都有些坐立不安,天色開始暗了下來,我甚至連叫餐都不敢,就着廚房裏的東西自己做了點。㈧㈠shuquge****Δ**.ん**⒈****.

剛填完肚子,玄關那邊便傳來了聲響,我跑過去,因爲記着蘇念深的話,所以打一開始我也沒打算開門,隻是想透過貓眼看看,是不是我哥叫的人過來了。

可是都還沒靠近玄關,那裏卻陡然傳來了一陣巨響――酒店厚實的房門被人用蠻力破開了!

舍爾一臉煞氣,帶着人快沖了進來,視線在周圍掃了圈,當确定了整個套房裏隻有我一個人的時候,舍爾揮手示意手底下的人出去外面守着。

“蘇文靜!你很好!”當房間裏隻剩下我和舍爾的時候,高挑的女人嘴角帶笑朝我靠近。

隻是那笑意在眼底陰戾的情緒襯托下,瞬間就讓我渾身繃緊,我下意識後退,帶着戒備看她。

“和你哥一起,将我耍得團團轉,是不是很好玩?”舍爾手裏甚至還拿着槍,見我不說話,她笑了聲:“還在等你哥的人過來?文靜,别指望了,那些人還沒靠近酒店就讓我的人給解決了。”

不可能!這裏是暮城!

我又是驚疑又是緊張,隻是抿緊唇,卻什麽聲音都沒有出。

舍爾越的靠了過來:“喬江北是暮城的神沒錯,可是,文靜,多虧了你和蘇念深做的戲,現在,我和容家徹底綁在一起了,你哥和喬江北,現在都已經自顧不暇了,沒那個時間分神出來照顧你了。”

她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片刻之後對着我勾了勾嘴角:“容家的人還能拖住他們一個小時,文靜,咱們先玩會兒,你和蘇念深不是一直都在這裏演戲嗎?現在,也陪我演一場吧。”

将槍别在腰後的位置,舍爾終于不再忍耐,她快逼近我,一雙碧眸帶着絕對的不甘。

絕對的武力偏差之下,我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她制服了,她一手剪住我的雙手,一手揪着我的頭,逼得我隻能仰起臉和她對視。

“怎麽?無話可說了?”

“跟過喬江北的女人就是麻煩,就算不在他身邊了,心底也總有他的一席之位,和淺淺一模一樣……蘇文靜我們來玩個新遊戲,怎麽?”

她将我壓得死死的。

我根本不是暴怒之下的舍爾的對手。

“文靜,怎麽不求饒?你開口求饒啊,說不定我心一軟,就放過你了呢。”

從舍爾出現到現在,我一個字也沒說過,哪怕剛才的掙紮,因爲我知道,這樣的情況下,不論我說什麽,都隻能越激起舍爾的兇性,她既然已經知道了一切,就肯定不會讓我好過的。

隻是――終究還是逃不過嗎?

舍爾似乎對我眼底的心如死灰很是滿意,她笑了聲:“親手毀掉别人最在意的東西,那種成就感,用你們中國的話說,就叫‘千金不換’”

我閉了閉眼,最後的時刻,卻聽見房門外面傳來了聲響,一個一身勁裝的女人推開房門,對大床上的一切視若無睹,隻是對着舍爾語極快的道:“大人,他們的人分開了,容秋說容家隻能纏住其中一方,另一方已經朝着酒店這邊過來了。”

舍爾身體微頓,很快做出了決斷:“讓他們纏住喬江北,放蘇念深過來。”

門口的女人似乎有點詫異她的決定,可是舍爾并沒有解釋,隻是又說了句:“把東西給我。”

那個女人應了聲,從腰間解下一個腰包朝大床的位置抛了過來。

舍爾接過那個包,将裏面的東西都倒在了床上,因着角度的緣故,我并沒有看清楚是什麽,隻是舍爾很快便解開了我的疑惑――是針管還有一瓶藥劑。

我心底瞬間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你想幹什麽!?”

還壓在我身上的高挑女人笑了聲,拿着針劑靠近我:“幹什麽?文靜,專門爲你準備的――”

在我瞪大了眼睛的過程中,舍爾壓低身子,靠在我耳邊,呢喃一樣的低語,說話的内容卻讓我渾身不寒而栗。

“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我不敢置信的沖着舍爾吼――她的心理到底扭曲到了什麽地步了才會想出來這麽對我?

“怕就對了。”舍爾臉上笑意越璀璨:“看來你果然很在意自己的身體呢,我會讓你幹淨回來的哦……啊,還有這個,差點就忘了。”

舍爾伸手從床上另外拿了一個東西撚在指尖:“監聽器,到時候我會把你和蘇念深的過程全部轉播到喬江北的手機裏。”

我渾身都在抖,可是求饒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她不會放過我的,舍爾壓根就沒想過要放過我!

她瘋了!

