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發現了B3層的密碼,我們就直接下去吧,這裏似乎什麽也沒有了。”
雲珞對着還在四處搜索的衆人說了一句。
得到四人回應,她直接來到電梯前暗了按鈕。
金屬大門緩緩地打開了。
龍霸天,鍾伊思,陳偉航都已經進入了電梯内,唯有陸茵還留在那裏。
“陸茵,你快進來。”
“好。”
陸茵應了一聲,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身體有些有些不太對勁。
剛剛她把本來是和其他人一起走的,可是突然腦海迷糊了一下,回過神來她們都已經進電梯了。
真的是很奇怪呢。
“而且……”
感覺身體癢癢的。
“茵茵姐,快點,就等你了。”
“好,來了。”
陸茵并沒有仔細深想,連忙走進電梯内。
等她走進來以後,雲珞這才放開按住電梯按鈕的手,按了一下B3層,在顯示屏上輸入了6947。
電梯忽然震動了一下,随後衆人就感覺電梯開始緩緩的下降了。
她們上方的燈似乎是電壓不穩似的,或明或暗,仿佛快要熄滅一樣。
氣氛不知不覺變得緊張起來,此時電梯也快要到達B3層了。
安靜的環境裏,也不知道是誰咽了咽口水。
“叮咚。”
B3層到站了。
所有人的心緒都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雲珞悄悄的将精神力在衆人周圍形成一個無形的保護罩,以防有什麽危險。
金屬的門緩緩地打開了。
眼前十分破舊,就好似被誰席卷破壞過一般,滿地狼藉。
B3層的比上兩層更加淩亂肮髒,地上還有一些綠色的不明液體和黑色物質混合着。
看起來空空蕩蕩的,詭異的是這實驗室的燈還一閃一閃的,莫名地增加了一絲緊張的氣氛。
一股屍臭彌漫在衆人的鼻尖。
“嘔。”
最先受不了的是陸茵,她捂着自己的嘴,差點直接吐出來。
陳偉航和鍾伊思緊皺着眉頭,小胖子則是緊緊地捂住自己的鼻子。
唯有雲珞面不改色,其實她也很讨厭這味道,就是臉上習慣面無表情了,不過上一世聞得多了,這個說實話還不算太臭。
“這裏……大家多小心吧。”
四人紛紛點頭。
“吱呀,吱呀。”
這聲音來得突然,也來得奇怪。
是從一個鐵櫃子裏傳來的。
雲珞對着大家做了一個靜音的動作,蹑手蹑腳地走過去,在離鐵櫃子不到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她正準備查看一下,忽然聽到衆人的驚呼。
“落落姐。”
“小心。”
“天啊。”
“快躲開。”
雲珞隻感覺背後有一道冷風襲來,她眼神一暗,身體快速躲避,同時用精神力罩護着自己。
她隻感覺精神力罩震了震,似乎有什麽東西重重地打在了上面。
還好之前大腦的警鈴叮叮作響,她沒有猶豫直接用出了精神力,否則這一下打在她身上,估計也要去半條命吧。
“不過這力道卻是挺大。”
居然可以把她的精神力罩打得震了震,雖然雲珞隻是用了一個普通的精神力罩,壓箱底的她可沒有用出來呢。
精神力罩也是有分等級的,除開精神力等級,分爲普通,初級,中級,高級,特級。
雲珞不敢分神,很快就把目光投向了攻擊她的黑影,看起來是個人形的。
原來應該是個人,現在應該說是被制作成蠱人了。
這個人渾身都是綠色,眼珠一隻綠色,一隻白色,看起來很是怪異。
“一般來說是不可能不出現這種情況。”
除非有人加速了蠱人的培育,并且對‘他’進行的實驗失敗了。
才會變成現在這個特例情況。
雲珞忽然想起來黑皮日記上那些被用來做實驗的學生,再看看這個蠱人身上穿着的黑不溜秋,甚至有些殘破的衣服。
“這個貌似有點像校服啊。”
也不知道這個人是那些學生之中的一員,還是說‘他’是日記的主人。
雲珞可是沒有忘記日記的主人有特殊的體質。
那些瘋狂的人是絕對不會放棄在那個人的身上進行實驗的。
這個綠色的蠱人再一次向雲珞發起了攻不過依舊打在了精神力護罩上。
這一幕看在龍霸天四人眼裏就像是她險而又險地再一次避過了蠱蟲的攻擊。
“落落姐好厲害啊。”
龍霸天暗自誇了一句,亮晶晶地望着雲珞的方向。
似乎是意識到了雲珞的不好惹,‘他’把視線轉向了龍霸天等人。
雲珞見此心裏咯噔了一下,不行他們太弱了,還是把蠱人吸引過來吧。
她暗自準備了一個精神力網隻能蠱蟲上鈎,同時開始嘲諷‘他’。
“你過來啊,我在這。”
蠱人似有些明白她的意思,竟然不再往龍霸天他們那個方向走,想着雲路這個方向就沖過來。
“這個蠱人有意思,居然真的可以聽懂自己的話。”
不知道‘他’的神智還在不在。
上一世關于蠱人是否擁有神智的小道消息還很多,不過一直沒有上面确切的消息。
這隻是表面上的,實際上一旦蠱人等級高了,那麽他便會恢複自己的記憶,這是真的,雲珞聽他師傅說的。
因爲唐老十分擅長研究有關于蠱蟲的,在加上後來師兄司南成爲禦蠱師,他的實驗材料就更多了。
了解蠱蟲多了,自然知道。
這隻是師傅的猜測,他沒有那麽喪心病狂拿人做過實驗,所以也不知道結果。
雲珞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師傅唐老的,他是什麽樣的人,她最清楚。
固執,童心未泯,堅韌,仁慈,還像個老頑童。
不過她倒是見到過擁有神智的半蠱人,這些人中了蠱,因爲特殊情況保持了自己的神智,算不上真正的蠱人。
但這隻是誰極少數,大多人被制作成蠱人都是直接沒有了神智,成爲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
雲珞輕咬着下唇,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心裏升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也許我可以嘗試喚醒一下這個人的神智。”
按理來說‘他’不可能聽懂她在講什麽的,而且居然還知道自己不好惹,想要去攻擊小胖子他們。
這究竟是巧合呢?還是‘他’也許還留有一絲神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