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道隻有右側的這一邊有壁畫,而且隻有她們看到的這些,左側則是光溜溜的。
雲珞三人在石道裏走了許久,沒有發現其他信息。
一個小時之後她們又回到了壁畫所在地方,就仿佛遇見了鬼打牆一般。
“韻韻,怎麽……怎麽辦,我們又回到這裏了。”
雲珞很想抽出自己的胳膊,但是被某人牢牢抱住不得動彈。
“不要着急,相信科學。”
她随意安慰了一句,誰曾想這妮子居然反駁了一句。
“有的事科學解釋不了。”
“因爲科學沒有發現而已。”
雲珞扶着額頭,莫名感覺這對話好幼稚啊。
餘文,卒。
兩人沉默一陣,忽然感受到了來自鄭賢庭‘可憐巴巴’的目光。
他還沒講的話,就在兩道冰涼的目光下腹死胎中了。
其實鄭賢庭也想抱一個人的胳膊,當然那是因爲害怕,不過他不敢說,怕被當成流氓打死。
爲什麽這裏沒有男孩子,不然他就可以抱人家胳膊,不用擔心男女有别。
誰說男孩子就不能膽小了,嘤嘤嘤。
他,鄭賢庭,就是膽小了。
雲珞走到壁畫前,伸手在上面摸了摸。
忽然,她似乎按到了什麽東西。
“轟隆。”
石道内響起了機關發動的聲音。
雲珞立刻向後退了一步,牆上的塵土紛紛揚揚灑落下來,在空氣裏升起一道白色的粉塵。
因爲在最前面的緣故,即使很快地捂住了口鼻,但還是被嗆到了。
“咳咳,咳咳。”
雲珞擦了擦眼角被嗆出的淚花,手在空氣裏揮了揮。
等到粉塵散盡,眼前露出一條狹小僅容一人的門,光從外面照射進來。
三人皆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小門的外面是黑水環繞,而對面則是有許多破敗的古老房子。
最中間的位置是一座巨大的石像,不過雲珞隻能看到它的背影,大部分還是被這些破敗的房屋遮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注視石雕的時候,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麽盯上來她。
忽然,雲珞就感覺渾身一陣冰涼。
“韻韻,現在我們怎麽辦啊?”
“對呀,韻姐,怎麽辦啊?”
“先從這裏過去。”
雲珞将手電筒收了起來,進入了小門。
視野突然變得明亮起來,她下意識用手遮擋了一下光照,等到眼睛适應以後才拿開。
“不知道爲什麽明明是白天,這裏居然有點冷。”
雲珞踩了踩腳下黑色的土,确定結實以後,這才喊另外兩個人下來。
餘文和鄭賢庭剛從上面下來,小門忽然就關上了。
“韻韻,這個不是我幹的?”
餘文看着雲珞很是無辜,眼睛淚汪汪的,看起來就像一隻可憐巴巴的小狗。
“你剛剛好像是最後一個下來的。”鄭賢庭懷疑地看了一眼某人。
見到餘文有些慌亂,雲珞歎了一口氣,無奈道:
“這種機關很正常,一般很有可能是類似感應器的東西,你們可不要小瞧古人的智慧。”
“哦哦,我就說嘛,我是個幸運爆表的小可愛,怎麽可能是因爲我。”
餘文雙手懷抱,斜眼看了一眼某人,仿佛一隻洋洋得意的大公雞一般。
鄭賢庭表示并不相信,回了一個挑釁的白眼,輕飄飄來了一句:
“爆表沒錯,但是因爲倒黴而爆表,幸運,你有嗎?”
餘文out。
雲珞看着兩人關系如此‘好’,甚是欣慰,面上波瀾不驚,内心已經笑出了聲。
“好了,我們先想想怎麽過去。”
話一落,餘文和鄭賢庭突然開始翻自己背包,似乎再找什麽東西。
等到雲珞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到的就是兩人十分清涼的遊泳裝扮。
雲珞:???
“你們在幹嘛呢?”
“當然是遊過去啊。”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
“你學我幹什麽。”“你學我幹什麽。”
“我沒有。”“我沒有。”
“你還學。”“你還學。”
雲珞突然覺得腦殼疼,真的,她懷疑自己帶上這兩個人是不是錯誤的選擇,一點都不靠譜。
“算了,算了,這副本裏,加上她們才三個玩家,要團結互助。”
“對了,你們這衣服這麽快就換了。”
“我一直穿在身上,你看果然用到了吧,”餘文說完看着雲珞一臉求誇獎的表情。
她真的很想‘誇獎’餘文呢,兩個闆栗要不要,正常人誰會把泳衣一直穿身上。
雲珞視線冷冷地掃向某人,仿佛在問你呢?
鄭賢庭則是傻傻地笑了笑,一副十分難爲情的表情道:
“我這個……這個是,哎呀,你懂得的。”
雲珞:……
她不懂,說得好像自己真的知道似的。
“說。”
面對雲珞危險的目光,某人面色微紅;
“人家穿的是美少女戰士啦,哎呀,我都暴露了。”
“美少女戰士???”
雲珞有些後悔了,現在退貨不知道來不來得及,一個不正常,另一個可能是個神經病,這日子簡直沒有辦法過了。
她抗議,強烈要求作者換隊友。
作者君:崽啊,這樣才能突顯你的強大,這是爲你好啊,哎呀,沒有網了,下次說。
爲了維護社會的清白,雲珞給了兩個人一個人一個闆栗。
對于兩人可憐巴巴的目光,她真的沒有看見,她是這種冷漠的人嗎,不是。
沒有的事情不能瞎說,人家明明一點都不委屈的。
雲珞望着黑水,從背包裏拿出了羊皮卷在黑水上方晃了晃。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
羊皮卷應該和那個黑舟有關系,它可以吸引黑舟過來。
當然這隻是猜測,希望自己沒有猜錯吧。
餘文和鄭賢庭看着雲珞怪異地動作,面面相觑着。
本來不對付的兩人此時靠得很近,而她們身上的裝束已經恢複了原來的模樣,看起來很正常。
“你說韻姐是不是鬼上身了,你看她那個動作,好怪異啊。”
“韻韻的動作真的好奇怪,也許真的是,之前她還打我頭,好暴力啊。”
“有道理,韻姐是不會打我們的,剛剛果然不是韻姐。”
“對,韻韻絕對不會打我的。”
站在前面的雲珞聽着後面兩人逐漸偏離的畫風,隐隐有些臉黑,轉身對陣兩人燦爛一笑:
“鬼上身?暴力?嗯?”
“嗚嗚嗚嗚嗚。”
來自某兩隻作死小能手的哭泣。
平靜的黑水上泛起道道波紋,一隻黑色的小舟靜靜地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