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
風嚴看着空空蕩蕩的大街,心裏頓時感覺出一絲不太對勁。
“人都去哪了?”
“今天早上出來之前還有人的,現在一下子就跟清空了一般。”
要不是風嚴能感覺到這些房子中有人,就這死氣沉沉的樣子,他差點都以爲這是座死城了。
到底發生了?短短不過一個上午的時間,就變成這樣了。
風嚴感覺有一種事情脫離掌控的的無力感,莫不是……
“副本殺開始了。”
不怪他這麽想,這一次進入的可是被黑塔中人稱之爲死亡副本啊,大多是九死無生。
能從死亡副本之中出來的人,寥寥無幾。
風嚴被選中進入副本,他心裏也是有些摸不準的。
這種副本他不是第一次經曆了,到如今已經成功通過了2次,每一次都是傷亡慘重。
最近城裏也并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其他玩家似乎也安分得很,這就太詭異了。
這種情況十有八九就是副本殺來臨的預兆。
按照風嚴的經驗越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那麽潛藏的危險就越大,大到可以所有人一鍋端了。
“唉。”
風嚴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揮去腦海裏的想法,目光開始變得堅毅起來。
不管如何總是要面對,他可得養好精神,全力備戰之後的危險。
他取出自己的道具,目光在看着上面的漸漸遠離的一個綠點,心神動了動。
“這個老匹夫還挺會跑的,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麽。”
風嚴收起道具,立刻朝着綠點的位置開始追蹤過去。
先前塵落交代了一個任務,就是追蹤約達,要是他想出城了必須控制他行動。
雖然他心裏是不太想去的,不過想到擁有奇怪癖好的塵落,他還是向現實低了頭。
畢竟男裝不香嗎?他再也不想女裝了,簡直是黑曆史。
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毀于一旦,風嚴盡量哭的很小聲。
跟着約達他已經把整個城都繞了一圈,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閑着沒事幹到處瞎晃悠嗎?
風嚴想着自己的勞碌命,留下來悲傷的淚水,總覺得自己像一個工具人。
他走了七八分鍾,卻是沒有見到約達的影子。
街道口前,了無人迹。
風刮着地上地塑料袋慢慢悠悠的滾過,顯得有幾分蕭瑟。
風嚴看着停在水井蓋旁的塑料袋,眼神暗了暗。
重新拿出道具,風嚴确認那個老匹夫就在這裏附近。
他不會躲進下水道了吧。
風嚴搖搖頭立刻隐藏好自己,準備等一會兒,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大概等了十分鍾。
約達行色匆匆地從下水道裏跑了出來。
他十分謹慎,左右看了一眼,很快就消失在拐角,手裏似乎捏着什麽東西。
保險起見,風嚴并沒有跟出去,而是拿出道具,看看老匹夫的位置。
這一瞧,他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個老匹夫真陰,居然還躲在拐角後面。”
風嚴有些慶幸自己的謹慎,差點就栽了。
他越來越好奇這個老匹夫,到底在搞什麽東西了,也太謹慎了吧。
就算是出城也不用這樣吧。
拐角處。
約達握着手上的東西,心裏一片激動,他咽了咽口水,試圖讓自己讓冷靜下來。
他深呼吸了幾次,眼神複雜地看着慢慢攤開的手心,那裏赫然放着一塊令牌。
與一般人所見到的令牌不同,這是一塊由特殊石頭制成的,最重要的是它的材質不一般。
“沒想到最終還是用上了這個東西。”
約達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她把東西留給自己,她能脫身嗎?
他心裏已經有了結果,隻是……他不願意去想那個可能罷了。
約達左右望了一眼,心裏總是有些不安,不知道爲什麽,今天出來他總覺得自己被人跟蹤了,但是一路上他都沒有發現任何人的影子。
“難道真是我多心了?”
“時間緊迫,還是快點出城吧,否則那個儀式一旦開始,就再也出不去了。”
約達握緊了手,不在停留,直直地朝着城門的位置而去。
風嚴見狀立刻一個激靈,迅速跟上他。
一路跟蹤約達到城門附近,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
原本該是城門的位置如今空空如也,隻有光突突的城牆。
“難道是我想錯了?”
“約達不是要出城,可是塵落說的。”
不管如何約達此刻的行爲太過可疑了,他必須多留一個心眼。
約達可不知道有人在偷看他,拿出那塊石質的令牌,正要放在牆上。
下一秒就被感覺不對勁的風嚴一腳踹倒在地。
“嘭。”
風嚴撿起掉路在地上的石質令牌,仔細端詳了一下,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同之處。
約達忍着身上的疼痛坐起身,一擡頭就看到了他先前無比讨厭的人。
“是……你。”
“啧啧啧,這咬牙切齒的聲音,牙都磨壞了吧。”
風嚴的緻命一擊,讓某人氣得吐血。
“不會吧,這麽弱,這是死了?”
“原來我這麽厲害嗎?說句話就能把人氣死。”
風嚴眼前一亮似乎發現了一個新的大陸,從明天,哦,不,是今天開始他就要開始努力修煉,成爲嘴強王者。
要是知道他的想法,約達估計要被活活氣醒。
說實在他被氣暈實際上還和雲珞有關系,畢竟之前被某人精神力攻擊過,身體本來就弱,還沒恢複好,這一下氣急攻心,啧啧啧,太慘了。
……
巨大的祭壇之上靜靜的伫立着一座石像。
它悄然睜開了眼,那抹猩紅中透着一股冷漠和對于血的欲望。
“儀式快要開始了吧。”
“真期待呀,這一次以後,我應該會更強。”
地上倒着一個白色的影子,紅色的鮮血從他的身體中咕咚咕咚得冒出,仿佛不要錢一般。
若是有人在這必然可以看出男人早已失去了生命體征。
“卡斯脊塌。”
這輕輕的低語,仿佛是在念魔法咒語。
地上縱橫交錯的紅線開始亂動起來,有些甚至還倒流進入男人的身體中。
他慢慢悠悠地站了起來,那雙眼睛閃過一抹猩紅,與石像别無二緻。
“真不懂他們,人類的身體确實不錯,可惜太弱了。”
下一秒,男人的身體突然爆裂開來,血肉模糊。
石像上閃過一抹猩紅,它仿佛重新活過來一般。
“果然承受不住這麽強的力量。”
“不過,很快就會有新的軀體了……”