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天台上,露出一個小小的身影。
雲珞模模糊糊睜開眼,她試着用手遮擋眼前的有些刺眼的太陽。
可惜,也許是昨天精神力消耗大了一下,身子有些疲憊而且很酸痛。
在地上躺了五分鍾之後,她才不情不願地爬起身,活動了一些有些僵硬的身體。
她走到栅欄邊緣,看了一眼校園内,此時已經空空蕩蕩了。
若不是那些被蠱人殘餘下來的痕迹,她幾乎要以爲那隻是一場夢。、
雲珞打開天台的門,她不着急去找龍霸天,她準備先去看看範枚,不知道他還在不在三樓。
幾分鍾之後,她看着地上已經凝固的血迹,以及不見蹤迹的範枚和方浩的消失的屍體,心下暗了暗。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留在範身體裏的精神力。
“哦?我居然跑到校園的東面了。”
“那裏可是隻有一片碎石的,看來應該是另有乾坤喽。”
雲珞擡起頭,眼裏閃過一道戲虐和幾分興緻。
本來還以爲他不會跑多遠,沒想到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過那又如何?一切還在可控範圍内。”
“畢竟這人可是自己放出去的呢。”
“也許可以釣到什麽大魚。”
所以當下還是先去和小胖子彙合吧,想起某人昨天的慘叫,她莫名很想嘲笑一下,呸,不是,是安慰一下。
畢竟小胖子都這麽慘了,她這麽可能會這麽做呢。
她雲珞是多麽地‘善解人意’,‘溫柔如水’。
……
雲珞已經出了教學樓了,她正在前往教師樓的路上。
忽然一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随之而來的是一聲驚恐的尖叫。
“啊啊啊,救命啊。”
不過多時,聲音的主人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這是一個瘦小的男孩,帶着一個白色的虎頭面具,從個子來看給人感覺似乎是一個初中生一般。
他的身後,有個眼珠蒼白,尖牙利爪的蠱人緊緊地追着。
那青黑的手馬上就要碰到男孩稚嫩的肩膀了。
“爲什麽我遇見的未成年這麽多。”
雲珞喃喃自語着,随後歎了一口氣,算了誰讓她是紅領巾呢。
她随手撿了一個石頭,稍微比劃了一下,就往男孩的方向扔。
不偏不倚正好砸中蠱人。
‘他’被雲珞這重重的一擊弄得往後退了幾步,身體凹陷了一部分。
空氣之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什麽被打碎的聲音,應該是骨頭。
這一擊,直接将‘他’的腿骨打得粉碎,蠱人的身體似乎失去了平衡,左右搖晃了一下,随後跪趴在地上。
男孩似乎是被這響動聲吸引了,回過頭來看着幾乎沒有行動力的蠱人,呆呆地有些愣神。
“快過來,站在那幹什麽?”
他沒有出聲,弱弱地看了雲珞一眼,随後小跑到了她身邊,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這個樣子,雲珞就很不喜歡,她本來聲音就是類似機械音,此時說的話聽在男孩聽來更是自帶冷氣。
男孩低下頭,眼睛裏快速地閃過一道詭異的亮光。
“你叫什麽?”
“我……我叫賈謙。”
“賈謙,假錢,這名字有特色。”
賈謙莫名覺得這話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隻是尴尬地笑了笑。
“假錢,你怎麽會在這裏?”
“是賈謙。”
“好,假錢。”
賈謙看着雲珞一臉‘溫和’,不敢出聲,假錢就假錢。
總感覺某人在搞他,但是他沒有證據。
“那個姐……姐姐,你叫什麽呀。”
“我?夜宵宵。”
“好的宵宵姐。”
男孩笑得一臉羞澀,一雙小眼睛濕漉地看着她,眼裏滿是依賴,讓人不由得升起一種保護欲。
可惜雲珞是個鋼鐵直女,毫無感覺。
而且她莫名感覺很油膩,甚至還想吐是怎麽回事。
“别笑,想吐。”
聽到雲珞的話,賈謙剛剛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眼睛裏似乎閃過一道戾氣,但是随即很快又消失了,沒有引起絲毫注意。
“宵宵姐,‘他’怎麽辦,我好害怕啊。”
“沒事,我也害怕。”
雲珞十分敷衍地回了一句。
地上某隻蠱人試圖不斷掙紮着,試圖爬起來。
她又拿起來一塊石頭往某可憐兮兮蠱人的另一隻腿上招呼。
“咔嚓。”
又是一聲腿骨碎裂的聲音。
蠱人:QAQ可怕,我想回家。
然而雲珞是一個這麽兇殘,呸,正義的人,怎麽可能放過這麽這個大禍害呢。
她這是在維護世界和,維持人間正道。
最終某蠱人全身大範圍骨骼粉碎,下場真的是聽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現在不害怕了吧,‘他’完全不會動了。”
雲珞對着賈謙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齊整的小白牙。
看在他眼裏仿佛惡魔的微笑一般,這是人能幹的事?
一邊說着害怕,一邊把‘他’打得全身骨骼粉碎。
賈謙表示哭了,他這是惹上了一個大魔王啊,莫名感覺自己的背後涼涼的,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而且他想象之中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明明劇本應該是某人十分同情他,并且安慰他,現在這個奇葩的劇情發展是什麽鬼。
用石頭給人碎骨,就問你怕不怕。
雲珞看着賈謙呆呆的樣子,點了點頭果然是被她感動了嗎?
這年頭紅領巾果然不好當,既要拯救祖國花朵,又要安慰小花朵的情緒,還好她有碎骨絕技。
事實證明掌握一項絕技是多麽重要的,雲珞深有體會。
“而且感覺超好。”
現在她拿起石頭就有一種想給人碎骨的沖動這是怎麽肥事?
雲珞把這歸爲正義的審判。
至于粗魯?誰說得?
這是石頭幹的事情,關她雲珞什麽事,她可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呢。
雲珞看着地上慘狀,看中了一眼某人,随意道:
“這地上得你害怕嗎?”
“不……不害怕,不就是變大肉陀了嘛。”
“對了,你今年多少歲?”
“我14歲啊,宵宵姐。”
“哦,是這樣啊。”
雲珞看了一眼賈謙,目光幽深,輕飄飄地道:
“這可是一個好年齡啊。”
她記得萬千身份裏未成年人對于血腥暴力可是有馬賽克吧,這看得可真是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