驚恐絕望都還來不及升起,舍爾就已經從我身上起身,她站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我:“文靜,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别指望去醫院了,百分百無解。”

瞳孔裏的東西快的出現了重影,我甚至都聽到了自己的呼吸逐漸加重,耳畔,舍爾的聲音恍若來自夢境,她伸手在我臉頰緩緩摩挲:“文靜,我說過的,背叛我的人,從來都不會有好下場……乖一點,等我回來接你,相信我,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眼前影影綽綽的一片,我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沒有呻-吟出聲,耳邊有腳步聲離去的聲音,是舍爾他們走了是嗎?

可是,我卻已經無暇顧及――當周圍的環境徹底安靜下來之後,那一股從體内而外的火焰燒得我眼前都出現了水霧。

身體,空虛得可怕,然而更可怕的,卻是我的理智還在,我沒有失去理智,就這樣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淪。

――還有什麽會比這個更讓人絕望?

所有的一切,都安靜得近乎死寂,隻有身體裏的大火在瘋狂燃燒。

我閉着眼,任由一股又一股絕望的情緒将我淹沒,直到臉頰再次傳來瘙癢,我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入眼的,是喬江北隽秀的五官。

他就坐在我身側,而從他黑曜石一樣的瞳孔裏,我勉強看清了此刻狼狽的自己――渾身不着一縷,雙手被綁在頭頂。

是因爲藥效的緣故嗎?還是因爲此刻的我,最想看見的就是喬江北,所以我才會幻想着他就在我身邊,是嗎?

可是男人略顯冰涼的手指在我臉上遊移的溫度如此清晰,我偏過臉,帶着巨大的羞恥顫聲道:“……求你了,别看……”

已經滑到了鎖骨位置的指尖微頓,“爲什麽不能看?”

“演戲?”身側的男人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眼,繼而我便感覺到他上來的動作,就坐在我的身體旁邊。

他靠近我,聲音低醇猶如釀香:“還有什麽瞞着我?”

我整個人死死蜷縮,連說話的力氣都幾乎快要消失:“……好難受……”

“要我幫忙嗎?”

“……不要……”。

“那想要誰來?告訴我。”他的聲音就像在誘哄,低得仿佛有人拿着羽毛在我心口來回的掃。

我的理智幾近崩潰,終于帶着哭腔喊了出來:“我要喬江北!喬江北!”

耳畔傳來低低的笑:“回答我的問題,讓我滿意了,我就幫你。”

“我不要你……”我開始哭,聲音卻依然帶着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顫音。

男人卻并不理會我的哭泣,他的聲音像是敲在心尖的鼓聲:“告訴我,和舍爾……”

“沒有……沒有……”意識随着男人的手指開始全線崩塌,我幾乎是難耐的揚起脖頸:“好難受……”

“和蘇念深呢?”男人卻仿佛無動于衷,隻是接着問了句。

“沒有,沒有……都沒有……”身體難受得快要死去,我連喘息都開始帶出大片炙熱的溫度:“幫幫我……求你……”

“除了喬江北,這具身體,還被誰這樣對待過?

我尖叫了聲,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對待,哭得身體都在顫:“沒有了!隻有喬江北!給我……求你……喬江北……”

曠了太久的身體被溫熱的男性身軀覆蓋,徹底陷入的最後一刻,我仿佛聽見了男人的輕笑聲,他說:“乖了,都是你的。”

――

意識再度回到腦海,是外面刺眼的陽光打在我的臉上,我剛睜開的眼睛隻是微開了一條縫就反射性的又閉上了。

伸手想擋住光線,身體卻酸軟得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我難受得哼了聲,不遠的地方便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醒了?”

順着聲源看過去――是喬江北。

他就坐在房間裏的小沙上,帶着幾分随意的白色襯衫并沒有和往日一樣規規矩矩的貼身而立,他坐在那裏,光着腳,流暢的腿部線條,再加上隻扣了一半的上衣,配上那幅顯出了幾分餍足的驚豔五官,性感得讓人指。

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開口喚了聲:“喬爺。”出聲音的時候,我才現自己的嗓子都已經啞了。

我垂下臉,保持着剛睡醒的時候趴着的那個姿勢不敢再動,在喬江北看不見的角度裏,臉上的溫度卻開始一點一點的上升。

――。

直到現在我都能特别清楚的記得,他額間帶汗,靠在我耳畔低聲警告的樣子,他說:“蘇文靜,你敢暈過去試一試?”

然後我便真的不敢暈了,他的索取簡直差點折了我的腰,到了最後連我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睡過去的,還是暈過去的。

現在醒了,我都覺得自己沒臉見人。

就那麽一直趴着,不遠地方的男人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我忍了半天,到底是有些忍不住了――他坐在那裏不說話,可是我分明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是落在我身上的。

這種詭異的狀況,讓我連想翻個身都不敢,憋了半天,我終于忍無可忍,擡起臉,特别小聲的問了句:“那個……喬爺,我哥呢?”

喬江北哼了聲:“他自己作的死,自己去收拾。”

我:“……”

意思是我哥到現在都還沒回來過?

