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隻感覺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随後是刺痛。
她立刻用精神力護住自己意識,不過面上卻是裝作暈倒的樣子。
地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灼熱的心稍稍了冷靜了幾分。
沒等多久,一道腳步聲漸漸響起在空蕩的走廊上,似乎還摻雜着小車轱辘轉動的聲音。
雲珞沒有動,依舊‘不省人事’。
她感覺自己身體開始被移動了,似乎是有人将她擡到了什麽上面。
不止一個人,而是兩個。
也許是有重物的緣故,小車轱辘的聲音格外清晰。
因爲之前精神力被病房内的牆體吸收,所以雲珞不敢放出精神力,害怕萬一這些人有什麽特殊的檢查儀器,暴露出特殊之處對她絕對沒有好處。
“滴。”
這是電梯按鍵的聲音。
她們到電梯了。
“滴滴滴滴滴。”
5764。
“叮咚。”
電梯門被緩緩拉開。
雲珞沒有動彈,心裏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滴。”
兩人之中不知道是誰按了樓層。
雲珞沒有親眼見過,也不知道這裏到底有幾層,不過她所在房間的樓層是六樓。
可能是往下按,可能是往上按。
不知道兩人按的是哪一層,雲珞沒有感覺到有目光打量,悄悄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馬上就閉上了。
“呼,還好沒有被發現,五樓嗎?”
所幸并沒有人察覺。
“叮咚。”
五層樓到了。
雲珞不清楚這裏的地形,一下子頓時就失去方向感,隻能任由兩人将推到不知道何處。
若是她睜開眼就能發現,這裏和六樓的擺設,房間都一樣,不同的是這裏沒有食堂,有的隻是黑暗冰冷的幽靜室。
她隻感覺自己被人搬到地上,背後的溫度地得讓人發冷,雲珞不由得瑟縮了幾下。
随着一道沉重的關門聲響起,封閉黑暗的幽靜室又重新恢複了平靜。
她睜開眼,周圍沒有一絲亮光,伸手不見五指。
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
雲珞坐起身來,悄悄地呼出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自己地胸口,似乎是在安慰自己。
“黑暗總是讓人會有諸多聯想。”
“沒事的。”
一道冷風微微吹過她的脖子,陰寒得刺入骨髓。
雲珞立刻轉過身,目光直直地盯着黑暗之中,她悄悄地開始用精神力探查。
周圍什麽都沒有,不過最前前方卻是有一道生命光點,看起來有些微弱,仿佛手心握不住螢火蟲一般,好似一下子就能消失。
除此之外,她并沒有檢查到其他任何東西,比如監視器,又或者是其他人。
雲珞從儲物手表之中拿出了手電筒,黑暗的視野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白色光束照射下,五六米遠的地方躺着一個女人,她渾身極爲狼狽,身上衣服有些破爛,仿佛破布一般,甚至還帶了一些血迹,要不是隻有湊近才能聽到的微弱呼吸聲,光看她的樣子,可能以爲這人已經死了。
不知道爲什麽雲珞忽然想到昨天晚上聽到的那個女人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她。
雲珞的儲物手表裏沒有藥品不然可以救治一下她。
“下一次得記得從遊戲商城裏面買藥品備着,萬一什麽時候是自己或者葉瑾塵他們受傷呢。”
雲珞翻找了一下一下最終從裏面拿出了一點水,至于食物她不好解釋來源,水的話也許可以糊弄過去。
她走到女人身旁,輕輕撥開女人臉上散亂的頭發,這是一張十分清秀的臉,不知道是不是被折磨的原因,臉上十分憔悴的,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嘴唇因爲缺水已經幹裂了。
雲珞檢查了一下她身上,沒有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也對,ak研究所的人怎麽可能會把這些東西還留在她身上。”
她輕輕倒一點點水,濕潤一下無名女子的嘴唇。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有了水的緣故,這名女子似乎有了意識,她皺了皺眉頭,嘴巴微微張大,喃喃念叨着:
“水,水……”
雲珞又倒了一些,見女子似乎要醒來了,立刻把瓶蓋擰緊,把水收進手表内。
這時女子睜開眼,與雲珞四目相對。
那雙眼睛本來是充滿着怒火和悲凄的,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你是……誰?”
這個聲音好像有些耳熟啊,似乎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雲珞眼眸閃了閃,讓人看不清在想什麽。
“餘寶,你呢?”
“我叫……趙萱萱。”
“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雲珞緊緊地盯着趙萱萱,女人嗤笑一聲,其間充斥着無奈和悲傷,差點将她淹沒了。
“我啊,哈哈,因爲……因爲什麽來着。”
趙萱萱突然捂着頭,一副痛苦之色,看起來仿佛要發瘋一般。
“我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了。”
她聲音低低的,微不可聞。
雲珞見狀,用精神力附着在聲音裏,輕輕的如風一般呢喃道:
“是有人将你送進來的嗎?你們是什麽關系?”
“對,有人,是……是那個賤人,本來該來的是她的,居然在我的水裏下藥。”
趙萱萱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仇恨,似乎那個對她下藥的女人就在她眼前。
“本來應該是她來是什麽意思?”
雲珞問着,心裏不由得有些激動。
“她是被……被ak研究所選中的一批人之中的一個。”
“爲什麽可以有人代替,ak研究所不會發覺不對勁嗎?”
“這是潛……規則,隻有有人去,至于是……誰,并不重要。”
“爲什麽ak研究所可以選人,不可以拒絕嗎?”
“……城市……規則,不可……違背。”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趙萱萱卻是沒有回答,似乎想到了什麽害怕的事情,瞳孔一瞬間放大,她捂着腦袋慘叫了一聲,随後暈了過去。
“城市規則,不可違背?”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
雲珞坐在地上,低着頭思考,沒再去管已經暈過去某人。
趙萱萱雖然說的話比較殘缺,但是她已經能平湊一個大概,傳說之中的被關系親密的人背叛。
但是城市規則是什麽,這一點一定很重要,否則趙萱萱不會是那個害怕的樣子。
“可惜她已經暈了。”
而且雲珞有一種不會再問出什麽東西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