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隻覺得身體震蕩了一下,随後便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這是……”
“等等這裏好像是自己進入幻境前的地方。”
“我回到現實了。”
雲珞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知道爲什麽感覺腦袋有些漲的疼。
“而且……感覺渾身無力。”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窗外,夜色黑如濃墨,烏雲遮蔽了月亮,大地一片黑暗,而有什麽就在黑暗之中暗暗地進行着。
這種時候,最是适合壞人動手了。
雲珞緩緩地從床上爬起身,看了一下牆上鬧鍾的時間。
已經晚上淩晨了。
不知道現在是過去幾天的淩晨,她在幻境裏渡過了好久。
現實的時間應該和和幻境流速不同,否則那麽多天,她早就餓死了,就算沒餓死,其他人也不見得不會對她下手。
現在雲珞還有幾個十分重要的問題。
幻境中的人都出來了嗎?
所有人是一同時間出來的嗎?
還有如果大家,出來的時間不一樣,那麽一定有人比自己還早出來。
這不是雲珞不自信,畢竟在幻境中待了那麽久。
而且還受到了幻術師的針對,導緻很多消息缺失,晚點出來很正常啊。
她可是不自大的人,偏要面子說什麽她一定是最早出來的,這些徒有虛名的東西她不需要,沒啥用,還不能吃。
在雲珞看來能出來就行,反正她的任務就是得到幻術師的認可,然後獲得這個職業。
其他的嘛,不重要,隻要結果是她想要的就行。
雲珞檢查了一邊屋内,并沒有落灰,說明時間過去應該不是很久。
她悄悄地将耳朵靠在門上,聽了聽門外的動靜,不知道是門的隔音效果好,還是本來就沒有動靜。
外面靜悄悄一片。
“現在所有人不是睡了,就是跟自己一樣吧。”
雲珞打了一個哈氣感覺有些困倦,的直接躺上床準備睡了。
反正也沒有什麽事,先睡覺,有事睡醒再說。
……
同一時刻,隔壁房間内。
彥河安靜地躺在床上,面目猙獰,眉頭緊緊地皺着,仿佛遇到什麽苦大仇深的事情一般。
突然,床上某人的身體一個震動,随後不再有任何動作。
房間内呼吸聲也停了下來。
此時,天上的烏雲不知何時散開了,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中照射進來,讓人将其中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彥河安靜地躺在床上,面目安詳,仿佛睡着了一般。
當然如果忽略他鼻子上慢慢開始流出的血液,這樣就更加逼真了。
這樣子明顯是七竅流血而死。
他的呼吸聲已經停止,身體卻還是鮮活的,血液依然有溫度。
簡直不敢讓人相信這人死了,而且死得悄無聲息。
若是雲珞在這,一定會知道這人是怎麽死的,明顯是腦海受到精神力攻擊,最後精神力因子崩潰而亡。
……
雲珞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金色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
她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中午了。
“這一覺睡得真飽啊。”
“竟然一下子睡到了中午。”
“一會兒還得出去打探打探,順便吃個中午飯。”
雲珞洗漱完畢,直接出門下樓了。
别墅的大廳内。
所有人都已經坐在餐桌上正在吃午飯,除了姗姗來遲的雲珞,就隻有彥河還沒有到。
聽到腳步聲,餐桌上的四個人皆是不同的反應。
暗中雲珞已經感受到四人打量的目光,不過她并沒有在意,隻是對着他們點了點頭,最後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開始吃午飯。
雲珞坐下來就變發現,餐桌上的氣氛不對,隐隐的她還能感覺到方櫻和蘇嬌之間的硝煙。
而陳傑仿佛就變成了透明人一般,隻是低頭吃着自己的午飯,毫無存在感。
不知道裝的,還是他的存在感本來就比較低。
張曉曉隻是對着雲珞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裏閃過勢在必得的亮光。
雲珞依舊保持這原來冷靜的表情。
于笑笑倒是一如往常,她還特意又将自己的的位置移到了雲珞的旁邊。
她這個舉動倒是引起了其他人的目光,但也隻是那麽一小會。
因爲方櫻和蘇嬌這兩人眼裏的戰火都已經快要燒到天上了。
“方櫻姐姐之前還挺厲害的嘛,和彥河大哥聯手殺了我。”
“大家可要注意着他們倆,小心他們倆抱團起來。”
“我們都被殺死那可就不好了,嬌兒,這也是在爲其他人擔心呢。”
蘇嬌說着揉了揉眼睛,一副似乎在抹眼淚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嬌柔造作。
其他人沉默了一陣,目光紛紛的掃向了方櫻。
方櫻似乎被其他人的目光看的有些煩躁,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狠狠地掃了其他人一眼,語氣冰涼:
“我說過,幻術師的位置是我的。”
“你們可要想好,有命搶而沒命當呀。”
方櫻的目光又回到了蘇嬌的身上,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嗤笑道:
“沒想到蘇嬌妹妹的真會說話,這張小嘴啊,能說會道,我看割了,比較好。”
餐桌上的氣氛一時間凝固了起來。
雲珞沒有理會,低頭專心吃着自己的午餐。
身旁,于笑笑仿佛化身了一個話唠,叽叽喳喳在她耳邊不停的說話。
“朵朵呀,你覺得誰能成爲會廚師啊?”
“朵朵,你看蘇嬌和方櫻她們快要吵起來了耶。”
“朵朵,彥河好像還沒來诶。”
”朵朵……”
雲珞雖然也很想不理會她,但是身旁的人實在太吵了,沒辦法,她隻好揮舞自己小拳頭,給了她一腦袋。
世界終于安靜下來了。
雲珞呼出一口氣,心情頗好地哼着小調。
一旁,于笑笑捂着腦袋淚眼汪汪的,十分委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看起來特别好笑。
雲珞看了一眼埋頭吃飯的陳傑,總覺得這個人給她有一些違和感。
好像是在故意降低存在感,至于是不是真的,要之後驗證一下才能知道。
張笑笑直接不用看了,即使不看她,都能感覺到她身上,對自己濃濃的惡意。
這明顯是一個敵人,永遠也不可能合作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