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欲蓋彌彰地将書桌上的東西稍微收拾了一下。
同時心裏再暗暗地謀劃着,該如何反殺鍾朵朵。
他有些心虛的偷看了幾眼雲珞,随後飛快地又收回視線。
雲珞擁有精神力,是何等敏感的人物,怎麽會沒注意到陳傑的目光,反而心裏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甚至已經在猜想他是不是看完之後埋怨自己,覺得白白浪費了時間。
畢竟這種人雖然很少,但是也不是沒有,明明已經說了是這樣,非不信,最後确實是這樣了,還要說你怎麽沒多提醒他幾下,埋怨你,把錯怪在你身上,沒事找事。
雲珞搖了搖頭不再去管怪異的陳傑,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舒服。”
感慨了一下,雲珞将視線在這塊區域掃描來幾下,前方簡潔地放着一個電視機。
值得注意的是這個地方沒門,是的,這個整個房間沒有門。
雖然有窗戶,但是被封得嚴嚴實實的,再加上房間裏面開着明亮的燈,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是否有光透進來,現在又大概是什麽時間。
怎麽出去成了一個問題。
窗戶,雲珞已經看了好幾遍,是被鐵片嚴嚴實實的封着的,根本出不去。
然而現在她更擔心另一個問題,這個房間如果是密封的,這些氧氣夠她們用的嗎?
還有如果這裏隻有一個窗戶,那麽房間裏的東西是怎麽搬進來的?
這裏隐藏着一個不爲人知的通道嗎?
一切看起來都極爲不符合常理。
幻術師又要考驗她們什麽呢?
線索又在哪?
其他三個人在哪?會是和她們一樣的處境嗎?
一個個問題萦繞在雲珞的心頭。
于笑笑仍舊埋頭與書櫃旁,仿佛專心地尋找線索,不知道心裏在想着什麽。
封閉的卧室裏,三人心思各異。
……
積木室。
被雲珞等人惦記的方櫻,蘇嬌,和彥河此時被困于其中。
和雲珞的猜想一樣,此時她們也陷入了同樣的困境。
這裏到處都是積木拼成的東西,凳子桌子,沙發,電視機,床等等。
要是雲珞等人在這就會發現,這裏不就是他們現在待的地方嗎?
不過是所有的東西都積木化,其他東西無論是擺位形狀大小,都分毫不差。
三人已經試過推這裏的牆,雖然是積木拼成的,但是就像是被什麽粘固住一樣,十分牢固,一點也不能移動。
甚至奇怪的是明明東西是積木做的,但是頂上的燈卻是可以發出亮光,十分詭異。
三人幾乎都被這裏吓到不行,任憑一個人到了這裏,估計都會懷疑人生。
畢竟這裏與認知的常理不符。
因爲三人心裏的有些害怕,所以她們并沒有搜查這裏,在她們看來這裏也沒什麽好搜查的,幾乎都是積木,又能有什麽線索。
一時間她們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但是卻又毫無頭緒和方向。
……
封閉卧室内,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雲珞幾乎将整個卧室全都搜了一遍,但是全都一無所獲。
突然她聽到了于笑笑的喊聲:
“天啊,你們看這個字迹,在消失诶?”
雲珞立刻沖到了于笑笑的旁邊,上面的逐漸的消失,但是眼尖的她卻是清晰的看到最後的那一行字。
【殺鍾朵朵,可以獲得線索,甚至可以得到幻術師的名額】
驚駭一時浮上她的心頭,雲珞的身體一僵,随即又恢複正常,誰也不知道她的内心此時掀起了多大的波濤。
“殺掉她?”
“爲什麽之前沒看到?”
“這是怎麽回事。”
日記本上原來寫的字全都消失了。
這多出來的字又是怎麽回事?
陳傑在雲珞之後趕到,不過他過來的時候,那行字已經消失了。
所以他并不知道這件事,否則的話,他一定會聯想之前他自己看到的那行字。
雲珞和于笑笑面面相觑着,一時間氣氛有些尴尬。
她了于笑笑一眼,于笑笑對着她回了一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雲珞也不知道那行字究竟于笑笑剛剛有沒有看到,想來應該是有的吧。
但是爲什麽又讓她看到了,難道是太震驚了,所以沒注意到。
這樣說感覺有些牽強。
如果說是故意讓自己看到的,這明顯對于笑笑不利,她總不可能是白癡吧。
殺人?
她雲珞從來不相信這次的副本中有什麽需要殺人才能完成的任務,她又不是要獲得什麽類似刺客的職業。
很明顯這個有問題。
讓雲珞尤爲在意的便是這本日記原來并沒有底下的那些字。
并且她還注意到,這日記好像又被人撕了一頁。
雖然說這人撕得比較全,但是正因如此還将一些之前撕紙留下痕迹毀去了一部分。
明顯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樣,說明有人曾經有人撕一頁紙下來。
這個人是雲珞之後接觸日記本的,那就隻有陳傑和于笑笑了。
于笑笑剛剛才過去的,很明顯她并沒有時間,那麽剩下的一個人,隻有陳傑了。
現在雲珞還在思考一個問題,陳傑是在她後來看到的,他是否也看到了那一行字。
“看到了,也許他會對自己下手。”
“如果字迹會多出來,會消失,那麽它是不是也會改變?”
如果改變了,是不是每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
這個封閉卧室裏有太多的不合理了,因爲看不到外面,也不知道時間。
時間被混淆,容易給人造成一種錯覺。
“就像……就像是來到了一個有些虛假的地方,不合理的地方有些多了。”
“因爲自己有精神力的緣故,所以對于時間的感覺,我并不算很模糊吧!”
“我覺得時間有些慢了。”
“現在的時間不對,感覺也不對,一切好像都不對。”
“幻術師……對了,我倒是忘了。”
雲珞癱坐在沙發上,眼睛盯着天花闆,呢喃了一句,輕咬着下唇,眼神晦澀不明,手指輕輕敲着大腿。
卧室内靜悄悄的,所有人都沉默着都沒有說話。
不知道是因爲,不知該說什麽,還是因爲覺得說了也沒用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