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家的位置在白沙村中偏僻最爲,葉瑾塵三人在耶裏的帶領下也是走了很久才到。
遠遠的他們就看到了一個頭發灰白的老人站在門前,他看起來十分精神,身上還自帶着一股村長的威嚴。
奇怪的是村長脖子上似乎帶了一串東西,看起來似乎是大蒜。
三人心裏有些猶疑,不過并沒有表現出來。
“你們來了啊,我是白沙村的村長耶果。”
老人看了耶裏一眼,目光轉向了其他人,眼睛看起來極爲精明似乎在打量着什麽。
葉瑾塵卻是注意到耶裏剛剛似乎身體抖了一下,似乎看上去有些害怕村長。
“耶裏,你怎麽不說話,不知道客人在嗎?這樣不禮貌。”
“是,村長。”
耶裏沉悶地說了一句,看起來有且怯懦。
是他想多了嗎?也許是因爲村長的威嚴有些重,人又看起來比較嚴肅,所以耶裏害怕也是正常的吧。
葉瑾塵這樣想着,心裏确實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們進來吧,一會兒她們也該到了。”
耶果領着他們準備進去,衆人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清脆的女音。
“老大,老大,這裏。”
句号大喊着,一便向着龍霸天跑過去。
雲珞看着她小跑着,不由得有些失笑,霎時,目光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睛,她先是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着那人笑了笑。
她們是跟着芳大嬸過來,聽說村長似乎要見她們,就猜測過可能會見到葉瑾塵三人,果不其然。
“也不知道這個村長想幹什麽?”
雲珞心暗暗地想着,臉上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走吧,人到齊了就一起進來吧。”
耶果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衆人這才反應過來。
村長家比其他人村民的家裏大了一些,現在她們被帶到了客廳。
不過很奇怪的是客廳的布局很奇怪,看起來就像祠堂祠堂一樣,但是這裏沒有靈位,牆上挂了一些奇怪的畫,裏面有一個正在做着一個個奇怪的動作,好像群魔亂舞一般。
地上也有一個奇怪的圖案,是用朱砂畫上去的,痕迹還沒有幹,似乎是剛剛才畫上去的。
“好奇怪啊。”
雲珞心裏嘀咕了一句,目光好奇地打量着這裏。
同樣感覺奇怪的自然不止她一個人,其他人也是如此。
耶果似乎是察覺到了衆人的疑惑,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光,語氣和藹道:
“這些啊,其實就是我們這裏的習俗,有客人來都是要這樣的,算是我們這裏獨特的歡迎儀式吧。”
“這個能保平安的,客人們第一次來自然不知道。”
他的話信誓旦旦,沒有絲毫不妥之處。
雲珞心裏信了幾分,因爲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
她目光看向了葉瑾塵,兩人的視線正好聚焦。
雲珞很快就收了視線,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周延拿出了自己的招牌花孔雀笑容,打算和村長套近乎:
“村長,爲什麽會有這個習俗啊?”
“這是祖上傳下來的。”
“哦,這樣啊。”
“是呀,客人們就不必太奇怪,習慣就好。”
這耶果說話看起來滴水不露啊,周延心裏苦惱了一下,遇上對手了,這老狐狸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哎呦。”
突然耶芳叫了一聲,神色看起來有些痛苦。
“娘,你怎麽了?”
耶裏突然沖了過去扶着她。
衆人的目光一時之間全都彙聚到了兩人的身上。
“芳子,沒事吧?”
“村長,沒事,我這都是老毛病了。”
耶芳搖搖頭,一副無奈的模樣。
“芳大嬸。”
“沒事,沒事,客人們不用擔心的。”
“耶裏,還不快帶着你娘去休息一下,傻站着幹什麽?”
被村長呵斥了一下,耶裏猶如受驚的兔子一般顫了顫。
“村長,你吓到我娃子了,不怕,阿裏,扶着娘走。”
在耶裏的攙扶下,兩人慢慢地離開了大廳。
雲珞看着兩人消失在視線裏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芳大嬸是真的身體有老毛病嗎?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耶果看着五人,眼裏露出一道精光,快得衆人都沒有察覺。
“客人們遠道而來,接下來,我就給繼續做個平安儀式吧。”
“平安儀式?”
衆人有些驚訝,居然還沒有結束嗎?
雲珞眉頭皺了皺,目光緊緊地盯着地上的圖案,那朱砂紅得有些妖豔,莫名讓人心裏有些發涼,這讓她想到了一個不好的東西。
“也許是我想多了吧,這圖案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偷偷用精神力檢查了一下。
不對勁,這裏竟然散發着一些微弱的奇怪能量。
目前倒是看不出來這能量有什麽具體作用,太微弱了,不過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
“平安儀式?”
雲珞心裏嗤笑了一聲,她倒是要看看這個村長想幹什麽。
狐狸尾巴終究是要露出來的。
耶裏背對衆人,忽然跪在了地上,嘴裏不知道碎碎念着什麽,看起來神神叨叨的。
他對着地上磕了三個頭,随後小心翼翼地站起來,來到了桌子前,伸手在桌底摸了摸,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一個巴掌大的檀木盒子被耶裏拿了出來。
他忽然面向衆人,表情十分嚴肅,輕輕地打開了檀木盒子。
裏面露出了一個排白色的橢圓形的似乎是石頭的東西,正好有五個。
“你們把血滴在上面。”
衆人一時之間有些愣神,呆呆的沒有動作。
耶裏重複了一遍,眼神看着她們透露出一個森然和冷漠。
一種危機感在雲珞的心裏蔓延。
忽然她感覺衣袖被人拉了一下。
“怎麽了?小胖子。”
“珞珞姐,我有點害怕那個村長,怎麽辦?”
“沒事,我在,是你的直覺又感覺到了什麽嗎?”
“嗯。”
龍霸天拉着她的衣袖不敢松手,隐隐地雲珞可以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地抖動,他是真的很害怕。
她心裏不由得心軟了一下,悄悄地揉了揉他的頭,無聲地安慰着小胖子。
“别怕,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