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靈,不,應該說是支雯,她正和彥尹在回房間的路上。
支雯抿着嘴,一邊走着,一邊思考。
這裏根本出不去,她嘗試過想要小鎮從邊緣出去,但就仿佛遇到了鬼打牆一般。
這個小鎮也十分奇怪,想必生活在這裏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小鎮的怪異。
也許就這是他們搞的鬼,如果一旦去詢問的話,很有可能會觸發危機,得不償失。
她才不會傻乎乎地去問,這裏面的水深着呢。
支雯打量了幾眼身旁看起來似乎很單純的女孩,也許可以讓彥尹幫自己去試試水,要是出了什麽事,也不管她的事。
支雯微微勾起一個笑容,眼裏閃過了幾道暗光,随後和善地看着彥尹道:
“彥尹,還沒二十吧。”
“嗯,十九,快了。”
“既然你比我小,你就叫我支雯姐吧,之後我會照顧你,畢竟我們一個隊的。”
“啊,謝謝,支雯姐。”
支雯用手拍了拍看起來有些羞澀的彥尹,臉上的表情越發溫和起來,仿佛鄰家大姐姐一般,低垂的眼眸裏不時閃過幾道算計。
太單純的人,始終都是要吃虧的,她這也算幫你了,提前認識社會險惡了,彥尹。
想起之前自以爲将湯普,不,現在應該說是貝苛,将他握在掌心,耍得團團轉,沒想到居然還被他擺了一道。
雖然說冤家路窄,不過正好現在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報仇。
……
另一邊還不知道自己被某人惦記上的貝苛,連連打了幾個噴嚏,不由得摸了摸的鼻子,也不知道哪個龜孫在罵他。
“這個小鎮很古怪竟然出不去。”
沒錯,貝苛嘗試也離開小鎮,畢竟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這可說不準,不過現實果然是殘酷的。
明明在小鎮邊緣,但他愣是出不去,一層無形的空氣牆攔在那,跟鬼打牆似的。
想到這兒貝苛不由得有些失落,哪這下應該怎麽離開小鎮了呢?
總不可能要一直被困在這裏吧,雖然說主線任務上沒有明确規定,可以在小鎮中停留幾天。
但是萬一其他人出去了,這副本又要失敗了。
“艹,已經失敗很多次了,要不是這遊戲夠真實,我老早就棄了。”
“還有那個單獨行動的隊友焦律,以爲自己是誰啊,拽的不行。”
“這名字還真好焦律,焦慮,看你找不到線索焦慮死你。”
“還有靈靈,真是看錯她了,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人,一點理都不講。”
貝苛下意識的忽略了那次副本中,雖說剛開始是夏靈靈也就是支雯哄着他騙着他。
但不都是因爲他傻,别人已經提醒過了。
還有後來,他還不是爲了自己能赢從支雯那裏換走了特殊卡牌。
歸根結底就是他自己傻,無能又自私,把錯推别人身上,這兩人啊,半斤八兩。
“诶,是貝苛啊。”
一道有些粗糙低啞的男音響起。
貝苛突然從發呆中清醒過來,順着聲音望去。
頭發灰白,身材微胖,穿着灰色麻布衣裳,看起來十分精神的老人駝着背站在他的面前。
這人是玩偶小鎮的鎮長富财。
至于爲什麽和他認識呢?
因爲貝苛現在就住在小鎮的鎮長富财家。
鎮長家在玩偶小鎮的的中心,家中就隻有他一人,并沒有聽說有什麽,兒子女兒或者孫子孫女之類的。
現在則多了兩人貝苛和焦律。
雖然住在鎮長家,但是貝苛并不是很喜歡鎮長,因爲他老是問東問西,讓人覺得很煩。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何況他是鎮長,跟他搞好關系有利無害,貝苛隻好迎着笑臉讨好。
“鎮長,怎麽啦?”
“沒什麽就是找你聊一聊。”
真是,耽誤他時間,忍一忍就過去了,貝苛暗自握了握拳頭,不知道這一次他又要問什麽。
富财一臉慈祥地看着貝殼,語氣溫和的道:
“你家鄉在玩偶小鎮外面,也不知道是怎麽樣的。”
“其實也和這裏不多了啦,不過人應該比玩偶小鎮多一些。”
他哪裏知道遊戲裏玩偶小鎮外面怎麽樣,難不成瞎編啊。
貝苛暗自呼出一口氣,得趕緊轉移話題。
“對了,鎮長你怎麽在這啊?”
富财伸手拍了拍腦袋,一臉抱歉的模樣道:
“差點忘了,我出來啊,是來找你的。”
“有什麽事嗎?”
“你先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好啊。”
貝苛跟着富财走到一個四下無人,堆滿了許多玩偶的拐角處。
對于這裏有這麽多玩偶,貝苛感到很奇怪,沒有絲毫懷疑。
畢竟青天白日的,更何況他現在住在鎮長家裏,鎮長看起來也比較友善,隻不過話多了一些。
何況一個小小的劇情人物而已,貝苛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鎮長我們去哪啊?”
富财轉身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貝苛,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帶着瘆人的語氣說道:
“去一個好地方。”
“爲什麽……”
随後貝苛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身體向下傾倒,甚至話都沒說完。
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頭好暈啊?奇怪了,難道是鎮長,可是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自己明明什麽地方都沒有做錯啊,哪裏觸發了危機,不對啊。
這次副本不會又要失敗。
富财對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貝苛,露出了一個笑容,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因爲我需要你呀。”
陰影裏,微風吹動着他灰白色的頭發,那雙發亮的眼睛帶着森森寒意。
地上的玩偶眼裏閃過幾道詭異的光芒,仔細看去又沒有,仿佛錯覺一般。
……
晚上六點。
“奇怪了,怎麽還不下來,要不小焦你去叫一下。”
富财放下筷子,眉眼慈祥地看着他,一副老爺爺擔心孫子的模樣。
焦律心裏歎了一口氣,真是的,直接上了樓,有些不耐煩地敲了敲的貝苛的房門。
“吃飯了,不想吃餓死。”
“來了,謝謝了。”
房門緩緩地打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這人赫然就是貝苛。
“沒事。”
焦慮聽到貝苛的感謝心裏反而有些不自在,不知道爲什麽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錯覺吧。
背對着貝苛的焦慮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那雙眼睛看着他帶着幾分新奇,仿佛在看有趣玩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