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房間内得到的任務……”
“就會得到線索,就憑你們還想和她搶。”
“鍾朵朵。”
雖然不知道昨天你是怎麽逃過蘇嬌的追殺,不過這可以說在她的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吧。
畢竟鍾朵朵還算是比較聰明,不可能這麽快就死了。
“蘇嬌,本來還想再利用你的,不過現在隻能讓你死一死了。”
張曉曉呢喃着,眼神瞬間一冷,誰都别想阻止她。
“誰讓我的任務是殺死你呢。”
張曉曉推開門直接從房間走了出去,走到蘇嬌的房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挂着一抹宛如死神的笑容。
“誰啊。”
門内傳來一道女子甜膩的聲音。
“嬌嬌,我是曉曉。”
門打開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蘇嬌,看了一眼來人,眼眸中閃過一道驚愕,随即又消失不見。
她的手緊緊的抓着門把,整個身體攔住房間縫隙,将房間裏的景象包裹得嚴嚴實實,好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一般。
“曉曉,怎麽了?”
“沒什麽,我不是尋思着,人多力量大嘛,所以找你一起去找線索。”
張曉曉清純無辜的臉,滿滿的膠原蛋白,笑起來宛如高中生一般,讓人不由得放松了一些警惕。
蘇嬌皺了皺眉頭,隻是稍作猶豫,就道:“那……好吧。”
其實這個時候蘇嬌的心裏都已經樂開了花。
她的任務是保護張曉曉,之前還想着找什麽理由來和張曉曉一起行動,順便保護她。
這下張曉曉倒是把理由自動送上來,這樣她一點也不顯得很突兀。
蘇嬌并不能直接爽快的答應張曉曉,要不然這不是明晃晃的告訴人家你有問題嗎?
稍微猶豫一下,這樣才符合常理嘛。
這就是套路啊!
套路夠深,鐵杵成針。
出門在外,有些事還是要多學着點。
“那麽之後就靠曉曉你多擔待啦!姐姐還要靠着你呢。”
蘇嬌随手關上門,直接挽着張曉曉的胳膊,手掌輕捂着小嘴,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兩人就這樣,手挽着手從二樓開始搜起。
其實這間别墅她們并不是很了解,因爲這裏是幻術師的地方。
幻術師曆來都十分的神秘。
他們住過的地方,不可能不留下什麽東西,例如機關什麽的。
所以之前大家都隻是在别墅中随意的晃一晃,基本不敢亂碰什麽東西。
否則一旦中了幻術師布置的機關,到時候場面就好看了。
這也正是兩人沒有去認真觀察這個别墅的原因,就怕什麽時候一不注意就中了機關,雖然說到現在兩人一個機關也沒有碰到,但是萬一呢?
因爲了解會幻術師的神秘和可怕,所以兩人之前十分謹慎。
不過嘛,現在有一個一步登天成爲幻術師,這麽大一個好處擺在她們的眼前不可能行動,哪怕知道之後可能會遇到的事。
不過人啊,都是有僥幸心理的,想着自己沒那麽倒黴,隻要小心一些也許就沒什麽問題。
張曉曉和蘇嬌兩人對一樓大廳比較熟,隻有二樓她們幾乎沒怎麽逛過,隻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兒。
房間的正對面就是幻術師的書房和卧室,從那華麗,明顯不拘一格的特殊風格就能看出。
明顯比他們這邊高級了不知道多少倍,而要過去的話,必須通過做她們房間左右兩邊的挂着壁畫的走廊。
這一次張曉曉倆人走的是右邊的挂畫走廊。
一眼望去,幾乎可以将這個走廊一覽無餘,長大約三十幾米,還挂着四幅壁畫。
與他們房間外邊的牆壁不同的是,靠右邊過道的牆壁顔色而是藍色的,而靠左邊過道的牆壁是綠色的,至于幻術師卧室那邊的牆壁則是白色的。
也就是說二樓這四面牆壁分别是四種鮮明的顔色,感覺上有些怪異,偏偏看起來似乎又毫無違和感。
張曉曉并不是很關注這個,不過此刻她心裏卻是有些莫名的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隻好暗自安慰自己,幻術師嘛一面牆刷一個顔色,不過是風格有些獨特嘛,可以理解的。
兩人合力搜尋了許久,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甚至在幻術師的房間和卧室前也轉了轉。
沒有鑰匙進不去,兩人也不敢暴力破壞,生怕萬一出現什麽機關之類的東西,就不好收場了。
不過這正是張曉曉想要的結果。
什麽也沒有發現,借着這個可以消磨蘇嬌的戒心,這樣她才好找個沒人地方動手。
“找了這麽久還是沒找到呢。”
蘇嬌抱怨了一句,心裏的戒備倒是松了一些,之前她還想着張曉曉是不是有什麽,現在看來這麽久了,能動手早就動手了。
何況就算她有什麽問題,在蘇嬌看來張曉曉甚至比自己更弱一些,不足爲懼。
不過人不可貌相,注定輕視是要付出代價的。
張曉曉悄悄的将手伸到了衣袖的口袋中,看着蘇嬌緩緩地露出一個标準的假笑。
雖然已經催眠過蘇嬌了,現在應該更容易,不過自從經曆之前鍾朵朵帶給自己屈辱,她的心中再不會輕視任何人。
在事情還沒十拿九穩,拍闆定案之前,她一刻也不敢放松。
“嬌嬌,看過來。”
張曉曉說這話的同時,立刻伸出了口袋中的金屬懷表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1,2,3。”
蘇嬌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記住一會兒乖乖的跟着我,要是遇到有人詢問你,什麽你就隻管低頭說是,其他的由我來說。”
她瞳孔無神,仿佛機器人一班呆呆的看着她,簡短道:“是。”
“走吧。”
“是。”
張曉曉挽着蘇嬌的胳膊,兩人慢慢的走回了她的房間,所幸一路上并沒有遇到其他人。
回到房間之後,張曉曉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浴室内。
看着已經沒有意識的蘇嬌,她露出一個血腥的笑容,手上閃過一道冷冽的銀光。
鮮血的氣息開始四散開來。
濃郁得讓人厭惡,嘔吐。
“可惜,你都不知道自己死了。”
血滴落在白皙的地闆上格外顯眼。
聽到腦海裏熟悉的聲音,張曉曉甩了甩小刀上血,笑得格外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