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一頓操作總算把事情糊弄過去。
“這地方應該還有一條秘密上去的通道。”
她可沒有忘記巧巧的黑皮日記本裏面曾經講過他們是從學校到某個山區。
現在看來應該不是山區,而是這些學生一直都沒有出過學校的範圍。
實驗室在這下面這些學生明顯不僅可能到所謂的山區。
結合地面上的廢墟碎石,和當時這些人進入實驗室時,眼睛被蒙上。
無不在說明這裏有問題。
雲珞低垂着眼眸,神情晦澀不明,她把目光看向了巧巧。
也許他會知道怎麽出去也不一定。
結合日記本上的線索明顯,巧巧那個時候就知道這裏有問題了。
“你知道這裏怎麽出去嗎?”
不知道爲什麽雲珞就是覺得也許他知道怎麽出去,這是一種感覺,說不清楚。
巧巧似乎沒有沒有聽懂雲珞的話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蒼白的眼珠直直地盯着她,一副茫然之色。
“算了,還是自己找一找吧。”
“你們找一找也許這裏有另一條上去的通道。”
龍霸天三人點頭應允,各自開始尋找起來。
雲珞則是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擦了擦而頭上的汗水,随後也開始搜尋起來。
巧巧依舊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似傻了一樣。
四人尋找了許久,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難道這裏真的沒有,可是……”
雲珞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忽然,她感覺衣角被來了一下,回頭看,是小胖子。
“怎麽了?”
“落落姐,巧巧一直站在那裏,好奇怪啊。”
“有什麽好奇怪的。”
“之前‘他’會跟着我們,但是現在不管怎麽樣都一直不動,我叫‘他’也不理人。”
“是嗎?”
雲珞仔細想想好像确實是這個樣子。
事出反常即爲妖。
“所以……”
巧巧這麽做是有原因的。
剛剛自己似乎是再問‘他’有沒有上去的通道。
可是不對啊,巧巧腳下她已經用精神力探查過來并沒有什麽通道之類的東西。
“那‘他’站在那幹什麽呢?”
“一定是有原因的。”
雲珞趕忙走到巧巧身旁,順着他站的地方看,不遠處有一個鏡子,似乎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唯一奇怪的就是鏡子竟然正好對着‘他’站的位置。
她下意識用精神力試探了一下。
“這個不是普通的精神之,感應器?”
“看來這面鏡子另有玄機。”
看看接下來巧巧會做什麽,四人等了許久,依舊不見有任何反應。
難道說是因爲巧巧不是活人的緣故嗎?
“對了,應該就是這樣。”
“‘他’不是活人感應器自然感應不到。”
“巧巧,你讓開一下。”
巧巧十分聽話了離開‘他’原本牢牢霸占的地方,站在一旁呆愣愣地看着雲珞。
她直接站在巧巧剛才的位置。
“咔嚓,咔嚓。”
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機器轉動的聲音。
一陣塵土撒了下來,衆人被嗆得連連咳嗽。
雲珞捂着嘴,揮了揮手散去眼前的灰塵,視線這才清晰起來。
他們頭頂上緩緩地降下來一個升降電梯。
四人知道他們可以出去了。
……
天色陰沉沉的,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雲珞,小胖子,鍾伊思,陳偉航出來以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在地下呆久了,連地上的空氣都是如此的美妙。
隻有雲珞什麽感覺也沒有,她這才想起來忘記打開嗅覺了。
“果然外面的空氣就是清醒呀。”
她不由得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口哈氣。
跟她們一起出來的還有巧巧,畢竟多虧了‘他’才能出來。
雲珞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雖然知道賈謙的目标極大可能是巧巧,但是她還是把‘他’帶出來。
她想在下面待了很久,巧巧一定很想出來吧。
許多人已經出不來了,被永遠地困在裏面了。
所以見到巧巧四處亂跑,雲珞也沒有阻止,而是随‘他’去了。
沒一會兒巧巧就沒了蹤影。
希望‘他’是走了,那樣她就更開心了,她可不想帶着一個大型巨嬰。
“嗚嗚,嗚嗚。”
陶隕凄厲的聲音響起。
雲珞知道那個人來了。
果不其然,不遠處出來一個人影,她十分熟悉,此時人正是賈謙,還是能有誰。
“好久不見了,宵宵姐。”
“哦。”
“這麽冷漠幹什麽?”
“……”
雲珞沒有講話隻是冷冷地看着他。
爲了避免危險,她悄悄在衆人身邊罩起了一層保護罩。
“本來以爲你們都已經死了,沒想到你們居然還能完好地出來,哦,不對少了一個人,哈哈哈哈。”
賈謙狠狠地看了衆人一眼,一副可惜的語氣,讓人氣得牙癢癢。
“哼,神經病,大變态。”
龍霸天翻了一個白眼,氣憤地罵了一句。
“再翻,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大變态。”
賈謙對着他惡意一笑,似是輕蔑,似是挑釁。
雲珞把這個幼稚的小朋友往身後一拉,敲了敲他的頭:
“你跟東西說話幹什麽,他又聽不懂。”
“呵,嘴挺毒的,小心毒死你自己。”
“哦。”
賈謙似乎是被雲珞這一副淡然的模樣氣到了,臉色鐵青。
龍霸天十分猖狂地大笑,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
“讓你笑,珍惜你們剩下的時光吧。”
賈謙話落,再次吹響了手中的陶隕。
凄厲之聲響起。
地面開始震動起來。
四面八方的蠱人開始将她們牢牢包圍住。
“現在你們還是多關心自己吧。”
“哈哈哈哈。”
賈謙站在不遠處,看着她們被蠱蟲包圍,心情十分舒爽。
跟他作對,就是這個下場。
蠱人不斷地逼近,距離她們不足三米遠了。
雲路已經下了決心,如果其他人沒有什麽辦法,她就準備暴露精神力了。
鼻尖彌漫着濃濃的惡臭,青黑的手臂向着她們伸來,蠱人露出尖利的牙齒,黑色的粘液滴落在地上,似乎對于她們十分垂涎一般。
“落……落落姐,怎麽辦啊。”
雲珞能感覺到某人緊緊地抓着她的衣服,微微發抖,輕聲道:
“别怕,相信我,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