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将所有藥材都分門别類放好。
“龍延草,風止南,瑤流花,腥魚彎。”
“确認無誤,可以開始制作甯神藥劑了。”
“呼……”
她拿出之前特意在網上買的藥劑瓶,開始使用精神力将這四種藥材分别提純去雜質,留下草藥精華裝入瓶子中。
不過這隻是第一步,上一世雲珞能成爲藥師可不是浪得虛名的,自然是有自己的特殊技巧來增加藥劑的品質。
尋常藥師制作藥劑都隻會将藥劑提純去雜質一遍,而雲珞需要三遍,并且這三遍去雜質的方法都不盡相同。
雖然都是細微差别,但不一樣就是不一樣,一點細微差别有時候往往就決定藥劑品質的重要因素。
第一遍隻需要使用精神力提純去掉雜質就行,就像剛剛雲珞做的那樣做。
“接下來是第二遍。”
雲珞念叨了一句,臉上滿是認真,那模樣真是可愛得不行,就像一個小孩子偏偏要裝作大人的嚴肅臉,讓人不由得想笑。
第二遍提純,需要一邊運行玄華訣第一層一邊使用精神力,把藥劑當成自己修煉的時候身體出現的雜質,讓精神力可以在藥劑中自由通行。
“這第二遍就算是成功了。”
雲珞放下手裏的藥瓶,用衣袖擦了擦自己冒着汗珠的額頭,心裏默默松了一口氣。
“繼續,第三遍。”
她一邊修玄華訣第二層,一邊将精神力在藥劑中運行。
三分鍾後。
雲珞放下手裏最後一個的藥劑瓶,臉色有些蒼白,汗水順着白皙的臉頰滴落在地上。
“終于好了,現在隻差調配了。”
玄華訣每一層的作用都不同,因爲甯神劑不算很難,所以隻需要動用一二兩層,若是制作的藥劑難度高,需要運行的玄華訣層數就要提高。
何況雲珞現在就動用一二兩層就很吃力了,别提制作更高難度的藥劑了。
她拿起龍延草地藥液,随後将其他藥液小心翼翼地加入其中,等到藥水全部加入,晃了晃手裏地藥劑,藥水全部變成透明色,她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終于好了,這次藥水很成功,因該是完美品質的。”
“重生回來還以爲手藝生疏了呢。”
雲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還好,這要是失敗了,豈不是要被上一世的那個老頭子嘲笑,想到某個老頑童,她不由得露出一個笑容。
也不知道唐老咋樣了,這要是知道她這個徒弟死了,估計很傷心吧,一天天就知道嘴硬,不過幸好這一世她又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
某個深山中,唐老莫名打了一個噴嚏,是哪個小崽子罵他了,看來還是需要狠狠地操練操練他們,一天天地不想着好好跟他學醫術,就知道玩遊戲。
制作藥劑必須百分百專注,否則就容易失敗,其中的分寸需要不斷地試驗才能掌握。
也就雲珞上一世不僅有師傅教,還被逼着天天制作藥劑,有了大量經驗,所以現在她動手才看起來十分簡單。
玄華訣實際上是一種治愈性的精神力修煉功法,其中不光有玄華訣的口訣,還有一些配套的藥劑制作方法和手法。
雲珞曾經試過用同樣的手法用不同精神力修煉功法來制作藥劑,但成功率最高隻有百分之五十,而草藥提純也隻能去除80%左右的雜質。
玄華訣可以做到百分百提純,而且成功率至少95%,百分百雲珞可不敢說,但其實也差不多了。
别看雲珞制作藥劑的成功率好像很高,但這其實是她本就有經驗,加上她的功法玄華訣,和師傅指點,才有這麽高。
普通藥師沒有雲珞的特殊手法,也沒有她的修煉功法,去雜質最多隻能去75%,這還是按高了算的,正常是去50%的雜質。
成功率嘛這就隻有兩三層,低的話一層都不到。
藥液中的雜質也會影響藥劑的品質和成功率,所以這就是很多藥師制作藥劑失敗高的原因,在加上沒有經驗。
之所以懷疑玄華訣隻有一半,是因爲上一世雲珞已經将她手上的玄華訣的四層全都修煉完成了,之後她的實力一直停留在a級,所以她懷疑還有後面的部分。
當初進入那個特殊副本中得到的不光玄華訣,還有命運之輪。
而且副本裏不止她,還有葉瑾塵,想必那時候他也得到了什麽好處吧。
雲珞隻記得她是和葉瑾塵一起進入那個副本的,至于後來發生了什麽她就不知道了,出來以後身上就多出了玄華訣和命運之輪。
曾經她也問過葉瑾塵,不過他似乎也沒有印象,知道的和自己差不多。
可惜現在她的等級還沒達到,不然現在就想去那個特殊的副本,找到玄華訣的後面部分。
不過當初是和葉瑾塵無意間進入的副本,也許想要再次進去還需要葉瑾塵和她一起才行。
這個不急,等她們兩個等級達到二階還需要一段時間。
上一世因爲藥劑大師湛雲的身份,有許多人想要探查她的身份,不過師傅唐老一直護着她,并沒有人發現她的真實身份。
所以雲珞就将自己現實的身份告訴了他,也将自己的身體情況告訴了他。
因爲雲珞知道就算不跟師傅說,也瞞不住,畢竟無論是現實還是遊戲裏,她的臉都有一種病态的蒼白,普通人可能隻會以爲身體不好,而師傅醫術十分好,怎麽可能看不出什麽。
遇見師傅的時候,萬千身份已經運行了五年,師傅教了她三年,後來她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而師傅閉關的時間就越來越長,每次都是從師兄哪裏聽說師傅消息,還有師傅給她留下的口信。
加上雲珞,師傅一共有三個徒弟。
大師兄司南,二師兄詹戊。
他們知道雲珞的身體狀況,但雲珞的真實身份,唐老并沒有向兩個徒弟透露,隻告訴他們這是你們師妹小珞兒。
因爲雲珞身體不好的緣故,兩位師兄十分照顧她,就像親哥哥一樣。
這對于長年獨自一人行走的雲珞來說,就如透過冰縫的陽光,酸楚又溫暖。
隻是後來,她悄悄地辭别了師傅他們,因爲已經藥石無醫,何必多添離别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