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着之前的經驗,雲珞很快就結束了精神淬煉。
弄完以後,她這才去洗個澡,畢竟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覺是真難受。
半個小時以後。
雲珞慵懶地躺在床身打滾,完全不想動彈。
也許是這三天昏迷已經睡飽了,她并不覺得很困,而是掏出手機開始查找神農山的資料。
“咦,奇怪,怎麽沒有這個地方。”
雲珞還是很在意那個地方的,夢境裏出現的那棵樹總是讓她很在意,還有那莫名其妙被修複的精神力。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雖然目前來說于她都是好的方向,可誰知道以後呢。
她總是覺得不安心,況且,心裏隐隐還有一種聲音讓她去神農山一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個夢境的影響。
思來想去,雲珞還是覺得不安心。
她用了好幾個軟件,依舊沒有搜查到神農山。
“這肯定不對勁,就像是有什麽人出手把它的消息都掩蓋了。”
能做到這樣的,隻有龐大的國家機器了。
“我應該去找師傅問一問。”
這是雲珞想到最适合的方法,問葉瑾塵他肯定是要多想的。
她立刻撥通了師傅的電話。
“喂,師傅。”
“乖徒弟,怎麽了?”
“師傅,能查到神農山的資料嗎?”
“巧了,乖徒弟,你問别人可能不知道,我正好就知道。”
“師傅,别賣關子啦。”
“咳咳,好,一會兒我讓你師兄把資料發給你。”
“嘻嘻,謝謝師傅。”
機場。
“小珞珞……”
“嘟嘟嘟。”
唐禦豐聽着已經挂斷的電話,無奈地搖了搖頭,師傅用完了就跑。
“師傅,小師妹的電話呀。”
“嗯。”
“剛才的話聽到了吧,把神農山的資料發給她吧,也不知道這丫頭從哪裏得到的資料,明明已經讓上面早就把消息封鎖了呀。”
“好,也許是最近有些風聲走漏了吧。”
“最近,讓方家老葉子看着點,我擔心這丫頭亂跑。”
“前往f市的旅客請注意,距離登機還有10分鍾。”
司南點點頭,拉着行李箱跟上唐禦豐。
另一邊的雲珞正在萬千身份的論壇閑逛,順便等待師兄發神農山的資料過來。
她津津有味地看着最近論壇裏很火的一個帖子,據樓主說,之前有一個謾罵萬千身份的帖子,正常來說帖子會直接被封了,到此就沒有下文了,沒想到那個人也很剛,又開了一個帖子和官方鬥智鬥勇,封一個,他開一個小号,這幾天才剛剛停歇。
“這人這麽剛的嗎?佩服佩服。”
雲珞表示吃瓜吃得很開心。
生活嘛,就是吃瓜幾分鍾,快樂好幾天。
雲珞剛準備推出論壇,就發現剛剛刷新了一個帖子,下意識地就點了進去。
【副本:撒旦的劇場】
“樓主剛從副本裏死出來了,敲,是被另外一個玩家陰了。”
“這個副本叫撒旦的劇場,一聽名字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樓主扮演的是一個話劇彩排編劇,實際上是一個警察,是爲了追查一個藏身于話劇組裏的殺人犯而來到這裏。”
“樓主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隐藏好身份,同時還要找到殺人犯。”
“本次的玩家一共六個人,同爲玩家大家自然都有感應。”
“沒想到一個晚上過去就死了一個人,這個人死法很奇怪,是失血過多死亡的,奇怪的是地上居然沒有一點血迹,倒是死者身上還沾了一大堆血迹。”
“除此之外,這個死亡的人并不是玩家而是那個殺人犯,沒錯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殺人犯的整了容,不過他的手臂上有一個青龍的花紋,這才讓我徹底确定死者就是殺人犯。”
“我猜測極有可能是殺人犯對某個玩家下手了,所以被直接反殺了。”
“不過接下來幾天陸續有人死亡,奇怪的是他們都是同一種死法,最後隻剩下了兩個玩家。”
“其中一個是我,結果是什麽大家都猜到了吧,那個玩家殺了我。”
“手法娴熟,他直接割開了手腕的脈搏放血,并不着急先殺了我,然後用我的血在地下畫着奇怪的圖案。”
“活生生被放血放死的,那種死法,簡直讓人難以忘懷,記憶尤新,我恐怕以後見血都會暈吧,現在一看到血就會想起那天的事情。”
“難道是……邪教徒。”
雲珞覺得猜測這個可能極大,邪教徒也屬于一種職業,極其邪惡,通過獻祭npc或者玩家的生命來增強自己的力量,加上這些人手段殘忍。
大多數稱爲邪教徒的人,不是心理有問題,就是個變态。
而且稱爲邪教徒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獻祭,否則就會被吸收自身的生命力來供養邪神雕像。
那個人一定是接觸過邪神雕像,所以才會稱爲邪教徒。
像這樣的玩家,以後隻會越來越多,畢竟隻要獻祭别人就能達到增強自身的,想必很多人會爲此瘋狂吧。
還有兇器,既然在副本裏出現了。
也許不久之後就能看到手持兇器的玩家。
雲珞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可以肯定的是以後的副本一定會很精彩。
說不定什麽時候就遇上,或者說兩個一起遇上,那場面想想就有點激動。
“叮鈴鈴。”
“嗯,葉瑾塵的電話,這家夥找我幹什麽?”
算了,算了,她還是先接了看看。
“喂,是我葉瑾塵。”
“嗯,我知道。”
“……”
“你有什麽事,别不說話呀。”
“最近,我出一趟遠門,你老實點。”
“我不老實嗎?像我這樣乖巧善良,又宅又腐,不惹事生非的小可愛多好呀,多老實呀。”
“……嗯。”
“你這什麽意思,有意見?”
“沒有……最近a市的那群人躲藏了起來,找不到蹤迹,我不在,你還是待在方家别亂跑。”
“知道了。”
雲珞直接挂了電話,算了,本來還想去一趟神農山的,不過葉瑾塵說得對,還是先苟一苟,省得萬一那群人突然蹦出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完全對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