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辚辚,馬蕭蕭,行人彎刀各在腰,背着火槍向前沖!
浩浩蕩蕩的莫卧兒大軍,挾持着數量不菲的阿三隊伍,源源不斷地前往拉合爾城行進。
莫卧兒人臉含悲憤,仿似即将噴發的火山一般。
拉合爾城的錫克人内亂,宰掉了莫卧兒帝國皇帝奧朗則布,殺光了城裏的莫卧兒人(沒怎麽殺女人,因爲女人不算人),莫卧兒人無比憤怒,決心血洗拉合爾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把那些作亂的錫克人送下地獄。
莫卧兒人從各城邦向着拉合爾城集結,他們高呼着宗教口号,士氣高漲,相信有神的保佑無往而不勝。
隻要大軍到達,錫克人必定灰飛煙滅,連同那些助纣爲虐的阿三,全都一掃而空。
諸多的莫卧兒人谷精上腦,但清醒的莫卧兒人則暗暗歎氣。
瞧瞧這兵源,老的老,少的少,哪怕是青壯年,也面有菜色。
氣力不強,如何作戰?
由于志大才疏的奧朗則布持久的征戰,那些能征善戰的莫卧兒官兵都損失在阿富汗的崇山峻嶺中,陣亡于德裏城外,更在拉合爾城被一窩端掉!
是的,拉合爾城一戰,莫卧兒帝國的大臣與将軍們盡皆殉國,錫克人沒留一個,統統讓他們去見了他們的神。
再有這武器,雖說人人帶刀,可僅此而已!
火器不多,且多是老式的火繩槍,燧發槍不多,而線膛槍更是少之又少,更不用說大炮了。
就算有槍,火藥也不多!
其實莫卧兒帝國很重視火器的建造與使用,堪稱是與時俱進,他們花費重金,建立了不少的軍工廠去打造火器,質量雖然比不上南華帝國的火器,可也是能用的,至少讓南華軍不能吊打他們。
但精銳部隊随着奧朗則布見神時,他們的火器損失殆盡,想重新打造需要時間,同時也沒錢!
就這麽着的莫卧兒人向着拉合爾城前進,旗号雜亂的阿三隊伍參雜其中。
擔任輕步兵的阿三們木然着臉,他們屬于吠舍與首陀羅,乃是炮灰,無力反抗,聽天由命。
軍官們則是刹帝利,他們表情嚴肅,實際上心中樂開了花!
好嘛,莫卧兒帝國完蛋了,錫克人的勢力微弱,輪到我們阿三來稱王稱霸了!
奧朗則布雖亡,但莫卧兒人尚有血量,刹帝利們附和他們,随着莫卧兒人一起行動,心中卻另有小算盤。
就這樣,十五萬莫卧兒人,二十萬阿三,整整三十七萬人雲集拉合爾城外,将這座城市給包圍了。
城外黑壓壓的盡是人,看起來煞是驚人。
這把城牆上的錫克人與阿三們吓得小心肝怦怦跳,然而,這一幕落入了從南華帝國皇協軍退役的錫克人與阿三刹帝利的眼中,真不夠看的。
瞧那些莫卧兒人、阿三們東一堆,西一群的,建立的營寨既無深溝,也無厚壘,帳篷外毫無遮擋---成熟的軍官匮乏,更沒有鐵器去掘地劃木,最主要的是這些人根本沒有建營的觀念。
再看他們的隊伍,雖然聲勢浩大,實際上隻是已經勉勉強強列成了“陣勢”,亂糟糟地擠成一堆,既無秩序,又無章法,完全是一群烏合之衆!
那些數量最多又最弱小的莫卧兒與阿三平民、貧民理當位于陣勢的最前方,以便用人海戰術去消耗城池的防守力量,然而現在它們卻躲在最後面,原本應該“監督”炮灰們堅守崗位的莫卧兒勇士們自己已經沖到了前沿,高聲叫嚷着,揮舞兵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進攻号令。
隊形混亂,無人整隊。
站在西城城頭的錫克人頭目烏瑟裏·辛格可以斷定,當戰鬥打響的時候,這些渣滓們就會因爲自相踐踏推撞而損失好些人手!
他下達命令道:“開戰後,把火箭與油瓶對準敵人的梯子進行攻擊!”
部下們應道:“好咧!”
不約而同地,駐守南城的刹帝利喬普拉及另外兩城城門的刹帝利天都·卡加與錫克人卡爾納卡斯·辛格也下達了類似的命令。
觀戰的中國人賈正經大笑道:“烏合之衆也能破城?”
他對衆人道:“如果讓敵人攻破城池,我買塊豆腐去撞死自己!”
豆腐不可能撞死人的,賈正經對敵人的蔑視可見一斑。
伴随着蒼涼的号角聲,莫卧兒人與阿三如潮水般地湧向了拉合爾城,貌似拉合爾城有種烏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然而打起來,莫卧兒人與阿三真的是碰了個頭破血流!
别說攻城,連摸到城邊都難。
拉合爾城的護城河以前有等于無,幹涸的河水,堆積的淤泥,讓民衆可以直接過河。
當中國人賈正經動員賤民們去挖護城河時,錫克人與阿三高層們都不看好他。
賤民就是賤民,他們做事根本沒有什麽積極性,死氣沉沉,一心隻想着虛度光陰,過了這一世後,下一世提升階級。
因此他們的勞動效率很是低下,你就算鞭抽他們、打死他們,他們也根本不在乎,畢竟他們在社會的最底層,還有什麽怕失去的呢?
然而賈正經僅僅給了他們一點點光,他們就回報了賈正經大量的熱!
賈正經的策略很簡單,那就是按勞給酬,物資到位。
他給賤民們發給不少的糙米,玉米粉與咖哩帶回家,平時工地提供大餅、帶肉的米飯,量大管飽!
起初賤民們甚至不敢接受,因爲從來沒有人對他們這樣好過。
然而賈正經派出的人道:“這是至尊的大神對你們的賞賜,吃吧吃吧,吃飽的好幹活。”
因此莫卧兒人與阿三遇到的是一條環繞全城,寬達十二米,深達五米。
工程不含糊,有的地方更深更寬,在完工後,往河裏放滿河水,再成桶成桶的糞便投進河裏!
河裏盡是米田共,當莫卧兒人與阿三到達河邊時,陷入了惡心狀态,手腳放慢,而城上的槍彈、箭矢與炮彈狂湧而來,把他們打倒在地。
莫卧兒人缺乏足夠的火力壓制城防軍,頓時窘迫十足,死傷的人員不斷增長。
他們推着小車運泥去填溝壑,結果泥土沒沉入河裏多少,掉進河裏的屍體比泥土還火。
護城河成了一條血河,鮮血淋漓,腥臭不堪,讓沒怎麽見過血的莫卧兒人與阿三欲發地緩慢!
守軍大量殺傷進攻方于城下,有好些錫克與阿三的火槍手嫌打得不過瘾,幹脆槌到城牆下,築起土壘,面對面地射殺莫卧兒人與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