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帶着星河璀璨在麗虹小區附近打聽了一下關于王煜的消息,卻是寥寥無幾,雖然她們之前的就已經猜到了。
不過還是找到一條可以說算是有用的線索吧。
3号樓有個的住戶曾經看到過王煜出現在商貿大廈,因爲他就是這裏上班,那次加班晚了,偶然看到的,不過王煜并沒有認出他。
但這個住戶對王煜的影響卻是很深,因爲那一天他的表情看起來很驚慌,就像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情。
簡直就跟見了鬼一樣,讓看到他的人都會不禁會産生懷疑。
不過這個住戶并沒有多管閑事,直到第二天才聽說商貿大廈第44層發生的慘案,這件事鬧得挺大的。
他和王煜不熟,而且有關于這個地方的傳說太詭異了,他也不想惹事上身。
“又是三個月前,一切的源頭似乎都在那個時候。”
雲珞猜測王煜極有可能是考古隊的一員之一,報紙上說的幸存者應該就是他了。
倒賣古董,不該出現在李麗家的煙灰缸,這麽來看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王煜利用考古隊員的身份倒賣從商貿大廈第44層偷來的古董。
犯法的事情也幹,這膽子不可謂不大。
這鍾事情有可能他很早就在做了,甚至借着這個身份悄悄倒賣各種古董。
那一天也許他就是想偷盜商貿大廈裏放的古董拿去轉手販賣,結果卻無意撞見了什麽駭人的一幕。
正巧被在商貿大廈上班的一個3号樓住戶看到了。
王煜會死,也許就是因爲他知道了什麽,所以才招來了殺身之禍。
那場大火來得也實在奇怪,雲珞總覺得像是有人要掩蓋什麽一樣。
……
下午五點,某家奶茶店内。
雲珞和星河璀璨已經點好了三杯奶茶。
周延和句号來得時候見到的就是兩人悠哉遊哉地喝着奶茶的樣子,仿佛這兩人是來度假的一樣。
“句号,來了?”
雲珞遞過去一杯熱乎的奶茶,獲得了某小隻傻憨憨的笑容。
“謝謝珞珞姐。”
句号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十分自然的擠到了她的旁邊。
全程圍觀的周延緊緊的盯着句号手上的奶茶,發出了靈魂的黑人問号。
“我的呢?”
“你等着。”
周延正準備得意一下,自己也是有奶茶的人了。
下一秒就聽到了雲珞的聲音。
“小姐姐,能不能給這個叔叔來杯白開水。”
“好。”
“小姐姐,你人真好,溫柔又善良。”
“小可愛嘴真甜。”
叔叔?
周延表示自己也沒多大,這就叫叔叔了,太過分了。
沒多久,奶茶店的小姐姐就端過來一杯涼白開,附帶還送了三顆糖。
雲珞把涼白開往周延那一推,然後三人分了那幾顆糖。
周延看着桌上的糖,很是不爽。
“這是我的”,句号看着他目光猶如防狼一般,直接就把糖吃了,生怕某人觊觎。
“好意思和小孩子搶糖吃”,雲珞優雅地翻了一個白眼。
“幼稚”,星河璀璨也對着某人投去了嫌棄的目光。
周延:我可太難了,被自己公會成員嫌棄到這個份上,他不活了嘤嘤嘤。
“好了,一個大男人假哭幹什麽。”
周延羞憤難當,并且感覺被人戳穿了心事,表示并不想講話,隻想當個雕像。
“别磨蹭,得到什麽消息了,關于王煜的。”
雲珞再次催促了一下某個傻der副會長。
也不知道葉瑾塵爲什麽選他當副會長,難道是因爲傻嗎?
“你怎麽知道的?”
“快說,别浪費時間。”
周延被她一吼,立刻變得正常起來,清了清嗓子道:
“王煜是一個考古隊成員,三個月前的拿長慘案,不光考古隊損失慘重,他販賣文物的事情也就此暴露,原本警方是準備捉拿歸案的,不過他卻意外死于一場意外之中。”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
雲珞眼神閃了閃,似乎想到了什麽,一字一句道:
“正常情況你不應該知道這麽多的,因爲沒有線索的情況下。”
周延喝一口桌上的水,停頓三秒才回話。
“你果然很聰明。”
“直接說線索。”
這孩子怕不是諜戰劇看多了,跟她雲珞演戲精,很嫩着呢。
“我這個身份的不太尋常,真實身份是一個警察,名叫遲戈……”
“先前似乎是觸及到了什麽,所以我的扮演身份的記憶解鎖了。”
遲戈原本的身份是一個警察,他還有一個姐姐叫遲雯。
兩個月前,他的姐姐失蹤了,離開之前并沒有透露什麽,隻說是一項絕密任務。
遲戈靠着從他姐姐那裏留下的東西,一路追查到了星華公司。
他發現自己的姐姐就是在這裏簽約了主播,進行了所謂的詭異直播,後來似乎是發生了什麽直播事故,直播到此中斷。
遲雯也就此失蹤,距離現在過去了兩個月了,一直沒有消息,極大可能是死了,不過遲戈一直沒有放棄尋找。
在他的努力下,終于成功進入了星華公司,爲的就是調查自己姐姐的下落。
“遲雯?”
雲珞呢喃着這個名字,她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一樣。
下一刻,腦海裏忽然猶如電腦當機一般,一陣耳鳴,眼前開始眩暈起來,有什麽記憶快速地向她湧來。
系統的機械音在耳邊響起:
“玩家落塵解鎖邱珊的部分記憶。”
雲珞扶着頭,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珞珞姐?”
“落落姐,沒事吧。”
“怎麽了?”
雲珞搖搖頭,表示示意自己沒事。
“隻是有部分記憶被觸發了而已。”
她,準确來說是她扮演的這個身份邱珊見過遲雯,時間很巧,恰好就在兩個月前。
記憶裏。
“遲雯姐,這個任務很危險,你要小心呀。”
“放心,我會回來的。”
邱珊和遲雯兩人臉上雖然都笑意吟吟,心裏卻是一片沉重。
因爲這是一個十死無生的任務,在之前已經有幾個人去了,但都沒有一個活着回來的。
“我……”
“我知道你想幹什麽,我家還有一個我弟弟,你家就你一根獨苗苗,你還想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遲雯姐。”
“嗯?”
“多加小心,一定,一定要回來。”
女人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直到消失在了她的視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