想起昨天晚上舍爾臨走前說的話,我有些急了――我明明記得舍爾說的,是攔住喬江北,讓我哥回來的,雖然不知道生了什麽事,可是現在都第二天了!

“我哥他……”

我剛開了個頭,喬江北就打斷了我:“不裝死了就趕緊起來,進去把自己收拾一下,不呆這兒了。”

我愣了下――我哥和他是合作的關系啊,他這麽輕松,那麽,是不是我也可以理解爲,問題不大,我哥那邊并沒有出什麽大亂子?

我還在着呆,就見喬江北已經站了起來,他朝我走過來,臉上神情看不出喜怒,我特别沒出息的瑟縮了下,他嘴角微勾:“快一點,我不習慣等人。”

我下意識問了聲:“喬爺,你要帶我去哪?”

男人狹長眼眸微彎:“回家。”

心跳如擂鼓。

我怔怔的看着喬江北――他說的這句話,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喬爺……”我眨了眨眼睛,剛想說話,手機鈴聲有些煞風景的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是從喬江北扔在地上的西裝外套裏傳出來的聲響,他看了我一眼,彎身撈起外套把手機拿了出來。

本來隐有不耐的眉眼在看到屏幕上的來電的時候卻全部消失了,我看見喬江北臉色都跟着凝重了起來,他并沒有離開房間,隻是走到窗戶邊上,接通了電話。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反正喬江北是挺長時間都沒有出聲,幾分鍾之後,我才聽見男人帶着幾分不确定的聲音:“現在?”

沉默了片刻,他連聲線都開始繃緊:“半個小時。”

這之後,電話很突兀的被他攥在掌心裏,好像對方不顧他的意願挂斷了電話,短暫的沉默之後,喬江北的情緒驟然爆了開來,他揚起手臂,将手機狠狠砸向了角落。

四分五裂。

我的心髒都幾乎跳了出來:“喬爺?”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失控的喬江北,連情緒都隐忍不了。

我的聲音似乎讓男人清醒了些,他回眸看向我,胸口的起伏依然劇烈,那雙向來從容的狹長眼眸此刻甚至隐約帶了紅。

是在――不甘嗎?

很強烈的心有不甘。

可是沒容我開口說些什麽,喬江北已經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站直了身體,連呼吸都已經平穩,隻有,嘶啞到了極緻的嗓音才洩露出了他剛才的異樣,他看着我:“蘇文靜……”

我抿緊唇,看着他。

他緊緊盯着我:“蘇文靜,信我一次。”

我睜大了眼眸。

他說:“一個月,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回來之後,我會跟你解釋清楚所有的一切。”

――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他才用這樣的态度和我說話?

“喬爺……你要去哪?”我嗓子幹澀得厲害。

他卻隻是笑了笑:“最長不會過一個月,蘇文靜,跟着蘇念深,哪都别去,在暮城,等我回來。”

“喬爺……”我還想說話,房門外面卻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喬江北走過去開了門,是吳達,他臉色帶了幾分凝急:“喬爺,都準備好了,我們必須馬上走。”

喬江北嗯了聲,沒再多做停留,他甚至連衣服都沒換,就那麽邁開長腿走了出去,隻是門快被帶上的最後一刻,男人身子微頓,而後,他回眸看我:“蘇文靜,淺淺……她姓喬,全名喬安好,她是我的妹妹,親妹妹。”

我腦子轟的一聲一下就全炸開了,甚至連喬江北關了門消失在視線裏的身影都來不及去關注。

――淺淺……她姓喬,全名喬安好。

整個人的世界觀仿佛被颠覆了,連帶着周圍的環境都開始變暗,感覺有陰影當頭罩下,我茫茫然的擡頭,這才現,原來不知什麽時候,取代喬江北站在我身側的人,是舍爾。

她碧眸含笑,似是很滿意我這幅魂不守舍的狀态,伸手在我臉上輕撫:“怎麽樣?文靜,滋味如何?”

――她是怎麽進來的?

這個問題在我腦子裏過了一遍,可是卻怎麽也無法停駐,我愣愣的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神色帶着憐憫:“他也警覺,監聽器被毀了――不過沒關系啊,反正痕迹還在就好,啧,瞧一瞧,你這一身的痕迹,昨天晚上,怎麽樣?一定是幾經生死,極度貪歡了吧?”

“喬江北要是看見了,你說,他還會要你嗎?”

她剪住我的雙手,将我用來遮掩身體的被子抽走,而後指腹在我身上的青紫吻痕上停留:“他呢??沒臉見你,躲起來了?”

舍爾輕笑:“這樣也好,本來還以爲要費一番功夫的,我的時間算得可是剛剛好哦,再過十分鍾,你的毒性就要作了,怎麽樣?文靜,乖乖跟我走吧?”

她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我這才回了神,厭惡的拍掉她的手:“你别碰我!”

“啧,都這樣了還不死心呢?”舍爾也不惱,依舊笑眯眯的:“那我們先拍幾張證據給喬江北看看吧,你說好不好?”

她伸手拿了手機,對着我暴露在空氣裏的身體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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