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塵對着不遠處放風的三人打了一聲招呼,準備離開這裏。
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
離開莊園的時間不算今天的話,就隻有短短兩天了,必須快點救出落塵。
不過今天的目的是把所有人集合起來,商量明天揭穿管家,救出落塵。
至于離開的話,可以用廢棄鐵皮倉庫裏藏着的車,不過上了鎖。
記得之前趙凱他們來合作的時候,似乎拿到了一顆藥片,管家托尼必然是不會把藥片給他們的。
那麽剩下的隻有一個可能,這個藥片是他們去史密夫房間找到的,也就是說他們兩人中,其中一人有能夠開鎖的能力。
這個可是個好技能,他們派上用場的時候到了。
“走,我們去找趙凱他們。”
“好的,哥。”
“是,葉大佬。”
“好嘞,葉大佬。”
不過葉瑾塵并不知道的是趙凱和方瑩兩人早就知道車子藏匿的地點,并且已經開過倉庫的鎖了。
午飯過後,六人聚集在一起開始商量對策。
……
第六天,下午。
莊園外的天空如洗過的藍寶石一般,恬靜而曠遠,偶爾有幾朵純潔無暇的雲朵點綴其中,一切看起似乎都那麽悠然自得。
莊園内的某個房間内,站着六個人,他們似乎在商讨着什麽。
“一切準備繼續,隻待他上網了。”
大廳内。
管家托尼站在這裏等待着,蘇天天他們說找他有事,将他約在了這裏。
托尼心裏有些激動,甚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騰。
等了沒一會兒,便看到了林峰和蘇天天等人,托尼朝心情頗好地朝他們燦爛一笑,心裏默念着:一切都該結束了。
“客人們,你們來了。”
“你好,管家,我們來了。”
這對話一如往常,甚至可以說是平平無奇,但于雙方來說意味重大。
隐隐的都能感覺到空氣中有些微微凝重的氣氛。
“管家,你應該知道我們爲什麽找你。”葉瑾塵目光緊盯着他,看似古井無波,實則隐隐帶着壓迫。
“在下确實不知呢。”托尼的聲音帶了幾分諷刺和調笑,給人一種耍賴皮之感。
猶卡和傑斯還有瑞克剛剛好也來到了大廳内。
唯一沒來的隻有莉莉絲,所有人都下意識忽略了她。
此時剛剛好15點。
見到熟悉的人,托尼似乎是有些詫異,微微張口道:
“瑞克你不是在柴房嗎?”
“我們放出來的,難道你不知道趙醫生可是能開鎖呢。”葉瑾塵意味深長地對着托尼說了一句。
趙凱推了推眼睛,對着托尼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輕飄飄地道:“一不小心就開了。”
“我倒是不知道趙醫生還有這個能力啊,今天很熱鬧啊,大家都來了啊。”
托尼看着衆人,一如往常,臉上帶着禮貌性的笑容。
“殺死史密夫的兇手就是你吧,瑞克可以作證。”
葉瑾塵不急不慢地說着,神色如常,絲毫在意他說的話對傑斯和猶卡的沖擊,好似他從來沒說過這話。
“管家,不會吧,師傅,真的是……”猶卡面色有些慘白,似乎是沒想到整天帶着笑容,看起來十分和氣的管家竟然殺了史密夫先生。
面對猶卡的目光,瑞克隻是摸了摸他的頭,歎了一口氣,才道:“确實如此,我也是幫兇。”
傑斯皺着眉頭,緊閉着嘴,目光緊緊的看向托尼,眼裏閃過一道暗光,果然如此嗎?,似乎還摻雜着其他複雜的東西,似是惋惜,又似是懊悔。
“拿證據。”
“好嘞。”小胖子應了一聲拿出羊皮水袋,和一塊灰色碎布。
葉瑾塵接過這兩樣東西,繼續道:
“羊皮水袋裏面經過趙凱的檢測确實有類似迷藥作用的東西。”
“而且你的房間應該有那件灰色衣袍,一比對就行,史密夫先生我讓瑞克先生給你講細節嗎?”
“你應該知道我們已經鐵證如山了。”
托尼臉上并沒有半點驚慌,依舊保持着微笑,隻不過多了幾分不以爲意,甚至眼神中帶着一些猖狂。
“那又如何,他該死。”
“我殺了他,還便宜了他,你知道他造的孽有多大。”
“你問問這莊園中有哪一個人不是被他害的,這裏并不是解脫,反而是牢籠,牢牢的困住我們所有人。”
“以爲是天堂,不過真正是墜入地獄罷了,哈哈哈。”
傑斯,猶卡,還有瑞克,低着頭沉默不語,似乎是默認了托尼的話。
氣氛凝固着。
“殺人是不對的,即使他該死。”葉瑾塵隻是輕飄飄地說出這句話,目光堅定。
身後趙凱五人靜靜地站着,仿佛一塊背景闆。
“不對,哈哈哈,他有錢有勢遮掩過了一切,可笑的是,這莊園原本并不屬于他。”
“莊園的一切原本都是屬于達塔娜小姐的,我原本的老爺,達塔娜的父親以爲找到一個好女婿。”
“沒想到找到了一隻白眼狼,他氣死了老爺,讓達塔娜小姐的病情越來越嚴重,甚至對外宣稱小姐死了順理成章的繼承了莊園的财産。”
“還将準備将莉莉絲小姐嫁給奇醜無比的富商來換錢。”
“真是可笑,然而我說的這些隻不過是一部分,這偌大的莊園被這個惡心的人玷污了,已經髒了,回不去了。”
“史密夫确實該死,可這不是你殺人的理由,你應該讓奪走他的财産,讓他坐牢,隻能眼睜睜看着,生不如死。”
葉瑾塵淡淡地說出這句話,了托尼并沒有半分同情,反而有些冷漠。
對,史密夫,确實該死的。
那托尼就可以殺人嗎?不過是借口而已。
莊園内之前大量失蹤的傭人,想必也是達塔娜小姐發病時害死的,大量傭人死亡怎麽不見托尼心疼呢。
不要以爲換了說法,就可以洗清自己,無辜之人的血已經沾上,再也洗不清了。
“你把潔西和蘇巧巧她們弄到哪裏去了?或者說達塔娜在哪裏?”
“呵呵,你們……”
托尼看着衆人笑得十分猖狂,話還沒說完,嘴角流下一絲黑色的血,整個人倒在了地上,臉上帶着滿意的笑容。
衆人頓時一驚,立刻圍了上去。
目光移向趙凱,他蹲在了一旁在托尼的屍體上看了看,搖了搖頭道:“已經斷氣,是自己服毒死亡。”
葉瑾塵不去理會旁邊竊竊私語的三小隻,看着托尼的屍體皺了皺眉頭,心裏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下完全失去了落塵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