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三人靠着羊皮卷成功借着黑舟渡過了黑水。
“韻韻,你好厲害啊,我好佩服啊。”
餘文滿是星星眼地看着她,立刻拍起了彩虹屁。
“就是就是,韻姐,你怎麽想到的,好神奇啊,羊皮卷居然可以控制這黑舟行動。”
馬屁精二号鄭賢庭上線了。
雖然她們吹得自己很尬,但是雲珞莫名有一些很舒服的感覺,難怪當大佬的人都喜歡别人吹一吹,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棒,讓人飄飄欲仙。
“韻姐?”
“韻韻?”
聽到喊叫雲珞終于回過神來,看着有些疑惑的兩人,她沒有說話,隻是一直盯着她們。
要說什麽?
總不可能說自己被吹得飄飄然。
哼,她雲珞這麽可能是這種膚淺的人,這都是誣陷,誣陷。
兩人被雲珞‘很兇’的目光吓得不行,立刻收回了視線,裝出乖巧模樣。
“走吧,我們去探一探這裏。”
{恭喜玩家落塵完成支線任務1:進入厄運古城(隐藏條件爲待滿兩小時)*100積分}
雲珞眼神微微發亮,但是又迅速暗了下去。
她本來還懷疑這裏是不是厄運古城,因爲她并沒有收到系統自己完成任務的提示。
現在她才終于放下心來。
但同時這些任務居然還有陷阱,要是她是個膽小的,隻是進來一趟很快就出去,沒有收到系統消息,自然以爲這裏不會是厄運古城,那麽整個任務都會出錯。
“這便是這個任務的陷阱。”
“支線任務就這樣了,那麽主線任務會不會也有陷阱。”
之後必須更加小心這些任務。
記憶之中随着等階提高,好像之後副本的任務都是一個鬼德行,簡直就是想着方法在坑玩家。
“我對自己上一世的記憶太模糊了。”
她以爲她記得的,可其實已經記不太清了。
無形之中似乎有一隻大手在背後操縱這一切,讓人很不舒服。
雲珞暗自握緊了自己的手,眼神有些晦澀不明。
“韻韻,韻韻,你看我發現了什麽?”
她被餘文的叫聲喊了回來。
“怎麽了?”
“你看。”
餘文站在一座破舊的房子前,手指着牆角一個有些破損的地方,那裏有一個殘缺的圖案。
雲珞眯了眯眼睛,好像有點眼熟啊。
鄭賢庭揮了揮手,站在另一個房子前,指了指某個地方喊道:
“韻姐,你看這裏也有?”
雲珞走過去,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内心瞬間一震。
“這是……那個壁畫上的特殊圖案。”
單單隻有這兩個房屋會有這個圖案?還是說所有房屋都有?
“你們去看看這裏的房屋是不是都有這個圖案?”
“好的,韻韻。”
“好,韻姐。”
七八分鍾之後。
“韻韻,我看了我那邊的房屋都有。”
“韻姐,我也是。”
“我這裏也是一樣。”
破舊的古城裏面十分大,房屋如天空之中的繁星一般錯落。
雲珞她們搜查的也不過是一小部分,但是就這些已經足夠判斷了。
根據她猜測這個特殊的圖案應該有某種特殊的意義,就像一些小國或者部落就會把某種圖騰當作信仰差不多。
這個圖騰應該就是沙埃也小國的信仰。
這裏不僅是厄運古城,同時也是沙埃也小國的舊址。
“希望可以在這裏找到什麽線索吧。”
“路古木果,厄運。”
既然已經完全一個支線任務了,就要繼續進行下一個,甚至是完成主線任務,雲珞有預感也許很快就能離開這個副本。
很多東西已經斷了,現在雲珞要做的就是憑借自己的能力拼湊線索,盡量還原真相,通過副本。
“什麽地方有線索,也許,可以從沙埃也入手,作爲首領他一定知道什麽。”
雲珞心裏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睛亮得如星星一般。
“找出這裏最特殊的房屋,那一定這群人種首領住的地方。”
她對着兩人說了一句,同時自己也開始在這破舊房屋之中尋找。
“首領住的地方是什麽樣的呢?”
雲珞輕咬着自己下唇,蔥白的手指輕輕地摸着下巴,一副沉思之色。
“如果我是首領會住在哪?”
從石道牆壁上也可以得知,它是在沙埃也當了首領以後出現的,說明一定和沙埃也有關系,他一定是小國裏最信仰這個圖案的。
甚至所有人信仰這個圖案,說不定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雲珞目光斷掃射着,忽然她瞥見了最中央那一抹露出的石雕一角,順着這個方向那裏附近有一個看起來還算完好的石頭房子,上面刻着一個非常大的特殊圖案,在一衆房子之中非常顯眼。
因爲之前她們沒有搜查那塊區域,所以自然忽然了。
雲珞有一種直覺,這個房子就是沙埃也的。
“小文,鄭賢庭,走,我們去哪裏?”
“好。”“好。”
兩人同時回應。
随着周邊的房子越來越多,雲珞三人終于來到了這這個石頭房子前。
石房子挂了鎖,一把特殊石鎖,必須用特殊辦鑰匙能打開。
“韻韻,怎麽辦?打不開。”
“我們沒有鑰匙啊。”
“看我的。”
雲珞話落,對着石門上的鎖就是一腳。
石門顫了顫,掉落下來許多塵土。
“啪嗒。”
石鎖掉落在地上。
留下餘文和鄭賢庭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臉上的驚愕仿佛定格在了臉上。
雲珞推了推石門,一臉輕松地拍了拍手,一副她們大驚小怪的模樣,好似這事情多麽正常似的。
在其他人身上很正常,但是在雲珞身上就不正常,她一個小女生力氣這麽大,可怕,
其實她作弊了,剛剛悄悄用了精神力在腳上。
想打開一個門鎖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個操作很簡單,隻要擁有精神力并且可以靈活使用的人就可以做到。
“走吧,進去吧。”
雲珞看着兩個人一臉遊神天外,歎了一口氣,她太難了。
一分鍾之後,兩個小朋友捂着頭一臉悲痛,仿佛逝去是青春一般。
她輕輕搖了搖頭,面對兩個淚汪汪的眼神,有些無奈,聲音溫柔道:
“真是沒長大啊,乖,明明都是成年人了,敲個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