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小樓看到了正在忙碌的莫嬸對她點點頭,面色如常。
沒有被附身的莫嬸倒是看起來正常了一些,之前檢查過她的身體,隻是有些精神力因子被吞噬罷了,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這也是她暫時沒有對黑十七下手的原因,如果手裏沒有沾上人命,雲珞倒是不介意放過它,前提是它沒有壞心思,也沒有能力對人下黑手。
後續需要觀察一下,才更好判斷,她也不會相信黑十七的一面之詞。
“莫嬸,我出去逛逛。”
雲珞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她記得之前莫水有說過,吃東西隻能在家裏吃,不能出去,違反了規則是會得上的怪病,也許這兩個黑球會知道原因。
詢問過它們,兩球都表示不知道。
對此雲珞也沒有繼續問,隻是把疑問留存在了心底。
“你們兩個記得給我感受一下有沒有你們的同夥,要是我發現了,你們沒有發現,或者有人說謊……”
雲珞的未盡之意,兩球都懂,紛紛點頭,并且對天發誓表示自己肯定不會說謊。
她随意地走在大街上晃悠着,目前所在的位置就是興南大街,一直順着這裏往南,就能看到那些得了怪病的人所居住的地方了。
“聽說興華大街往南走,可以到達怪病區”
雲珞朝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暫時沒有行動,不過她卻能感受到腳上的兩個黑球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是知道什麽,還是在害怕呢,也許兩者都有吧。
雲珞收回視線,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心裏有了想法。
昨天在祭壇哪裏感受到了一股隐秘微弱的精神力,今天去看看也許能有什麽收獲。
也許還可以釣魚呢。
她哼着小調,腳步輕快。
路上的行人偶爾隻是看她幾眼,并沒有特别在意雲珞,畢竟像她這樣出來亂晃的女孩子不在少數。
突然,雲珞腳步一頓,她好像感受到了窺伺,回頭看了幾眼,并沒有什麽收獲。
究竟是誰,難道是玩家?
這目光帶着惡意,也非常警惕。
也許是察覺被雲珞發現了,此刻消失得幹幹淨淨,仿佛它從未出現過一般。
“你們感受到什麽沒有?”
“大佬好像有人盯上我們了。”
“不是你們的夥伴?”
“不是,不是,一般來說除了黑一可以吞噬其他人,我們之間是不能相互傷害的。”
雲珞皺了皺眉頭,既然不是它們,那就是人喽。
她思考着最近自己的行爲,貌似也沒有做什麽大事,不應該引起别人的注意呀。
想了半天也沒有一個結果。
雲珞繼續前往祭壇的路上,因爲今天并不是發放聖水的日子,而祭壇的位置原本就比較偏,路上的人也越來越少。
她注意到另一點這裏的人好像一點也不想接近祭壇,現在她距離祭壇不過幾百米,附近的房屋竟然都是沒有人居住的,灰塵積攢得很厚,十分破舊。
上一次,來得人太多,路上都擠滿了很多人,雲珞被莫水拉着就跑,一直都也沒怎麽關注。
現在一想反而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爲什麽這附近都沒有人居住呢。
“知道這附近爲什麽沒有人居住嗎?”
“這個我知道,因爲聖教徒說過祭壇幾百米的位置都是神的領地,沒有得到允許不進入,除了發放聖水的日子。”
黑十七洋洋得意地看了黑一一眼,那驕傲的模樣讓人十分不爽
“呵,才不是這樣,無知。”
雲珞頗爲意外地看了一眼黑一,明顯是在等它的下文。
“咳咳,那因爲那些聖教徒在這裏有什麽活動,而且平常這裏的能量會活躍一些,對于我們來說是大補,但是那些普通人就會收到影響。”
“哦,看來你們還挺好心。”
雲珞覺得它說的應該是實話,不過有些東西并沒有說。
她不着急,謎團總會揭開。
“那邊,找到了。”
一道中年男子的粗壯聲音響起。
雲珞倒是沒有意外,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畢竟她聽力向來靈敏,早就聽到有人過來了。
這些人好像有定位的東西一樣,十分精準地往她這個方向跑。
她看了一眼自己鞋帶的位置,笑得一臉溫和,黑一和黑十七卻是開始瑟瑟發抖。
沒過多久一個穿着白袍的中年男子跑了過來,他身上有一種神聖的氣質,讓人不自覺就會放下心裏的戒備。
男人的長相屬于慈眉善目的那一類,一眼就能讓人心生好感。
“聖教徒大人你好。”
“你怎麽在這裏。”
“聽說這裏是神護佑的地方,我想着自己沾沾福氣,或許能獲得神的祝福,下次就……就可以獲得聖水了。”
雲珞的表現并沒有什麽漏洞,充分表現自己對于神的信仰,還有少女的膽怯。
對面的中年男人挑眉,似乎是相信她的話,并沒有說什麽。
不過她還是能感覺到這人的防備,這是防備誰?
下一秒,中年男子大喝一聲:
“邪物,居然附身他人。”
他一溜煙就從雲珞身邊跑了過去,一揮手,白色的光出現在他的手掌上,朝着一個方向就攻擊過去。
雲珞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一個俊秀的男人突然出現,他朝着雲珞的方向瞥了一眼,鄙夷地目光看向了中年男子。
“死老頭,你怎麽老是追着我呢。”
“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神可是不會庇佑你的,邪魔”
這兩人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雲珞心裏有了判斷,讓人最驚呀的地方在于這個人隐藏得太好了,她之前竟然沒有發現。
要不是先前那道惡意的目光,她也不會注意。
這個人一定是玩家,他跟着我到底想幹什麽?
雲珞心裏有很多疑問,不過她并沒有表露出什麽,而是默默扮演一個被吓到不敢說話的少女。
風嚴歎了一口氣,真是的又被這群人盯上了,他們怎麽就英魂不散呢,每次都在自己跟蹤玩家的時候出現。
我也太倒黴了!
中年男子伸出手一道白光朝着風嚴攻擊過去。
他一個翻身避過,借此退後幾步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