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操場小樹林附近的監控雲珞也觀看了幾遍。
這個地方屬于監控死角,根本看不到什麽。
而且那個殺死王保安的人想必也特意避開過監控。
查不出什麽倒是挺正常的。
學校最近因爲這件事,防範力度加大,不過雲珞有精神力這個作弊器,混進來和出去倒是十分簡單,基本很順利。
“必須要調查清楚,兩人死亡的真相。”
“這個是關鍵點。”
她伸了個懶腰,看起來有些困倦。
畢竟看監控都是需要時間,這還是在雲珞有精神力的下,把時間縮短了幾倍。
不然,得看到天亮去。
外面,一輪明月已高高垂挂于天空之中。
已經午夜了。
“沒有收獲就算了。”
雲珞臨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學校,随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身後是血氣籠罩的學校,前方是迷霧遮蓋的真相。
從上一個幻境到現在,雲珞已經失去其他候選者的消息很久了。
這個可不是一件好事。
消息的缺失會造成她對局勢的判斷失誤。
再加上周圍發生的事……
極有可能是幻術師故意爲之,至于目的雲珞暫時不清楚。
感覺上就像是故意針對她一樣。
一般來說對候選者們的考驗,大家的遭遇應該差不多。
但此時她卻是一頭霧水,隻知道一些碎片信息,但就是沒有辦法将它聯系起來,就像缺失了什麽關鍵信息一般。
這絕對有問題。
在剛走不久,彥河和方櫻正好走出校門。
要是再早幾分鍾,他們就可以遇到雲珞了。
這種事說不準,隻能說命運使然,恰好錯過。
“我先走了。”
彥河說完直接走了,隻留下一個高大的背影。
方櫻站在學校門口停留了一會兒,望着他離去的方向,眼神晦澀不明。
這個彥河是個狠角色,能屈能伸,不可小觑啊。
這次的表演不知道騙沒騙過他?
看他這個樣子想來應該是騙過了吧。
月光将傾斜的影子拉長。
方櫻将手伸進口袋摸了摸口袋裏的血腥之鑰,掏出來悄悄瞥了一眼,深深呼出了一口氣,内心安定了許多。
銀白的月光與鑰匙接觸地一瞬間,血腥之鑰的紅光突然放大了一瞬,随即失去所有光芒。
她被照得睜不開眼,紅光消失之後,隻感覺手上一輕。
“發生了什麽?”
“鑰匙呢?”
方櫻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有一瞬間的慌亂。
她還沒來得及思考該怎麽辦的同時,腦海裏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女聲。
“線索: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是之前她們聽到的女聲,看來這就是任務線索了。
方櫻雙手緊緊握拳,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不過,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死地後生?”
不知道爲什麽,方櫻突然想起來陳傑死之前的怪異笑容,還有他莽撞的行爲。
“明明是陳傑約的自己,他不應該想好後手嗎?”
“而且當時殺他是不是有點太容易了。”
“他一個大男人,人高馬大,對付我的時候看起來猛。”
“實則……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一般。”
當時方櫻一門心思就是不能被陳傑殺死,精神一直緊繃着,這些細節她根本沒時間去想,或者說根本想不到,腦海隻有一個念頭反殺。
現在看來卻是疑點頗多啊。
如果她想的沒錯,死亡可以離開這裏……
那麽陳傑的死就不是意外,而是他故意讓自己殺死,所以才會這麽順利。
“不過他是這麽知道線索的呢?”
“難道他已經殺死了一個人,得到血腥之鑰,但是爲什麽沒有傳出有第三個人死亡的傳聞。”
“算了,不想了,先離開這裏吧。”
學校内一雙發亮的眼睛悄無聲息地看着方櫻越走越遠。
……
“聽說了嗎?之前王保安死的那天,他好像在校門口攔下了一下女同學,還給了什麽東西。”
男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圍,壓着嗓子繼續說話道:
“好像王保安就是爲了我去見她,後來王保安就死了,哪有這麽巧,所以極有可能是她殺死的王保安。”
“你從哪裏聽來的小道消息啊?”
周圍的同伴看着他,一臉八卦的表情。
男生皺着眉頭,抓頭了一下頭發,似乎有些猶豫,半響才道:
“嗯……我不記得了,好像是也是聽别人說的吧。”
奇怪他怎麽記不清,是誰和他說的了。
隻記得是從别人那裏聽說的,難道他記憶力下降了,不應該啊。
“快走吧,要上課了,小心一會兒,班主任的死亡凝視。”
“滾,快走,你礙着老子的路了。”
周圍的同伴調笑一聲,快步進了教室。
全程聽到他們話的彥河,放在大腿上的手默默抓緊了褲子,眼神中閃過一道狠厲。
“女學生,方櫻,真的不是你嗎?”
“不管是不是,血腥之鑰我一定要得到。”
“你沒有,也得有。”
學校天台。
“你約我過來什麽事?”
方櫻一臉不耐煩地看着彥河,心中卻是暗暗警惕了起來。
不過現在是白天,他應該不會做什麽吧。
昨天晚上剛剛見過,今天又約她出來,必然有所圖謀。
“别這樣,這不是昨天說錯話了嘛,給方大小姐你道歉嘛。”
彥河微笑地說着,神色有些讨好。
“嗯,知道了,沒事,我就先走了。”
方櫻可不想聽他的廢話,敷衍了讓幾句打算直接離開,卻是被他攔去了去路。
“你要幹什麽?”
她警惕心提到了最高,語氣帶着幾分冰冷。
“沒什麽就是想請方大小姐把血腥之鑰給我。”
他粲然一笑,仿佛惡魔的笑容。
“我沒有。”
“我的意思是,沒有也得有,還不懂嗎?”
銀光一閃,一聲刺入肉體的聲音響起。
“你……”
方櫻話還沒說完,胸口滲出一道血花,浸染了衣裳,鮮豔得如同紅色的罂粟一般。
恐怕她也沒想到彥河會膽子這麽大,突然對自己下手。
畢竟現在是白天,而他們之前還是合作的夥伴。
“我本就是個殺手,不需要合作夥伴,白癡。”
“何況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就該趁早物盡其用。”
彥河冷漠地看着她的屍體,翻找了一下,并沒有血腥之鑰。
“浪費時間。”
“還剩下三個人,都殺了總會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