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尤裏所言,卡西亞諾夫、伊戈爾、費德林甚至包括科薩諾夫等一幹駐平壤軍事顧問團成員及其他軍人都得到了釋放,連同海軍陸戰隊第七坦克旅的天啓坦克等裝備,全部通過圖們江的鐵路,運回了蘇聯。//。qb5./
新敗歸來,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克裏姆林宮裏更是彌漫着一股沉悶陰暗的氣氛,空氣中滲透着股股緊張與恐懼的氣息。
伊戈爾和費德林端坐在尤裏辦公室外面的候客廳。代理最高統帥親自召見,令伊戈爾心裏忐忑不安。平壤順安機場的失敗他是萬萬沒有料想到的,雖說對手早早預謀好,而且布局周密,但身爲指揮官的自己絕對脫不了幹系。
與神色不安的蘇聯英雄不同,費德林則一臉輕松。在果川自己取得了極大的優勢,若非伊戈爾阻撓,現在他很有可能在漢城喝慶功酒了。所以他根本不用擔憂,如若最高統帥有所诘責,便可把所有責任推到伊戈爾身上。
尤裏的秘書先把費德林請進去。果然,尤裏一見面就問起坡州前線的事。費德林毫不客氣地把伊戈爾推了出來,反複強調自己攻勢如何犀利、銳不可當,可是伊戈爾卻拿着槍威脅他,最的武裝奪權,終止了大好的進攻行動。
“如果沒有他的愚蠢行動,漢城之上高高飄揚的應該是蘇聯的紅旗了”費德林激動地說。
“據我所知,那裏候卡西亞諾夫上将已經下達停止進攻的命令了。”尤裏陰沉地說,有如一盆冷水潑向情緒激昂的費德林,讓他頓時驚愕不已,連話也說不出來。看着一聲不吭、漲紅了臉的海軍陸戰隊上校,尤裏繼續高揚着他那特有的無情的、沙啞的腔調,神情冷酷地說:“你已經抗命在先,沒有反省自己的錯誤,卻還大加指責伊戈爾同志,推脫責任。”
尤裏這番話更是吓得費德林冒出一身冷汗。他完全感覺到心靈控制大師強大的意念力正深深地觸摸到他的意識深處,那裏充滿了嫉妒、自私、貪婪和欺騙。無形的腦波讓他深感恐懼,大粒的汗珠從費德林的額上、頭上滾落下來,滴落到高檔軍禮服的棉質領口處,浸濕了象牙白布料,呈現出灰暗的顔色,如同他現在的心理和表情。
“我能夠感覺到你對自己犯下的錯誤的恐懼與懊悔。”尤裏冷淡的語調富含得意,“你應該服從,而不是自以爲是。”他繼續說道,那是心理醫生在做催眠治療時使用的腔調,平靜而又能量十足,而且還有着無窮的心靈控制威力。“你跟伊戈爾同志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怨,僅僅是在一些小事情上有分歧。當然論資曆,你并不比他差,可你不得不承認,他的智慧淩駕你之上,甚至連他的運氣,也比你好。”
費德林慢慢恢複了常态,低聲說:“是的,首長。”
“你們從紐約到納霍德卡,再到朝鮮,一直并肩作戰,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巨大勝利。可以算是我們蘇聯年輕的雙子戰神。爲什麽不可以團結一心呢?”尤裏始終盯着費德林,他要将自己的話烙印在對方腦海裏。“我将派你去烏拉爾軍區,負責指揮一支由改進型天啓坦克組成的裝甲部隊。當然了,爲了配合它的規模,你将晉升爲大校”
費德林當即興奮地叫道:“太好了,謝謝首長。”然後他趕緊立正敬禮。顯然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恢複了。
“不過,你還得接受伊戈爾同志的領導。”尤裏再一次給興奮的費德林潑冷水。
雖然剛剛接受了尤裏可怕的心靈“洗禮”,但費德林還是感到很不爽快。他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大聲說道:“堅決服從命令。”
“很好,你可以走了。順便幫我把伊戈爾叫進來。”尤裏滿意地說,他已經完全了解眼前這個青年對他的今後的價值了。接着他便轉動椅子,背了過去。
“再見,首長!”費德林高喊着立正敬禮,轉身離開。他出了門就朝伊戈爾沒好氣地說:“康斯坦丁諾維奇,最高統帥有請。”他連軍禮都給省了,因爲在他看來,現在他們平級了。
“好的,克裏斯托弗。”伊戈爾則直呼對方名字。從朝鮮回來後,兩人之間第一次說話。然後他從容地邁進了寬敞華麗的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關上,伊戈爾立正敬禮,大聲報告:“最高統帥同志,魯斯蘭?康斯坦丁諾維奇?伊戈爾前來報告。”蘇聯英雄的聲音在寬大的室内十分洪亮。
巨大的辦公室保留着帝俄時代的奢華裝飾,但卻暗淡無光,裝飾在金框裏的列甯頭相被蒙在陰影裏,原本金光閃閃的鐮刀錘子标志也灰蒙蒙地懸在高牆之上,氣氛非常壓抑。
隻見辦公桌後面高聳的椅背慢慢地轉過來,尤裏端坐在那裏面無表情地看着伊戈爾。
“你好,将-軍-同-志。”尤裏拉長着聲調,刻意強調稱呼。
伊戈爾不免感到震驚,因爲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意念力正伸進他的腦海裏,他完全能夠感受到那股意念力的強大能量。伊戈爾馬上敏銳地意識到眼前這位心靈控制大師,他定了定神,穩住自己的思緒,排除之前不安的擔憂,平靜地說:“您好,尤裏同志。”
尤裏不緊不慢地說:“恭喜你,伊戈爾同志,你将被授予空軍少将軍銜。”他說着站了起來,走到伊戈爾面前,伸出右手,那手上還戴着黑色的皮質手套。“紅軍最年輕的将軍!”他加重語氣,但伊戈爾不爲所動。
“謝謝首長。”伊戈爾雙手握住對方的右手感激地說,這種感激帶有許多擔憂,晉升來得太快了,快得太不正常了。
尤裏輕易地感覺到青年将軍複雜的感激之情,但他依然不露聲色,十分平靜地說:“對于朝鮮的事,我不想追究。你将調到烏拉爾軍區,負責國家實驗室的全面保衛工作。”
“國家實驗室?”伊戈爾不解地問,這是他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是的,将軍同志。我們在研制一個時空機器,就在烏拉爾山脈下的國家實驗室裏。當然那裏的防禦工作并不是很高難度的事,但卻是非常重要的。”尤裏故作輕松地說,“如果時空機器研制成功,那麽蘇聯解放世界的事業就将變得輕而易舉。當然,你到了那裏就能了解其中的奧秘。不過…”尤裏故意把話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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